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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嫡出姐,不知这位又是哪一个,我瞧着是有些面生。”
这话一出,厅中四个人面色全是变了,崔家两位夫人是没料到她挑刺,周段氏是微诧她会这么甩人家脸面,而崔翎是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打脸气到了。
崔家嗣众多,三位夫人都很会生,生出来的都是儿,整一家嫡出的女儿就崔灵心一个,所以在家中也是百般宠爱的。
崔翎有经商的天分,又是庶女,嫁不了身份高贵的人,所以才被放到外面发挥特长。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做主,光是云祥赌坊这件事,家中的人都快剥了她一层皮了。
“这,这却怎么呢,翎儿是我们家的老五,她有些特长,人又聪明伶俐,所以平时多数都在外面,你没见过也是可能的。”崔二夫人笑着道。
谢锦端着茶盏并不放下,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瞧她与崔灵心有一半相像,该是灵心的妹妹吧。”
这话一出,崔大夫人脸色也变了,哪家的夫人不讨厌自己家里的庶出女孩,尤其是自己丈夫出轨生的。
这崔翎就是崔大夫人原先身边的丫鬟所出,平日里崔大夫人并未多为难她,但也没有半点喜爱之情,这回能拉下脸过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以前谢锦救了自己闺女,她只当这是个心善果敢的孩,却没想到她现在倒是会一针见血,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周段氏也觉得谢锦今天有些不对劲,特别能戳人家的心窝,这些话就是连她都不敢的。偏谢锦话又不夹枪带棒,让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呵呵,是啊,翎儿也是我名下的,平日里也是乖巧懂事,我一向也把她视为己出,她常在外面,少见这京中的人,直到今日才领她出来见见世面。”崔大夫人笑道。
谢锦忍不住笑了,崔翎这都被放到赌坊里去,能叫没见过世面?她要是没见过世面,那这京城中的女都是十年八年没出过门的了。
“崔夫人真是心善,对谁都是一样的好。”谢锦笑道:“以前我就听过,这崔家的大夫人最是仁慈温和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夫人大概也知道我的身份,是比不得那些正经家的大姐的,这十几年走来,除了现在,以前就没碰上什么好人,崔五姐比我幸运的多,可要好好珍惜自己现在的机会啊。”
崔翎听了谢锦这一番话,恨不得扑上去把她的嘴给撕了,这一见面就没有过好话,现在还讽刺自己身份差,忘恩负义,真是人一个。
崔大夫人笑笑,听出了谢锦话中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多少不高兴的感觉,毕竟这话夸的是她,损的是她讨厌的人。
崔二夫人看出谢锦不好戏弄,单是两个人恐怕达不到目的,就和蔼的道:“这样就好了,你们是同龄,都是女孩家家,爱好也差不多,平时可以多走走。只不过翎儿这孩生来有些特殊的长处,就被老爷送到了外头商铺做生意去了,可真是女当男用,不知你又喜欢些什么?”
这是要到正题了。
谢锦瞟了她一眼,放下了茶盏,今日是元宵,又是周铮的生辰,好好的日,她实在是没有功夫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我没什么喜好,比不得崔五姐,不过我才想起来,前几日去城东的时候,似乎在一家赌坊门口瞧见过崔五姐。”
崔家两位夫人加上崔翎都没想到谢锦这是主动提及话题,看架势是要承认了,心中都是一喜,正要开口,就听谢锦继续道:“那种地方我是从来没去过的,不过也是有些好奇,既然崔五姐去过,不如跟我讲讲,里头是个什么情形,真像别人的那么好玩么。”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崔家三人听了又是一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的思路,崔翎年纪,脑转的还算快,很快就反应过来,谢锦这哪里是要承认,分明是要倒打一耙,推卸责任。
“你……”
第三七九章 讨玉珍
崔翎忍不住就要驳她,在话即将要脱口而出的那瞬间,她强行又咽了回去。
周段氏在一旁听了半晌,虽然隐约的明白这几人是在什么,但总觉得一头雾水,听得谢锦最后一句,不由微诧:“崔姐还去过赌坊吗?”
这赌坊正经人家的少年都不会去的,更何况是姑娘家了,虽然现在民风开放了不少,但总归不为正规人家所取。
崔二夫人听她这么问,忙笑着打哈哈:“怕是跟她二叔一块去城东,从那儿经过的吧,也可能是谢姐瞧错了。”
这借口找的可真好,谢锦立即顺杆爬:“的也是,我当时也是在那儿路过,也许那不是崔姐呢。”
崔二夫人刚完这话,就发觉自己错了,方才光想着为崔翎的名声开脱,这一下,谢锦是从里头撇干净了,她可怎么再问玉珍的事。
内心纠结了一阵,她还是搬起石头再砸自己的脚,手下拧了崔翎一下。
“那天你没看错,我就是在赌坊里。”崔翎这是要豁出去了,直接撕破脸皮:“不过我想谢姐当初也不是在那儿路过吧,你明明就是到赌坊里来了,还赌了一把。”
周段氏惊诧,转头看向谢锦,耳边就又听崔翎道:“谢姐,咱们明人也不暗话,那天你与一名女大闹了我们家的赌坊,在场的多少人可都是看见了,你们打坏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想多计较,只劝你能交出那一套玉珍,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和气。”
这话一出,崔家两位夫人还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周段氏却已经拉下了脸,她虽未完全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光冲崔翎这口气,就知道她们是来找谢锦麻烦的了。
不过谢锦依旧是好整以暇的端着茶盏,面对一脸正气凛然的崔翎,还是不紧不慢的道:“崔五姐,你的两家的感情是指哪两家?难道是崔家和周家?这可真是奇怪了,我记得崔家和周家一向是泛泛之交,再,你那套玉珍又是什么好东西,竟然都能比得上两家的交情了。”
“你不必在这打这马虎眼,我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那套玉珍对我们极为重要,你还是交出来的好。”崔翎绷着脸道。
能在外头独当一面的人,确实不是谢思环那种没脑的人,她在养气功夫上虽然比不了谢思瑶,不过也独有一种生意人才有的凌厉之感。
谢锦呵呵一笑,放下茶盏,对崔大夫人道:“我原当崔夫人是屈尊来见我这个不入流的人的,感情你们是上门讨债来了。”
崔大夫人脸色一红,被一个辈当着面如此,即便是事实,她也觉得难堪。
“既然崔五姐明人不暗话,那我也不绕弯了,你那什么玉珍,我是连见都没见过,我劝你也别在这个时辰做无用功,还是在哪儿丢的到哪儿找去吧。”
闻言,崔翎恼道:“我亲眼看着你与那女一同出去的,分明就是你们合伙抢了玉珍,到现在你还要狡辩不成。”
周段氏一听她用词,沉下了脸,谢锦却适时道:“你既也了是那个女拿的玉珍,这又关我什么事,试问我这样身份的人,一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怎么知道你丢的东西值多少钱,二来我就算拿了你的东西,又有什么用?你不去找那拿了你们东西的,却偏偏到这儿来寻我了,这是欺我身份低下好拿捏,还是心怀不轨,意欲与周家过不去?”
这一番话落下,是给崔家扣了个大帽,崔二夫人不悦的道:“翎儿也不过是问问你,你何必的这么严重,岂不是诚心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周段氏本来就不高兴,又格外护短,听了她的话也冷着脸道:“怎么着,还只许你家姑娘我家的,我家的姑娘就不能你们了?这真要论身份,还不知道谁高谁低,你们上来就冤枉我家锦,我都没开口,你一个外人怎么先开口训上了。”
周段氏这话的更不客气,谢锦乍一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觉了。周段氏一向都是与人为善的,性刚强却也柔和,今天怎么什么都不管,直接与人家开撕了。
听到后来的两句,她才若有所思,周段氏虽然在金陵城过过一段很简陋无依的日,但她毕竟还是出身高贵的名门贵女,如今回到京城,有段傲筠在她背后,段家也还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她自然底气也足。再来便是,段傲筠尚年幼时就胆大的很,作为她的亲妹妹,周段氏就算不及也若不到哪里去吧。
崔二夫人脸色红涨,想开口,哆嗦了两下嘴皮,还是没出话来,崔大夫人一看这局面,打着圆场道:“段夫人莫要生气,我弟妹也没有这意思,她只是话急了些,都是本性。”
周段氏鼻腔中轻哼了一声,崔大夫人笑着,又问谢锦道:“是这样,那玉珍确实是我们家中不传之宝,不好丢的,翎儿的话你不用管,她是当初还有一名女与你在一起,你可否告知她的身份?”
这原来是没查到姬流火的来历,才找到她头上来了,谢锦心觉好笑,又有些好奇姬流火是怎么掩藏自己的身份的。
话不久前,她还坐在大理寺里舌战群官,多少人都知道她是宫中的姬妃,现如今什么消息都没听到,她怎么就悄无声息的脱了干系呢。
谢锦道:“夫人这话我可是不敢当的,那女并不是与我在一起,而是当初瞧见了我,跟我打了声招呼罢了。”想套她入坑,门都没有。
崔大夫人笑道:“这样啊,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在哪,你可方便一?”
谢锦勾勾嘴角:“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她做下的事偏偏牵累于我,我自然不会替她瞒着。”顿了顿她道:“她可不就是东宫姬妃,姬流火么。”
姬流火当初诚心拖她下水,今日她也不会替对方打掩护。
“你这不是胡八道吗?”崔二夫人忍不住道:“姬妃前不久刚刚病逝,宫中才为其准备了祭奠,如何又去赌坊拿玉珍,你找这借口,不是诚心糊弄我们!”
什么?谢锦惊诧,心中暗道,姬流火竟然已经死了?
第三八零章 不是让她
不,不对,姬流火绝对不可能死的,前几天她们才刚见着,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诈死离开了皇宫,又回到晏江身边了。
这件事情姬流火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连宫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外头的人就更无从得知其中的秘辛了。
谢锦不禁勾了勾唇角,这姬流火都诈死了,还敢往她面前窜,不可谓胆不大,既然这样,那她也无需客气了。
“姬妃是不是死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天我看到的人就是姬妃无疑,崔二夫人常在府中想必是没见过那位姬妃,但我曾在大理寺协助王大人办案,可是亲眼见到过,她相貌特殊,绝无仅有,但凡见过一次的,都不会忘,这点崔五姐该清楚才是。”
崔翎一窒,她当然记得那个女人,只怕是日后做梦都不会忘却,那样如火焰一般张扬的女,不是谁见了都能如过眼云烟一样丢到脑后去的。
“这么……”两位崔夫人对视一眼,其中几多波澜。
她们只是想来讨回那十二玉珍,万没想到还牵扯上了宫中的事,这姬妃是死是活,与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可要是牵扯上了朝中政要,那就性质不同了。
崔翎到底年纪还,没有两位夫人想的多,只冷冷道:“玉珍真的不在你手上吗?当时那女人明明是要送给你的,她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