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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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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讨厌魏姝,因而无论魏姝做的是什么,在他看来都很碍眼。

   嬴渠也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从楚国传来急报,很难让他不多想,但他看起来仍是非常平静。

   嬴虔和其它臣子见嬴渠接过卷轴,心都不由得揪了起来。暗暗地想:楚国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额头也不自觉的沁出了一层的汗,非常的紧张。

   嬴渠接过卷轴,他本以为是军政要务,没想展开之后,第一眼便看见“魏姝有孕”这四个字,他瞬间便怔住了。
   他的手有些抖,心跳的非常的快,他怕自己看错了,怕自己想多,更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嬴渠这反应完全出乎嬴虔的预料?他何时见过嬴渠这种脸色,心想:完了,这一定是出大事了,还是了不得的大事,他就知道不该派魏姝去,这下子好了!
   其它的臣子也都惊得一身冷汗,提心吊胆的,想问,又不敢吱声,都非常局促不安。

   嬴渠将那绢帛上的内容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非常的快乐,快乐的手都有些颤抖,甚至想要落泪,心也在翻涌,同时他还有些茫然,话卡在喉咙,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抬起头,看着台下无措的臣子们,他的眼力本是非常好的,此刻却看不清他们,过了好一阵子,怔怔地说:“寡人当父亲了”

   嬴虔他们也都楞住了,殿里安静无声,他们大概是不懂,到底是谁怀的孕。
  田氏夫人?
  从楚国传来的急报,难不成?
  他们还没琢磨出来,就见嬴渠忽的站了起来。

   嬴渠脸上的那种怔然已经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满面笑容,他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喜讯,唇边漾着笑,又重复了一遍:“寡人当父亲了!”声音回响在政事殿里,格外的清晰。
   他一向是处事不惊,冷静沉着的,此刻这幅样子非常失态,但他实在是太欢喜了,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君主的威严,君主的沉稳,他全都顾不得了。
   此刻,他的脑子里,心里,都只有一句话。
   魏姝怀孕了,他要当父亲了!要当父亲了!
   他高兴的不知所以,眼里带着光芒,笑的合不拢嘴。
   他从没想过初为人父,竟是这么欢喜幸福的一件事。

   卫秧也是楞的,饶是他心思快,最先反应过来,也不管是哪个女子怀孕,只说:“恭贺君上”
   这句话同时叫醒了其他的臣子,使得他们从错愕里缓和过来,也一同高呼:“恭贺君上”

   嬴渠站在高台上,他想走,又不知要走到哪里,高兴的忘乎所以,索性从高台下走了下来,拉着卫秧的手,笑说:“寡人当父亲了!”
  他这样子实在是太傻了,他长这么大,恐怕还是第一次犯傻。

   卫秧勉强地笑了笑,说:“说恭贺君上”

   嬴渠此刻恨不得把这好消息告诉给所有人,他松开卫秧,转而又拉起一旁的嬴虔,高兴的笑说:“你听没听见!寡人要当父亲了!”
  嬴虔讷讷的说:“臣,臣,听到了”

  嬴渠看着嬴虔木楞的神情,喜悦忽的褪去,霎时间变得有些紧张,他说:“不行,寡人要去楚国,寡人要去接她”他俨然没有了一个君主该有的稳重,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欢喜,紧张,期待。

   去楚国接她,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嬴虔黑着脸,想:果然是那个贱人!

  卫秧说:“君上,您不能去楚国”
  嬴虔也立刻说:“君上,您去了楚国,秦国怎么办?”
  这两句话点醒了嬴渠,使他冷静了不少,但心绪依旧是起伏不定的。
   他想:对,他是个国君,他不能就这么丢下秦国,更不能兀自的跑到楚国去。
   但让他这么待在咸阳宫里,他又怎么能安心呢?
  他的心有些慌,有些痒,他站不住,亦坐不下,心中难安。
   他后悔,早知如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去楚国。
   他的担忧顾虑忽的就多了起来,他想:楚国那里会不会有人伤害她?她过得可好?身子有没有不适?
   他非常的心急,非常的担忧,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正被一只手紧紧地捏着。

   嬴虔说:“君上,现下……”

   嬴渠没听嬴虔说话,转头吩咐一旁得将军乐祚说:“你现在再带五千兵马去楚国,务必要保护好她!”
   乐祚为难地说:“君上,这次赴楚是会盟,本来带的人马已经够多的了,现在再派五千兵马,楚国那边会以为我军有犯境之心”

   如今的局势非常敏感,不能再加兵马,这些道理嬴渠原本都是懂的,只是此刻被这喜讯冲昏了头脑。
  
   卫秧说:“君上,宋睢大人为人稳重,不会出事的。”又说:“况且,此刻恐怕会盟已经结束,珮玖正在回秦国的路上”
   这话说的不错。
   嬴渠平静了下来,觉得刚刚的自己确实太过失态了,他是个君主,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要保持镇定与冷静。
   他看着廷下众臣,即便他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但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商讨河西之事,平淡地说:“都退下吧。”

   蟠殿里 
   
    外面下了雨,唰唰的冲洗着黑色的宫墙,天是灰的,云亦是乌青的,水珠汇成水流从高翘的檐角流下,淌进泥沼里。
   田湘正在喝汤药,那汤药苦的很,喝下去胃就像是被刀子绞在一起,每每喝完都要用清水漱口,她不愿意喝,却又每天都逼着自己。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做这种无希望的等待,她心里其实很明白,他不会来,今日不会来,明日亦不会,这秦宫是个坟墓,从她嫁进来,就已经成了一个死人,一个活死人。

   药是滚烫的,寺人用木盘托着,等着变凉。

   田湘看见姜衣进来,姜衣的脸色非常难看。
   田湘问:“怎么了?”
   姜衣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要怎么同田湘说,她们夫人日夜盼着君上能来看她,若是知道那个魏女坏了孕,该有多难过。

  田湘让寺人把汤药放在矮案上,再对姜衣道:“有什么话就说。”
   姜衣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跪坐到田湘身侧,咬了咬唇,说:“夫人,那个女人怀孕了。”

  田湘觉得头有些晕沉,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吐出一个字,道:“谁?”
  姜衣说:“华昭殿那个”
   
   田湘笑了,嘴里喃喃说:“华昭殿,华昭殿,什么华昭殿!”她说道最后猛的吼了一声,像是疯了一般,也全然不忽什么温婉贤淑了。
   她看着矮案上的汤药,只觉得格外刺目,她一把拂掉,转而抓着姜衣的肩膀,高声摇晃道:“我喝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他都不来看我!你说我天天喝着汤药又什么用啊!有什么用啊!”她喊着喊着,就哭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划过美丽的脸颊。

   姜衣吓坏了,没想到瘦弱的田湘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被捏得裂开似的,但她顾不得,只连忙逃出帕子来给她擦拭,说道:“夫人别难过了,会伤了身子的”
   田湘却什么都听不见,她只是哭,只是问,彷徨又痛苦,她说:“你告诉告诉我,我喝这药又什么用?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嘶哑。

   姜衣说不出来话,心里亦痛苦的不行。
   
   田湘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我为什么,我这一辈子,一生,都要困在这秦宫里,一直到死,你说我为什么要嫁来,为什么啊!”她已哭得满面泪痕。

   姜衣心痛地说:“夫人,您别这样,我们一定有法子的。”
   田湘仍是再哭,说:“有法子?有什么法子?能有什么法子”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君上不喜欢她,能有什么法子,她是能把他的心挖出来,还是能如何?
   
   她的身子已经没了力气,瘫软的依靠在矮案上。
   她累了,是真的累了,连哭都觉得疲倦。
   这么一天天没有希望的等待着,期待着,已经磨灭她所有的耐心。
   够了,真的是够了。

   姜衣将她的身子扳正,说:“夫人,我们不能让那个贱人生下孩子。”姜衣的眼眸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田湘看着姜衣阴森森的眼睛,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变得惨白,她说:“你要做什么?你疯了不成?君上不会放过我们的。”又摇头颤抖的说:“不行,不行,你不能打这样的主意,这太恶毒了。”
   这太恶毒了,田湘虽然厌恶魏姝,但也没想过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因为田湘也是个女人。
 
   姜衣依旧扳着她的肩膀,哀声说:“夫人,这不是您心慈手软的时候,你对她善良,她不见得会感恩,如果她回来,一定会让君上废立你,她若是生下儿子,那就会成为秦国的国储,倒那时,秦宫里便无我们立锥之地!”
   田湘的眼神迷离而恍惚。
   姜衣皱眉,哀声说:“夫人,您可有听姜衣的话。”

   田湘看着姜衣凶狠决绝的眼眸,只感觉到了害怕,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说:“君上心思那么缜密,我们怎么做都瞒不过他的!”
  姜衣说:“谁说我们要在秦国动手”

   田湘身子微微僵硬,然后说:“你是什么意思”
   姜衣说:“那个贱人现在就在楚国,田吉将军也在楚国,只要快马传书去郢都,田吉将军是一定会帮夫人这个忙的”

   田湘没说话,她把头别过去,敛住充满水光的眼眸,但显然已经动心了。
   田湘不图什么,秦公的宠爱她也不要了,她只想活下去,如果魏姝真的生下儿子,会怎么对她?田湘不愿想。
   
   姜衣又说:“齐公的意思是要夫人诞下秦国国储,这样未来的秦公将会有一半流着我齐人的血,朝堂上亦有一半将会是我齐人,哪怕是为了齐国,将军也一定会帮夫人这个忙的。”
   田湘苍白的嘴唇微微嗫嚅,然后说:“万一……”
   姜衣打断道:“没那么多的万一,夫人别忘了,这魏女再厉害,终归是赵灵先生的人,赵灵也不过是田吉府上的一个门客,田吉先生就算打了她的孩子,她也不敢因此和田吉将军作对。”又说:“夫人,您是齐国公主,身份是何等高贵,她又是个什么东西,魏国贱民,别说您打掉她一个孩子,就算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生育,她又能怎样呢?况且,她的孩子是在楚国没的,只要做得密不透风,君上又怎么会想到您这里呢。”
   是啊,她只是一个深居简出的秦国夫人,都没有踏出过咸阳的城门,谁又会联想到她头上呢。

   田湘干裂的嘴唇轻轻翕动,说:“好”
   姜衣笑了,用手指挑了挑田湘凌乱的黑发,柔声说:“此事就由奴婢去办,夫人不必担心。”

   楚国郢都

   楼莹感到非常的不快,她原本以为魏姝一定会受罚的,结果非但没有受责罚,先生人也不在郢都,楼莹感觉到失落,同时又深感不愤。
   
   趁着三国正在帐中会盟详谈,楼莹候在了田吉将军的帐外,先生不在,那她就同田吉将军讲,这可是个大人情,若是能博得田吉的中意,或许她就可以摆脱赵灵的牵制,更不用时刻为自己的性命而提心吊胆。
   齐军不让她进帐也不打紧,她就在帐外等着。

   天色渐渐暗下,她站的小腿有些酸胀,她听见有脚步声,不过却看不清楚来者,直到那人走到她身前,她才受惊似的说:“乐野!”
   她觉得惊诧,乐野向来是不离先生左右的,既然先生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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