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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翎到底年纪还,没有两位夫人想的多,只冷冷道:“玉珍真的不在你手上吗?当时那女人明明是要送给你的,她拿出去之后没再给你?”
谢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当下十分光棍的道:“了不在我这儿,就是不在我这儿,你爱信不信。”
反正这事,就是要东西没有,要命也不给。
“你……”
“行了!”崔翎话还没出口,周段氏就不耐得道:“我身为别家长辈,本不该你什么,可你这三番五次的强行道,是否有违女德行,就算你是生意人,也该拿出堂堂正正的证据出来,这栽赃还讲究个口无凭,你若没有确切的证据,就不要在这里乱是非了,我们锦和你不一样,这名声可是重要的很。”
崔翎脸色涨红,面对谢锦她还能一二,可是面对周段氏,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开口,就算是被讽刺的一文不值,她也只能强行将这苦果咽下了。
崔家两位夫人虽然不满,但崔翎终究只是家中的庶出孩,谢锦不承认,无论此事她的是真是假,她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将人抓走,或是强行逼供吧,不她们没有这个权利,就是眼下,她们正在刑部尚书的家里呢,哪能动得这手脚。
此事也唯有回去,从长计议了。
那姬妃未死之事,也要与国公爷好好商量商量。
“此事应该都是误会,段夫人万万不要生气了,那姬妃之事,我们回头再商榷,今日实在是冒昧打扰了。”
周段氏起先对话温和的崔大夫人还算有好感,但就因为她们有诬陷谢锦之嫌,眼下已经摆不起好脸色了,直接端茶送客:“既然是误会,那也就没什么好的了,只是这崔五姐,在外头待的时间有些多了,赌坊里又是乌烟瘴气的,难免染上了些不好的习性,崔夫人也该是费费心教导一番了。”
崔大夫人勉强笑着:“段夫人的也是,今日元宵佳节,也不该如此叨扰,不如晚上就一起出去赏灯逛花市吧。”
周段氏道:“不必同去了,许是能遇上的。”
崔大夫人也不知再接什么话好,只得携着二夫人一同告辞。
被丫鬟送出周府,还未上马车,崔二夫人就气呼呼的道:“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只是一个外人,还充当起周府的主人来了,见过鸠占鹊巢,还没见过这样的,大嫂你也是,堂堂二品国公府世夫人,怎么还跟她那么客气。”
崔大夫人道:“我那哪是跟她客气,是顾着段傲筠的面。”
“段傲筠?”崔二夫人还不明白其中关键,疑惑道:“这又关那女相什么事?”
“这位段夫人是段傲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你又关她什么事。”崔大夫人道:“最近世在南蜀一事上与段傲筠起了分歧,皇上偏向段傲筠,这正是敏感的时候,最好别与她们段家起冲突,况且,她也不算什么外人,原先可是周家老五的元配,不知怎么回事就合离了,至于怎么还住进周尚书家的,这事我也不多清楚。”
崔二夫人是京外人士,后来才嫁进国公府的,对这京城中的事都不多清楚,因此听了周段氏身份,才觉咂舌,明白了崔大夫人的忍让是何缘故。
崔大夫人看了她一眼道:“除了她,那谢锦我也是觉得奇怪的。”
崔二夫人闻言,一想方才情景,大夫人似乎对谢锦多有承让,不由问道:“这又是何故,我听闻她原先是玉门街谢家的一个庶女,后来脱离了谢家,还害的谢老爷入狱身亡,传言她乃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今日瞧着,她确实不是什么心善的人。”
崔大夫人嗤的笑了一声:“你看事也就只会看些表面的,那传言有几分可信?试想从古至今,就是男脱家离户,又哪个不是因为在家中受尽磨难,若是那谢家真对谢锦好,还会叫人反过来倒打一耙?到底,这种事就是一报还一报,这世上啊,奇人异事数不胜数,身份高贵的人未免会欺负一些平民贱民,但这其中最不能欺的就是那少年郎。有句话怎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崔二夫人闻此言,是若有所思,她自在京外长大,对这些弯弯道道的东西了解的也不多,因此对崔大夫人的话就格外上心。
“还有,我不欺她,不止是因为之前她救了灵儿,而是碰巧在她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崔大夫人神色略略凝重,“若是我没看错,那必定是跟雁归楼有关的。”
“雁归楼?”崔二夫人惊诧。
“没错。”崔大夫人往马车厢上靠了靠,慢慢的眯起眼睛:“雁归楼主,那是我们惹不起的人。”
第三八一章 十五
崔家三人走了,周段氏心情也没有变好半分,是还在为她们诬陷谢锦纠结。
谢锦知她是个护短的人,不愿意她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就窜在她跟前讲了好几个笑话,好容易才把周段氏又逗笑。
“好了,娘,别不开心了,今天可是周铮表哥的生辰呢,晚上咱们还可以一起到澜春河去放花灯,我以前只看过金陵的河灯,还没有看过这建安城的呢。”
周段氏点头:“好好,晚上我们就过去看,不过她们今天来的事,你不要告诉蕊蕊和铮儿了,也不要和你周伯母,回头我嘱咐下人,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这根本就不用,谢锦肯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当下就点头。之前她还有点担心周段氏会问她玉珍的事,现在却是半点也不担心了。
那崔家跟她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崔翎又对她不善,就是那崔灵心还欠她一条命呢,左右这玉珍是姬流火给她的,不拿白不拿,她半点也不会羞愧。
傍晚时分,府上先开始了周铮的生辰宴,周铮是周尚书唯一的儿,又是京中有名的公,至交好友不少,慕名而来的人更多。
周府不建在寸土寸金的玉门街上,因此府邸占地极大,后山园众多,其中几处精致华美不逊色于王府,筵席就办在那里。
府上往外发了不少帖,太学里头不少学生也在其列,只不过稀奇的是,谢锦竟然没在其中发现谢思瑶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因为两家关系不好,还是谢安海才刚下葬的缘故。
晚上有些冷,谢弈身体撑不住,待到一半便先回去了,后头谢锦与几个同窗聊了几句便也退开了宴席,她在太学交好的人并不多,周蕊蕊算是一个,成智也是一个,只不过成智今日并没有来,她跟其他人也没什么话,喝了些酒就先离开了。
月圆之夕,谢锦把谢弈送回房间后,闻到自己身上有些酒气,头还好些,因为喝的少,也不算晕。她正准备回房沐浴一番,跟周段氏周蕊蕊一起到外头看花灯,在路上就看见前方的树下站着一道黑影。
谢锦走近一看,才见是周铮,心中不禁奇怪,他是今日筵席的主角,怎么不在后头待着,反而跑到这儿来了。
“表哥?”谢锦走上前喊道。
之前周段氏过,按照两人的关系,周铮叫她一声婶婶,谢锦按理也该叫周铮表哥,谢锦之前是不愿意以谢家的关系称呼他,如今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倒也无所谓了。
周铮身形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谢锦又走进了两步,声音提高了点:“周铮!”
这下他有反应了,从树下的阴影处走出来,棱角分明的面容在月光照耀下,影影绰绰,比平日里看着多了几分冷然之意。
“你怎么站在这里?”谢锦问道。
周铮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下离的近,谢锦是看清了,他霜白的脸上是带着一丝红,该是喝酒喝的多了。
发现这点,她忍不住笑了:“你可真够奇葩的啊,这大冷天喝醉了酒不回房歇着,跑到树底下站着来了。”
周铮不出声,谢锦便冲他招了招手:“走吧,我看你也不知道回房间的路了,我送你回去吧,难得我也当一回护花使者。”
她着便转身朝东边走去,才刚迈出一步,手腕就是一紧,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
谢锦一怔,回头只见周铮走出树下阴影,整个人坦露在月光下,眉宇间似有什么东西禁锢着,使得他欲还休。
谢锦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模样,不免奇怪:“你怎么了?”看他脸色有越来越红的趋势,她抬起另一只手探向他额头:“该不是冻得发烧了吧。”
手指尖才刚碰到他额上皮肤,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在树下站了这么久,他的体温还是十分温暖,比谢锦那两只冻爪强多了。
不过这样的姿势却是十分尴尬,要是有人从这路过,可就什么都不清了。
谢锦伸手挣了两下,没有挣开,相反,周铮的手指却握的更紧了,她心头一恼,正要喝斥醒他,就听他轻轻开口道:“明日你有空没有?”
谢锦不由一呆,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环境,他开口却是这么一句话,这很不合逻辑啊。
谢锦思绪也只混乱了这么一瞬,便点头道:“有,怎么了?”
她的声音冷静至极,没有半点歪掉,可没想到周铮的声音神情比她还要正经,口中的也是正事:“明日太举进士科张榜,在学士馆云鹤楼会有朝廷命官取士,相国大人和几位皇都在,我明日没空,你替我去吧。”
“取士?”
“嗯,现在朝中有很多官位都是空悬,人才稀缺,明日进士科一甲二甲都在被选取的范围内,当然考生也可以自己选择。我是跟瑞王一起的,你替我去一趟。”
谢锦想了一番,明白过来,这什么取士就是个高级人才招聘市场啊,考生放榜之后,可以直接选择以后跟谁,在哪一派底下。因为人才稀缺,所以朝中也抢着招纳人才。
不过谢锦对这种事是没什么兴趣的,想了想,还是拒绝道:“不了,我对这种场合不熟悉,恐怕会给你出乱,你还是选个稳妥的人吧。”
周铮见她拒绝,也没急着劝她,只是顿了顿后,道:“明日在云鹤楼的都是身份高贵的人,他们也并非只选择考生,同时还会看那些跟随的人。”
谢锦眉梢动了动,他又道:“考生放榜,你能一一看到那些榜上有名的考生,不妨结交一二。”
谢锦心中又是一动,周铮又道:“其实也就是个陪伴,只要跟在瑞王身边就好了,也不必要做什么,最重要的还是去结识人脉,拓宽见识的,每个去云鹤楼的贵席都可以带一人过去,九年也就这一次吧。”
谢锦已是心中大动,这种人才汇聚,官场权势人士云集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啊。就在这时,周铮又甩下了最后一个重头戏:“我听,明日谢思瑶是跟着平王的。”
“我去,明天什么时辰?”
第三八二章 云鹤楼
要前面几个好处已经很让谢锦心动了,那这最后一个就成了她必去的理由,谢思瑶在的地方,她要是不去给添点麻烦,那就白白浪费了这机会了。
就算不添麻烦,她也得看看谢思瑶想做什么,探探底细再,就算什么都不干,她也不能坐视谢思瑶甩着狐狸尾巴往上爬。
不过这事似乎也太好了点吧,周铮怎么随随便便就把这样的机会让出来。
仿佛是看出了谢锦的疑虑,周铮道:“瑞王平王不和,我去面对谢思瑶不方便。”
谢锦一想也是,谢思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