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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宏微笑道:“先生那日在江边为本王测字,尚未测完。此刻本王饭后闲暇,所以请先生继续那日所测。先生好象说到……田字若为大口必……”
纳兰凰嫣接道:“没错!那日草民刚好说到若为大口则需合北角之口。然而,王爷没空,匆匆走了,没听草民之下文。”
“下文是什么,请说!”田宏一手置于腿上,一手伸出,王爷气势威逼。
纳兰凰嫣并没有迟滞,说道:“下文便是,若为大口必合北角之口。然,合北角没有东西两口,那便是田不成田,口不成口,两斜口触顶相合而立,站都站不稳了,以角相触成凌角之8字,心角点地,以角顶天,祸从口出了!”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大胆,但却眼神坚定。
“大胆放肆!一派胡言!本王可以摘下你的脑袋,也可以拔了你的舌根!”田宏怒目圆睁,沉声喝斥。
纳兰凰嫣镇定自若道:“王爷不爱听就算了,草民只是一个混饭吃的,对于测字,却一向是按字而说罢了。不然,王爷就测过别的字看看吧!这个田字草民就只会这么解了。然则,王爷是要草民专拣好听的说,别说真话么?草民只会测字,不会拍马。”
田宏气得吹胡子瞪眼,正想说什么时,一个家丁侍卫模样的男子却在这时候进来禀道:“禀王爷,血影门的门主墨尊求见!”
田宏一听,神色一凛,立即便伸手道:“快快请他进来!”
“是!”
田宏突然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稍显激动,既没治姜承先的语言不敬之罪,也没将“他”挥出去,倒是象在期待一个老朋友似的……
然而,纳兰凰嫣却早已浑身震憾,惊得一愣一愣的,当场傻眼了。墨尊求见平南王来了?哪个墨尊?是爵爵么?他不在京中做皇帝,居然敢跑到平南王的府上来?而血影门的门主墨尊和平南王竟然是相识的么?这下当真让纳兰凰嫣坐立不安,想马上告辞了。不知她这身乔装打扮过的模样会不会让爵爵认出她来?
正心下没个底时,平南王的虎目突然又猛地射向她道:“你信口雌黄,胆子不小。照你刚才的意思,田字欲为大口,那定必祸起了?”
“没错!田字若为小口,则可偏安于一角,四平八稳。若合北角,更加不妥!不妥至极!”纳兰凰嫣封了退步,干脆就给他危言耸听了。反正么,这平南王既已经打算造反,揭起内乱,本就是祸国殃民。若举事不成,那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么?她这是在警告他,还是安于一角吧!别打爵爵龙椅的主意。就算他偏安,她还打算削他势力,他若造反,那就是自寻死路。
没想到这平南王的虎目原本凌厉,杀气腾腾,却又突然染杂上了些许赞赏,居然能忍受纳兰凰嫣的“危言”,并没再喝斥,反而平淡地问道:“既然先生耿直敢言,那么就再请教一个问题:此刻来人对本王是敌是友?”
嗯哼!纳兰凰嫣道:“是敌是友,王爷决定。王爷认他为敌,他便是敌;王爷认他为友,他便是友。”这种算命先生模凌两可的话,她是从真正的江湖骗子姜承先那里学来的。但这平南王绝非等闲之辈,也只有她纳兰凰嫣敢这么糊弄他了吧。也因为平南王自认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才没怀疑纳兰凰嫣的信口开河。
不过,她也绝非胡说八道。皇上于平南王是敌是友,确是端看平南王的态度。但是,平南王是否知道墨尊就是当今天子皇上?
然,不容人细想,也还没等平南王对纳兰凰嫣的话有所定夺,墨尊便由刚才禀报之人带了进来。
墨尊,天下第一公子,血影门的门主。难怪他的脸虽然完美无瑕,却永远只有一个表情,原来只是一张人皮,面具。他仍然是一身白袍如雪,细带束腰,风流体态玉树临风,三千青丝只用一玉饰馆在一边,跨步进来,依然会让人惊艳天下第一公子的翩翩风采!
哼!还是爵爵的原貌好看些!那样才活色生香。戴着一个死人面皮此刻知道了再看便看得有些不舒服了。难怪她就是不喜欢墨尊,原来就因为他的脸虽然艳绝,天下第一,却缺少了一丝生命力!
某女人日思夜想的男人跨步进门,立时带来一阵香风。那几不可闻的龙涎香味是她所熟悉的味道,怕是只有她才能闻到。
只看了一眼,虽然极想看,却还是有些作贼心虚地低下头去了。可是,她真的想看他啊!原来相思不打祥,拼命地压抑着,不见面犹可稍减,人在面前了,她心跳加速,简直就按奈不住。想了想,她此刻的乔装打扮其实十分高明,胡子一大把,活脱脱是一个中年男子,江湖神棍,他根本就认不出她来,她怕什么呢?
如此一想,纳兰凰嫣便又抬起头来,目光直视,肆无忌惮了。而这一抬头,她的目光沾上去,落在墨尊的身上,哪里还移得开?他可是她心爱的夫君凤銮爵啊!他会不会是来找她的?若是,她可真有些祸国殃民了啊!
纳兰凰嫣在心思电转间,墨尊已走到平南王的面前,拱手道:“墨尊见过平南王爷!”他的目光只在纳兰凰嫣的身上掠过一眼,并未停留,显然的没认出她来。
“墨门主请坐!不用客气!”从墨尊进门那一刻起,平南王居然从座位上站起,极之有礼地迎接墨尊,并请墨尊坐下,比之对姜承先显然更为礼贤,面带笑容,非常热情豪爽道,“墨门主突然大驾光临,本王这王府真是篷筚生辉!一别年余,墨门主的血影门更加声势浩大,遍布天下了!”
原来墨尊是不请自来?纳兰凰嫣又是呆了一呆,便听得墨尊象个小滑头般邪笑回道:“哪里!不过是江湖上小打小闹,跟王爷相比,那是小孩子玩泥沙,王爷见笑了!王爷别来无恙?”
听他说话,竟似跟这平南王爷挺熟络似的。
平南王道:“墨门主过谦了!若非墨门主相助,本王上次还差点就回不了南方。想来本王竟还没正式答谢墨门主的大恩。”
“那只是江湖道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小事一桩,不足挂齿,难得平南王爷还放在心上记着了,墨尊当真是受宠若惊!”墨尊闲闲地说着,谈笑自若。
“墨门主可不能说那是小事。本王一直记在心上了。不知墨兄弟这次来云南有何贵干?断不会是记挂着田大哥了吧?”
平南王越说越熟,竟然和墨尊称兄道弟起来,不禁令纳兰凰嫣大感惊奇。他们的年龄差了一截呢,何时有这么深的交情?怎么回事呢?
墨尊回道:“实不相瞒!墨尊不是专程来探望王爷,而是寻找自己的逃妻,顺路来王府探望王爷的。”
“呵呵!墨门主何时成了亲娶了妻,为何不请本王喝杯喜酒?这可是墨兄弟不当田某人是大哥了!”
墨尊道:“其实,她虽然是我妻子,但却还没有摆酒请客……呵呵!”说着,这时候,他的目光才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道,“这位是……”
平南王道:“他叫姜承仙,是一个测字先生。”
“噢?测字的?”凤銮爵的目光瞬间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静静地打量了她一眼。原本他并不注意“他”的。但是,当他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他”竟然眼神闪烁,似想避开他的目光,不敢跟他目光相对,这才让他有些惊讶。而就这一惊讶之中,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他”的脸上了!
那眼睛!那双眼睛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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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章,妒火中烧!火滚热辣求月票!
墨尊将目光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时,纳兰凰嫣立即象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惊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强自镇定,他左右避开他的眼神,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不是吧?她扮成这副样子,他都能认出她来吗?不可能吧?
没想到墨尊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突然便平淡地说道:“原来是个江湖测字的么?那待会墨尊可也要求教求教先生测个字,算个命了。”嗯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原来他的小皇后扮成这个鬼样子,胆大包天地混进平王府中招摇撞骗来了!平南王不是挺精明的么?居然被骗了?他不动声色地磨着牙齿。
突然,一人慌慌张张进来禀报道:“禀王爷,不好了!小王爷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平南王田宏一听,“咻”地站起,脸色大变,沉声说道:“在哪里?快!带路!”
这一下,平南王顾不得墨尊,也顾不得姜承先,便跟着禀报的家丁,大步流星地赶往平南王世子田擎的宅院而去。墨尊和姜承先自然跟上去。落在背后的墨尊待平南王急走时,突然一拉纳兰凰嫣,小声道:“姜先生,待会你可要非给我测个字不可了!”
纳兰凰嫣甩开他,不知他是认出她来了么?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在纳兰凰嫣被人请去面见平南王爷的这段时间,田擎回到自己的卧室时,灯笼映照下,一室的桔色之中,他忽而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活色生香的人。
猝地眯眼向前,掀开纱帐,一张如花玉颜展现在他的面前,赫然竟是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凤銮珏?他不但是凤銮珏,还是昏迷中的凤銮珏,青丝披散,锦衣凌乱,上衣前襟被解开,一片玉脂色的肌肤裸露,映入他眼前时,令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冷气。
是谁?谁瞧穿了他的心思,特意地将凤銮珏点晕了送上他的床来讨好他?他好男风这事绝不愿张扬,人前,更从不表露。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了,定会对他非常失望。所以,他平时皆是小心翼翼地掩藏得很好。最近,他的心只是在小雨的身上,小雨被他收得很是服贴,日间只是他的跟班小厮,夜里才会上他的床。
要说他表露得有些明显的,便是对凤銮珏了。这凤銮珏是一个极品的美男子,美就美在他比女子更美颜如玉,肌肤白希,隐隐透着粉红,是这世间难寻的,让他梦寐以求的极品模样。不过,凤銮珏明天就要走了,又是他表弟,还是七皇子,他虽然心痒痒的,但也强忍下了。他想,等他走了之后,他应当就眼不见而死心了。
哪想,居然有人将凤銮珏送上他的床?姑且不管此人居心何在,他在南方除了爹娘之外,倒是谁也不怕的。估摸着,此人只怕是瞧出了他的心思,把凤銮珏送上他的床来,讨好他,求取富贵来的。
不再细思,他坐在床缘边上,将凤銮珏拉过摆平,手便忍不住摸上他那张如玉的娇颜,指腹感受着他的肌肤质软脂腻,正是他所最喜欢的类型。目光留恋在他倘开的胸前,修长的指尖挑开原本就倘着的衣襟,掌心顺着那肌肤爱不释手地抚过他的胸膛。
灯下偿美人,越偿越爱。目光从上到下,落在凤銮珏修长的双腿上,那腿间的某一点时,他发现他在昏迷之中,那东西竟然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蓬来时,不禁更加心动神驰,一只大手按了上去,轻轻一握。
凤銮珏便在此时醒了过来。
“嗯”的一声,凤銮珏嘴里发出一声呻,吟,眼睛睁开,有些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时,脑海里有些迷糊着,依稀能记起自己好象是和表妹田敏在花园里话别的,然后好象是喝了一杯茶,一杯酒,便晕眩过去。
难道表妹对他?!这一惊,便睁大眼睛想坐起来,却猝地感觉浑身软绵,竟似没什么力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