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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落闻言有些窘迫,努力回响了一阵才恍然大悟:“你是秦叔的儿子?”
“正是。”秦爱憨然一笑。
“原来是秦大哥,快快起来。”尘落扶起了他,又招呼着其余人赶紧起身。
一个侍卫感慨道:“殿下,当年您和兰陵王突入金庸城,守军们都见过您,听说您嫁去周国,我们这些守卫洛阳的士兵都很遗憾,不想今日殿下回来,又救了我们一次。”
“是呀,殿下,属下们很开心您会回来。”另一个侍卫接道。
紧接着又是一阵响应。
尘落微微失神,心思难以名状,或许有重归故土的欣喜,有被国人铭记的荣耀,但更多的确是沧桑…
一晃多年,当年她还是青涩的齐国公主,随着四哥第一次出征,如今却已是周国的皇妃了…而这样的见面方式也着实是…
“殿下此次为何会在周军中?”秦爱问出了疑惑。
“一言难尽,不过秦大哥放心,齐国是我的家,我虽已经是周帝的妃嫔,但绝不会做出对国不利之事。至于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还请你和各位大哥暂时不要传出去。”
“属下遵命。”秦爱觉得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还是应了下来。
“对了,秦大哥,你既是独孤将军属下,来这里想必是为了解河桥之围吧?”
秦爱点了点头:“河桥被围,独孤将军本派属下前来救援,不想赶到的时候外城已被破,周军势众,我等不敢妄动,便派人回去报告了将军,将军令属下留下几人刺探敌情,先行赶回洛阳,可在出发前不久,中潬城中传来傅大都督的消息,说周军急需一批粮草,若能打乱他们的计划或许可以解了城中之围。属下认为是个机会,但又担心是对方的圈套,所以留了大批人马在林外沟壑处隐秘,方便接应,不想果然是敌军之计。”
“还好秦大哥事先准备,不然,恐怕今日中潬也将受了重创。依我所见,周帝定是因为我齐军固守不出才出此计策。此事疑点很多,其一,河阴本是要地,并不需要劫粮,傅伏将军为何心生动摇?其二,中潬被围日久,如何能在此刻传信出来,恐怕是周军故意放行,而这城中恐有细作。秦大哥可否想法传信进去,告知傅大都督,留意先前建议之人,若有妄动,再行缉拿?”
“殿下所言甚是,属下会想办法传信进去的。”秦爱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和她的哥哥们一样,是个令人敬佩的人,“殿下,此地不宜久留,不如随我等先行前往洛阳,再从长计议?”
尘落思虑片刻,便答应道:“有劳秦大哥了。”
秦爱请她上了自己的马,又接过侍从牵来的马,安排部署,整军返回洛阳。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黄旗的事情,《兰陵曲终》那节交代过。
关于死于河桥之战的高敖曹,欢哥宠爱的骁将之一,印象最深的部分在北史演义中他与贺拔胜荆州大战之时,只可惜虽有骁勇,却终被小卒们取了首级,可惜…
关于秦爱用双锏,请全当这是隋唐演义的前传~O(∩_∩)O~
这章女主突然智商上线开始和男主斗智斗勇…也要开启开虐倒计时模式…
另,立春先给大家拜个早年~下周因为on the way,所以可能停更一周~这章定时在2月4日17:30,还算羊年~等明天修整就该大圣年了~~
因为“操”连起来被屏蔽了。。。默默把题目改一个字好了。。。
第83章 围战洛阳
简介:高氏女树林遗簪,周君主洛阳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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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赶来的时侯,林中的火已经熄灭,只余下一片狼藉。
这一次,他故意放出消息,说周国为了拉拢人心,将粮草用于赈济水患,一时陷入困境,营中人心惶惶,有懈怠之势。
他让显庆(李穆的字)安排了人马做诱饵迷惑齐军,又利用孝宽的线人在城内散布谣言,鼓动主帅出城劫粮。
而据线人的回报,齐军确实动了劫粮草的心思。
他本打算等齐军上钩后拿准时机将“粮草”点燃,围困人马,以此逼迫中潬城中之人前来救援,好打击士气,甚至大举歼灭。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刚那队儿人马竟轻易突出了重围,向洛阳方向而逃…
莫不是齐国河阳道行台、洛州刺史独孤永业的人?
早闻独孤永业善谋,狡诈多变,一直不好对付。
以前听边关之人说他常春提出兵却秋末突袭…
今日这突袭,他算是领教了。
他边想边向前走,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硌到。
他低头一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枚精致的檀木发簪,簪头雕刻的梅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因为那是他足足刻了一个多月的…
昔日送簪的情景浮现在眼前,那时她的话也还在耳畔回响着…
她说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一定会小心保管…
她说这簪子别说用城,用国都不给别人…
可如今这簪子在此,人却不知所踪…
他突然觉得讽刺…
落儿,你来过吗?
那带着齐军突围的人…是你吗?
“陛下,我军还有人活着。”侍从上前禀报道,“从他身上发现这些。”
宇文邕的视线停留在一枚令牌上,只是一瞬间,他竟有几分欣喜。
他忙朝着侍从来的方向行去…
可是越走近,他的心越凉。
眼前的人靠躺在树下,脸上全是烟火之色,似乎还在昏迷。
军医正快速地为他诊治包扎。
不是她…
不是她…
那人是谁?
这腰牌怎会在他身上?
“小吕…小吕…”阿雕突然梦呓了几句。
宇文邕眉头轻拧,淡淡开口:“还有其他人吗?”
他本想问是否看到有女子,可是终究没有问。
“我军除了他外都死了,可属下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我军的头盔多出了一个。”
宇文邕心里一紧,沉声道:“去信给申公,让他把这次派来的人的名单准备出来,若有画像更好。另外打听下此人身份,再告诉申公,朕把他留在麾下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手下撺紧了木簪。
似乎稍一用力,那木簪就会断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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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中,宇文邕坐在案前,手中摆弄着象戏的棋子,可眼神却在旁边放着的发簪之上。
从李穆那边传来的消息和现场死伤来看,此次诱敌的队伍确实少了一人,而这人和被他救下的这个叫阿雕的都是原州六盘山猎户,有些拳脚功夫…
显庆的书信中提到失踪的那人名叫吕皋,身材矮小,看起来有些娇弱,但头脑却不似常人。
招兵的时候,这吕皋本来被府里的记室拒绝,但显庆恰巧出府,听到他说得话,觉得此人善于言辞,言语间又有贵气和志向,这才破格招了进来。
只是因为他没有家族背景,显庆也想再对他的身份进行调查,所以只将他安置在了火头营中。
这次行动,为了避免麻烦,他选了火头营中无背景之人参与,之所以将吕皋派来,也是想借此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本事…
吕皋?
宇文邕手下一紧,眉头越来越紧…
皋?高?
吕?郁久闾?…
落儿,是你吗?
“陛下。”刘休征在帐外道。
宇文邕收回神思,丢下手中的棋子,对门外道:“进来说吧。”
刘休征进入大帐后行了一礼:“那个阿雕醒了,按陛下的意思已经问过,他说令牌是一个叫小吕的朋友给他的。”
“那那个小吕呢?”宇文邕的声音不辨喜怒。
“他也不清楚,他说当时火势很大,场面也很混乱,说着就哭了…”
宇文邕眼神一凌。
沉默良久,他才道:“你下去吧,给他安排个近身的职位,也派人去查查他的家底。”
刘休征领命退了下去。
帐内只剩下他一人,他烦闷地喝了几口水,将杯子放在案上…
“哗啦”一声,他猛地将案桌上的棋盘推到地上。
落儿,你还真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没离开多久不仅用这种方式进了洛阳,回了齐国,还有个傻小子为你担心!
你在洛阳吗?!
洛阳…
我很快就夺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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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尘落已经在洛阳呆了几日,身上的伤也基本没有大碍。
初到洛阳的时候,独孤永业想是得了消息,竟亲自出城迎接了她,并且准备送信去告知纬弟,派人送她回邺城。
她听后马上婉言拒绝,说要等洛阳安全了再回,又将自己逃出周国,进了周军的事情半分真半分假的交代了一遍。
最后她丢下一句:“留在洛阳,只是不想看到我和四哥曾经守护的城落入周军之手。”
独孤永业听到此话时眼中几不可察地隐去些什么,也不再提前事,令人为她安排好了住处,又派来医女和侍女照料她。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下去,没几日前方便传来周军的消息,说是中潬二旬未克,周军已经转移目标,直向洛阳而来,不日便将兵临城下。
独孤永业当即便亲往金墉城镇守。
尘落也随他上了金墉城防守。
立在金墉城上,她望着城下密密麻麻聚集起来的黑甲,彷如回到了多年以前。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城…
可是人也好,心情也好…都已大不相同…
这场仗为何还没有结束?为何还要打下去?为何一定要分个胜负?
她视线漂移,突然停留在城下正缓缓分开的队列,而队列中,一个男人骑在黑马之上,昂首而坐。
他的战甲上有隐隐的龙纹,袖口也绣有暗金龙样…
她再难移开视线,只怔怔地望着,直到那目光投向她,她才慌乱地低下了头。
“前方是何达官,围我金墉城是要作何行动?”
独孤永业的问话让宇文邕收回了视线。
他眼中映着城池,映着城上那素衣的身影,寒芒乍现。
刘休征策马出列道:“我大周天子亲来,城上的主人为何不出来看客?”
独孤永业淡然道:“客行匆匆,故不出看。”
说完他吩咐了城上守将,便转身下了城墙。
尘落转身跟了上去:“独孤大人不迎战吗?”
“殿下认为我该出去?”独孤永业狡黠一笑。
尘落摇了摇头:“洛阳是重镇,与其出征不如固守,敌军远来,日久必疲,那时才是我们出战的时候。”
“殿下果是段太宰的徒弟,他的那套策略倒是融会贯通。”独孤永业赞道,“不过仅仅固守不如以计退兵。”
“噢?独孤大人有何计?”
“虚张声势。”独孤永业胸有成竹,眼中神采诡诈。
尘落不禁微微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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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洛阳城中都很热闹,士兵们连夜赶制着两千马槽。
独孤永业立在马槽外面,淡然笑道:“殿下觉得此计如何?”
“大人此计确实可以扰乱周军视线,让他们以为我军援军将至。”尘落语气无波,手却杵着下巴在思考什么。
依照她对他的了解,虽然此举确实能扰乱周军,但他不一定会这么容易上当…
似乎想到什么,她抬头看向独孤永业:“不知独孤大人可否今夜再安排一出夜袭?”
“夜袭?”
尘落点了点头,犹豫道:“…周主多疑,即使听到我们连夜建造马槽,若我们固守不出,他也不一定会相信援兵已到,但若是我们以几百轻骑趁夜出城,在马后绑上树枝扬起尘土,直向周军主帐,再令城中擂鼓助威。夜色掩映中一难辨认我军人数,二会造成周军恐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