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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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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眸里总是含着笑意,看似很温和,但其实她根本看不透他,看不透他的心绪,看不透他的喜怒,即便他此刻是笑着的。
   但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胡闹,他都不会生她气的,于是她又吻上了他。
   他没有拒绝魏姝,而是由她的小舌细细的舔舐他,又滑又烫,她很聪明,他只吻过她两次,她便学会了。
  魏姝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乱了,没有刚刚那么冷静了,他的手环上她的腰,他的身体很硬,不像女子那么柔软,呼吸也很烫,灼着她细嫩的皮肤。
  很快,他便由被动变成了主动,他其实是更喜欢这种感觉的,压着她,微微轻咬着她的舌尖,感觉着她的身子发热,发软,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柔柔的靠着他。
   他的手摸进了衣领,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她的身子便跟着轻轻颤抖,睫毛也是轻颤的,眼眸里含着水汽。
  但她不是乖巧的女子,她伸出手来,沿着脖颈摸上了他的喉结,指腹刚触上,便被他反手握住了,握在手心里,他的掌心出了汗,却不比她出的汗多。
   魏姝可以感觉的到,她的发丝都是湿的,薄薄的一层亵衣黏贴在身上,但是却很舒服,她随着他的抚摸挑弄,发出微弱的□□声,身子也不由的弓了起来去攀附他坚实的身体,轻浅的□□,像是一只□□的小狸猫,绯红的脸颊,眼尾的浅痣,媚人极了。
 
   帐子外
   子车罟说:“公子,少梁来报”
   魏姝听见子车罟雄厚的声音,她还没清醒过来,陷在刚刚的迷乱里,鬓角的几缕碎发被汗溻湿,扭曲的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嬴渠却已经松开了她,坐回矮案前,面色平静,连衣裳都是整齐的。
   但是魏姝看的出来,他眼里有些微乱,还有些不耐烦,兴致就这么被突然的打扰了,心里一定不怎么愉快,不过他总是能摆出一副平淡的样子,说:“进”
   子车罟进来了,浑然不觉的将绢帛布递给嬴渠,说:“公子,少梁来报。”
   嬴渠接了过来,平淡的说:“退下吧”
   子车罟说:“嗨!”
   嬴渠打开那绢帛看着,面色平静,看完便扔进了一旁的碳火盆里,沉默不语。 
   魏姝则跪坐在一旁,她看着不语的嬴渠,知道他是在想事情,她此刻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那么跪在软垫上。
 
   犹豫许久,她才想好要说什么,正要开口,嬴渠却起身了,淡淡的说:“时候不早,你且先休息。”说罢掀帘离开。
   魏姝还是跪坐在软垫上的,现下帐里就只剩她自己,顿时觉得空荡荡的,冷清又寂寞。
   她也不知道前方战线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很生气,很恼火,那个子车罟何时来不行,偏偏要这个时候来扰了他们的兴致,她很气,又无处发泄,拿拳头一顿猛垂软垫。
 
   很快的,这一行骑兵到了秦军驻扎的少梁,一下马便遇到了嬴虔。
   魏姝虽然是一身甲衣,但嬴虔立马认出了她,心想那么狐媚的样子出不了第二人。
   嬴虔只那么冷冷的瞥她一眼,便同嬴渠走了,两人进了大帐,嬴虔这才很不耐的说:“你将那魏女带至军营重地作甚!”他见嬴渠似乎没听进去,又说:“出了岔子怎么办?你私自将她带来,万一君父责难……”
   嬴渠看着大羊皮地图,平淡的打断了嬴虔说:“战事如何?”
  嬴虔就知道说不听他,但一提战事,嬴虔的面色好些了,兴致也来了,说:“不日前,魏时与君父通信了。明日君父带兵,将一举击溃魏卒。”说着,嬴虔便抽出腰间剑来直指大羊皮图说:“如此一来,我于侧路截击,你于后路,恰可呈犄角之势,一举歼灭魏卒。”
   若轮起布军作战,秦国之内没人比的过嬴虔,他既然如此安排便已然是成竹在胸。
   嬴渠没说话,他只是沉默,因为他心里总是隐隐的感到不安。
 
   魏营 
 
   魏国乃战国初期第一大强国,国家之富硕列国无出其二,行军作战时魏营中的肉食几乎是源源不断,粟谷不竭。
  此刻统将公孙座正坐在军营大帐之中,展开一卷绢帛,看着从安邑传来的消息,公孙座与魏时年纪相当,方脸阔鼻,自带威严之气,看了一会儿,见魏时进来,公孙座便收了锦帛。
 
   魏时形容枯槁,不过身上的这一副铠甲多少能遮掩些他的虚弱。
   公孙座领兵之初是听闻过魏时的事的,如今见他如此落魄的样子,心里十分复杂,但毕竟是魏时的家事,他也不便多问,只说:“消息已经传给了秦军,等明日围攻秦军,争取一举杀了秦公及其公子。”
   魏时想,如果他们都死了,那便没人会再关注魏姝,兴许他就可以派人暗中将魏姝接回魏国,秦军败了,魏王的怒火消了,那魏家也就可免于魏王的责难,如此是最好的两全之策,但他心里没有丝毫的解脱,反而很不安,像是要被吞噬掉一样的不安。
 
   公孙座见魏时魂不附体的样子,很担忧,而且他这幅样子根本也无法上战场打仗,公孙座于是安慰他说:“明日自有我与龙贾将军领兵,大人就不必久涉沙场,留在军中静候佳音。”
   魏时说:“多谢将军”
 
   秦营 
 
   嬴渠同嬴虔离开了,子车罟受嬴渠的安排照顾魏姝,便对她说:“姑娘同我去营帐休息。”
   魏姝着的是一身秦军戎装,她虽然生的美艳,不过如此一看像是个女相的小少年,姑娘姑娘的叫她,很容易引来别人的关注,那对她对嬴渠都不是件好事,她便边走边同子车罟说:“以后别再叫我姑娘,军中就叫我魏姝。”
   姝当叔,不知道的定会当她是魏家的老三。
   子车罟说:“好”
 
   尚未进营帐,魏姝却碰见了个眼熟的人,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看着他,是个皮肤微黑的少年,长得有几分俊俏,很熟悉,但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更想不起他名字,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着。
   而那少年也一眼就认出了她来,连跑带颠的过来,上下看着她,声音高扬,兴奋的说:“姑娘可还记得我?”他见魏姝蹙眉,不等她开口,又高声的,很是着急的说:“我是白英,就是和长玹一起的,长玹姑娘可还记得,就是绿眼睛的。”
   
   魏姝其实是怔然的,她只听到了长玹两个字,然后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忘记了思考,很迟钝,很僵硬。
   白英看着她怔然惺忪的样子,更是着急了,说:“姑娘你真忘了?”
   忘了?
   她怎么会忘,只是她太久没有听到那两个字,太久没去想他,两年多了,埋在心里两年多了,就这样被从心底翻了出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让她的心里又酸又涩。她总是有种背叛了他的愧疚,可是长玹与她什么也没有过,只是奴隶和主人,为什么她听到他的名字会又难过又愧疚呢。
   她以为她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也听不到这个名字,动了动嘴唇,说:“他还好”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她的声音是抖的。
 
   白英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说:“好,姑娘随不随我去见见他?”
   子车罟立刻的说:“姑娘,公子吩咐您去……”
   魏姝打断了子车罟,她的语气突然变的很平淡,只说:“去过就回”子车罟便作罢了。
   魏姝同着白英走着,原来和嬴渠久了,连装平淡都不是件难事了,心里分明是百感交集,嘴里却还是能不咸不淡的冷静的说着话。
 
   白英话很多,兴奋的说:“那家伙可好了,身子也养好了,又升为了骁骑营,对了,最近还发现他在学镂刻,别看他不会说话,会的…”
   魏姝打断了他,淡淡的问:“还有多久?”
   白英说:“快了快了”又指着不远处说:“呦,这不就在那吗?”
    魏姝顺着白英手指的方向,她看见了长玹,而长玹也看见了她,他们之间隔的是很远的,长玹也是不可能听见白英的声音的,但是他们偏偏看见了对方。
  四目相对,她看见了他碧色的眼眸,很熟悉,她其实一直都是想着他的,都是念着他的,惦记久了也就淡了,放弃了。
   
   他又长高了些,脊背挺拔,皮肤没有被晒黑,还是很苍白,头发长了,束了起来,不再像是奴隶一样乱糟糟的,然后魏姝便走了过去,走到了他面前。
  魏姝也不知要说什么,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人不一样了,心情也不一样了,她只是很愧疚,没有理由的愧疚,硬是咧出了笑容,说:“长玹,好久不见了。”
   长玹只是看着她,碧色的眼眸似要看到她心里,淡漠却又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动容,他其实也是想她的,没有盼头的想念,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很冷静,很清楚。
 
   魏姝并没有指望他会同她说话,她同他说话,总是像自言自语,但她不觉得尴尬,又说:“你还好吗?”她其实很想拿出什么东西来给他,吃食,钱财,好证明她还是在意他的,证明她没有忘记过他,好掩盖再次相逢的局促。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给不了他,她这个主子,实在是窝囊又没用。
 
   沉默了一会儿,魏姝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她指着自己,小心又拘谨的问:“长玹你还记得我吗?”
   长玹看着她,碧色的眸子里映着她模糊的影子,他没笑也没皱眉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魏姝这就放心了,她怕他忘了她,他总是这样,不说话,很冷漠,她以为他是不记得她了。
 
  魏姝其实还想问他,问他想没想她,但她不敢问,下意识的觉得他肯定会冷漠的对她,所以她不敢自讨没趣。
   她面对他时,总是那么拘谨。
 
   白英在一旁看着,他觉得这两人之间怪怪的,或许因为是外人,总是更清醒一些,白英便试探的问:“姑娘,你的名字里带不带一个姝字?”
   魏姝没做多想,侧目看他,说:“带”
   白英这便明白了,笑嘻嘻的说:“难怪呢,姑娘是不是送过他一块红玉。”
   魏姝不知他是何意,便说:“是”
   白英口无遮拦的恍然说:“原来如此,原来是你,女子馈玉,寓意深长,姑娘你是喜欢他吧。”
   她喜欢长玹。
   她的心里因这话而剧烈的颤抖。
   她是喜欢长玹的,喜欢过,那种喜欢和嬴渠是不同的,不需要亲吻,不需要肉体的爱抚亲近。
  她只要看着长玹,心里就会感到温暖,就会感到很满足,很幸福,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孤独。
   而现在她的心里也仍留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念想,当这隐晦的心思被当众揭开,她只感到了一股尴尬,一股羞耻,像是被扯掉了遮羞布,无地自容。
   单单是留有那么一点心思,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背着嬴渠偷了情一般,道德的鞭策只让她感到羞耻。
   她其实对嬴渠并不专一,她其实是有更喜欢的人的。
   那人还是一个奴隶。
   她想辩解,想矢口否认,想说自己只是照顾他,作为一个主人爱护他,像是主人怜爱狗一样。
   她想说自己喜欢的是嬴渠,是秦公子,想疯一样的否认自己并没有三心二意。
   她将自己裹起来,像是茧一般,生硬冰冷的说:“谁会喜欢一个奴隶,我可不喜欢当女奴!”
   谁会喜欢一个奴隶,没人会喜欢,她生为公侯女更是不会。
   白英见她脸色惨白,说的话如此伤人,连忙摆手说:“不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魏姝没有心情想要在此滞留,她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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