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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将黑色的斗篷解下收了起来,快速混到牛车的旁边…
躲过了侍卫的盘查,她也顺利地出了宫。
随着牛车走到半路,眼见他们就要进前面的府邸,她慌忙找了个地方,闪身脱离队伍。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每次改错字啥的,晋江的提交就要提个2小时上不去呢。。。囧。。。
第33章 宫外是非
简介:无意生非非自生,借酒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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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尘落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她不能回齐国,若是回了,高纬可能会送她回来。
不仅这样,周齐的关系也会因为她的任性变得很糟糕。
可是她逃出来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让两国的关系变化了?
她如是想着,觉得自己今日的行为确实冲动了些,但她的心不允许自己那样留下去…
齐国有四哥和斛律叔叔在的话,周国应该不敢开战吧…
一阵风过,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刚才出来的匆忙,她身上没有钱,也忘记拿几件值钱的首饰,今天晚上要去哪里住呢?
她叹着气,心道着果然有时候不能太在乎面子和尊严,这么赌气跑出来的代价就是自己可能要挨饿受冻了…
她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眼前乃然是一个大大的“当”字…
尘落迈了进去,犹豫地解下腰间别着的玉笛递上前:“掌柜,把这个当掉,不过你不可以卖掉,我会回来赎的。”
掌柜接过她递来的东西,仔细审视,眼睛顿冒金光,但嘴上还是在挑着这玉的问题。
尘落脑中不自觉地闪过“奸商”两字,她轻咳了下,严肃道:“掌柜若是觉得不好,我再去别的地方便是,这玉源于龟兹古国,可不是随便能糊弄的,而且它跟了我快二十年,我若不是急需用钱,也不会拿这样的东西出来当。”
掌柜听完,抬头打量起她。
许是被他审视的眼光弄得不自在,她抬手要去取回笛子,口中说着:“既然掌柜无兴趣,我不当了。”
“不…不…姑娘留步,这个我收了,一定给您一个合适的价钱。”掌柜不肯放手,边说边又扫了眼她的装扮,紧接着面露难色:“这笛子确实如姑娘所说价值不菲,小店没有那么多现钱,不知姑娘可否明日来取?”
尘落闻言迅速钳住他的手,随着一声尖叫,笛子也回到了她手里。
几个伙计听到声响,忙涌出来。
尘落扫了他们一眼,又盯着掌柜道:“既然贵店没有,那我告辞了!”
掌柜想拦她,却因为她刚刚的眼神和钳他手的力道有些害怕。
她一个会功夫的女子,这么晚穿着黑色的披风出来当笛子,而且是上好的玉笛…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尘落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又找了家当铺,这次倒是很顺利。
她掂着手里换来的碎银,先去买了套百姓的衣服换上,也顺便将碎银换成些布泉和五铢。
此时天色已晚,她在城中游荡着找寻投宿之所,也顺便寻觅些吃的。
想到她手里的钱只有这么多,这些日子都要先靠它们,所以她随意找了个饼摊买了张饼,边走边吃。
长安的夜晚繁华喧闹,宵禁也比较晚,此时街上的人还很多,她一边寻觅着住处,一边被周围玲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注意力。
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现在突然觉得之前糟糕的心情也因为重获的自由好了起来。
“嘭”…
尘落因为注意力一直在两边的摊子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乃是一个华服公子,而这公子的身后跟着不少家丁。
为了不惹麻烦,她忙向对方赔了句不是。
“真是瞎了眼了!”华服的公子语带怒气,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些意味不明,瞬间换上顽劣的笑容,“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尘落退后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不禁皱起秀眉,心里闪过一丝厌恶。
“小娘子还挺有个性,连我都敢躲?”华服的公子又上前一步。
尘落挥开他又伸过来的手:“请公子自重!”
华服的公子看了看左右,笑道:“你们听到没,她让本公子自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
尘落气苦,她看看周围,路过的人都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卷入这件事中。
个别大胆的抬头望着这边,也都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她心下无奈,只得道:“我不知道公子是谁?但这里是周国的天子脚下,你如此行事未免有失风度和体统,更让人质疑这周国的天理何在?”说完,她甩袖转身要走。
可还未行出一步就被那人拉住了胳膊。
她心下一急,反手擒住他。
“啊!”华服的公子一叫,周围的家丁忙向前围了过来。
尘落暗叫不妙,自己好像又干了冲动的事情。
这么多人要是动起手来,就算自己能赢也会引来巡城的士兵…
“大胆!快放开我家公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晋国公府的人无礼!”一个家丁厉声道。
尘落闻言一愣,手下有些迟疑…
怪不得在街上这样横行无赖,周围的人也这么惧怕,原来他是宇文护府里的人。
公子?难道是宇文护的儿子?
华服的公子感觉到她动作变轻,咧嘴不屑道:“小娘子的功夫不错,真是吓到我了。不过你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只要你好好听我的,我不会为难你,一定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啊…”
尘落听了,只觉得恶心,不由地又加重了力道。
“…真是不是好歹!”华服的公子明显来了怒气,抬头对几个家丁使着眼色,“你们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个丫头给我拿下!”
尘落听了,忙撑住他的手臂,借力跳起抬脚踹开两个正要扑过来的家丁。
趁着这个空当,她松开那公子,脚尖轻点,转身跳入人群中。
她闪躲着人群,拼命跑着。
她是逃出的宫,若是被这些人抓住,再被宇文护知道的话,恐怕就真的惨了…
“饭桶!连个女的都打不过!还不快追!”华服公子愤怒道,他又看向人群,“还不都让开!”
尘落边跑边回头望着,也观察着要从哪里甩掉他们。
“啊…”行至胡同中,她突然感到一股外力将她拉进旁边的小巷。
正要挣扎,那力道又将她按在了墙上。
她觉得后背生疼,咬着牙看向眼前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中带着探究。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文宪。
刚刚街上喧闹,他坐在酒楼上看到楼下发生的事情,却无意中瞥到擒住他侄子的人竟然是她!
她此刻不是应该在云和殿吗?怎么会在大街上?还被人调戏?
尘落一手揉着后背,见宇文宪迟疑,二话不说抬手就向他攻去。
宇文宪反应极快,迅速擒住她的腕,压在墙上:“你知道打不过我,何必浪费时间?小心一会儿引来更多的人!”
尘落轻轻喘息着,觉得他说得有理,缓缓从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真是倒霉!既然落在齐国公手里,我无话可说,你抓我回去吧!”她有些不甘,又觉得有些屈辱,愤恨地嘟囔道。
“你果然是偷跑出来的?”宇文宪听了她的话,额头渗出冷汗,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吧!要是被发现的话,不光堂兄饶不了他,皇兄也……
“是又怎么样?!”尘落被他这样一问,竟然有想哭的冲动,她也不想偷跑出来,可是他都说那样的话了,让她怎么在那种地方呆下去!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后悔起先前的思虑不周。
没有带金银细软,又没有带值钱的首饰不说,换了钱还不快点找个住处,在街上瞎逛。
要是她刚才出了长安…
“我果然是每次遇到你都很倒霉!好不容易逃出来,又碰到你!反正回去也是一死,我宁可现在死在宫外!”
“喂喂…”宇文宪被她突来的情绪搞得无奈,怎么每次遇到她都会不知所措?
“我又没要杀你,皇兄也不会杀你…而且现在这时辰也不一定有人发现你离宫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如果被发现了,我一定保你!”
“不要你假好心!”尘落推开他,“我才不要回去!”
宇文宪站稳身子,手抚着额头。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他这堂堂七尺男儿,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却无故被她说了两次自己假好心…
在她心里,他是这么虚伪的人吗?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鸟叫。
尘落抬头看到五郎在头顶盘旋,忙唤了一声。
五色鹦鹉迅速下落到宇文宪边上,尖尖的嘴直向他啄去。
宇文宪抬手挥着它,却不意尘落抬脚就对着他的小腿肚一踹,而且还用了几成的力道。
听见他闷哼一声,身子一矮,她忙闪身向外跑去。
宇文宪无奈地扶住墙。
这丫头真是!…
尘落乐呵呵的出了巷子,还没庆幸完自己逃离了宇文宪的魔掌,便发现胡同两端已经被人堵死…
刚才那华服的公子正带着家丁戳在外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个瓮中之鳖。
她心里一慌,后退了几步,又回到刚刚的小巷里。
宇文宪见她回来,而且表情紧张,大概猜出了外面的情况,他又望了望小巷被杂物堵死的另一头,勾唇道:“早就说了,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免得引来更多人。谁让你不听我的,现在用不用我帮你?”
尘落见他在笑,嘴硬道:“谁…谁要你帮!我自己翻墙走!”
“是吗?”宇文宪唇角的弧度渐大,望了望两边的高墙,周围也没个踩脚的地方,点头道,“既然不需要,那我走了。你慢慢和他们玩,翻墙的时候小心点,别摔下来…”
“唉?…”尘落见他真的要走,忙拉住他的袖子,“你真的见死不救?被他们抓住我肯定生不如死!到时候要是被你皇兄发现,我一定说是你拐我出来然后把我弄丢的!”
宇文宪揉着额角,这丫头还真是让他头疼,这种时候还和她犟…
他摊了摊手,满不在乎道:“随你说去,不过我怎么也有战功可抵,皇兄和堂兄也不会怎么样我…但你身为皇妃,丢了皇家颜面的话…”
“…算我欠你的…下次还你行了吧!”尘落不肯松开他的衣服,心道好女不吃眼前亏,这次就不和他逞口舌之快了。
宇文宪侧头看了一眼她满脸委屈的样子,嘴角一勾,拉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尘落的心一慌,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有些不自在,可是又挣不开他。
华服公子看到出来的人,诧异地叫道:“堂叔?!您怎么?”
尘落听到这称呼,更加肯定了此人的身份,手心渗出细汗。
许是察觉到她紧张,宇文宪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眼睛却看着眼前的一帮人,疑惑道:“我带着朋友遛弯到此,刚才听到外面响动就出来看看。倒是乾附(宇文至的字),你怎么在这?”
他顿了顿,又淡然道,“前几日堂兄还向我问起你的情况,我还说着等过几日去找你聊聊,不想今日就碰到了,不如一起去酒楼里坐坐?”
宇文至听到此,表情微滞。
父亲向来看重堂叔,堂叔说了这样的话分明是想护着那个丫头,既然这样他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免得堂叔和父亲说些什么…
他忙赔笑道:“堂叔如此盛情,可是今日侄儿还有事,恐怕不能陪堂叔喝酒去了。改天一定去拜访堂叔。”
“既然这样,那就改日再说吧。”宇文宪遗憾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