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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皇后所缝制,所幸夏长福的身子骨和16岁一样。
眼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眶滚落。
她缓慢的抚摸自己的平坦的肚腹,不知该如何延续着福朝江山。
“殿下。”
圆润欲言又止,双目通红却已经没了泪水,应是已经收敛了情绪。
倘若说高腰长裙给人以娇丽修长之感,那么这套青色嫁衣就截然不同,很好的把她的优点展示了出来,站在铜镜之前,她的嘴角勾起露出浅浅的笑。
美人一笑,吾愿意付死已。
一手掌握的腰肢,扶弱杨柳。
层层叠叠的下裙遮掩了她的玉足却显了高挑。
白色抹胸上蜿蜒绽开着浅色桃花,她知道这必然是他特意加上去的,她还可以摸到颜料上去时的粘稠感。
“长姐,我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夏长福闻声望去奇怪了,她并没有去和夏底湃崆槊垡獾幕埃趺春退故撬盗耍靠銮宜皇羌奕肓斯⒅校植皇巧胨辣穑溉站褪谴笱∽詈笠豢塘耍膊恢缆窃诳扌┦裁矗�
许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如此直白的明晃晃的告诉蛮儿,她哭的毫无道理,一时之间她也僵硬了,无奈的托盘而出。
“母亲不是在练习如何哭的美艳动人,我也想学学来着,可看长姐如此模样,想必母亲今日定要失望了。”
话说说的冠冕堂皇,夏长福却看到清楚,蛮儿的眼里盛满了泪水。
那种不舍之情不是因距离,只是这嫁娶之事,忽的让她明白了,长姐不属于她了而是当今天子的掌中宝了。
自小,萧天子就和她抢长姐,如今可算是被他抢了去。
“可还哭?”
夏长福挂挂蛮儿的鼻子,轻轻的用手帕抹去她眼中的泪水,温柔似水如何不让人沉醉?
蛮儿摇摇头,时辰差不多了。
她推推蛮儿示意她要回了。
“殿下,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却扇。”
她低头一看确不是那“内外方巾花鬓”的却扇,而是一方扩大了去的方帕,上面绣了她最爱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她就想天子居然没有改动嫁衣,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她是要坐了平肩舆从夏府为始承天门为终,绕着盛京走上一圈,十里红妆一路上鲜花洒下、五铢钱落地,入了太极宫穿了帝后朝服,于含元殿众大臣面前拜了天地祖宗,这才是和他正了名分。
如此一番折腾,不知有多少的外男人看了她的娇容去,天子会忍得,她才觉得奇怪。
而原来的却扇还是会露出些许脸儿,如今可好直接一块方布盖上了,这谁也瞧不见最是合他心意。
天子恨不得在旁人眼里,长福长公主就是个母夜叉,是个吃了人的臭婆娘,刁娘子才好咯。
“如此不合乎礼数。”
圆润自幼便跟在长公主身边,日日夜夜琢磨公主的性情脾气,自是清楚公主的花容月貌,要露出来被夸了又夸才好。
她自然清楚,公主最喜听悦耳动听之言,最厌那胡说八道的话儿。
如此机会,结果却扇变成了方帕,公主会发怒吗?
这喜事莫不是要见了血?
大喜之日万不可有了不吉利之事。
要是搁在往常圆润的猜测就十分的准确了,可这次是大婚,是夏长福的十里红妆,而这都是萧天子给的,她所有的原则在他的面前都溃不成军。
伸手拦住圆润,嬷嬷卡在喉咙里的话就这么不上不下,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
她对圆润低声说着,“这是天子大婚,他可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日月神话,万万不可不听他的了,晓得吗?你认为呢嬷嬷。”
最后一句话是对嬷嬷说的,虽然面上是个风轻云淡、高贵冷漠的人儿,却也不是个低情商的傻儿,自是明白这嬷嬷在给圆润下马威,试图打了她的脸。
“是。”
听着带着建安口音的话,夏长福不适应的一皱眉,联想到了天子日后听各地汇报之时,脸色必然好看极了。
圆润确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就连陛下都听主子(夏长福)的,这公主今日是……她看了看嬷嬷,偷偷摸摸对着夏长福比手势。
屋子里婢子多着呢,还有那些安歇了的全福人,那个眼珠子不转悠的,可瞧见了又如何?
夏长福手指胖乎乎的,指甲上的蔻丹鲜红如血,攀爬在发髻上的红色的川湘蛇吐露着信子,那个为她盘发的全福人吓的面色惨白。
“放心,川湘蛇乖巧的很,只要不是那些个嘴碎的不会半夜出事。”
危险,直白明晃晃的要挟。
想起了还有大选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红色的舌轻轻的舔去了唇上的蜜蜡,她面色白玉双颊绯红,眉目含情那可是个迷死人的俏丽模样。
“我可不希望几日后的大选见不着人,那可就不美妙了。”
又见危险。
“陛下圣明,必然不会委屈了后宫佳丽,圆润替我上蜜蜡,多加点蜜糖。”
“是!”
打了两巴掌还不忘记多塞两颗糖,后宫之中多睡睡感情就出来了,话粗理不粗,况且枕头风自古有之。
“殿下,时辰到了。”
夏长福搭着婢子嬷嬷的手,圆润混在一干婢子之中,她被盖了方帕,这时候才发现面前的字迹——
仕宦当做天下主,娶妻当得夏长福。
看的她险些笑出了声,像天子这般不通诗词的也是罕见了,直接拿了汉光武帝对光烈皇后的少年诺言,改了送与了她。
此刻见到这句年少戏言,夏长福忍俊不禁,想起了天子从小就不学无术,偏爱武艺、巫医之事情,不爱看见那诗词歌赋,也不知是不是继承了先皇之能,偏少得了常山皇后的天赋。
夏长福虽然从夏府出门却不算是夏府的子嗣,她年少父母亲和离,姓名记在了玉蝶上,是前朝最后一任女皇,可血缘上却是夏府之嫡长女。
这礼该如何?
最后定下了,她于门前拜别,倒是见着了夏夫人真心的泣泪,她拉着夏长福的手,抽泣着拜托了她照顾好蛮儿,眼看着面前身形曼妙、有桃花香的绝色美人,夏夫人终是为了女儿低头。
早在夏长福入住夏府的时候,她就低头了。要知道夏长福为什么会跟着母亲,还不是夏夫人不喜她,所以才会有后来的入玉蝶之事吧。
“蛮儿是我亲妹,我何必诓骗了她,您……安心了。”
夏大人背着夏长福上了平肩舆,那八人抬的尖顶轿子,红色的薄纱挂了,里面还温着酒,浅浅的酒香晃动在空气之中。
夏大人那年因带回庶长子与母亲离婚了。
可到了后来,夏夫人一进家门,什么庶长子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切不过是个男人为爱痴狂罢了,只不过母亲不是父亲所爱之人。
夏大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能背着未来国母上平肩舆那是无上荣光。
“你和陛下好好过。”
低声说着顺手塞进了一块玉佩,婢子拉下红色薄纱,那是特意编出的泉客绡,毕竟市面上白色人鱼纱就够金贵的了,如今长福长公主这一顶婚轿就价值千金。
她静静的跪坐在柔软的软垫上,端庄高贵手放在膝处,那一块曾经梦寐以求的玉佩,如今也不再有喜爱之情,只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在她求而不得的时候,夏大人在哪里?
在夏夫人的软香帐内。
如今,她也不稀罕了,只是一个老父亲的赠礼,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挂在了腰间。
忽的,一声低低的被捂住的哭泣之音,她猛的回头看去——粉色的裙摆,原是蛮儿竟忍不住难过,跑了出来嚎啕大哭酝酿了一半却被夏夫人捂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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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十里红妆,娇俏的婢子换上了最粉嫩的高腰长裙,外套小袖,双颊画上了酒晕一般的红胭脂,虽然丑却让人看着喜庆。
她们别着竹篮子,从里面摸出各类轻薄的花瓣、五铢钱、福饼之类,特意扔轻了那些好手直接一捞就到手了。
许是主子大婚又或者是因为第一次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们的显得很平易近人,虽然扔福饼福袋的动作过于利落了些。
这些看似娇俏的婢子全是冒名顶替,可又有何人得以察觉的呢?
进了承天门就算是踏进深宫了。
虽然夏长福曾经无数次坐着八人抬平肩舆走过这条道,可跪坐在婚轿里,她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抑不了。
或许答应萧天子的求娶,不仅仅是纵容或无奈顺从,更多的是心甘情愿。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道路两旁,所有的婢子奴仆用手抚住胸口,低眉垂眼毕恭毕敬迎接着深宫的女主人,一条红色的地毯从平肩舆的这头到太极宫的那头。
灯火阑珊之处,他站在那里眉目如画。
只是嘴角的笑张扬执拗,眼底写满了势在必得。
夏长福知道,从她答应面前这个男人的请求开始,她就人生就和他绑在了一起。
就像她永远离不开蛇虫毒蚁。
红色的婚服穿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显得那么的合适。
她跪坐在软垫上,旁边的樽温着酒,空气里浮动着浅浅酒香,她不知为何居然喝起了酒,用手帕拿起酒壶,往白瓷杯里倒了倒。
旁边还摆着一小叠的蔓菁凉拌,上面浇有葱蒜胡椒等蔬菜,瞧一眼就满口生津。
太极宫,斗拱之下,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屋檐,那些描绘了“郎骑竹马来,青梅绕枝头”的神似画,让人看了不禁一笑,认定两人必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抿一口酒,去去嘴里的辛辣之味,免得他尝到了这等辛辣不适应,夏长福记得这是他的新婚之夜,可不要在交杯酒之时出了岔子。
吃了吃喝了喝,她知识磨蹭不得了,她招招手吩咐婢子掀开纱门,可弯腰出轿的一刻确实愣住了,那双含笑的眼很熟悉,不就是天子的吗?
夏长福并未着木屐等物,白色的罗袜遮挡了玉足,不让试图一览美好的家伙得了逞。
“你当真是心急火燎。”
萧天子听着夏长福含笑的娇嗔,欲观其脸却是一方红帕,帕上粉桃枝跃然其实,遮掩了帕内的诗。
“阿福生气了吗?”
听着他忧虑的声音,夏长福一愣,恍若在她的面前,他好像从来没有长大,还不是那个少年天子。
这是对她的独有宠爱。
“过了今夜,你就该放心,免得一月总有二十来日相约,不去又说我拒你于门外,就是不言那拒和应差了多少。”
萧天子自知理亏,俊秀的眉目却温柔的像水一样,倘若真要比较,就和夏长福看蛮儿似的,纵容着你,只是温柔以待。
“阿福!”
他激动的控住不了自己,往日里那些不能做,偏要此刻做了去,他拽起她的玉足,剥了白色罗袜——
足白似霜雪,那千层红混了明矾染的甲,红似透着剧毒,可观而不可尝。
眼见天子欲含足,夏长福就是一缩。
萧天子数来执拗张狂,嬷嬷欲张口就是“不妥”,他一个眼神过去,大内总管连同他的小徒弟,直接就把嬷嬷拖了下去。
帝后大婚不宜见血,待过几日,养肥了再宰杀。
“你待如何?”
她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力道不重近乎挠痒了。
萧天子抱着胸前玉足,只觉得嫩滑如羊奶,触手可及的桃花香浅浅浮动在空气之中,拽住了一只脚,他顺势把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美人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