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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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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齐清儿如何担待得起。
  慧妃贵为妃子,怎么说是品级也在二品往上,怎可以这样让一个妃子出宫来见一介布衣。
  齐清儿忙道:“惠妃娘娘来给公主过生日即可,到时也应该是我去拜见慧妃才是。公主万不可如此说话,实在逾越了。”
  皋璟雯噗嗤一笑,看着齐清儿紧张的样,复又搂着齐清儿的肩膀,道:“我不过一说而已,只是母妃多次提到你,生辰的时候是一定要见一见的。”
  听完这些话,齐清儿方才隐去了紧张之态。
  她低头冥想片刻后,道:“当日在蓉王府,是谁救我于水下?”
  “是祁王。”皋璟雯不假思索的说道,看着齐清儿听到祁王二字不做声,又道:“祁王向来孤身独来独去,待人处事都是冷冷,可当日却是他第一个下水救人的。”
  她边说边露出好奇的表情,像是在为祁王找下水救人的理由。
  齐清儿心中微颤,只是稍稍垂了垂目,道:“第一个?难道还有别人下水了吗?”
  “嗯,还有轩王。”皋璟雯提到轩王救一脸的不愿意,继续道:“轩王向来就爱多管闲事,烟柳繁华地的池塘,我看他就没少跳过。”
  齐清儿听着默不作声。
  轩王给公主有这样的误会,她也不愿帮着解释。
  自沉香阁那晚,轩王故意支开公主和她独处,本就做得不符事宜。
  皋璟雯对轩王有这样的误会,也好。
  日后正好有公主帮着拒绝轩王的殷情爱慕了。
  齐清儿想到此处,转了另一个话题,道:“璟雯想做的梅花饼,做得如何了?”
  “别提了,你这一病,我哪还有心思做哪些!”
  ……
  皋璟雯在齐清儿处坐了大概一个时辰。
  两人闲聊几句,皋璟雯便疲惫不已,一连几日未能安睡,和齐清儿草草话别之后,便回到主卧小歇去了。
  暖阁的侧殿中又只剩下了齐清儿一人。
  她拾起书卷,暗暗叹道,还有七天就是皋璟雯的生辰。这世间除去严颂,是否还有第二人记得她的生辰。
  轻轻合上双眼,听到竹婉在耳旁的轻唤。
  齐清儿徐徐睁开眼睛,却看见竹婉一本正经地跪在地上,表情正如当日逼迫她到孤山时的一样。
  不由得心里一惊。
  竹婉道:“今晚子时,有一个人,姑娘必须要见。”
  齐清儿想到子时出门,就觉得力不支体,道:“是祁王的吩咐?”
  “是,事关滨州难民一案,请姑娘务必要前去一见。”竹婉道。
  齐清儿稍抬了下眉眼。
  滨州难民一事,亦是要除去凌王。
  人即是祁王安排的,又是在她刚刚复原之后,想来定是什么重要的任务需她去见上一面。
  齐清儿快速的思考后,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小歇几个时辰。”
  ……
  到了晚间子时,齐清儿在竹婉的掩护下来到京城北边的一个茅草屋中。
  刚踏进屋,便听到竹婉道:“楚秦歌姑娘,嬅雨姑娘到了。”

☆、第一百二十章,茅屋夜谈

  一路车马颠簸近两个时辰。
  齐清儿虽然下午歇过,但就她目前的体质还是不易于坐车马。
  站在茅草屋中,双腿有些无力。
  听到竹婉的话,更让她站立不稳,面前忽的一暗,倚在竹婉的手臂上。
  楚秦歌。
  祁王府上的假公子。
  沉香阁中的头牌歌姬。
  祁王要她见的,难道就是她么?
  齐清儿揉了揉太阳穴,竟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幕。
  什么事关滨州难民一案,这和楚秦歌又有什么关系。
  齐清儿骤感另一个手臂有股轻盈的温热传来,她低头咽下翻涌而上的情绪,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抬头对扶着自己的楚秦歌看了一眼。
  她妖娆百媚,即便是在这样普通的布衣下面,依旧藏不住她的丰满与妩媚。
  祁王即有这样的美人,还来关心她做什么,齐清儿暗自咬牙。
  楚秦歌和竹婉相视一下。
  竹婉心领神会,将手炉放到齐清儿手里便退出了屋外,在茅草屋外守着。
  茅草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
  陈设非常简陋,摆了旧得发黑的桌椅。空间狭小,连窗户都是用顶板钉上的,白天的时候也透不进一丝光线。
  齐清儿稍稍环视一下。
  站稳脚后,便将自己的手臂从楚秦歌手中抽了出来。
  “我即已来了,楚姑娘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身体有恙,不宜久留!”
  楚秦歌妖娆的一笑,道:“嬅雨姑娘放心,用不了多久。”说着走到桌椅旁,又点上了一根蜡烛。
  房屋狭小,点一根蜡烛算不得明亮,但此时多加了一根,茅草屋中立刻鲜明许多。
  齐清儿这才发现在墙的一角堆了许多杂草。
  草堆中隐约坐着一个人。
  那人满脸蓬发,衣服破旧不堪,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被抽破的痕迹。
  后背沾着血迹,几处破裂的衣口处隐约能看到里面被鞭开的皮肉。
  有些血迹陈旧,有些血迹鲜明。
  他手脚蜷缩在一起,侧面死死贴着墙角。
  颤抖不已。
  齐清儿一时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祁王让她见这样的人物做什么?
  但处于好奇,齐清儿还是向墙角处的人挪近了脚步。
  既然出来前,竹婉曾说是为滨州难民一事,那此人当和滨州有所关联。
  难道祁王他又从太子手里将方舟夺了回来,安置于此吗?
  那何必苦心谋划让太子等人带走方舟呢?
  齐清儿一步一步地走近,这才看清楚此人的面容。
  此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且面颊两边的颧骨高高突起,当是吃了不少苦头。
  眉眼间倒是和被太子带走的方舟有点像。
  难道是方远,方舟的儿子不成。
  齐清儿想到这里,画眉紧锁在一起,她看着蜷缩在墙角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将你残害至此?”
  男子听了浑身一颤,整个人面朝墙壁贴得更紧。
  乱糟糟挡在眼前,粘着几根稻草的乌发间,闪着晃动不安的眼神。
  两只手不停的抖动,恨不得要将这墙壁扒开,躲进去。
  齐清儿看着心凉了一截。
  他这是受了怎样的欺凌。
  “他叫方远,于半年前入京告状的滨州百姓。”楚秦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了,方舟之子,方远。
  据方舟所述,方远如今当是二十出头。
  然现在的模样硬生生地显得苍老了很十多年。
  齐清儿没有转身,双眸紧紧落在方远身上,像是希望能够抚平他身上的伤口一般。
  方远不适应这样被人瞧着。
  脑袋不停的抖,把眼睛埋得很深。
  他好端端的一个七尺男儿,怎能如此害怕,连齐清儿这样的弱女子他都怕。
  半饷,齐清儿收回了激动又痛惜的情绪,转身看着楚秦歌,道:“他半年前入京后便失了踪迹,祁王是如何找到他的?”
  楚秦歌站在烛光下,红唇微动,道:“在刑部天牢。”
  刑部天牢。
  这让齐清儿想到了那日在武台殿门口遇到的刑部侍郎。
  当时他们追赶的人,当下仔细一看就是眼前的方远,而当时突然出现的凌王也应当知道方远的真实身份,才会出言帮刑部侍郎在公主面前解围。
  如此想来,凌王定然是和滨州难民一案脱不了关系。
  指不定,滨州刺史鱼肉百姓,正是他在幕后指使呢!
  齐清儿脑子迅速地转着。
  突然又眉心一惊,道:“是祁王劫狱救出的方远吗?”语气似在为祁王担心。
  问完后,齐清儿立时觉得不妥,又别过身看着方远。
  天牢这样的地方,关得都是朝廷重犯。
  看守的侍卫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日夜包围着刑部的天牢。
  连只苍蝇都难飞得进去。
  想要从这里捞人,着实不易。
  齐清儿心略沉,她终是没问祁王是否安好。
  楚秦歌厚薄有度的红唇轻轻一颤,道:“姑娘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俊昇哥哥是不会做的。”
  橘黄色的烛光下,她的红唇分外鲜明。
  齐清儿故意将楚秦歌咬重的俊昇哥哥这四个字,抛却脑后。
  沉一口气,继续道:“那祁王让我来见方远,寓意在何?”
  “还有六天就是纯净公主的生辰,殿下的意识是想办法让方远在公主生辰的时候,出现在纯净公主府上。”楚秦歌边说着,边冷冷地走到了齐清儿的一旁。
  齐清儿柔唇抿出一丝笑容,“祁王殿下都能从天牢中救出方远,还会想不到法子将其在公主生辰当日带进纯净公主府吗?”
  此话一落。
  楚秦歌的眼眸猛的收紧。
  她挪开步子,站到齐清儿身后,语气中带着半点记恨,道:“祁王有命,嬅雨姑娘照做就是了!”
  齐清儿转身看向楚秦歌,“楚姑娘难道就不问我,能不能办到吗?”
  楚秦歌微抿红唇,拉出似有似无的一笑,“我也奇怪这么重要的事情,俊昇哥哥竟要托付给你。”然后到吸一口冷气,转了冷冽的口吻,道:“既然祁王认为你能办到,你必不能叫他失望!”
  楚秦歌姣好的面容上隐隐地挂着醋意。
  齐清儿听得一愣,思量片刻后,方道:“既然事情非同小可,祁王殿下为何没有亲自过来?”
  这话让楚秦歌花容扭曲,眼眸竟闪着点点星子。
  她逼近齐清儿,一把拽住齐清儿的手,拉茅草屋另一个窄小黑暗的隔间当中。
  齐清儿本就无力,只能顺着楚秦歌的意思。
  楚秦歌红唇抿动几下后,道:“自从你来到京城,祁王整个人就变了。先是因你受伤,又是因你落水。你知不知道,祁王他顶着湿透的寒衣,愣是站在蓉王府外,寒风冷冽当中,等了整整六个时辰,直到你离开了蓉王府,确定你生命无忧,他才拖着已经结成冰的湿衣回府!”
  楚秦歌说着开始激动。
  她一直想要呵护的祁王,如今他却为了另外一个女子,不要命的作践自己身体。
  这份情,哪能没有牵扯。
  齐清儿直感脚下越来越沉,挪不开步子。
  楚秦歌的话,她想听,却又不想听。咬咬唇,别过脸去,手指死死地缠在手炉上面。

☆、第一百二一章,沙漏般的觉悟

  隔间中烛光照不进来,齐清儿也看不清楚秦歌的目光。
  只觉得她的说话声哽咽。
  楚秦歌换出一口气,继续道:“前段时间,他莫名其妙的受伤,又因你落水,得了风寒,昨天晚上更是一病不起,谁都不让进去瞧一眼。”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更加的哽咽。
  齐清儿清楚地听到她抽泣的声音。
  楚秦歌意识到自己失态,停顿片刻后方道:“你现在竟然还要他亲自过来,当真是以为他这辈子就是为你而活的吗!”
  齐清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昨天晚上,严颂无告而别,走时又似在气头上。
  难道祁王一病卧床不起与严颂有关吗?
  齐清儿隐约觉得自己的眼中也藏着泪水,良久后,道:“抱歉,我不知情。”
  “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把你附加在祁王身上的伤痛,一笔勾销了吗?”楚秦歌急道,声音中已隐去了哽咽。
  到底是谁给谁附加了伤痛?
  齐清儿转过身,走出了隔间,她道:“祁王吩咐的事,我照做便是。”
  楚秦歌快速地抹去泪痕,也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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