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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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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姝这才抹了眼泪。
   宫门口有一大滩猩红粘稠的血,应该是被捅死的寺人的,奴婢们有的在痛哭,有的则绝望的发呆,高大的漆黑的宫墙将他们死死的囚在这里,一块块高垒的黑色大石冰冷沉重,她们这是要给咸阳城殉葬。
   
   守宫的士兵只肯放嬴潼一人出宫,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此时不比寻常,哪里还能让嬴潼带那么多的人出去。
   嬴潼冷静的说:“这是魏国的人质,于秦有重用,我必须要带走。”
   秦兵冷冰冰的说:“没有令牌便不能出宫。”
 
   任凭嬴潼如何说,秦兵都不依,双方僵持不下,嬴潼气的恨不得拔刀,怒目而视,过了一会儿,秦兵语气软了软,说:“不是我们不放,若是可以逃,我们便都逃了,谁又愿意在这里等死。”
   谁愿意在这里,眼看着魏军攻破城门,明知无力反抗,明知是死路一条,谁不愿意逃,可生与死,哪里是他们这种人可以决定的。
 
   魏姝也猜到了这结果,没有起初的那么害怕了,但是心里也不是坦然的,她只是觉得没有办法了,大概有种认命了的感觉,她听着奴婢不绝的哭泣声,对嬴潼说:“嬴潼姐姐你走吧,别再当误了。”
   嬴潼恼怒的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嬴渠托我照顾你,我怎么能将你一人丢在这里!”
 
   下一刻,耳边传来了厮杀声,是咸阳令的人同魏军在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强弓劲弩,簇支避天,铁盾锐戟,城上的秦军不断的扔下滚木圆石以阻止魏军的前进,声音震天。
   刚刚或是哭泣的或是木楞的寺人奴婢此刻都抱头鼠窜,哭泣呜咽。
 
   魏姝吓傻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嬴潼很快的反应过来,拉着她厉声的说:“快!找个地方藏起来!”
 
   秦军到底是没支撑住,魏军很快的攻破了城门,接着攻破了宫门,大肆杀戮。
   
   魏姝躲在大木箱子里,只有她自己,她不知道嬴潼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燕宛怎么样了,她只能听见宫人凄厉的惨叫和铁戈穿透肚子的声音,她不断的抖,不断的抖,双手狠狠交叠捂着自己的嘴,怕吓的哭出声来,怕会矢口尖叫,她咬着自己的手,咬的出血了都浑然不觉,嘴里都是腥甜的血气,疼痛比起死亡显得太无足轻重。
 
   她听见了脚步声的临近,一声声,像是手里还拖着铁戟,刮过地板发出刺喇的声响。
   然后魏姝便不抖了,也无法呼吸,每一根汗毛都是耸立,她听见脚步声停止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在一胀一胀的跳着,就要从喉咙里出来了。
   接着她头顶的箱子被打开了,光也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缓慢的抬起头,看见了那魏卒,一双细小的眼睛,露着阴险凶光,他说:“呦,秦宫里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说着他伸出手来,揪着她的衣襟将她拎了出去,而她只是在抖,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魏卒将她扔在了地上,很疼,她觉得自己骨头都被摔断了。
  魏姝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和勇气,她开口,声音抖的不行,她说:“我是魏人。”
   魏卒怔了一刻,他只是没想到她吓成了这样竟还能开口,然后便奸邪的笑了,说:“魏人怎么了,谁管你是魏人还是秦人。”他伸手去扯她的衣衫。
   魏姝就哭了,大声的叫,大声的嘶喊,说:“你放了我,放了我!”
   魏卒却笑的更高兴了,伸手迫不及待的去解自己裤子,他的手刚触到腰上的粗带,就停了。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心口出现了段剑刃,是从身后刺透过来的,接着大口的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眼睛翻白,他看不到是谁杀的他,就那么断气了。
   蓦地,那把剑抽了出来,鲜血四溅,魏卒的尸体轰然的倒地。
 
   魏姝却还是再哭,她已经吓的傻了,神志不清,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你放了我,放了我。”哭的眼睛被泪水呼住,什么也看不见。
 
   她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模糊间她看见一个人影走近,那人蹲下身来,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
   接着她便看清楚了他。
   虽然下巴上冒出了微微的青茬,虽然显得有些疲倦,但她觉得他还是那么清俊,那么温柔的,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
 
  她试探的叫他,声音还是哽咽的,她说:“嬴渠哥哥”
   他便笑了,用指腹又抹了抹她的眼泪说:“没事了。”
   他说没事了,可她的眼泪又突然的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他好像又瘦了,但肩膀还是很宽阔,让她安心。
   一年了,她有一年不曾见过他,行军打仗是如此苦的事,她也不知是心疼他,还是觉得自己委屈,就是不停的掉眼泪。
 
   突然的,她想起了嬴潼,紧张的问:“嬴潼姐姐呢,她怎么样?”
  嬴渠见她泪眼模糊又焦急的样子,笑了笑,说:“没事,还要谢她出了宫里应外合,这才截断魏军。”
   魏姝一下子就安心了,说:“那嬴潼姐姐是立了军功吗?”
   嬴渠笑了笑说:“是”
 
   宫里的魏军被嬴渠带回来的秦军给绞杀净了,魏姝看着一片狼藉,遍地横尸的秦宫不禁的后怕,地上那本要侮辱她的魏卒也成了具尸体,被拖了出去,留下一条猩红的血迹。
   燕宛跑了过来,脸色显然不太好,发髻有些散乱,身上却没什么大碍。
  燕宛先是看见了魏姝,长舒了口气,说:“姑娘没事就好”接着又见了嬴渠,燕宛怔了怔,立刻的俯礼说:“公子”
   
   嬴潼此战立了大功,她将魏姝藏在了大箱子中,本是想跃身梁上护着她,却无意中听闻秦军从河西杀来的消息,她不知事情真假,若是真的,那秦军必然进不来咸阳城,于是她杀了个魏卒,换上魏人的衣服趁乱出城,就在城外,她遇到了嬴渠的副将子车罟,于是她便引着秦军从魏军侧路杀了进来。
   她没见到庞淙,那个名震列国的上将军,有些遗憾,据说他攻下了咸阳便率先行队回魏国去了。
   这也说明魏国此举只为震慑秦国,并没有久攻的打算,魏国本是想在秦国援兵到前便全军撤离,可偏偏有那么些军纪涣散的魏卒想在这秦宫里大肆掠夺一番,秦军进咸阳时,魏军的主力已经撤离了,所以秦军几乎是兵不血刃便退了魏卒。
 
   咸阳不比其它城池,上将军看的很明白,一但秦军从河西杀回,魏军便会全线陷入秦国,东境的形势将更为堪忧。
  不得已之时上将军便舍弃了这些视军纪为无物的魏卒。
 
   此刻嬴潼正落刀利落的杀了秦宫中最后一个魏卒,溅得自己一身粘稠的血。
   嬴潼抬头便看见嬴渠带魏姝出来,魏姝刚刚受了不小的惊吓,此刻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很苍白,目光也有些涣散,似惊弓之鸟般一步不落的跟在嬴渠身后。
 
   嬴潼挥手将容刀收鞘,问嬴渠:“你们是何时从河西启程回来的?”
   嬴渠说:“半月前,得知庞淙打败楚军,君父便命我率一队骑兵回咸阳退敌。”
   嬴潼说:“原来如此”又问:“那你何时启程回少梁?”
   嬴渠说:“明日”
   魏姝心中一紧,明日,那岂不是马上就又要走了,都已经分开一年了,她才刚见他,心里刚刚泛起欣喜,这就又落寞下去了。
   嬴潼也很不满,她是被魏军吓怕了,嬴渠这么一走,咸阳岂不是又无人守,谁知庞淙的大军会不会再次杀来,朝不保夕,她皱着眉头说:“这么急?”
   嬴渠没做回答,平淡的吩咐:“派人将宫中重新整理”说罢,他便转身向宫外走去。 
 
   魏姝看着嬴渠离开的背影,心里其实很不舒服,他回来了,又匆忙的离开,只那么平淡的吩咐了嬴潼一句,没看她,就连告别都没同她说。
   她很固执,就那么跟在他身后,小心的躲避开地上凌乱的兵戟。
   她就是要跟着他,看他何时向她主动道别。
   跟了一会儿,他突然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很平静,就那么看着她。
 
   魏姝同他的目光对上,心又扑通扑通的跳着,她觉得他又长高了,身子更挺拔修长了,仪容还是那么清俊,却被历练的多了一分冷冽的杀伐气。
   沉默了一会儿,魏姝开口,有些局部的说:“姝儿只是想送送你。”转而面色坦然了些,摊开了双臂说:“姝儿想亲嬴渠哥哥”她是顶着很大的压力说的这话,他万一拒绝了,或者平淡的忽略了,她会很没面子。
   嬴渠看着她,然后唇微微扬了些,语气还是很平淡的,说:“同我去河西”
   魏姝摊着双臂,就这么傻了,怔住了,越有片刻,她反应过来,咧着嘴,高兴的笑说:“真的!”
   嬴渠也笑了,说:“真的”
   魏姝听到他的话,几乎是奔跑到他面前,双臂一圈就抱住了他,他没抱她,那她就主动的来抱他,声音欢快的像是青鸟叫,她说:“嬴渠哥哥不准反悔!”
   嬴渠笑了说:“不反悔!”
   魏姝抱了他一会儿,又问:“那嬴潼呢?嬴潼姐姐也可以一起去吗?”
  嬴渠微笑着摇头,说:“我只能顾的来你一人。”
  魏姝替嬴潼争取了,不过嬴渠不许,她也没法子,虽然把嬴潼自己丢在咸阳是很不讲义气的行为。





第27章 二十七
 天边初亮,日光熹微,一队轻骑快速的驰骋于厚土与苍穹之间,掠风而过踏得落叶飒飒,宛如一匹桀骜的孤狼奔袭于苍茫的大地之上,他们所着的也均是黑色的甲衣,黑色厚底靴,连那马匹都清一色的黝黑,皮毛油亮,夙夜之间已行百里,日落之前于洛水东畔安营扎寨。
 
  嬴渠昨夜在秦宫中住了一宿,经过梳洗打理,又恢复了那副清俊干净的样子,下巴上的青茬也不见了,只是眼下还是微青的。
  他掀开帐帘进来,将干粮递给魏姝,问:“可还受得住”他们赶了一整天的路,魏姝虽然会骑马,但他还是担心她吃不消。
 
   魏姝的腿磨得生疼,骨头像是都被拆开了又重组的一般,不过她没说,也没抱怨,坐在矮案旁接过干粮笑着说:“能受得住,同在马场差不多。”
   她这一伸出手,才见手掌也被缰绳给勒出血了。
   嬴渠便命人取了药粉来,白色的,他同魏姝一起坐在矮案旁,她的手上出了些汗,嬴渠便用绢帛擦了,再给她轻轻上着药粉。
   安静了一会儿,他问:“疼吗?”
   魏姝笑了笑说:“疼”她坐直了身子,凑到他唇边吻了一下,笑的更开心了,像讨了个大便宜,说:“如此便不疼了!”
   嬴渠也笑了,说:“如此便不疼?”
   魏姝想了想,说:“现在好像又疼了”
   说完她便又凑到了他的唇边,鼻尖相互的轻抵。
  嬴渠很平静,纵容着她胡闹,这么抵了一会儿,魏姝又向前挺了挺身子,吻上了他,她很主动,先是伸进了小舌舔了舔他,想挑开他的牙关,可是他却没有依她,也没有回应她。
  魏姝想他这是想当君子,可她偏偏就想看君子动情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像野兽一样,会不会去撕扯她的衣裳,于是她便用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叫他:“嬴渠哥哥。”
   嬴渠笑着,很温柔,他说:“你想做什么?”
   魏姝说:“姝儿想做什么,嬴渠哥哥不知吗?”
   他的眼眸里总是含着笑意,看似很温和,但其实她根本看不透他,看不透他的心绪,看不透他的喜怒,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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