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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力道不重近乎挠痒了。
萧天子抱着胸前玉足,只觉得嫩滑如羊奶,触手可及的桃花香浅浅浮动在空气之中,拽住了一只脚,他顺势把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美人在怀心猿意马。
夏长福双颊绯红,白皙的脸美如画中人、天上仙,惹得他低头一啄一啄的,就是不去吻那红唇。
红色的地毯还是蛮儿建议的,她道是长姐怕冷,踩在柔软的皮子上才舒爽。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红色薄纱之下,找不到足够的红色皮毛,天子就用红的人鱼绡盖住,一眼看过去还真的红色皮毛了。
他踩在柔软的红色之上,仿佛云端行走,满心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他每迈一步,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光照在她的红盖头上,夏长福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诗句,莫名想笑。
“天子。”
“嗯?”
他疑惑的回答差点停下,却不敢停顿生怕他们的人生之路戛然而止,只因风俗如此。
走那红色的路就像是人生,假若断了停顿了,就不能牵手至阎罗殿内。
“萧天子。”
“嗯。”
许是察觉到了她故意看他笑话,他冷静的回答脸上却是傻乎乎的笑。
那里还有一朝天子的威风八面啊。
“夫君。”
淡淡的和着空气里的桃花香,萧天子仿佛提前喝到了交杯酒,醉了——脸上飞了一抹红,双眼清澈见底,就连那一直推之不去的担忧也消散不少。
“嗯~~”
她伸手宽大的青袖滑落,川湘蛇缠绕在皓腕上呼呼大睡,她的手冰凉贴着他的脸颊,无言只是不停的磨砂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不同与自己的温热肌肤。
“夫君?”
微微上挑的语气,他仿佛可以看见她弯弯的眉眼,含笑的嘴唇,抬脚跨进太极宫,张灯结彩之后的宫殿少了些阴寒。
他斜眼过去,满目冰寒,惊慌失措的婢子立刻掀开纱帘,里面有准备妥当的皇后朝服。
太极宫是有浴池,萧天子上位的第一天就下令建造了这个镶金点玉的美人池,只是用的人却不是他而已。
她被放下,站在屏风面前,它之后就是美人池了。
萧天子取名一向如此,简单利落,带着武人的粗鲁。
本以为他忘记了那时年幼的戏言,她任由婢子上前拔下了嫁衣。
他站立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掀开盖头,含笑的嘴角,弧度一直下不去。不知不觉之间,他竟比她高了半个头。
“。”
她猛的抬头,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盛满了惊喜。
褪去了嫁衣换上翻领小袖,高腰的抹胸长裙,银色的铃铛在裙摆处上下跳动,川湘蛇蜿蜒游动亲昵的磨蹭着天子的手臂。
“待你我见了朝臣之后,我的家当就给了阿福。”
“莫不是那个盒子?”
“阿福怎么知晓?难不成是我眼里的泪、心里的血吗?”
“说些什么,赶快离去等我。”
推着他赶快离去,眼见着她离开了,圆润因着是贴身婢子是顾留下了。她关上门阻挡了萧天子的视线。
看向圆润,得到她点头之后,躲在屏风后面,堵在嗓子眼的红色终于涌出,她的手抓紧手帕,满嘴的腥气。
圆润的眼好似冷剑,危险着在场的每一个婢子,低声招呼端着漱口水的婢子,眼珠子在她的嘴巴出打转,直看的婢子浑身抖动害怕的不行。
“殿下,我为你上唇蜜。”
……
宣政殿。
朝堂百官面前。
鞭子怕打的声音传来,本来窃窃私语的朝臣变成了哑巴,静静的等待着王朝的女主人出现。
天子如何,看了三年早就看腻歪了。
御史拿着笔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词汇记录在帝后的身上,最后争取陛下看了高兴,不要再吐血了,再吐下去武将们就要把他们拆胳膊断腿了。
“陛下——到。”
太监们尖锐刺耳醒目的声音传来。
萧天子率先出现在宣政殿门口,他穿着皇帝的朝服,器宇轩昂哪里还瞧得见之前的病弱模样,昨日还吐血了,今日就生龙活虎的,御史就算心知肚明也不敢去揭皇帝的底啊。
他站在皇位之前。
前朝史书之中的腥风血雨,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专注打倒氏族的父母亲,从小待他养娃娃似的阿福,除了福朝确实国库空虚的前所未有一点。
可就算如此,也不是没有困难,而是所有的艰难在阿福的面前烟消云散。
他的人生因为夏玉茗而一帆风顺。
人未至先闻其声、嗅其香。
清脆动听的铃铛声,叮当叮当——
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顺着风划过鼻翼,令人浑身一爽。
“皇后——到。”
高贵冷漠的人扶着圆润的手,跨进宣政殿的时候,淡淡的桃花香逐渐浓郁,低垂的头也看到了圆头锦屐上的玉足。
足肌白如霜。
鲜艳欲滴的蔻丹跃然于指甲之上,与白色的锦布互相呼应。
川湘府主,长福长公主。
国色天香也不足以形容之。
一步。
两步。
三步。
萧天子嫌弃的看着台阶过高的皇座,迫不及待的欲伸手却控制住了。
满朝文武大臣在呢,不能为阿福丢了脸面。
“阿福。”
拥佳人在怀。
“天子。”
帝后夫妻二人站立,随着祝词拜列祖列宗,在天皇地母的见证之下结为夫妻——
“一拜日月星辰。”
“二拜先皇先后。”
“夫妻对拜。”
两人相视而笑,想起幼年的话儿,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们母亲的戏言,那居然一语成谶——那是的戏言,结为儿女亲家,如此两人都去了,他们也正结为了夫妻。
只是他们看不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极宫。
她疲惫的躺在桃红色的床上,闭着眼静静无声。
桃红色的肚兜锁住了大白兔,波澜壮阔。
整个人蜷缩着,修长的身体曲线显露无疑,吸引着注视者的眼珠。
衣裳落地的声音。
她转过身爬进他的怀里,肌肤相亲。
三千青丝散落一床,她忽的滚出他的怀抱。
慵懒的躺在那里,玉体横陈勾着天子的魂儿。
紧紧的盯着呼之欲出之处,萧天子饿狼扑食——肌肤相亲,轻柔的舔舐着她的耳,用犬牙细细的磨,眼珠通红还不忘亲吻她的脸。
“阿福……”
“我的天子。”
她伸出玉臂搂住他的脖颈,突然往后一仰,优美的脖颈弧度显露无疑。
红浪翻滚,共赴巫山,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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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后宫佳丽都爱我
她醒过来之时,他上朝归来了。
人未进来耳却动了动,嘴角的笑清淡而满足。
双眼朦胧看不真切前方,她穿着粉色的肚兜,白皙的手臂遮挡住眼,不舒服的半眯着养神——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她的颞颥处,缓解她的疲惫。
昨夜红帐翻滚,那人却神清气爽,好不公平。
穿着白色的亵服,带着浓郁的药味儿,也就是这股子假的味道,让她发现了他。
“今日不放汤药了?”
“阿福猜出了我?”
“你那个脚步如此的与众不同,我可忘不了。”
脚尖先落地,后又踮起脚后跟,停顿。
落在耳边,走进心头。
在寂静的宫殿里头,这个声音可以吓破了胆儿。
她说着拉下他的手,狭长的眼带着狐狸的狡黠,眉宇之间隐约带着一股子疲惫,他忽的愧疚了,但须弥之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佳人如此美味,吃再多遍也不够。
他的脸上挂着魇足的笑,坐在床头为他按揉穴道,哪里还看得出朝堂之上那个威风八面的皇帝模样?
“我今日脱了病罐子名头,御史记载了我的大病痊愈,靠着阿福滔天的福气。”
她掀开锦被摸摸的不说话只是看着萧天子,看着他犯傻。
摇头不语。
他这个天子当的何其自在,说生病就生病,生的毫无缘由,好的也莫名其妙,或许后来那些御史研究天子之时,定要吵的头破血流了。
她站在梳妆镜之前,看着铜镜里那个并不清楚的脸,缓慢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肚腹,红色的川湘蛇蜿蜒游走在她的肩头。
萧天子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痴迷的按在她的肩头,哪里有着最密集的红梅。
“我今日是要去选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你可不要耽误了我的好事。你不是有言,建安谢府庶子谢环,捐官来了。”
一说到这里,萧天子就愣住了,他尴尬的转过身去,不愿意面对夏长福,这幅模样,一看就是有鬼了。
“你瞒着我什么?”
夏长福用青黛细细的描绘着眉,做出一个冷漠高傲的模样来。
“你不怕我找了个娘子,说说话儿去码?”
威胁,简单明了,对付萧天子足够了。
“别,我说,我说啊,”他抱住夏长福,头埋在她的胸口,鼻翼之间全是淡淡的桃花香气,“那个谢环拿了谢府的全部钱财,说是去做买卖。”
她一愣,管账?
男子也会这档子事情了?
甚是奇怪。
“你忧愁国库无钱财?”
夏长福知道,假若只是没有钱的话,天子不会这幅模样,定是有什么为难了他。
要说拿她的钱去充国库,他定然是不会如此,那么是想到方法了?
果然,萧天子下一秒就和盘托出,半点也不用夏长福去猜测半天——“建安谢府,那位鲐背之年的家主,要朕赔偿金百两,绢布白匹。”
夏长福停下动作,红色的胭脂打翻在梳妆台上,她面色冷库,眼底是领土被侵犯的不悦,甚至是愠怒。
萧天子用了尊称,那么建安谢府真的是活在了前朝。
难不成以为先皇夫妇逝去,福朝就没法子整治他们了吗?
“你怎么如何?”
“先秦之计。”
她点头便不在意了,原来是因着建安谢府厌恶了谢环,当真是孩子脾气。
她张开双臂;盈盈一握的柳叶腰,那呼之欲出之处,他窥见了,殷红滚落一——肤若凝脂,红浪滚滚,也不怕亏了身体……
清宁宫。
帝后之座上,那个女人决定着所有人的命运。
她跪坐在承台之上,高高在上高贵却又冷漠孤傲。
一头青丝并未按照规矩,而是披散开来,空气里浮动着浅浅的桃花香。
她的身前案桌上摆着二樽,一耳杯里煮着清醇的酒液,另一个却是毫无动静的。
白色瓷盘上描绘着点点桃色,许是因着皇后殿下喜爱的关系吧。
其上摆着各类肉质、蔬菜等。
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那盘冰上的鱼脍。
鲜花点缀,看是就精致美味。
良家子总共也就二十来位,长的娇俏可人的有之、妩媚多情的也不少,甚至还有……夏长福侧耳听圆润汇报,眉头挑起居然还有这等趣事。
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死字如何写的了!
建安氏族活在了过去,不过很快了,一定会把他们从醉生梦死送上西天取念经,赎罪!
“渐觉东风料峭寒,青篙黄韭试春盘,可惜了并无那芦篙相称,也亏得还有鲜笋。诸位娘子过五关斩六将,如今——”
她轻笑,婢子为她斟酒,清越的声音跑进耳中,不自觉间就滚落到了心里头。
“娘子们一入宫廷深似海,从此家族是路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