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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兰暗暗跟佛祖起誓,要是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她们逃出生天,她定当生死追随不计后果,在不久的将来,她遇到蓝末之后,还在为之前的誓言暗自庆幸,只是,在这之前,看似繁华的沉安阁,当然不会那么清平。
福喜公公领着两个太监宫女,再次返到沉安阁的时候,正在若水主阁赏鱼的傅闵竹,率先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殿前公公。
“公公好兴致,要跟闵竹赏红鲤吗?”闵竹言辞乖僻,论说她今天的穿着也是极为不得体的,一身精简的胡服,全无唐装的繁琐与累赘,她手中此刻要是拿着一条马鞭,说她立刻要去北胡赛马,也是有人相信的。
“傅姑娘见笑了,福喜是来通传圣上的旨意的。”福喜恭敬道。
“真是不巧,貌似其他阁的姑娘都没起床,公公你是知道了,我耐不住,早就在沉安阁待憋闷了,要不这样,你在这宣着圣旨,我且带着书童去宫外转转,我保证,夜里一定回来。”福喜瞧着全无错觉的傅闵竹,一句话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我道是紫竹林的气候果真好,闵竹姑娘难得有闲情雅致来这里赏鱼,只是这红鲤虽好,哪里比的上锦宫的锦鲤呢。”孙渺渺依旧是一身平淡的装扮,一个木质簪子插在不同的流云髻中分外引人侧目。
傅闵竹也不气恼,她甚至走到了孙渺渺的面前,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孙姑娘你好,我是傅家第一百零八代孙,当然,是孙女,我叫傅闵竹,不知是我忽略了你,还是你忽略了我,我怎么是第二次见你呢,我仔细想想,对了,上次是在城门口,你坐在软轿中……“
“咳咳,二位姑娘不如先休息一下,奴才差人去把剩下的两位姑娘请出来,好宣布圣旨。“福喜脸都绿了,这二位主,虽说有一位是庶出,可也不是能够随便得罪的主。福喜一想到孙太尉在那日力挽狂澜的模样,就不禁寒蝉若噤。
“谁说我没有女儿的,我有一个侄女,名叫孙渺渺,那相貌,那品行。且是你们的闺女能比的!“
往事不堪回首,众人谁也不理谁,坐等剩下的两个人。
只是,一个小宫女从吟空阁慌张跑来的时候,因为有些着急,半路中不慎摔倒,跌跌撞撞,口齿不清道,“小主子,小主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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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他人嫁衣2
福喜见来人一脸慌张,也不便细问,抬眼冲身后的一个太监默默点头,就见那个太监迅速朝来时的方向返去。
“你且慢着说,怎么回事。”福喜安抚道。
“昨日主子早上没起来,一直赖在床上,奴婢还送了几回饭,都被拒在了门外,就刚才去看,才发现鼓囊囊的被窝根本没有人。”小宫女担忧地说道,“主子来这里一直安安分分没得罪过谁,不知谁把主子掠去了,公公可要找到主子啊。”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福喜看着未经世事的宫女,心下一片暗叹,当日兵部尚书高辰逸在军机处窘迫的神情终是有出处了。身为武将出身的高家,又岂会出个只识绣花的千金呢。
福喜别的不知道,光是高家的鞭子,那是没人敢拿的,除了上次毫不留情的毕目,夺了鞭子不说,还斩成四段。
“公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猜想宇文姐姐定还在闺阁中梳妆打扮了,料想也没有那么快,实在不行,咱们一同行至羽蝶间再宣?”孙渺渺上前幽幽说道,虽是没有强迫的语气,可是每个字都没有推脱的可能。
福喜其实也不想再多做逗留,早朝就要结束,他还有一堆公务要协助陛下,这旨意最终是要交给那个人的,“不如就一同去羽蝶间吧。”
孙渺渺的眼色一暗,本来十分沉着的心绪莫名烦躁了起来,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来的及时,她腕间的虹昔已然顺从的钻进了袖子里,若是没有熟知蛇性的人出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宇文翩蝶听旨,特赐白银千两,火蚕丝四匹,南海夜明珠十颗,琉玉翡翠一对……”福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羽蝶间寝宫回荡,半坐在病榻上的宇文翩蝶,一口一口喝着身侧之人送上的汤药,并且犹疑地与身侧之人对视。
坦然接受,身侧的女人手中的汤碗没有丝毫抖动,沉静的就像先知一般。
孙渺渺半跪在地上,冰凉的五步蛇虹昔能够感受到来自主人怒火攻心的火热温度,蛇喜凉,这般热度又岂能受的了,眼瞅着就要从袖间窜出,却是被孙渺渺一个起身给挡了回去。“公公既是宣读宇文姐姐的赏赐,渺渺以为,可以先行离开了。”
“孙姑娘且听完圣上的旨意。”福喜略有不悦,可是他明白孙渺渺出身庶族,有些失礼的地方也就忍让了。
不甘不愿地继续跪着,她的牙早就被咬碎了,还要默默地吞回肚子里,虹昔竟是没有毒死你,她暗暗道,但是看到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她不由又冷笑了一下,自己还有机会不是。
“宇文翩蝶封为蝶妃,七日后入住尚翎宫,官至从二品。钦此。”
当娉婷放下手中的药碗,走上前去接过福喜公公手中的圣旨之时,她锐利的视线分明看到孙渺渺宽大的袖袍之中有一条细弱游丝的东西在攒动,她暗笑一声,如此低劣的手段,亏得主人要我亲自来照料。
“多谢公公。慢走。”娉婷曾经跟随的,正是已然消失八日的蓝末。她似乎是被蓝末遗忘的那个人,因为,从来都是娉婷默默帮助她,而她,从来都不曾知晓有一个崇拜自己的小姑娘。
东方誉将手中的字条丢弃在火盆之中,仅有掌心大小的寸纸瞬间在灼烧的火焰中化为灰烬。原来是孙家所为,他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果真还是手握兵权,所以敢于为人所不为么。
两日过去了,洛疆去刑部彻查一件无脸女尸案,还有城门守卫暴毙案,此刻守护在东方誉身边的自然就是有铁腕之称的毕目。
“这两日太安静了。”东方誉暗自说道,从来将自己置身于危机之中的他,从来不敢奢望片刻的宁静,就算是一个人,他也要听见四处的动静才能安然入睡,比方说虫鸣,比方说兽嘶,于是在锦宫的暗处还有一处兽笼,绝对是神秘的所在。
“陛下是说哪方面,人?”毕目侧身道,“物?”
“都不是,上次有了消息,为何后来又没音信了。”东方誉终是忍不住率先问道。
“陛下也许猜到了姑娘的手段,反追踪术,历来是姑娘所擅长的。”毕目似乎在形容自己的偶像。“陛下不记得,那年被雅元王东方策的兽群追赶,臣跟陛下都深陷囹圄,后退,是遍布水蛭的梯田,前进,以猛虎为头的兽群分毫不让,就算是有几千死士,也不能突围而出,那个时候,若不是姑娘用万里追踪术,咱们幸得一生。姑娘用的汗血宝马,跑死了十几匹,若说从梧州城奔至后唐边境,也只有姑娘能够做到了!”
东方誉听到此,竟是浅浅一笑,那段如史诗的过往,他怎么忘的一干二净。有时,他也为蓝末找过借口,她能够救危难中的自己,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亲人。
只是,这是他跟蓝末之间的临界点,谁都不可以先问,两个人曾经默默守着的一切,不让矛盾激发,只是,事总与愿违,物是人非,说的就是如此。
“你陪朕走一趟苍洱吧。”东方誉忽然言道。
“陛下,你要去见七王爷?”毕目不敢相信地询问,“只怕,七王爷不愿见你。”
“由不得他,朕要他回来。”东方誉眼中眸光一闪,他的七弟,闻名遐迩的皇族军师东方洱,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东方洱,他倒要看看,没了她,他怎么淡泊名利。
梧州城中央大街末端的流风回雪苑这日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莺儿手拿着花剪,要去门外锄草的时候,却是看见了离开许久的野烬。
“齐伯,齐伯,你快来看看哪!”莺儿高声唤道,只是她正准备牵着马进屋的时候,从马身后窜出来的人儿,让莺儿的兴奋劲儿一溜烟的消失无几。“姑…姑姑姑娘。”
“几日未见,口齿不利索了?”蓝末的笑意敛在唇边,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轻纱罗裙,发髻两侧,盈盈的银色穗子粹着蓝色的云纹,齐整的垂在发间,清丽至极。
☆、023…他人嫁衣3
敬畏蓝末的莺儿,一步也不敢怠慢,小声应了一下,就带着蓝末朝屋子里走去。
虽说那日蓝末的不告而别,没有让侍奉她的莺儿和翠儿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莺儿也瞧的出,世子知晓后,态度异常的平淡,竟是连每晚必点的青螺茶,也忘记喝。
蓝末从容自若地行走在流风回雪苑回型走廊,一晃几天,苑中的一切几乎没有变化,一定要揪出一个显着的变化,就是这苑中的奴仆像是减少了许多。
“你们家少主在吗,我今日是来寻他的。”蓝末跟在莺儿的身后,连忙道出来由。
“姑娘,你先在堂屋喝杯茶吧。”莺儿手中的花剪没有放下,剪子尖不小心指向了蓝末,连忙又调转回来,解释道,“少主这几天回来的很晚,姑娘来早了,少主恐怕还在熟睡。”
“哦?他还有睡懒觉的习惯。”蓝末笑道,也不争辩,忽而快步上前,越过了莺儿的身侧,“那我去叫他起来。”
莺儿她又没有练过武功,没有好的身手,眼瞅着动作从来简洁的姑娘,阻止的话语只能止步于此,再看远处悠哉悠哉在家门口继续吃草的野烬,莺儿悻悻回身走到大门前,“野烬你倒好,成了外人的坐骑,还知道帮自家门前锄草,我这剪子就是多余拿的。跟我回去吧。”野烬怎么说也是驰骋风云的一代良驹,却也听懂了莺儿所说,他歪着脑袋继续吃,全然不去理会。
耳力向来非凡的蓝末,又岂能听不见莺儿的抱怨,她笑意嫣然,原来这匹通人性的黝黑骏马,正是龙世子的坐骑。起先蓝末看他外出只乘马车,完全忽略了御龙族可是御马的高手,果真是想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么,可是,锋芒遇见阳光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何况你龙世子可是锋芒中的锋芒,也不枉我来此一遭了。
“懒猪,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蓝末推开这扇曾经藏匿过的寝室大门,率先印入眼帘的还是让她叫苦不迭的镂空衣柜,好吧,看来上次那一掌并没有将它震碎,蓝末的声音犹在房间回荡,她发现屋中没有人,唯一的床铺叠的整整齐齐。
青衫磊落的男子站在门外,他眯着眼睛看着走进去安然审视的女子,峻冷的脸上浮起丝丝笑意,他不发一言默视着女子,犹如看着从前的人儿。
蓝末走到久违的衣柜前,将背上的包裹取下来,一条刻有龙纹的腰带泄了出来,蓝末统统塞进衣柜,“你的衣服我可还给你了。”随手关上柜门,转身就要离开。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张清逸的面容呈现在毫无防备的蓝末眼前,虽是熟人,也难免吓她一跳,毕竟向来警觉灵敏的蓝末,怎能没有听见龙炎洛行至跟前的动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龙炎洛反问道,他缓步上前,将蓝末堵在门槛边。
“我自是来还衣服的。”蓝末心虚,她还衣服是其次,当然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