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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之内,由于布局稍显局促,并没有设置大铜镜梳妆台,只在临窗的一张桌案上面,放置了一个梳妆匣。
桃格格一边抬手去摘面纱,一边在桌案旁边坐了下来,掀开梳妆匣的盖子,支好,对着里面的小铜镜开始卸妆。
一晚上的时间,又是喝酒又是吃肉,还一直都遮着脸,她早就觉得脸上很不舒服的了。
并没有怎么浓妆艳抹,桃格格只是以防万一的,通过一些化妆的技巧,改变了眉形同眼部的轮廓。
这会子,拿条帕子擦擦,也就差不多了。
花郎见桃格格压根就没有等着他伺候的意思,轻车熟路的绕到了一座落地宝屏的后头,“既然已经备好了热水,小娘子可以先沐浴更衣。”
这是他们上船之前就约定好的,未免隔墙有耳,公主就变成了小娘子。
洗澡那是必须的,问题是,她洗澡的时候,把花郎这个大活人给安排在哪儿?
请他到门外去等着?
明显不可能的事儿吧。
抬眼往镜中一瞧,花郎已经从落地宝屏的后头绕了出来,灵动的眸光一转,桃格格已然想好了对策。
“好啊,我去洗澡。”她站了起来,想要绕着花郎走路。
奈何,人家胳膊长腿长,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胳膊。
轻薄的衣料,完全无法阻隔他掌心的温度,桃格格立刻像是小刺猬似的竖起了刺儿来,满眼的防备,“你想干嘛?”
她明明很有理由大声的质问,却偏偏只能小声的低喝,到头来,反倒好像是她做了贼,被人当场捉住了似的特没有底气。
正文 第36章 犹如女王,满脸傲娇!
“我没想干嘛呀。”银钩看着桃格格像是警觉的猫儿一般的眼神,不由失笑,伸出丁点儿的舌尖,拇指在上面一舔,沾了点儿口水,紧跟着就按在了桃格格的眼角边儿上。
桃格格登时往后一缩,正要发飙,嫌他恶心,花郎抢在她前头轻语,“别动,这里还有一点儿。”
没错。
是有一点儿。
有一点儿没擦干净嘛。
可她马上不是要去洗澡了吗,留那么一点儿有什么关系?
花郎边说,拇指边在桃格格眼角的边儿上,轻轻揉搓了起来。
真是觉得恶心呐,虽然桃格格嘴上没说,可是脸上的表情,深刻的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她懒得跟他计较了,还是赶紧的洗澡要紧,尤其是被他用口水揉过的地方!
桃格格从花郎的手里挣了出来,一路小跑绕到了落地宝屏的后头。
这里果然搁着一个浴桶,里面的水已经温了,想来已经准备妥帖了好久。
第一要务,先把藏在封腰里的金劵拿出来摆好。
然后,又从浴桶里面撩水出来洗了把脸。
在这之后,桃格格才脱去了外衫,直接穿着主腰跟小裤裤跳进了水里。
船舱里面什么都有准备,更换的衣衫,根本不用操心。
一扇落地宝屏,分割出两个空间。
花郎在另外一边,耳中听着沐浴的水声时而响起,并没有如何的去想那一边儿的风光如何,他的思绪飘飘忽忽的就到了多年以前。
那一次,也是他们俩。
只不过调换了一下,他在水里,她在岸上。
那一次,多亏了她了……
“砰!”船舱木门,突然之间,被人大力的一脚踹开。
两扇精雕细凿,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的门板,就这么应生而裂,东倒西歪的半挂在了门框两侧。
可不单单只是他们这间舱房出事,整个的画舫之上,打~砸声,尖叫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花郎本来正倚靠在窗口,仰头望月,好让河面上的凉风,带走心中偶然间弥漫上来的糟心往事。
房门刚破,他猛然回首,就只见一名黑衣黑裤,束袖绑腿,劲装裹身的男子,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男子衣衫尽湿,犹如马尾一般绑在头顶的发髻,湿哒哒的粘在他的身后。
不用多说,这家伙,必定是趁着夜色,从水中接近,而后登船。
电光火石之间,花郎与那黑衣男子的目光对上。
黑衣男子的一双怒目犹如虎狼。
花郎却是云淡风轻之中,透出一股子幽冷的气息。
那并不是看一个人的目光,分明只是在看一件死物。
黑衣男子手持匕首,二话不说便要向着花郎刺杀过去。
只可惜,他的速度不如花郎,武技更不用提,毫无悬念的被花郎抢先压制,劈碎了腕骨,扼住了咽喉。
“咣!”的一声,一只珐琅圆肚花瓶儿,在那黑衣人的脑袋上面开花。
又是“咔嚓”一声,已然被花郎给掐的面色如血的黑衣男子,双膝顿时失去了支撑的作用,“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男子的身后,桃格格插着腰,高仰着下巴,挺着饱满的胸脯,犹如女王一般,满脸的傲娇。
花郎眸光抬起,脸色骤然一边,手指用力之下,居然单靠两指,就硬生生的折断了黑衣男子的脖颈儿。
正文 第37章 巾帼不让须眉,颇有手段!
“公主不该出来!”花郎的声音并不很大,听的出来刻意的压制。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字的时间,他已然动作迅速的将自己的袍衫脱下,狠狠的,像是裹粽子似的,将桃格格给裹了起来。
这期间,他虽没再多说些什么,可那眼神儿却是骇人无比。
桃格格正觉得自己很棒,刚刚的这两下子打的漂亮呢,冷不丁儿的被花郎一瞪,心里面登时就不舒坦了。
她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尖尖的下巴高高的扬起,眉眼之间,丝毫没有掩饰心底的不快,“干嘛?我凭什么不能出来啊?”
她就想不明白了,花郎应该是知道她的本事的,他亲眼见识过。
莫说她桃格格不是那种弱质女流,就算是原本的竹月,她也是有天生神力,应该是会些拳脚的吧。
所以说,他到底在计较些什么?!
桃格格的话一扔出来,花郎的眉头都狠狠地皱了起来。
深深的吸气,他努力的用平和的口吻解释,“凡事,自有我护着你。”
桃格格呵呵一声,直言道,“求人不如求己,能够自保才是好样的。我不反对你保护我,但是你也不应该反对我保护我自己吧。难道不觉得太没有道理了吗?”
“那你也该先披件衣衫!”
“哎呦我去……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不是没穿衣服,不过就是把贴身的小件儿,当成泳衣来穿了而已。
这是很大的事情吗?
有嘛好讨论的?
花郎无语,看着被他那件宽大的长衫所遮盖的娇小身躯,脸色阴沉。
不是他无话可说。
事实上,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瞧了去,他想说的可多了去了。
她是真不知道,刚刚她那个样子,究竟是有多么的勾人?
还是,她压根就不介意,被别的男人瞧见?
他还以为,她不介意他时常刻意的与她亲近,是因为对他有所不同。
难道不是?
难道,换做任何一个男子,她都能够接受不成?
花郎幽幽的叹了口气,纵然他这会子有一车的话想要同她说,只是看这架势,若是他再说下去,只怕,是他们俩要先顶针儿起来。
这不对。
时候不对。
暂且按捺,等这事儿了了,他再同她理论不迟。
桃格格分的清轻重,吵架斗嘴什么的,都没有先把金劵儿装好来的重要。
花郎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将黑衣人的匕首捡了起来,秉烛查看,并没有瞧见什么特殊的记号。
“我好了,咱们走。”
桃格格将长衫的下摆撩起,一边在腰间打结,一边就向外面儿冲了出去。
花郎转头一瞧,眸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一节白皙光滑的小腿,顿时又幽暗了不少。
外面已经打的热火朝天,桃格格出来一瞧,着实惊讶,没想到,昙花阁的那些歌姬、舞姬,居然也是个顶个的巾帼不让须眉,颇有些手段呐。
花郎追了出来,牵住桃格格的小手,将她带到了身边,“跟我来。”
桃格格眨了眨眼,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自己往甲板上走去。
没有人阻拦,歌姬舞姬们无一不是护着花郎,而黑衣人则是纷纷的看向桃格格,目标就只针对花郎一人。
好诡异的感觉,桃格格的心里面开始发毛,敏锐的察觉,这件事情,与她怕是脱不了干系了。
不。
严格的说起来,这件事情,怕是与“竹月”脱不了干系了……
正文 第38章 这声音,仿佛是由天上传来。
上到甲板,才发现,原来这偌大的画舫现已经被十来艘的扁舟所包围。
扁舟之中,又一艘乌篷小船特别的扎眼。
黑衣人将花郎与桃格格前后围住。
正前儿的方向,一名浓眉金刚目的黑衣男子往前踏了一步,对着桃格格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属下见过王妃。”
这“王妃”二字,就跟保龄球似的滚了过来,直接撞上了桃格格的心口,撞了她一个大大的措手不及。
花郎握着她手的力道加重。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牵着一只风筝,风筝的线儿特别的细,哪怕就是稍稍的松开,那根线儿就会溜走,那只风筝就要飞了似的。
桃格格下意识的瞥了他一眼,从最初的茫然,到她逐渐的明白了过来,其实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花郎他……打从一开始,就是想要避着这些人的吧。
这些人叫她王妃,又自称属下,那就应该是安宸王府的人了。
桃格格并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来自那黑衣男子的愤怒与敌意。
曾经与她并排在笙床~上挺尸的安宸王,桃格格连考虑都没考虑,她直接就认定了,这些黑衣人,定然是梅太妃派来的属下。
而梅太妃派他们来,无非就是那晚的那个替身被识破了呗。
或许,还有她回去报复的那次,也被算了进来。
想清楚了之后,桃格格的心绪立刻就安定了下来,她甚至无所谓了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现在的她,可不是喝了迷~药没办法反抗的她了,大不了,有什么招儿,她接什么招儿就是。
花郎迎上了桃格格目光,清澈、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目光,心思微动,淡然的笑开。
桃格格也笑。
因为她从花郎的眼神之中,读出了一种狂傲。
对方人多又怎么样?
被包围了又怎么样?
花郎完全都不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能有这样的战斗伙伴,是她的荣幸。
浓眉金刚目的黑衣男子,眼见着桃格格对他不理不睬,反倒是一个劲儿的同花郎眉来眼去,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加重了语气,短~粗的手指直指花郎,“王妃!这个人是墨吉的细作!不管他说了什么,都不可信!请王妃跟属下回去,不论何事,主子自会替王妃做主!”
“墨吉的细作?”桃格格望着花郎的眼,没有半分的挪移。
花郎的神色淡淡然的,“不是。”
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桃格格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