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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设局的人,究竟是何人?当真是羯族苻氏吗?”宁以恒玩味的笑起“这是欲盖弥彰呢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不管是哪一种,宁兄,只怕对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慕容恪持着剑看着四周。
“你可有听到大部队的人正往这里赶?”宁以恒凝神听了一会,笑了起来。
“似乎在二十里之外,不知是敌是友。”慕容恪抿起了嘴巴,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让他全身紧绷了起来。
宁以恒瞄了一眼慕容恪,笑道“只怕来着皆善,你没听到锁甲撞击的声音?这怕是护城兵吧?”
“似乎真的是……”慕容恪眼睛亮了起来。
“慕容恪,你的影卫在这附近有多少?我不相信方才的大部队只有区区二十人,怕是你的影卫挡下了绝大部分吧?看你方才身体紧绷的模样,莫非影卫所剩无几?”宁以恒观察细微的说道。
“到底是宁家的家主,宁兄,恪的影卫还剩下不到十几人了吧。”慕容恪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你带了多少影卫来?一百?”宁以恒斜了慕容恪一眼。
慕容恪感觉到宁以恒的冷瞪,想起方才宁以恒杀人的手法,有些畏惧宁以恒的冷瞪,顿了顿,有些颤巍巍的声线带着担心“也就二百人。”
“二百人?只剩下十几人不到,这是下了血本了?清河崔家倾巢出动?还是清河崔家当真与其他国家联手?这里好歹算是石勒的都城,帝王的都城其他国家的杀手能肆意聚集和大规模杀人,这石闵当真是是失职。还是说石闵故意放水让这些人进入都城?”宁以恒转身看向慕容恪,眼睛带着不信的神色。
“宁家家主所言甚是,可是恪真的带来了二百影卫,还有二百影卫在恪下榻的酒楼,一共带来了四百影卫。”慕容恪也不敢有所隐瞒,急急的说道。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了。”宁以恒点点头,看着地上的死尸再看看死尸身上的羽箭,眉毛死死的皱了起来“看来真的是要致我于死地,不遗余力,倾巢出动,要我宁以恒非死不可了。”
宁以恒轻笑起来“我宁以恒的性命当真这般重要,竟然触动了这顶尖的高手,纠集了数百人前来绞杀我一人。这般行动力,这般破坏力,这般运筹力,怕是皇族必然参与。”
宁以恒眼睛眯了眯,看向远处笑了起来“原以为我宁以恒不过是一个火线,却不想成了他人的纵云梯,羌族石氏也来借我的命,当真好吗?不怕引起晋朝和燕国对赵国的共同征伐吗?不怕落入口实,给予赵国皇室致命一击吗?”
石堪负手于后看看走了出来“你猜得出来,也真是不易。”
“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自己站了出来,这是一点也不担心你失败吗?”宁以恒淡淡一笑,软剑甩出来,看着石堪“你这是打了百分之百的赌约,而你一定能赢了我,对吗?”
“我石堪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必然做万全准备,必然抱着必赢的打算。难道宁家家主不知道我石堪常胜将军的威名吗?”石堪自负道。
“这世上,我只知道慕容恪是战神,却不知道常胜将军。想必你设局的时候,没想到这慕容恪也来,既然他来了,你这既生瑜何生亮的嫉妒之心,必然是将错就错的将我和慕容恪一起杀掉。你的整个意图,便是想包圆我们吗?”宁以恒长衣玉立,一派从容,尽管他身上的血渍到处都是,依旧没有折损他的气质。
石堪拍着手掌笑了起来“不错,我石堪岂能容这世上的战神存在?再说你宁以恒若是死了,想必陛下会疲于奔命的应付国事,自然就没有时间去关注我等了。陛下老了,多操劳几天,必然会撑不住,不是吗?”
“你这般坦率真的让我感动,只是有件事情,你可知道?”宁以恒叹了口气。
“什么事情?”石堪皱起眉头“瓮中之鳖的你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是不能翻天,只是这素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自古也不从出错过,当你成为螳螂之后,莫要怨我没提醒你。”宁以恒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不管你如何说,今天你是死定了。只要你死了,我便可以保石恢为帝王,那我便是摄政王。宁家家主,你可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勿要怪我。”石堪手一招,约合三千多人的士兵持着刀枪而来。
慕容恪看着这么多人,即便是战神依旧产生了片刻的惧怕之心。
宁以恒看了一眼慕容恪,笑道“慕容,你带了影卫,难道我就没带?我宁家家主岂会让自己独自处在危险之中,更何况我的娘子也在?”
宁以恒向着空中释放一颗烟火,手持着软剑朝着战士奔了过去。
此时宁以恒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一手持剑速战速决,一手掷出暗器射杀周围的士兵。一时间血花四溅,血流如溪,血气冲天,血腥味充斥着四周。
苏念秋担心的看着宁以恒的战况,无心顾及自己,却被隐藏的射手射中手臂,苏念秋吃痛的跪倒在地,抬头看向射手。就在射手准备射出第二箭的时候,慕容恪快步奔过来抱起苏念秋躲开了第二次攻击。
宁以恒听到后面的声音,听到苏念秋痛的发出声音,怒从心来,一个弹指,射手被宁以恒射中印堂穴而死。
宁以恒沉下脸来,少有的噬杀之气浮在脸上,看向远处的石堪带上了必杀的神色“石堪,你若只针对我一人,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如今,你竟然伤我妻子!自古征战不杀女子与幼儿,你如此卑劣,我又何须手下留情?!”
宁以恒左手掐住一个士兵的脖子使起了蛮力将此人当做盾牌左右扫着当时的士兵,右手剑气迸发,扫到之处哀鸿遍野,血流满地。
“少爷!索融来了!敢伤我少爷,纳命来!”
“少爷!索织来了!敢伤我少爷,纳命来!”
“很好,这些兵丁交给你了!我要亲自捉到这个石堪!”宁以恒一掌拍碎一个人的天灵盖,丢在了身后。
“小心!”一声急切的声音来自苏念秋。
只见一只羽箭直奔宁以恒心脏而去,就在苏念秋睚眦欲裂的时候,沈易之坐在马上一手持弓一手持箭,截断了夺命之箭。
宁以恒看了一眼容色艳艳的沈易之,点了点头“多谢。”
沈易之笑起来“我来晚了。”
宁以恒转过头,用起力气直奔石堪而去,路上想要阻挡他的人,都被他的蛮力和狠绝之力身首两处。这一次,宁以恒真的怒了,也真的发起狠来。
沈易之走到苏念秋的身边,看了一眼身后的岁荣,说道“岁荣,咏影,护住衿衿。”
沈易之看向一旁奋起杀敌的慕容恪与他也点点头,便扯开弓,五只羽箭齐发,顿时射死了对面的兵丁。沈易之快速转身,又对着周围的兵丁,五箭齐发,快速清除着宁以恒身边的碍事者。
恒影和咏影奋力截杀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兵丁,抵挡着士兵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一波又一波的猎杀。
宁以恒见石堪欲跑,轻点一个兵丁的肩膀,借力飞了起来,一脚踹倒石堪,软剑啪一下横在了石堪的脖子上。宁以恒在石堪错愕的间隙,一脚踹到了他的腹部,让他五脏瞬间有种错位的痛楚。
宁以恒快速点住他的穴道,将他领了起来,沉声说道“命令你的人,停下。”
“停下?如今我被你逮住,便是生死难料,我又何必为了你生而让我的士兵束手就擒?”石堪冷笑道。
宁以恒一掌拍了过去,石堪牙齿被打落,吐出一口鲜血。
“停不停下?”宁以恒抓紧石堪的衣领。
“这些士兵又岂是我赵国一家?只怕我愿意停下这些士兵也不愿意停下,这世上要你命的人,又岂止是我?”石堪一嘴是血的笑道,这带着血渍狂笑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百六十九章生擒石堪
宁以恒垂下眼来,看着石堪这般狂妄,跟着他的笑也带着嗜血的笑容“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刘月是吗?这一招三雕倒是聪明得很,既可以让朝局动荡,让石勒匆忙之间设定太子,而石弘乱世登基必然背负了恶名,为石恢登位做足了准备;又可以让石闵陷入护城不利的责备中,丢官罢爵,交出兵权移交给你,你石堪便是兵权在握,这石恢和你便是一个把持了朝纲一个把持了军权,赵国尽归囊中吧?而第三雕怕是让晋朝和燕国互相猜忌,好让你们赵国有机会浑水摸鱼吧?”
宁以恒将软剑贴近石堪的脖子,锋利的剑刃让他的脖子流出血来,只见他笑了起来“只是想浑水摸鱼的又岂是你一人而已?怕是还有羯族苻氏吧?这羯族苻氏本来让我排除了,今夜我却越发觉得他们也参与了。而这幕后指使人,只怕是这个号称苻氏智囊,羯族之星的苻坚吧?哦,不对,我该叫他左逸风才是。”
宁以恒提起石堪将他丢给身后而来的索融,眼睛如炬的四处看着,似乎看中一处,身影如鬼魅快速闪出直奔那人而去。
“竟然是你?!我说这放冷箭射杀第一波杀手的人是谁,原来是你。”宁以恒点了对方穴位,将他让在大街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瘫若烂泥的甄卓“当真要看我如何死的吗?只是你可看的满意了?”
“没想到你受伤如此,体力枯竭如此,竟也能知道我在哪里。我是该佩服你武艺精湛呢还是该感叹我自己运气不佳呢?”甄卓冷瞪着宁以恒。
“你该感叹你自己运气不佳,因为你死期不远。”宁以恒丝毫不客气的捏住甄卓的脖子,眼上猩红之色越来越重。
“甄卓,你我自小长大,本该是这世上最亲的兄弟。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望向我宁家的家财和地位,一个甄家的庶出竟然妄想不该肖想的东西!还愤懑到以败落宁家为乐!当真是有趣的紧儿。怎么?你的主子林嘉佑被林尚书赶出府邸之后,你无落脚之处,成了一介女流的幕府之人了吗?当真是卧薪尝胆的隐忍力呢!”宁以恒慢慢锁紧手上的力道,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男人,他曾经的大哥宁以卓。
“既然你如此恨宁家,宁家何必再宽容你?你怕是不甚了解我,我这人会给你三次机会,但是第四次便是死期。你如今已经超越了我的容忍力,就此去吧!”宁以恒一使劲,捏粹了甄卓的脖子,将他丢进旁边的河里,冷眼看着他沉入冰凉的湖里。
沈易之走到宁以恒身边,说道“包扎一下你的背部,莫要失血过多,今晚只怕还有一场硬战。”
宁以恒看了一眼沈易之,点点头。
苏念秋紧张的跑了过来,却被宁以恒抓住胳膊,他不顾后背的伤痛看着苏念秋的伤处,紧紧皱起眉毛“几乎贯穿你的胳膊,还好没有伤到筋骨,要是废了娘子你的胳膊,我定让那人车裂!”
宁以恒转身看向始作俑者,手指一弹,顿时石堪手臂上的血花四溅,痛的石堪几乎扭曲倒地。
宁以恒仿若未知,从身上比较干净的地方撕下一块给苏念秋仔细包扎着,对着后面冰冷无情的说道“你的手筋已经被我废了,若是你识相点,就给我滚远点!”
苏念秋讶异的看着宁以恒,慕容恪心中咯噔一下,宁以恒的弱点竟然是他的夫人?如此暴露夫人,不怕有不轨之心的人前来劫走或是伤害宁夫人吗?还是宁以恒自信到无人能劫走夫人?
沈易之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你方才的弹丸怕是打进他石堪的手筋了吧?甚至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