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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不过我真是被劫匪劫走的,前两天是被北胡的军队送回来的,真的!”谢锦尽量使自己的神情看起来真诚。
不过周铮显然不相信,仔细的看了她一阵,才道:“阿锦。”
“嗯?”
“建安城没有什么劫匪。”周铮看着她道:“或者是,没有能把你劫到北胡去的劫匪,这里的治安还算不错。”
谢锦刚想反口就你怎么知道,嘴才张开,突然想起,他就是刑部的官员,家里还一个刑部尚书呢,有厉害的劫匪,肯定已经被关在牢狱里去了。
“而且,当时在北后山上有烧火的痕迹,就在嵇齐的尸体不远处,都雪崩了也没能把痕迹洗掉,想来该是烧了一夜才对,你当时应该是还在山上吧。”
谢锦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对上那双目光,她心里摇头叹气,果然像她这种人就要远离“警察”啊,一不心就会入套了,怎么都是错。
谢锦在心里叹了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不是被劫匪抓走的,是因为当时雪崩,我被冲下去了,掉到山谷里,那下面的山谷很大你也是知道的,出去就是北胡了。”
话音弗落,谢锦一抬头,就看见周铮一脸荒谬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你特么在耍我么?
谢锦不禁也无语,假话他不信,这真话更不信,他还想怎么样。
第四三八章 印章
回到建安的第二日,谢锦休息了一夜,自觉精神恢复了过来,才向周蕊蕊问了这十天之内建安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答案和预料中的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动。
现在太举试的余热还没有过去,城中不少人还在讨论着,更有不少考了好名次的人依次办庆功宴,所以这话题在城中始终未曾退去。
谢锦特意问了谢思瑶的下落,得知她这十日也没有半点消息,似乎一直在家中未曾出来,低调的很。她只听的心中冷笑,谢思瑶这只狐狸,现在倒是会在家里装老实了,早晚有一****会揪掉那条狐狸尾巴。
这十日之内没有什么大事,但对于她来琐事却是不少,她是二甲女进士,进宫面圣那天虽然她没去,但已经被御赐了进士及第,荣誉加身,后又被封为太元,这是个相当有分量的荣誉称号。
据周段氏等人所讲,有了这太元的称号就相当于是有了五品官员的名,没有权,只有名。
这看上去没什么实质的用处,但实则好处还是不少的,至少见到五品以下官员,她不需要行礼,不需要看人家脸色,走到哪里也都不必像以前一样束手束脚,再加上她那个具有十足含金量的进士及第,就是和一般的物品官员比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当时她人在北胡,没有进宫,但这场面圣是少不了的,早晚她得进宫去谢恩。
再来便是陈顼赏了一套宅给她,她人不在,由周段氏代收了。
对于陈顼,谢锦真的是不想招惹的,虽然和平王比起来,陈顼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有脑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必定是未来的皇帝无疑。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平王的势力要比陈顼的高不少,而陈顼擅于在外营造名声,在百姓的心目中,他的呼声要稍稍高于平王。
朝内的情况她暂时不知道,但也能看出来,这两人现在正在朝中拼命的拉拢势力,而皇统共就这两个人,谁也不想因为这个得罪另一个,万一以后自己不支持的那个登上皇位了,这不是自己打脸找揍吗。
谢锦于陈顼并没有多大的恩情,那日在云鹤楼也不过是碰巧了,巧的是她中了进士,为陈顼和平王之间的打赌平了脸面,虽然对皇来,在外的脸面很重要,但总归是不值当一座大宅的。
谢锦有些怕陈顼这是在拉拢她这个新科进士。
只是后来询问了周段氏,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这朝中拉拢新科进士都是常事,但到底进士的官职都是皇上赐予的,从进士做到能在朝廷中有影响的官位,少也得数年,那时这两位皇总有一位已经登上皇位了,现在他送与你宅也不过是示好,要你记着交情,不要到平王那里去了。再,你本来就已经被他认做义妹了,再怎么着也没差。”
这一席话只的谢锦如同醍醐灌顶,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想要考太举,做女官的初衷。
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以后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可以肆无忌惮,畅快恣意吗,如今真的做到了,反而畏手畏脚,不像她自己了。
想通了之后,谢锦就坦然的收下了宅,打算抽空过去看看,修葺好,什么时候也好搬过去,这么一直在周府住下去,怎么也不好。就算周家上下对她和谢弈都视如己出,但到底不如有自己的宅方便。
另外还有一件也是个大麻烦事,她原本想等天气一转暖就带谢弈到南蜀去的,但这一回没料想到皇上会封她为太元。身份一变,她很有可能会被提前授官,再不然就是会被召到宫中去。
她若是去一趟南蜀,肯定是要等谢弈腿好利索了再回来的,这去一趟最少也要一年半载,要是皇上召唤,她这三番两头的人不再,难免会落下坏印象。除非她以后是不想做官,想让这进士的名头白得,不然她就不能轻易的离开。
这事是最麻烦的,谢锦思前想后,就打算在建安城待一百天,这是晏江那天对她的托付,以一百天为定,他若不回来,她就把血泪石交给雁归楼楼主。同样的,她自己也以一百天为期,若那时她还没被授官,她就直接带谢弈南下,入朝为官的事就先搁置下来。
将这些事都理顺了之后,谢锦挑了个天气不错的日,坐上马车到钦天监去。
她那个太元的名号是要刻印章的,是为身份的象征,从今以后,她就不再是平民,她的后代也脱离这一行列,可称士族。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在钦天监门口下来,看着那威严的大门,两边侍立的带刀侍卫,谢锦只觉恍若昨日。
她抬步上前,两个侍卫将手中刀剑一叉,一人问道:“来者何人?”
谢锦拱手一礼:“在下太举试二甲进士,日前被陛下亲封太元,今日特来制章。”
话音才落,那两个侍卫相视一眼,都一脸惊疑的看着她。
今年太举试出了个百年一遇的女进士,不久前又被皇上亲封了太元,这事宣扬的厉害,满城皆知。未曾见过的人都在心中揣测着这样的大才的奇女是长个什么模样,可今日见着,却原来是个模样清秀,神态大方的极年轻的女。
清晰的在两个侍卫眼底看到些失望,谢锦怎能不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难道他们还以为女进士就是长着三头六臂吗?
那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之后,才对她道:“你你是今科进士,可有带名帖没有?”
“带了。”谢锦从怀中掏出名帖递过去,两侍卫检查了一番还给她,侧身让开,看她的目光还是有些怪怪的。
谢锦没带丫鬟,老于在外头等着,她只身一人进去,没走两步,就遇上一位穿着暗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官员。
谢锦在家里经过周段氏的教授,已经能通过官袍上的图案,肩头上的补,以及头顶上的乌纱看出来官员的级别。
这人年约三十余许,官是从六品,这在地方上是能称霸一县的,在这里也只是个最底层的虾米罢了。
那官员迎上来,双手一揖:“敢问是谢太元?”
第四三九章 朝中官职
“可是谢太元?”
谢锦看他弯腰作揖,也连忙回礼:“正是。”
她弯腰的同时,心中不由嘀咕,自己虽然是新科的进士,可毕竟没有官职在身,看这人的官袍,做官也不是一两年了,这朝廷中也是看资历的地方,他怎么就冲自己行起礼来了。
那官员抬起头,笑眯眯的道:“谢太元,我是这钦天监的钦天主薄,名唤任许多。”
“原来是任大人,久仰了。”
任许多笑着道:“太元想必是来制印的,我对钦天监内熟的很,不如就带太元一程。”
谢锦心中是受宠若惊,一个堂堂主薄,就算品阶不高,但好歹得在这里熬三年才能任,这就给她领路了。
只是等谢锦再看任许多的脸时,突然觉得莫名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突然之间,她看到了钦天监旁边的侧殿,脑中一幅场景划过,陡然就想了起来。
这任许多,不就是当初谢弈来录名时,那百般为难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吗?
谢锦只觉是人生如戏,当初她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太学学生,用着寒门的身份在学里备受低看,那时谢家两姐妹加上学里的不少人,百般与她为难,牵累得弈录考都麻烦多多。
而今,才不过数月,她已摇身一变成为新科进士,当初为难她的人,已经要给她领路了。
谢锦嘴角勾出一抹笑,道:“我突然觉得任大人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呢?”
任许多仍是笑眯眯的道:“这应该是没见过的,不然我怎么能忘掉,谢太元,现在珍物阁和将作坊的人都还在,不如就先去挑印胎吧。”
看着他笑开了花似的脸,谢锦打赌,这家伙绝对是想起她来了,现在不过是装的而已。
盯了他两眼,谢锦心道也罢了,如今她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往日那些的上不了台面的恩怨就不用再提了。
左右她日后是要******的人,少树敌总是必要的。她不追究这事,也算卖他个人情,以后与她相关的事,无论好坏,他都得掂量着点。
任许多确实是挺尽心尽力的,领着她在钦天监里转,并与她着钦天监里大大的规矩,人事:“谢太元如今名声正起,想必加官封职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这去处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处。”
任许多伸出三根手指,笑着道:“一是丝纶阁,这丝纶阁里头全是女官,上下部门虽然不多,但官职都是位高权重的。丝纶阁里最大的官就是当场女侍中段大人,官居正三品,咱们这些人都尊称做女相。”
谢锦点点头,她与段傲筠的关系也算匪浅,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她的派头确实非一般人能及。
任许多又道:“这女侍中后头,是女尚书,官居正四品,再来是正五品的女贤人,正六品的女书史,正七品的女才人,还有八品的奚官女使。”
谢锦听得暗暗咋舌,看来这丝纶阁还是个不的地方,她原来还当段傲筠手底下也就一些品阶的官员,没想到三品以下,每个品阶都有。
任许多又接着道:“再细致一些的,等谢太元入阁任职时,自会有人明,咱们这钦天监也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从三品开始排,分别是司天监、钦天少监、钦天丞、钦天主薄和钦天主事。”
见谢锦认真的听着,任许多就笑着道:“来惭愧,我三年前中了明经一科,其后在钦天监任职,已经在此三年了,才从主事升到主薄。”
他话里有对谢锦一丝丝的艳羡,像谢锦这样御赐进士及第的,又是皇上亲封的太元,日后入官的门槛肯定就比他的高,也许一任职就是六品也不定,要少比他们熬三年啊。
谢锦一笑:“人生在世,世事难料,在下觉得既然是在仕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