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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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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草蝴蝶,宋初渺还在柜上找见了她犯了蠢,买给表哥的香粉盒。
  还有些与她相关的东西。
  直到抽出了一方整齐叠好的帕子时,小姑娘的脸红的,一点都不比帕子上的花色淡。
  宋初渺自是还记得,这是她贴身用过的,那时拿来替表哥包扎了伤口。
  宋初渺拽着帕子,还没回神。
  连身后来人的脚步声都没留意到。
  沈青洵不知她在做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她手里的东西。
  身子蓦地一僵。
  这些偷偷收起来的东西,藏着他那点不为人道的私心,不料偏偏被她给瞧见了。
  沈青洵脸上显出几分窘意,又无奈轻咳了一声。
  好在他胜在脸皮厚,淡漠神色一摆,就能装作无事发生。
  “渺渺在看什么?”
  “呀?”小姑娘被吓了一跳,转身一对上表哥的视线,下意识就把帕子背去了身后。
  如此举动,反倒更像是她偷藏了什么似的。
  沈青洵不禁被小姑娘惹笑了。
  见表哥笑起,宋初渺也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她将帕子拿了出来,拿给他看,指控似地说:“我的。”
  只是清甜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威慑。
  沈青洵坦然承认:“是,渺渺的。”
  小姑娘问:“为什么留着呀?”
  表哥不说话,只看着她笑,漆黑的眸子深处投出炽亮的光。
  小姑娘等了会才反应过来,抿着唇,不问了。
  沈青洵怕她真要恼起来,从她手中拿了过来,放回了原处。
  他声很轻,仅有她能听见,似有些漫不经意:“只要是你给的,表哥自当珍视。”
  宋初渺拧了拧指尖,没再说话。
  心底却有甜甜的泉流涌出。
  被心悦之人,这样珍重仔细地放在心上。
  胜却无数。
  素夏回来时,正好遇上了秦大夫。
  秦艽是救醒姑娘的人,素夏心里感激,见了人也极热情。
  一听秦大夫说是来看姑娘的,忙引着人进来。
  到门外时,似乎听见里头有说话声,一想这是三少爷的屋子,老实地先叩了叩门。
  过了片刻,听三少爷在里头道了声“进来”。
  宋初渺醒来时,还没留意到秦艽,是之后才知道了这位秦大夫。
  此时看见人,认出了是表哥那幅画卷上的女子。
  她略有惊讶地看了眼表哥,沈青洵笑着点了点头。
  秦艽在给宋初渺把脉时,听宋姑娘向她道了谢。
  声儿婉婉,莫说男子,女子听了也喜欢。
  而且性子也果真像那小丫鬟说的一样。
  秦艽不由更亲近了些,一笑道:“姑娘客气了。”
  来前秦艽已琢磨出了几道治方,再一探情况后,一边解释着一边就取了她随身的银针出来。
  见宋初渺神色刹那间一僵,沈青洵顿时反应了过来。
  小姑娘昏睡着时,还不知自己被扎过银针。
  那时的情况管不了那么多,可现在并不是。
  沈青洵才皱起眉,就听小姑娘轻了声在问。
  “要,要扎针么?”
  能说话了,害怕就顺着些微发颤的声音流露出来,更令人不忍。
  秦艽取针的手一顿,这才发现宋初渺是怕施针的。
  她听沈青洵担忧问起:“可有别的法子?”
  二人一个凝重一个无辜地盯着她,秦艽无法,只好停下了这个治法。
  “那就换,药浴。”她看向素夏,“我去重新调整方子,药浴有许多注意之处,你随我来。”
  素夏顿时身负重任,急忙跟着秦大夫过去了。
  宋初渺松口气,一双感激的小眼神向表哥看去,软软地说:“不许笑话我……”
  “好。”沈青洵很听话的把半丝笑意都收了起来,“不笑。”
  秦艽回去重拟了一系列治疗的法子,在写药浴方子时,薛大夫也过来了。
  在医术上,秦艽甚为大方,并不藏私。
  但凡薛大夫有所问起,她知无不言。
  还大方的将方子给他看。
  二人商讨起医术来,不仅友善还甚是投契。
  薛大夫对宋初渺的调养诊治,一直都难以再进一步。
  听秦艽如此这般一说,有种豁然之感。
  小小年纪有此医术造诣,实为难得,也不知师从何人。
  宋初渺的病症,显然薛大夫更为了解。
  秦艽也仔细向他讨问起了宋初渺的病情。
  听说她身上还落了旧伤顽痕,便打算趁着药浴之时再细查一番。
  调整完了方子,又煎熬好药时,时辰已晚。
  秦艽亲自替宋初渺药浴治疗,顺便教着素夏该如何做。
  同时也细看了宋姑娘身上的那些伤处。
  不少经过薛大夫的药,已经去了痕迹,但仍有顽固的。
  秦艽当下就已经在脑中琢磨起玉肤及伤药的配置了。
  宋初渺在药浴时,沈青洵去见了关在那一直没来得及处置的小山。
  尽管渺渺已暂时无事,可沈青洵压抑多日的怒气,并不会轻易被平息。
  小山被看押多日,清秀的少年没了这些日子的干净利落,坐在一角。
  知公子来时,才抬头看了过来,便有掌风挟裹着利锐之气迎面而来。
  小山受过一次,知道其中厉害。但这一回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因他被突然现身的啼莺挡在了身后。
  啼莺受下一掌,擦去嘴角血迹,跪在公子跟前请求饶恕。
  小山呆了片刻,才惊惶地跑上来扶住姐姐。
  宋姑娘没醒前,啼莺知道公子并不会搭理她,怕自己再在公子眼下杵着,会更惹怒他,这才一直等着。
  可见公子一来,二话不说就动手,她就想也没想便挡上去了。
  沈青洵对于小山,并无半分耐心。
  但他知道啼莺在附近,手下才故意留了几分。
  此时他低头看向啼莺,原本那个风月场中抚琴侍人的女子,已是截然不同。
  她身上的气息坚韧机敏凌利,与前世他的那个得力属下并无二致。
  虽走了不同的路,但磨出的仍是同一柄尖刃。
  若宋初渺有任何闪失,沈青洵都不会再留小山一息性命。
  但方才他的出手,则更是倾于威慑。
  渺渺终是无事,甚至阴差阳错能够开口说了话。
  再加上钟全少见得敢跟他求情,啼莺又甘愿以命相抵。
  小山的性命,他便已决定暂且留下了。
  啼莺对他还大有用处。
  不论是折了她,还是杀了小山,逼得啼莺将这把刀对准自己,都并无好处。
  但也不会就如此算了。
  沈青洵在啼莺的再三求情之下,神色冰冷地点了头。
  啼莺受的这一下不算轻,便当罚过。
  另要她将人送走,无论哪里,但不许留在她身边。
  亦不可再让他看见。否则便杀了他。
  啼莺在公子手下做事,早知晓他无情雷厉的手段。
  一听便知公子已给她留了情面,松了口气。
  谢过之后便赶紧带着小山离开。
  小山即便不懂其中歪歪绕绕的,也知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又是姐姐替他受伤,替他求来的。
  他被关押了几日,还与姐姐起了争执。
  认清自己的小山颓丧,自卑心更甚,连一心想带姐姐离开的打算也被湮成了沙粉。
  同姐姐回去之后,他想看看姐姐伤势,却被啼莺伸手拂开了。
  她当下就在给他收拾东西。
  小山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啼莺到底关心着弟弟,收好一个包袱回头,看他这样消瘦,便道:“别任性了,我会先替你找一处安稳的地方,你先住着。”
  “银子我也会定期托人给你。你放心,公子既已这样说了,就不会再有事的。”
  “以后没我在旁看着,自己要当心,记得别饿着。钟哥若有空,我请他去看看你。”
  沉默良久的小山突然轻声道:“姐,我是做错了,可你就不要我了吗?”
  啼莺按了按伤处,无奈道:“你是我弟弟,我如何会不要你?”
  “今后的事再说,等时日长了,或是见你乖了,公子兴许会松口。”
  她说着手下一顿,想起什么似的。
  “对啊,你住这也习惯了。而且请的先生还会来教你念书。”
  “还是我走吧,我也不常回,再随便找个地方就好。”
  “我走。”小山打断她,“去哪,我自己定。姐留下,养伤。”
  啼莺一愣:“你要去哪啊?”
  “从哪来,我回哪去。”
  小山说罢,什么也不拿,转身就走。
  听着像是赌气所言,但神色却又异常平静。
  萧妈妈再看见小山时,手里摇着的绢扇都停住了。
  再看见后头跟来的莺雀儿时,绢扇打了个旋儿就掉在了地上。
  她打量二人片刻,习惯使然地开了口:“二位熟人上我潇香楼,找姑娘,还是找倌儿呐?”
  啼莺怎么也没想到,小山竟要回潇香楼去。
  她觉得他胡闹,加以阻拦,可小山只道潇香楼住着熟悉,执意如此。
  小山一见萧妈妈,就说明来意,想请萧妈妈收留。
  萧妈妈冲小山笑了下,赶紧拉着莺雀儿到一旁,小声问:“你们姐弟俩闹脾气了?”
  没见过赎了身出去的伶儿,还巴着想要回青楼的。
  虽说这姐弟,当时被侯府的少爷给赎走了。
  可莺雀儿毕竟跟了萧妈妈多年,交情还是在的。
  很久没见人时,偶尔还怪想的,是以突然看见二人回来,还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萧妈妈有些担心。
  啼莺看了看小山,倒真不像是意气用事。
  且他所说的那些,也有些说动到她。
  那日之后,她也不想再与小山起什么争执了。他既要在这,那便在这吧。
  她与萧妈妈说明来意,就道闹了别扭,希望妈妈让小山在潇香楼住些日子。
  小山说潇香楼住着熟悉,啼莺则想这儿的人也熟悉。
  除了萧妈妈,楼里她有交情的姐妹也不少。
  有人替她看着小山,她也放心些。
  况且身契不在青楼了,小山不再是倌儿的身份,也就不必担心什么。
  啼莺给萧妈妈塞了一大锭银子,央了央萧妈妈。
  萧妈妈颠了颠银子,笑呵呵道:“哟,我的雀儿跟了贵人,发财了。”
  啼莺笑道:“这些是谢萧妈妈以前照顾的。小山吃穿用度的花费,我之后再送来。”
  萧妈妈:“放心吧,人在我这,保管替你护好了,饿不着也冻不着。”
  “小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当个小爷我给供着。”
  小山便回潇香楼里了。
  萧妈妈叮嘱过,楼里没人会找他麻烦。
  他知自己的皮相,在青楼这种地方容易招惹事端,楼里开门迎客时,无事都待在房中不露面。
  小山在楼里住了几日,这晚也是听说姐姐来了,才会出来。
  依公子的意思,他们不便多见。
  小山只不被发现的,远远看眼姐姐身子如何了便回去。
  一微醉了酒,油面腩肚的男人,起身时正好瞥见小山从人群中匆匆走过。
  虽是个侧影,心里却立马像是被勾起了虫儿,心痒得很。
  他才要过去拦人,手臂却被几个姑娘过来挽上了。
  姑娘们声腻腻地唤:“爷来喝酒啊。”
  男人不耐烦地抽出手,问:“那小倌叫什么?爷要那个。”
  一姑娘看了萧妈妈一眼,与男子说道:“哪有小倌啊,是客人吧。”
  男人疑了一下,眨眼间人已不见了。这样一个尤物,竟不是倌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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