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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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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给谁附加了伤痛?
  齐清儿转过身,走出了隔间,她道:“祁王吩咐的事,我照做便是。”
  楚秦歌快速地抹去泪痕,也走出了隔间。
  烛光照在她如玉的脸上,双眼有些红肿,但大体还是十分妖娆。
  眼下似也意识到,刚才的失态。
  垂头,再抬头时,楚秦歌脸上又回复了冰冷的态度,她道:“让竹婉帮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让竹婉传话到祁王府上。”
  齐清儿轻轻点了点,人已走到了方远的身边。
  她尽量不去想楚秦歌方才说的那些话。
  把心绪收在如何带方远入纯净公主府一事上。
  楚秦歌看着齐清儿的背影。
  祁王的吩咐她已办到,也不愿再多留,匆匆道了句,“嬅雨姑娘颖悟绝人,秦歌告辞。”便朝门外走去。
  齐清儿缓身在方远身边坐下,对楚秦歌的离开并不在意。
  即没有目送她离开,也没有告别。
  只万般怜悯地看着方远,见其依旧死死贴着墙壁,道:“别怕,你已经不在刑部天牢了,没人能够再伤害你了。”
  方远似有要扭过头来的意思,可抖了几下之后,还是鼻子贴墙,不肯言语。
  此时齐清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道:“楚姑娘放心,祁王交代的事,我定会尽我所能。”
  然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没有回话。
  齐清儿心微微一颤。
  门外有竹婉看守,以她的武力,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如此不动声响地走近屋来。
  此人不是楚秦歌还能有谁。
  齐清儿未扭头,她不愿与楚秦歌对视,“楚姑娘请回吧,祁王的事再不必多言。”
  “你就这么不想听到本王的事吗?”
  走进来的是祁王,齐清儿这才知道。
  紧握手炉的两只手,先是一松,后又死死握住。
  祁王,他不是如同楚秦歌所说,重病卧床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清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默默地站起了身,却没有回头。
  祁王身披厚重的黑色皮裘,上半身有些倾斜,眉间似隐忍着痛楚,胸口灰暗色的衣襟在橘黄的烛光下,似沾染着血迹。
  他本在府上好好静养,但还是不放心齐清儿。
  想过来看一看。
  祁王见齐清儿只是站着不动,缓身绕过她,走到方远跟前,道:“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和他说几话。”
  齐清儿微微点头,“是。”
  经过楚秦歌的那一席话,齐清儿确实更加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王。
  从前的恨,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像沙漏一般。
  却是回京后的齐清儿,最不愿意感受到的。
  她缓步向后,目光落在祁王的侧影上面。
  祁王脱下自己的皮裘,披盖在方远身上,复又单膝跪在方远的面前,给予温暖柔和的目光。
  方远本能地向后退,但却渐渐平静了一些。
  不似刚才那么极度的害怕。
  也敢抬起头来,躲藏式看一看祁王。
  齐清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波动不已。
  人人都说他无情,整日只知悠闲,可他眼下却如此去尊降贵地去安慰一个被关押许久的平民百姓。
  一个甚至都不知君王为何物的苍生百姓。
  齐清儿踏出茅草屋的时候。
  祁王已然得到了方远的信任,开口说话。
  子夜清寒的月光,铺洒着整个大地。
  齐清儿站在茅草屋的屋檐下,窝了窝身上的披衣,吐出得丝丝凉气,在这样的寒夜中也腾出一团白雾。
  没多久,祁王便从茅草屋中出来了。
  他看着竹婉,道:“我马车上带了棉被,你去取了给方远送进去吧。”
  竹婉微福一礼,跑开了。
  齐清儿扭头看向祁王,淡淡地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祁王垂头往齐清儿身边走近一步,道:“谢我什么?”俊眉稍皱了一下,他到底不喜欢齐清儿对他言谢。
  齐清儿的杏眼落在了祁王的面容上。
  寒月下,他比六日。前清瘦了不少,眉峰变得更高,衣领口能隐约看见蜿蜒的锁骨。
  她定眼看了良久,直到自己都觉得不自在,方转头侧对着祁王,道:“谢谢你安抚住了方远,想必他在刑部天牢吃了不少苦,估计半年都未曾开口说话了。”
  “这样的小事,你又何须言谢。”祁王说话间吐出大团的白雾,寒月下他的薄唇浅红,映得格外鲜明。
  “谢谢你救了我。”齐清儿复又对上祁王的目光,顿了顿,继续道:“那日在蓉王府。。。。。。”
  祁王往前斜了斜身,胸口微震。
  他跳池相救,本就不是为了有一日齐清儿当面言谢。
  听到齐清儿如此说,心中难免怅然。
  齐清儿见其不语,气氛又有些尴尬,继续道:“楚姑娘说,你昨晚突然重病不起。其实你今天不用来的,楚姑娘吩咐得很详细,我会尽力而为的。毕竟,事关扳倒凌王,我也正有此意。”
  “不过一点风寒,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祁王迎着月光微微一笑,这种笑叫人有说不出来的寒凉。
  齐清儿摆弄着手炉,没看见祁王唇边浅浅的笑。
  她抬了抬眉,看到祁王好端端地站着,自也相信了祁王的话。
  转了话题道:“楚姑娘说,定要想办法让方远在璟雯生辰的时候出现在公主府,为何定要是在生辰的时候?”
  祁王往前走了一步,走出了茅草屋前短短的屋檐。
  月光如同披丝般,绵绵扬扬又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祁王周身。
  他仰头看了一眼月光,道:“既然要扳倒凌王,定然不能再给他有翻身的机会。”
  “可这和纯净公主过生辰又有什么关系?”齐清儿不解。
  祁王的这个棋局,她也是后来者,自然不能猜到其中缘由。
  “要揭凌王与滨州刺史共谋鱼肉百姓的短,定要当着璟雯的面。”祁王道,抬目看向齐清儿。
  齐清儿自然知道祁王这么做的用意。
  皋璟雯舍弃了自己的青春,下嫁于越国,若不是她有一颗深深系着百姓的心,怕她是死也不会嫁的。
  祁王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皋璟雯更加的憎恨凌王。
  “即便是要当着璟雯的面,又何必选在璟雯生辰当日。更何况,最终给凌王治罪的是皋帝,光让璟雯恼怒,未必就会真正的惹恼皋帝。没有皋帝的一旨朱笔给凌王治罪,我们最终还是扳不倒他的。”齐清儿说完这些,画眉紧锁。

☆、第一百二二章,共谋者

  寒凉浅薄的月光下。
  祁王听完齐清儿的话,点了点头,脸上亦无太大表情。
  他挪动了一下脚步,后道:“到时让皋帝亲自驾临璟雯的生辰宴便是。”
  语气坚定,似已有完全的把握。
  齐清儿想到皋帝会来,心不由得拧了一下。
  她望着祁王的脸,他在私下的时候也不愿称皋帝为父皇。
  稍顿后,方道:“璟雯现在虽是皋帝面前的红人,但璟雯的生辰皋帝未必就亲自前来,一国之主,岂有屈尊折贵的道理。”齐清儿略停,眼眸闪着幽光,继续道:“更何况公主只身一人,尚无婚事,也不关系国运,皋帝未必就会如此在意璟雯。”
  祁王微咳一声,长长的睫毛掩在桃花眼上。
  他轻动薄唇,道:“你以为自比武招亲之后,皋帝便不再有给璟雯择胥的意图了吗?他的后宫向来都和前朝有着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你认为他会白白放掉纯净公主这一颗棋子吗?”
  此话叫齐清儿心寒。
  帝王的心里永远只有江山,不但公主是政治的牺牲品,就连后宫的嫔妃们,她们的荣辱也很大程度的受到前朝的控制。
  情意这种东西,早被高高在上的皇权分食掉了。
  可怜的纯净公主,终逃不过要嫁给一个她自己不喜欢的人。
  齐清儿想到此处深吸一口凉气。
  公主若是再嫁,齐清儿自己必逃不了陪嫁的命运。
  “你的意思是,皋帝会在璟雯生辰当日再择胥吗?”齐清儿终还是不安的问了一句。
  祁王转身靠向齐清儿,桃花眼伴着月光,丝丝绵绵的撒在齐清儿身上。
  他看了半饷,后道:“你放心,生辰当日皋帝不会有余心去给璟雯择胥的。”他顿了顿,眼眸中闪着几分期许与似有似无的无奈,道:“若你能有自己的府邸,便不会再受公主的牵制了。”
  在这个偌大的京城当中。
  齐清儿这样的朝廷钦犯想要有自己的府邸,那比登天都难。
  若是要有一处脱离公主的住处,隐去身份,也能过活。但翻案又从何谈起,没有公主的势力,她又如何能够接触到朝廷的核心人物。
  如此,她眼下唯一的寄托就是公主。
  齐清儿冷冷地一笑,“殿下说笑了,眼下我也只能依附璟雯。”
  祁王心中拔丝般的冷,他本该是她的依靠,是她可以光明正大依附的人,只因血案来得太快。
  当年的她们年纪尚小。
  根本无力反击,也只能任人宰割。
  祁王垂目,自嘲般的勾了勾薄唇,道:“越国刺史已经在来大煜的路上,大概也就是璟雯生辰的时候到京城。”
  “殿下的意思是。。。。。。”
  齐清儿随即改了称呼,以殿下呼之,生生地拉开了距离。
  那句“眼下我也只能依附璟雯。”让齐清儿心中更加清楚的发现,她眼前的祁王不过是共谋者,怎可因楚姑娘的一番话,而动摇了自己对祁王的心智。
  她很快调整好心绪,完全处于谋划的状态。
  祁王感应到齐清儿瞬间的变化,自也挪开目光,避免接触。
  他道:“越国刺史此番前来定是为了公主险遭行刺一事,到时候我会想法办让他直接到纯净公主府面圣。”说着语气变得严肃,继续道:“最好要让方远和越国使臣一起面圣。”
  此话一落,齐清儿思绪飞快的旋转。
  使臣向来清高,何况越国使臣是为行刺一事而来。
  想必越国也是想别清和行刺一事的关系。
  眼下因为严颂丢下的玉佩,使得大煜朝对越国反目,越国此时该是想尽一切办法向大煜朝示好,又怎么会出手去管大煜朝内的国事呢?还是这样牵动到大煜上千万百姓生命的国事。
  自然是少一事,不如多一事。
  祁王这是要她去完成这么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么??齐清儿微合了下杏眼,道:“殿下早已知道皋帝会在璟雯生辰当日再择胥,至今我也尚未听到有何关于公主婚事的消息,想必皋帝也就是亲自邀请朝中权贵门第世家中的公子,在璟雯生辰时赴宴。这些公子本身虽无太大的权力,但他们的父亲却有。殿下想在璟雯生辰宴上揭凌王大逆不道之罪,也是想让皋帝碍于众臣的势力,不得不给凌王治罪,且必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齐清儿倚着墙面,微喘几下。
  祁王手在袖中欲伸出相扶,但一瞥念,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现在身上的伤,能让他如此站着,已是极限。
  齐清儿看了祁王一眼后,继续道:“凌王四次三番出言挑拨我和璟雯的关系,又对我的身份持怀疑态度,殿下能查出我的身份,凌王他一次查不到,并不代表日后就查不出来。我要京城中名正言顺的留下,凌王是留不得了!殿下大可放心,方远是揭发凌王的引火线,璟雯生辰当日我必让他跟着越国使臣一同进殿,这样他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说完这些,齐清儿明显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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