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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表妹对他?!这一惊,便睁大眼睛想坐起来,却猝地感觉浑身软绵,竟似没什么力气,与此同时,映入他眼帘内的不是表妹,却是表哥田擎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两腿之间的命根好象被人握在手里肆意轻搓着?!这一惊更让他大叫一声道:“你!啊!”
田擎这时却勾起一抹邪魅,问道:“你被人灌了媚药么?是不是浑身无力?还能起来么?”
凤銮珏咬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田擎却倾身轻轻地将他一压,便压在了身下道:“何必急着起来?”
“田擎!让开!本王不是断袖!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敢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凤銮珏一看田擎的暧昧态度,不由得怒火三丈。如果是田敏,那他还不介意纳了她做侧妃,但这田擎压他,象话吗?
谁知凤銮珏的怒气和不客气在田擎的眼里看来,却是一种极品美态。他喜欢对他横眉相向的男子,那小雨起初便是对他不肯屈服,才让他深深迷恋。可如今太过顺他的意,反倒让他没了当初的火热了。所以此刻凤銮珏怒目相向的样子便瞬间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他没放开凤銮珏,反而勾笑道:“你要如何对我不客气?你被人下了药,浑身无力,极需解决,我为你服务有何不好?”
凤銮珏也发现自己确是浑身有些难耐,但他对男人哪有兴趣?便尽量冷着脸道:“田擎,我们是表兄弟,你也知道本王对男人没兴趣的。你要么去给我找个女人来让我解决,要么让我自己去找。反正你别沾污我,我会反胃作呕的。你的性趣我不管,但别用在本王的身上。”
田擎一听,原来没怎么样,此刻却居然恼火道:“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会作呕?让我宠爱就是沾污了你么?那我倒真要试试看你会不会作呕了!”
田擎说着,不再打话,便俯下身去,压着凤銮珏,不顾他的挣扎,直接便噙上他的嘴唇,含起来用力地吸,,吮。
凤銮珏中了媚药,虽然药量不是很重,但也足够让他没法运功了!而田擎身材高大威猛,对他本有所图,神魂颠倒之下,有心想征服他,不但重重地辗上他的嘴唇,一只手更是不打话就握在了凤銮珏的命根子上,很有经验地上下捋动起来。
如此奇耻大辱让凤銮珏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瞧着他被田宏,他的表哥,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捋着他的命根!最可怕的是,因为他中了媚药,田擎如此折辱于他,他的身体有了最原始的反应,竟然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如同被雷击电闪一样,他浑身冲血,难耐空虚!
田擎得瑟地瞧着他在他的身下浑身被血充红了!他原本白希的肌肤泛滥着红色的血液时,更加美得妖娆you惑,让田擎着了魔般,更加不愿意放开他了。
“田擎!你要是不停下来,你就不怕本王事后杀了你吗?!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砍成十段八段,拿去喂狗!”凤銮珏放着狠话,因为,他害怕了!这个田擎真敢!鬼迷心窍了!他真敢!他可是堂堂七王爷!他真敢把他象个娘们儿一样压着了!
该死的!该死的!狗娘养的!一向斯斯文文的凤銮珏开始骂娘了!但是,骂还骂,他的身体却被田擎玩弄着,软趴趴地,任由着他摆动,因为他浑身使不出力气。
“凤銮珏,你会喜欢的!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田擎为了让凤銮珏的身体屈服,居然很有耐心地玩他。不但用手捋动,还用嘴巴吸他。
凤銮珏只有过西度公主一个女人,也不是他心中所爱。心里一直很苦很压抑,郁郁寡欢,基本上得不到宣泄。没想到这世间还会有男人对男人做着这样的事情,田擎的老练渐渐地挑起了柔体的欢愉,让他也忍不住地发出痛苦,屈辱,却欢乐的吟叫声,渐渐沉沦。
然而,这俩个人却谁也没注意到,此时此刻,窗外有一双仇恨的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切,紧紧地盯着。他是小雨,原小雨。他说过,如果田擎背叛了他,他一定会杀了他的!但田擎却不相信他会杀他。是的,他只是原小雨,一个不起眼的人物。然而,田擎却是平南王的儿子,堂堂的小王爷。
但他分明地警告过他了!他会杀他的!他不管田擎是谁,是什么身份,他只认定他是爱人,是他唯一的爱人。他是一个小人物,但他有着强烈的独占欲望,既然他真的背判了他,那他就该死!
田擎忘我地吸着凤銮珏的男人命根,直至凤銮珏“嗷”地一声,将那白色的浆喷在他的口中,他才作罢。但这时,凤銮珏淋漓舒畅了,他自己却肿胀难顶了,于是,不由分说的,便将凤銮珏翻转过来,把他拉起些,正要对着他的后亭开花时……
猛然地,突然感觉背后杀气腾腾而来,他一个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他狠狠地刺来!
。。
☆、064章,身份暴露!
月色之下,匆匆赶往田擎府邸之中,经过一个花园假山时,纳兰凰嫣的手猝地被墨尊的手扣住,不由得暗暗心惊。她侧脸一瞧,这才明白爵爵早就认出她来了!她被逼放慢了脚步,让心急火燎的平南王先走。
待平南王行前了一段路后,纳兰凰嫣被凤銮爵轻轻使力拉入一个有假山大石挡着,树荫遮蔽的暗处,紧紧地扣着她的手,急不可待地往怀里摁着,用力圈进怀里拥着她,象要将她压得镶嵌入他的身体里似的。
原来她扮成这副模样儿他也认出了她?纳兰凰嫣正想出声时,才仰脸,嘴唇便被重重地压下两片微凉的薄唇。跟着,被男人狠心惩治性地咬了一下,趁她吃痛将舌尖伸入,卷上她的丁香,狠狠地吸,吮,如饥肠辘辘的野兽要把她吞掉一样,几乎把她的舌根都吸得快要断了,碾磨得她的双唇发麻,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双腿发软,才放开她,让她喘气。
“你……你怎么认得出来?”纳兰凰嫣用手检查自己的胡子,生怕胡子被破坏了。她这副样子,他怎么也能哽得下啊?她现在可是一个中年的男子。抬起星眸,如梦般望着令她讨厌的墨尊,她撬嘴瞪他,目含相思,浓情缱绻。但她情愿看着“地图脸”的凤銮爵,也不要对着假人皮墨尊。
“待会儿不许救人!知道不?你要是暴露了身份,就再也出不了平南王府。”凤銮爵原本还想惩罚一下嫣儿,先别认她。可是,却突然担心纳兰凰嫣待会儿善心发作,出手救人,所以才不得不把她拉进假山后出声警告她。
“嗯。不过,这平南王爷看上去是条汉子呢。你跟他称兄道弟,怎么回事儿?”纳兰凰嫣抱着凤銮爵的腰,将自己贴上去,原本因为他是墨尊而生的气也不知所踪了。这几天的相思让她恨不得抱着他就不要放开。
但是,凤銮爵却推开了她小声道:“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时都有人经过。我只吩咐你一句:绝不能用你那惊世骇俗的医术救人,更不能再用自己的血救人。切切记住!”
“嗯,好!”纳兰凰嫣温顺地点头答应。在爵爵的面前,在他的凤目凝眸下,她是什么都能答应的。
“走吧!这里是平南王的地盘,一切小心。”墨尊没多说什么。
“好!”纳兰凰嫣也不再多问什么。虽然想问很多很多问题,但也只能暂时压下了。
……
橘色的灯笼映照下,田擎的卧室内,田宏赶到时,田擎已经躺在床上,但腹部仍然插着一把短匕首。凤銮珏已经穿好了衣裳半倚半靠在床里位置,面色十分痛苦,而原小雨不知去向。
最先赶到的王府管事和巡夜家丁皆垂手一旁,不知所措。
“快!大夫呢?为何大夫还没到?快请叶大夫过来。”任是田宏平素里最是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看亲儿的肚子里插着一把短匕,血还在慢慢地沁出,也立时便乱了章法,豹眼圆睁,额上青筋暴突,大声冷喝,面色铁青。
这时候,平南王妃李玉颜在几个丫环家丁都手提着灯笼的陪同下,也惶惶急急地赶了过来,才一看到儿子肚子里插着的那把刀时,仅只惊叫了一声,便差点就晕厥了过去,扑在床前,双手颤抖着,嘴唇直打哆嗦:“怎么会这样?谁?谁杀我的儿啊?擎儿,擎儿!”
惶恐不安的声音在室内响着,一时之间,室内室外大乱,赶来的人都悚然心惊,掩着自己的嘴巴,免得叫出声来。
早有平南王府里的管事请了他们平南王府上常住的叶大夫过来。但这叶大夫赶来时,看到匕首没入的深度,和出血的状况,竟当场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老朽该死!小王爷的刀伤太深,出血过多,老朽没有把握,这万一拔刀那就……那就……”他想说一旦拔刀只怕当场就要丧命了!却说了半天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跪在地上伏地磕头道:“请恕老朽无力回天!”他这一说,无疑是说世子无救了!
平南王妃一听,这下当真的便晕厥了过去。平南王气急攻心,一脚踹在这叶大夫的身上,扶起王妃沉声道:“把王妃扶到一旁去。”
不多一会儿,全城最出名的大夫李景常被平南王府上的人请了过来。
没想到这李景常看诊过后,也是摇头叹息道:“刀入太深,世子流血过多,拖的时间太长,此刻世子已经气若游丝,气血不继,拔刀即丧命!就算是华佗再生,也难以……起死回生了。王爷还是节哀顺变吧!”
平南王一听,当场便跌坐在一张椅子上,久久不能出声。
凤銮珏这时却出声道:“大夫,救我!我是七王爷凤銮珏。”
李景常是南田最负盛名的大夫,他不能救的人,那就等于是死人了。听了凤銮珏的话,他才抖擞着上前为凤銮珏看诊,诊断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七王爷无碍,只是中了轻微的媚药,加上轻微的软筋散,还有轻微的迷魂药。这三种药虽然都是轻微的,但三药相加,却使七王爷动弹不得了。”
“马上给本王解药!”凤銮珏浑身成瘫痪状态,听着大夫的宣布,还在惊骇之中。
“是!”
纳兰凰嫣和墨尊便在这时赶了进来,墨尊紧紧地盯着纳兰凰嫣,生怕她多管闲事。不过,他除了眼睛之外,却不能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出于本能,纳兰凰嫣在门口处听到李景常的诊断判决之后,入门便走近床前去,瞧见床上躺着的平南王世子田擎正处生命垂危之中,听了李景常的话后,原先还双目闪着一线希望之光的他,瞬间就要阖目等死,她竟脱口而出道:“别放弃!也许还有救!”
她这一出声,便惊得所有的人都望向她!凤銮爵狠狠地握着手,后悔刚才没将她拉走。
原本坐在椅中如同死人一样的田宏蓦地睁大虎眸,而刚刚晕厥过去才被人捏着人中捏着又醒过来的王妃李玉颜听到这句话后,病急乱投医,猝然扑到纳兰凰嫣的面前,“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纳兰凰嫣的面前道:“先生,你是不是能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快救他!”
纳兰凰嫣才出声便知道自己惹祸了!目光已经不敢向凤銮爵望去。但这人命关天之际,她再稍加拖延,便是一条人命了!她知道在这个时空,这里的大夫是无法救治失血过多,已经需要输血的病人。但是,如果她救人,那就会身份暴露……
救是不救,也只是一念之间……
关键时刻,理智永远赢不了一个人的本能和天性。
“王妃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