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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之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你方才的弹丸怕是打进他石堪的手筋了吧?甚至连着手筋刻入骨头了吧?当真是霸道的很。若是想要手不废,必然要取出弹丸,但是取出弹丸必然要切断手筋,这断了的手筋怕是无法恢复了,甚至连手骨都要折断了吧?”
“五指连心,手是最痛的。”慕容恪简短解释着方才宁以恒的举动。
苏念秋捂了捂嘴巴,诧异道看向今夜的夫君,从未见过他如此嗜杀成性,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气急败坏,今晚的他仿佛是黑夜里的妖魔,专门吸人精血。
宁以恒看了一眼索融说道,“我后背有伤,帮我治疗一下。”
苏念秋想上前来,却被宁以恒抓住手腕“娘子,你受伤了,莫要多动,索融即可。”
苏念秋点点头,看向索织,有些纳闷“今夜你们前来,可有人保护阿琰和阿瑶?”
沈易之笑起来,安慰着苏念秋“衿衿,阿瑶和阿容已经被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无忧。”
“那阿月呢?”苏念秋一脸纳闷“阿月也被平安转移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苏念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沈易之走近宁以恒,看着他紧皱眉头,叹了口气“今夜,我的探子来报,秦国苻氏动手了,便赶来查探,不成想石堪也做了他们的内应。”
宁以恒睁开眼,方才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有些昏沉无焦距的眼睛带着一丝茫然,但仅有片刻便清醒过来,嘴巴动了动,半晌说道“是苻坚。”
“原来是他,这是想要引起多国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了。”沈易之淡淡头。
“如今只怕事情败漏,他只想杀人灭口。”慕容恪走了过来,看着宁以恒虚弱的模样,实在难以跟方才杀人如麻,有如神助的人相比。
宁以恒轻咳了一声,说道“只怕今晚会有更多的争斗出现,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选择今晚,莫非是石勒他出事了?”
慕容恪和沈易之互看一眼,皱起眉头,如今敢在帝都惹事的,怕是帝王本身就已经自身难保了吧?
“不然这接连的爆炸,我的亲卫都已经赶来,为什么石闵还没有来?为什么石虎却没有来?”宁以恒皱起眉头。
“谁说我没有来?”石虎拨开众人,站在外围,隔空喊话。
宁以恒看了一眼索融,索融领会的让众人让出一条道路,只见石虎带着士兵匆匆而来。
“你?”宁以恒看向石虎,有些自嘲“想不到赵国来救我的竟然是你,你的嫡妻派人来追杀我,你这做人夫君的却带人来救我,赵国究竟意欲何为?”
石虎本想说什么,看见宁以恒苍白的俊脸,灵敏的鼻子闻到来自他身上的血腥味,以及看着他忍着痛的模样,快步上前,抓其他的手号起脉搏来,浓眉大眼里满是心疼“你受伤了?何人伤的你?他吗?”
石虎看向身后唯一一个被捆缚的人,石堪,眼睛嗖的眯起来“石堪,你想乱国?”
石虎放开宁以恒的手,走到石堪身边,也为见他多废话,一脚踩在了石堪的脸上“乱臣贼子,趁着我哥龙御归天,你竟然伙同刘月那个贱人打算另立新君!甚至不惜引狼入室,与秦国苻氏狼狈为奸?!”
石虎提起石堪,狠狠的善着石堪的脸,便扇便骂道“无胆鼠类!贪生怕死也配逞英雄?!羌族石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的揍性!竟然还想兵临天下,竟然还想以权谋正!我呸!”
石虎一掌打在石堪的胸口,逼得他呕出一口脓血。
石虎再度将石堪提起来,眯起眼睛“如今新君登位,你这乱臣贼子等候陛下的发落吧!”
石堪错愕的抬起眼看向石虎,失声笑道“原来我与母亲密谋竟然便宜了尔等!还是石弘登位吗?哈哈哈……当真是好笑,谁才是杀父弑君之辈?原来石弘和程家如此等不及了,竟然联手这般坑害我和母亲!”
石虎捏紧石堪的下巴“阿弘是我哥钦定的太子,你和刘月毒死我哥,企图篡位,竟然还有理有据?当真以为赵国子民都是白痴不成?!”
石虎又是一掌,打的石堪歪了嘴巴,身上更是青紫交加。
“你不过是为了他罢了,说的冠冕堂皇,在我看来一切不过是为了他罢了!当真天下人都不知吗?!”石堪哈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你是想死?”石虎再度捏起石堪与他对视。
“我想死?你们这么多人给我垫背,我当然死得其所,也死的值了!只怕这羯族苻氏的士兵须臾即将到来。只怕你是中山王也莫可奈何。”石堪冷笑起来。
“是吗?”石虎冷淡的看向石堪。
“怎么?你还有能力扭转乾坤?”石堪不可置信的看向石虎。
“若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留我的义子石闵在朝野,而我本人亲自来这里善后?当真是为这苻氏做事周全的很吗?那不过是骗骗尔等蠢材罢了!”石虎冷笑起来“众将士听令!”
“喏!”
“清除一切乱臣贼子和羯族乱党!杀无赦!”石虎看向石墨,石墨了然的带队而去。
石虎冷哼一声,将石堪甩在地上,走到宁以恒跟前,半跪着“如今,已无事了。”
石虎接过近卫递来的金疮药,看向一旁的索融,索融会意的结果药膏就开始为宁以恒涂抹。
石虎看着宁以恒疼痛咬牙的模样,心也跟着揪痛起来,他一定很疼,是吗?
☆、第二百七十章救治以恒
石虎看着宁以恒紧皱眉头的模样,心一阵一阵的抽痛,手攥了全松开,松开又攥拳,站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来“今晚我听说是我内人崔婵挑起的,是吗?”
宁以恒冷汗频频,方才拼命没注意,现在后背的疼痛让他的俊脸极尽扭曲起来。宁以恒狠狠的握住索融的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疼痛。
宁以恒睁开充血的眼睛,苍白的脸上带着让人心疼的神色“是清河崔婵。”
石虎点点头,有种欲哭还笑,欲笑却怒的表情,“阿恒,你放心,那个贱人欠你的,我一定帮你讨还!”
石虎深深的看了一眼宁以恒,大步跨上马,对着近卫说道“留下一千人保护我襄国城的客人,所有人跟我回皇城!”
宁以恒看着石虎远离,终于止不住体力昏厥过去,石虎听着身后传来苏念秋惊恐的呼唤,急急的转过头去,看着宁以恒已然晕厥。石虎立刻从马上飞奔而下,直直奔了过去,对着身后的近卫惊慌的喊道“来人,准备马车!快!快!快!给老子准备马车!”
苏念秋看着石虎这般急切,甚至要把自己挤到一边,咬了咬下唇,当下救治夫君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都可以靠后,毕竟夫君的确需要马车。
慕容恪看着石虎这般惊慌失措,震惊的张大嘴巴,听闻石虎极爱郑樱桃,而这郑樱桃却极像宁以恒,难道是……石虎爱的人,竟然是宁以恒?
沈易之搂住苏念秋,语带安慰“衿衿,当下找大夫才是,莫要担心。以恒就算为了你也会撑下去的,再说以恒没有伤及要害。”
苏念秋点点头“嗯,我知道。”
沈易之顺着苏念秋的后背,轻拍着她,让她顺着气,怕她哭的岔气。
石虎看着马车来,亲自把宁以恒抱进马车,看了一眼抽泣的苏念秋,皱眉说道“上马车照顾他,我亲自驾车。”
石虎焦急的模样让众人都错愕了,这般失魂落魄,这般着急忙慌,这个宁家家主对石虎这般重要?
石虎看着在病床上的宁以恒,手搭在他的脉象上,一刻也不松开,就这么做了两个时辰,看着宁以恒不断进药,看着宁以恒脸色由惨无人色慢慢转变到有些血色,慌乱无序的心率才稍微稳了稳。
许是赶到宁以恒再无生命威胁,便松开了有些僵硬的手,沉声对着御医说道“我要你用尽药石之力,还给我一个完好无损的恒公子!”
“是是是,中山王,老臣一定尽力。”御医有些惊慌的说道,迫于石虎的压力,语音都打起颤来。
“不是尽力而是一定!”石虎瞪大眼睛看着。
“中山王,老臣一定治好恒公子,您放心,您放心。”御医连忙点头如捣蒜。
“很好!”石虎转身离开,跟苏念秋错过肩膀的时候,淡淡说道“你,除了拖累他,还会什么?”
苏念秋看着大步离去的石虎,陷入了沉思。自己一无势力二无武功,除了拖累夫君还会什么?就连谋略都不如夫君,还要夫君护着自己,不是吗?若是自己哪怕会一点保命的武艺,夫君也一定不会如现在这般伤重。
石虎大踏步的走到石府门口,看着翩翩而立的沈易之,挥了挥手,喝退了仆人,看向沈易之“你今夜也要入住石府?”
“毕竟以恒是我的好友,不来我不放心。”沈易之扬唇一笑“更何况这里也难说崔婵是否布局。万一你不在,崔婵又动了杀心呢?”
“你当我是泥捏的?当真无能到连石府也管不住了吗?”石虎骄傲的看向沈易之。
“昔年你我相识在西晋,如今十年已去,昔日的少年如今已然是骄傲的男子了。”沈易之颇有深意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什么?为什么突然如此感叹?”石虎有些纳闷的盯紧沈易之。
“我很想问你,你进宫要做些什么?”沈易之歪着头,等待着石虎的答案。
“自然是处理我羌族石氏的事情。”石虎有些纳闷“难道还有其他?”
“如今燕国慕容氏和秦国苻氏都来到了襄国城,你确定要去皇宫而不是去排查这两批人力?”沈易之淡淡一笑。
“你的意思是什么?”石虎想到了一点“慕容恪已经负伤,难不成慕容氏还能造次?”
“慕容恪是当今战神,这威慑皇位的人,你当真以为慕容氏中没有人会嫉妒他吗?万一有人是想假借赵国的势力以及秦国的势力,浑水摸鱼的杀掉慕容恪,让慕容恪再也没有威胁其在燕国登基呢?”沈易之暗示道。
“你是说慕容皝打算自己弄死这个出色的儿子还是他家二小子慕容儁?”石虎直击要害的问道。
“我听闻慕容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雄壮魁伟,自小便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通,而这个人虽然自小是个奇才,但是天生如周瑜一般心眼小的很,容不下与他同是武学奇才的老四,慕容恪。”沈易之淡淡笑道。
“慕容恪?那个幼而谨厚,沈深有大度,十五岁时就统领军队,南征北战,屡立战功的战神?”石虎斜睨沈易之一眼“你是说这个慕容恪和他二哥慕容儁内斗,他二哥慕容儁打算借我的手处理掉慕容恪吗?”
“如今看局势,怕是如此。”沈易之点头。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石虎也不表露心迹,只是沉默着问道。
“我认为,你该加强城中戒严,让慕容恪也入你的府中修养。另外协助慕容恪查出慕容儁的人,让慕容氏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不要扯上赵国石氏。”沈易之谆谆善诱的说道“毕竟人家一家子争权夺利的事情,与你石氏无关,何必蹚这个浑水?不是还有秦国苻氏等待着你处理吗?”
“你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慕容恪在我府上出了事情,不还是我赵国的不是?”石虎浓眉大眼的脸上此刻越发严峻起来。
“慕容恪毕竟自己去了下榻之处,如今被你邀请而来,只怕会让世人知道,你是诚心护着晋朝宁家和燕国慕容家,这不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