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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强大。苏峻派长史徐玮传檄文于各个屯落,宣扬王化,又收拾无主的枯骨埋葬,远近之人感激他的恩义,便推举苏峻为主。于是在海边的青山中演习军事。晋元帝慕容睿知道后,任命苏峻为安集将军。”沈羲之想了想“你觉得他合适?”
宁以恒点点头“很合适。”
沈羲之皱起眉头“你不怕沐青霜借着苏峻的势力爬上来危害你?”
宁以恒自信的端起木觞,摇晃了下木觞的酒水“那也要看他是否有这个本事,别忘了我的岳父是苏相,而苏峻还指望我岳父提拔。”
沈羲之皱起眉头“青州刺史曹嶷上表朝廷请求任命苏峻为掖县县令,苏峻以生病为由没有接受任命。曹嶷忌恨苏峻得到众人拥护,要成为祸患,想讨伐他。苏峻害怕,率领徒众数百家渡海向南方转移。到了广陵,朝廷嘉奖他从远处来到,就改任他为鹰扬将军。恰逢周坚在彭城谋反,苏峻帮助官军讨伐周坚,因功被授任为淮陵内史,后升任兰陵相。”
沈羲之皱眉“苏峻可是个杀伐果决的。”
宁以恒挑眉“哦?”
沈羲之有些焦急“你还别不信。”
沈羲之继续碎碎念道“苏峻那厮可是个占卜的高手,又精通五行八卦,只怕不是个好相与的。以恒啊,你切莫意气而为啊。”
宁以恒哈哈笑起“羲之稍安勿躁,我知道该如何。对了,这距离兰亭集会还有一个时辰,你这次机会的议题可准备了?”
沈羲之笑了起来“恩,准备好了。”
宁以恒挑眉“是什么?”
沈羲之将锦囊丢给宁以恒,被宁以恒紧紧抓在手心里,展纸一看,只见中华二字跃然纸上。
“中华?倒是个好议题。”宁以恒点点头。
“你也觉得很好?”沈羲之得意道。
“你选的议题能不好?”宁以恒恭维着。
“师弟,这次兰亭集会便是你的主场,你可怯场?”宁以恒看向林暮祚。
“师兄,你这是小瞧我了,怎么会怯场?”林暮祚露齿一笑。
“那你倒是说道说道这中华给我听。”宁以恒放下木梳,好整以暇的看着林暮祚。
“华夏族生息、建都于母亲河黄河南北,因其在四方之中,因称之为中华 。后各朝疆土渐广,凡所统辖,皆称中华,亦称中国 。”林暮祚笑眯了眼睛。
“桓温的《请还都洛阳疏》也说道自强胡陵暴,中华荡覆,狼狈失据。”林暮祚笑眯了眼睛。
“太生硬,不是多好。”宁以恒叹息道。
“的确,旁征博引没问题,却没有自己的见解,不是太好。”沈羲之也附和道。
“师兄,我不明白,哪里不好。”林暮祚有些诧异的问道。
“哪里不好?哪里都不好,你这个呆子。”苏念秋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人都说这男子玄学最会辩道,想不到也有些嘴笨的。”郗璿笑着走向沈羲之。
“哪敢问二位嫂嫂,什么才是好的?”林暮祚看向苏念秋。
“郗璿姐姐,你先说?”苏念秋看郗璿。
“何谓中华?中央之地,华夏之城。中华谓何?四海之中,我朝为重;华服美裳,礼仪之邦。中华何意?中庸之道,华言丽藻,美不胜收之地,此地钟敏灵秀,此处福乐之乡。中华意何?中流砥柱,华图鸿勾,大气磅礴之地,此地人心豁达,此地老幼安乐。”郗璿眨眨眼“这才为中华。”
“何谓中华?泱泱山川,我为中央,四海之内,皆有我族。中华谓何?漫漫江河,存我华夏,河图洛书,皆为我族。中华何意?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惧外族侵犯身先士卒,虽殒身而不辍志。中华意何?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们中华,感恩而谦逊;我们中华,耿直而憨厚;我们中华,好客而诚恳;我们中华,血性而正义;我们中华,厚德而载物;我们中华,革物而求新;我们中华,包容而存异。”苏念秋笑眯了眼睛。
苏念秋走向林暮祚,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我们中华,俯仰天地间,不卑不亢,不屈不挠,不骄不躁,不偏不倚,不矜不伐。”
宁以恒看向林暮祚“师弟,你当知,你代表的是林家未来的家主,对于中华一词,当时表现出你能带领林家走上更高一层才对。而作为晋朝汉族,你也要表现出你身为华夏族该有的气节,与国家一并而战的气节,为国家虽死不悔的意志,否则怎么能当这林家的家主?这便是为什么,我说你说的不好。”
林暮祚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第一百九十一章牵线苏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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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嫉妒,你可会因为我的心情而记得我?……沐茹诺
沐茹诺远远站在一方,看着笑语晏晏的宁以恒和苏念秋,咬了咬唇瓣,他真的从未对自己上过心吗?
要这环佩叮咚又有何用?君在身畔却充耳不闻。
要这金步摇动又有何用?君在眼前却视而不见。
要这蔓蔓纱罗又有何用?君在心中却望而不得。
沐茹诺一行清泪落下,看着宁以恒,慢慢走到他跟前,梨花落雨让她看出来楚楚可怜,俏丽的脸上带着幽怨,发髻上的金步摇虽是靓丽却反差了主人的心情。
“以恒,四月春暖,儿时你曾说我如菊淡雅,你还记得吗?”沐茹诺的泪水滴落泥里,却不管,只是静静的看着宁以恒“你可还记得?”
“茹诺?”宁以恒抬起头看向沐茹诺。
眼前的宁以恒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狂妄,犹记得年少时的他,眉间总是瞄着一株桃花,那桃花树下拈花一笑,梦魇多年,从未忘怀。
那时候的他,勃颈上的项圈带着清脆的铃铛,叮咚作响,幼时见到那低眉问花,眉眼皆魅的他,便偏爱上了铃铛的声音,这铃铛叮咚,是他的声音,也是他留给自己的纪念,可如今的宁以恒,当真的忘了自己吗?
“以恒,犹记幼时,你偏爱赤足走在我家后院桃花林中。我记得,那时的你喜欢拈花浅笑,那时的你项圈镶嵌玉玲,那时的你披发而走,花雨中犹如谪仙。”沐茹诺的泪水不断的滴落下来“你莫是忘了沐王府桃花林的美?你莫是忘了那淡淡的桃花香?你莫是忘了我曾经矗立你旁与你并肩而坐?你莫是忘了桃花树下玉箫悠悠?”
“以恒,当真忘了?”沐茹诺跌倒在宁以恒的面前,楚楚可怜,带着幽怨。
只见她狭长的眉眼中尽是凄凉“难道你忘了?”
宁以恒低下头,拿着手中的绢扇,摆动着棋盘上的玉棋,碧落轻易,桃花眼中尽是一片冷情“茹诺,你过了。”
“以恒,佳琳曾经问你,待我长发及腰娶我可好,如今我也想问一问你,如今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沐茹诺执着的看向宁以恒。
宁以恒抬起他那摄人心魄的眼眸,嘴角带着一贯的温柔却疏离“我宁以恒绝不是停妻再娶妻之人,你莫要闹了。”
“那为什么,那夜雪夜你接我如宁府?你为什么给我希望,却又给我绝望?”沐茹诺眼睛的泪水噗噗落下“当真是男子无心,女子痴情伤吗?”
宁以恒放下绢扇,手覆上苏念秋的芊芊玉手“我的娘子在此,又如何给你了希望?”
沐茹诺看向宁以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看向苏念秋带上了些许的恨意“为什么,你这庸俗的女子却能得到以恒?”
沐茹诺的嘴唇因为用力咬着,带上了斑斑血迹,紧紧抓着泥土看向苏念秋“你从不曾认真的对待以恒,你甚至跟沈家嫡长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也好,佳琳也好都求而不得,你却唾手可得?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苏念秋眨了眨眼睛,看向沐茹诺,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不甘,叹了口气“我这人素来不跟人记仇的,也不愿意刀斧相向,或许我家里少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后宅阴私吧?”
苏念秋看向宁以恒,宁以恒抬起头看向苏念秋,两人对视一眼,宁以恒此时脱去了少年时代的轻狂与魅惑,转而带上的是稳重与沉静,雅致中带着睿智,镇静中带着温柔。
苏念秋笑了起来“我不是你也不是佳琳,眼里只有男人。”
苏念秋看向沐茹诺“幼时,我虽然混不吝的到处闯祸,但是我知道什么叫做旺夫宜家而非耍着小心眼跟女子争抢一个不属于我的男子的心。”
苏念秋叹了口气看向沐茹诺“如今,我虽然依旧笨拙不堪,但是我知道什么叫做豁达而处之,我知道什么叫做是非曲直,同时我也能容忍爱慕我夫君的女子在我面前表白。”
沐茹诺扬起脸“你说的这些我也可以做到。”
苏念秋摇了摇头“有一点你做不到。”
沐茹诺看向苏念秋“是什么?”
苏念秋指着宁以恒笑了起来“我能接受我的夫君将对他有恩的女子带回府上,这人情世故总要比我个人的情绪要大些,而你却明显的怨恨我。”
沐茹诺皱起眉“我不明白。”
沐茹诺看向宁以恒,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我不明白,爱一个人,让他完全的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他的所作所为只为我而作,他的所行所言只为我而作,有什么不对?”
苏念秋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这不符合一个妻子该做的,而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所做的。”
苏念秋皱着眉“这世间除了你一个女子便没有其他人了吗?这世间你的夫君只能与你才可笑颜如花吗?”
沐茹诺紧盯着苏念秋的眼睛“那你这般大度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你别忘了,你还说过周姥当无此语的话,不许以恒纳妾,而我却可以。”
苏念秋叹了口气“不准夫君另娶他人,可我没有限制夫君对其他的女子展现出一名男子该由的知恩感恩之心,只是这份心全看男子的主意。若是这个男子当真是真爱我的,自然不会将礼貌和情分转化为爱意;倘若这个男子并非真爱我,自然我百般阻挠依旧会与其他女子有着我所不能控制的关系。”
沐茹诺看向宁以恒“以恒,当真是这样吗?”
宁以恒点点头“是否变心全看男子的意。”
沐茹诺咬了咬嘴唇“为什么你幼时给了我幻想,如今却给我难堪?”
宁以恒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的溪水,指着溪水摇头“溪水既然给了你甘甜,为何不能给你河水般的深浅和宽广?”
沐茹诺皱眉“溪水怎么会有自己的想法。”
宁以恒看向沐茹诺“那我年少时又怎么会知道那样做对你的影响?”
沐茹诺指着苏念秋“可你年少时,却对苏念秋有着明确的心思。”
宁以恒站了起来,扶起地上的沐茹诺,与她对视“人的心不能一分为二,我的心小,给了别人就无法再移开心思给其他人了。”
沐茹诺摇晃了下,抓住宁以恒的袖口“我在朱墨居住了这般久,竟是你对我有些许恩情而已?”
宁以恒朱玉一般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冷清,薄唇带着拒绝“是,毕竟你我相识一场。”
“妹子,你也听到了,这宁以恒对你并非有心,你如今还奢望什么?”沐青霜慢慢走近。
“不如就听兄长的话。”沐青霜继续说道。
宁以恒把沐茹诺拉在身后,看向沐青霜“青霜,你好得是沐茹诺的嫡亲兄长,怎么能这般对待自己的亲妹妹?”
沐青霜冷笑起来“你对我妹子都无半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