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份证据简直是完美无缺,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上面的是真的。但缺点也在此处,哪有一份证据能陈述的这么好呢,就算是真的也不会这么完美,这两张纸其实就是物极必反,骗骗外行人可以,内行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门道。
谢锦见周铮神情,就明白他是看出来了,笑了笑,也没瞒他:“你可还记得,在醉仙楼摆宴的那天,雁归楼来给我送了贺礼?”
周铮稍一作想便忆起来,点了下头,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道:“你是,这份证据是出自雁归楼之手?”
谢锦点头:“没错,后来我在府上养伤,也没有出去过,是那****闲来无事拆了雁归楼的贺礼,在里面发现的,我猜,雁归楼那位神秘的楼主,应该是早就知道谢思瑶的事了。”
周铮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好一会才道:“你是怎么和雁归楼联系上的?”
提到这个,谢锦也无奈的耸了下肩:“我何时联系过他们了,那次雁归楼来贺喜,我也是吓了一跳。”
“这就奇怪了,据我所知,雁归楼是不参与在京城中的势力中的,楼主也鲜少在人前露面,几乎都没有存在感,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雁归楼背后的势力是谁。”周铮神情微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雁归楼绝对不好惹,他们现在贸然联系你,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目的,你自己一定要当心。”
“嗯,我知道,这两天我打算就去雁归楼一趟,去探探他们的底细。”谢锦道。
其实她还是有一件事没告诉周铮的,雁归楼会联系她,应该不是无缘无故,其实自打她答应了晏江要帮他把东西交给雁归楼之后,就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雁归楼一下就和她搭上了线。
除此之外,她身上还有一块蝴蝶玉,她没有忘记,晏江曾经过,拿着那块玉,就可以找雁归楼主做一件事情。
这些事情虽然看似没什么联系,但背后应该都是有所关联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要不我找人陪着你。”周铮道。
谢锦笑了:“这有什么不安全的,我正大光明的受邀进去,雁归楼就算再猖狂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再这回我是去探消息的,若是带人过去,还麻烦一些。”
周铮出来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便道:“也好,不过你还是让老于送你过去,在楼外等着你吧。”
谢锦点头:“嗯。”
两人聊到此处便告一段落,谁也没有提谢思瑶在牢中提的事。
谢思瑶想用一个谢锦并不如何执着的问题换她自由身,这是傻都不会做的买卖,两人自然都没有把这当回事。
回到府中之后,谢锦陪着周段氏聊了一会儿天,又到谢弈那里坐了一会,回到自己房中,碧玉就拿了一封帖过来:
“姑娘,您下午出去有人送了帖过来。”
谢锦顺手接过,自她扬名建安之后,就常常接到邀请的帖,有是来示好的,也有想巴结的,甚至还有想挖她过去帮忙做事的,也有一些探她态度的。总之帖是五花八门,她自己拆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她养伤的这半个月,多是有写了信问她伤势如何的,谢锦以为这一封也是,便随手拆了开来。
只是才刚看第一行,她就微微一怔。
第四六九章 赴约
“送这帖来的人有什么吗?”谢锦问道。
碧玉摇摇头:“没有,只是要姑娘看信。”
谢锦摩挲着手中的帖,看着下方落款的“雁归楼”三字,经不住犯嘀咕。
这雁归楼莫非是被晏江附体了,怎么这么清楚别人的想法呢,她才在来的路上抽空去拜访,结果回到家就发现对方发来邀请了。
谢锦摇摇头,将手中的帖放在桌上,拉过一旁的砚台,抽出一张纸来,提笔沾了些墨,刷刷的写了一张字。
片刻之后,她放下笔,看了几眼,忽然觉得口渴,唤道:“碧玉,上点茶来。”
她喊完之后,等了片刻,却不见人来,不由奇怪的抬起头,却见门口屏风处的竹榻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大晚上的,谢锦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伸出手抚了抚胸口,才道:“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方式出现,每次都要这么吓人吗?”
姬流火坐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她,半个月不见,她的神情显得憔悴了许多,一身红衣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鲜艳了,有种蒙尘的感觉。
“上回没来得及与你详,我还当你会立刻来找我,这回怎么来的这么晚?”谢锦问道。
姬流火坐在榻上,背脊挺直,虽然坐的极为端正,但她一身的疲惫怎么掩都掩不住,那笔直的坐姿就像是刻意为之一样。
“我去找成瑜了。”
沉默了一会,姬流火开口道,她的声音低而沙哑,仿佛在外面吹了半个月的风沙一般,“你上回受伤,周府防的严,我不便前来。可我等不及了,就先出去了一趟。”
谢锦清晰的听出她话里的疲惫与倦怠,知道她这回出去应该是一无所获了,也不想打击她什么,将方才刚写好的纸往前推了推:
“你来的正好,我刚写了封信准备想办法寄给你,这回方便了。”
姬流火没有起身,手指一抬,桌上的纸张就像是受到什么吸力一样一下飞到了她手中。
谢锦见过不少人打斗,也知道这世界是有武功内里存在的,可看她这么一招,还是不由惊奇了一下,有种看特异功能的感觉。
“我之前不与你,是晏江特意嘱咐过我,千万不要去找他。我当时也在场,虽然不明白他和那位北胡将军之间的恩怨仇恨到底多深,但多少也能明白一些情况,这是我写的见闻和一些理解,也许能有一些帮助。”
姬流火蹙着眉头仔细看了一遍,神情渐渐有了一些变化,片刻之后,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欣喜,只是这欣喜没过多久,她又蹙起了眉头。
“是她,竟是她!”姬流火喃喃自语道。
谢锦闻言,问道:“她是谁?”
姬流火独自对着纸沉吟了一会,片刻之后将纸对折放进了怀里,道:“这些消息很有用,至于她……你不认识。”
“哦。”谢锦应了一声,眼见姬流火要起身,又道:“你的人是辽然公主么?”
姬流火的动作果然如她预料中的一样顿住,回过头来,“你怎么知道她?”道此处,她神情陡然紧张起来:“你见过她了?”
谢锦心底微微一叹,摇头道:“没有,只是在北胡那么久,我听别人提过的女人就辽然公主一个。”
姬流火眉头微凝,神情有些复杂,过了好一阵,她才又重新站起来:“我走了。”
“慢走不送。”
姬流火点了下头,才刚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你明日要去见雁归楼楼主?”
谢锦往桌上瞟了一眼,知道她看到自己放的帖了,也没瞒她,道:“是去雁归楼没错,不过能不能见到楼主不好。”
姬流火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欲言又止,顿了片刻,她还是开口道:“雁归楼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你自己……心点。”
听闻此言,谢锦忍不住笑了,姬流火这人还真是有点矛盾的,当她是情敌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动手坑她,不作她情敌的时候,她又出口提醒了。
来上次在醉仙楼,姬流火还真是帮了她大忙,若不是她提醒,最后还动手抓住了那个杀手,不定就不会那么轻易的给谢思瑶定罪了。
“我知道了,那个楚戎和辽然公主好像也不是什么善茬,你自己也心。”
姬流火听了,觉得眼下两人的对话就跟那将要离别的夫妻似的,不由的别扭,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扭曲,没再什么,转身大步出去了。
姬流火走后没多久,外头就想起一阵脚步声,是碧玉来了。
谢锦还坐在桌后,看了她一眼,道:“你方才去哪儿了?”
碧玉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老老实实道:“奴婢去厨房端了姜汤来,姑娘出去了这么久,喝点暖暖身,免得受凉。”
谢锦垂下眼睫,没再别的,心里是想着,她是该尽快搬出去了。
周府固然防守不错,可也不是固若金汤,像姬流火这样的高手,随意就可进出。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自己人,不能放在跟前使用,以前还好些,最近她越发是觉得该有自己的空间了。
等她空闲下来了,就去把陈顼给的那座宅修葺一番,和周段氏一块搬过去吧。
一夜过去。
第二日,谢锦仍是做少年人打扮,只不过稍稍变了下发饰,看上去清爽却也不至于把她认成男。
马上就到月底,这段时间都是雁归楼最热闹的时候,门外车水马龙,贵人云集,是到了又一次拍卖的时候。
往常进入雁归楼都是需要特殊的牌,毕竟人家是“高级俱乐部会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就进来的。
谢锦在雁归楼门口下了车,老于将马车就停在一侧,并不离开。
她伸手在袖间摸了摸,将那封帖拿了出来,手指触碰到袖里的另一样事物,谢锦攥了攥,玉片上淡淡的暖意便顺着手心一点点的传向全身。
她的眼神定了定,透出一分坚韧。
这回她没有带那血泪石,而是把蝴蝶玉带了来,这东西既然能让雁归楼主做一件事,如果一百日之后晏江没有回来,她便要要求这位楼主去救晏江了。
虽然不一定有什么用。
第四七零章 神秘楼主
雁归楼进出的全是贵客,也因此别人门口迎人的是厮伙计,而雁归楼门前迎人的全是管事。
这种差距很能体现上位者尊贵的身份,也能给人带来充分的满足与虚荣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雁归楼拉拢客人的一种手段。
谢锦年纪轻轻,是女,又是一个人来,才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些贵人中也不是每个都有高素质的,有不少大家族中的纨绔弟,大都是当谢锦是来凑热闹的,因此也不急着进去,在门口吹着口哨,等着看她出丑,被雁归楼给赶出来。
谢锦下了马车之后就没在外面多逗留,行至楼前,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云纹大字,平静的将手里的帖递给了门口的管事。
别人手里都是有牌,或者是雁归楼的常客,她陡然拿出一封帖来,门口的管事也是一愣,接过来看了一眼,又赶忙合上递给她,一只手伸向里面:“谢姐里面请,进楼之后会有人替您引路。”
谢锦知道这雁归楼中多的是侍女,点点头,将帖又塞回袖中,抬步迈入了雁归楼的大门。
这一幕瞬时便惊呆了许多等着看好戏的人,在门口怔愣了片刻之后,都纷纷的打听起方才进去的是什么人。
谢锦上次在雁归楼拍卖会的夜晚进来过一回,是有幸看到了那等贵人云集的宏大场面,如今是白天,这雁归楼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楼内,一楼大厅中正传来歌舞琴箫声,许不是晚上,这歌舞之声清雅舒适,并没有晚上的纸醉金迷,两边的房间和画廊,包括外头的湖边,都有成双成对之人,不涉声色,只是为了觅一知音。
若不是谢锦曾经在夜间来过一回,她根本不敢相信白天的雁归楼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