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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感觉到他指尖浅薄的茧纹,和湿漉黏着的细微汗水时,她恰到好处的阻止了他。
严颂却不予理会齐清儿的拒绝。
绕开她阻扰的手,往衣衫的更深处探索,另一只手不偏不倚控制住她想逃离的身体。
肆意的吻还在继续。
齐清儿开始慌张,严颂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她,亲吻已经是她和他之间的极限。
她不断想要挣脱,可他偏偏越是用力。
情急之下,她轻咬了他的唇。
可他似完全没有感受到,发出的那一声沉沉的低吟似乎也是因他多年积压的情绪得以放纵而发出的声音。
齐清儿彻底的慌了。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开始发烫,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生疏迷恋肆无忌惮的来回抚摸。
不。
不可以。
她的严颂怎么可以对她做出她不愿意的事情。
“放开我,严颂,别这样好吗,放开!”齐清儿费力的扭头,避开严颂的热吻,吃力的说着。
严颂哪里肯放。
他闷闷的低吟,带着杂乱的呼吸声以及控制不了的心跳声。
放开!
好霸道,好残忍的两个字。
他怎么舍得放开。
“为什么你要让我放开,十六年了,你只会让我放开!”严颂头一次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发了疯似的手足乱舞。
齐清儿的浅唇被吻的嫣红。
严颂突然将她放开,她面前某种强烈的温度猛的抽离,身后一时失重,她有短暂的眩晕。
但很快低头整理了衣衫,抽身站起。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颂哥哥,我一直一直都帮你当成我的亲人,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此话一落,严颂笑了。
只是笑得真难听。
他单手撑在暖榻上,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一把,扭头看着齐清儿,道:“是啊,亲人!多么特别的亲人!清儿啊清儿,你最好再对我多恨一点,免得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总以为你会喜欢上我。”
齐清儿不愿意看着严颂这样狼狈的样子。
这不是她映像当中永远天不怕地不怕的颂哥哥,在她的记忆里颂哥哥总是好看的笑,有时坏坏的欺负她,但脸上总还挂着好看的笑。
她有些伤心。
短短几个月,她和严颂之间竟是成了这般模样。
似乎她说什么于他来说都是错的。
齐清儿垂目,想了想,复抬起头来道:“你忘了我答应你的承诺了吗?一旦翻案,我定和你一起远走江湖。”
接下来的嘶吼,让齐清儿无所适从。
“够了,我说过了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他声音颤抖着,继续道:“清儿,你心里清楚,翻案之后,你到底会不会和我远走江湖……”
齐清儿无言以对。
这个时候她还能守住她对严颂的承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至于将来,真的到了翻案之后,她第一个不能确定她给出的承诺会不会像祁王一样失约。
也许严颂是对的。
自始自终都是她太残忍。
齐清儿愣在远处,对面像小兽般****自己伤口的严颂,她偏偏再给不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就算是亲人的拥抱也好。
严颂看着齐清儿无动于衷,心也凉了大半截。
这般狼狈,在她眼里终究无关痛痒。
他理了理身上被弄得褶皱的衣衫,扭头看向内侧,拿后脑勺对着齐清儿,然后摇了摇。
他当时的表情,她看不见。
片刻,他冷笑三声,声音当中更多的是冰凉,还有自我嘲讽。
他转过脸对着她,张开双臂,此时他眼中重新装满了坏坏的温柔,道:“刚回来就和你说这些,把要紧的事都忘了。来,坐到你颂哥哥怀里来。”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快了。
齐清儿迟疑了半饷,往前半小步。
严颂爽朗的无声一笑,“怎么怕了?还是小丫头的时候,不是总喜欢躲在我怀里看月亮数星星的吗?”
说着,将手臂往外用力张了张。
齐清儿心略略一晃,“我如何怕了,是你多想了。”
她说着往一旁的暖榻边走去,可没走几步,身体一轻,在她发现之间,已经坐进了严颂的怀里。
“我不是你的亲人?我的怀里有什么坐不得?!”严颂道。
“不是说有要紧的事吗,说吧!”齐清儿在严颂怀里身体明显比之前的僵硬,连说话声也有些不自然。
严颂一只手搂着齐清儿的肩,另一手伸到案几上斟茶,然后不慌不忙道:“给你带了个人回来,想必你会感兴趣。”
带了个人回来?
严颂他总是有这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齐清儿惊讶道:“你带了什么人回来了,怎知我会感兴趣?”
“你忘了你啼血无解之毒是怎么中的了,那好像也就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严颂继续斟茶,满满地倒了一杯,说完喝了一口。
带了人回来,和她中毒有什么关系?
她是越来越看不清严颂葫芦里卖的药了。
“有话直说好吗,何必这样绕着弯。”她道。
严颂放下茶皿,两只手一起搂着齐清儿,“直接说出来了多没意思,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能猜一猜吗?”
猜?
往哪儿去猜。
和啼血散有关的莫过于虞妃,再有就是皋璟雯。
这里面,任谁都不可能是严颂口中说的带回来的人。
一个好端端的在公主府,另一个早关进了掖幽庭,难道和啼血散有关的还有别人吗?
齐清儿皱眉,道:“你在江湖上遇人无数,这叫我如何去猜。”
“真是无趣。”严颂倒是不耐烦了。
“行了,你从进门到现在都是一个人,若是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呢?”齐清儿装作四下寻找的看了看。
严颂啧了一声,“如此重要的人物,关系我今后在京中仕途的人物,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显于人前呢!”
说话越来越吊人胃口了。
这人和啼血散有关,还和严颂今后在京中的仕途有关。
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物么?
“别闹了,你不是说饿吗,估计这会儿子小厨房里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齐清儿抿了抿嘴,欲从严颂的膝盖上下来。
可接来下严颂在她耳边的话,让她瞠目结舌。
☆、第一百九六章,斩钉截铁
严颂略施力搂住齐清儿的肩。
在她耳边咬耳朵。
齐清儿感到耳边温热又凉冰冰的风。
听完他说完那几个字后,几乎是跳出了严颂的怀抱。
苏之遥,那是虞妃的闺名。
齐清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严颂,似乎在他脸上寻找玩笑的痕迹。
严颂反倒是平静得很,细细品茶,抬眼越过杯沿看着齐清儿,抿下一口茶,道:“如何这般吃惊,这可不像一向沉稳的你。”
虞妃现在是只是个才人,还是被关进掖幽庭终身不得再出的罪奴。
严颂他如何能够说带回来的人是苏之遥呢?
齐清儿把手挡在嘴前,两只杏眼迅速的在门边撩过,然后三两步走过去,将门关上。
“你如何能带她回来,难道……”齐清儿质疑她接下的话,忍了忍还是没说。
“能带她回来,那必是从别处将她带回京城。如何?你认为如何呢?”严颂恢复了一开始的不正经。
“难道她逃出了掖幽庭?可掖幽庭是什么地方,进去的没有皇帝口谕或召旨,是不可能再有出来的机会的。再说刚进去的不论是谁,都会先受刑,没有两三个月都难以行走。就算她苏之遥命硬,能逃得出掖幽庭,也走不出这望不见边的皇宫,宫内几重宫门,处处都有看守的侍卫。你说你带回的是苏之遥,这怎么可能?!”齐清儿越是这样分析,越是不能相信严颂说的话。
“可惜啊,我带回的这个苏之遥偏偏能跑得很,完全没有受过刑的样子。我可是追到了合源才把她给追回来的,那可是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地方。短短半个月,她若受刑,还能跑这么远吗?!很显然啊,她根本就没有受刑。”严颂曲起一条腿坐着,手臂搁在上面,拿手摸着下巴。
听着严颂的这些话,齐清儿只觉得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
脚像是黏在地上。
欲下毒害死纯净公主的虞妃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从掖幽庭逃走,按照严颂说的从安源抓回来的来看,她应该是进入掖幽庭那天就逃出来了。
可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再无任何荣耀恩宠,甚至是重罪在身的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在火眼似金的数百名侍卫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还一路逃去了合源。
除非,有人护她。
那是谁会护她,顶着掉脑袋的欺君之罪?
齐清儿缓缓的挪动脚步,在严颂另一边的暖榻上坐下,“既然没有受刑,还逃到了合源,你又是如何找到她的?”
严颂自视清高的一笑,“我父亲的八大江湖宗主的身份不是白当的,我严颂又是何许人也,再说事关我想念想得夜不能寐的清儿,想要找到她轻而易举。”
齐清儿看着严颂未语。
严颂不情愿的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一段自夸的废话。
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道:“她刚出来不久就当了一条血红的玛瑙珠子,这样的稀罕物也只有皇宫里才有,那当铺又是属于我父亲盟里的,来了这样的宝贝总会细究,好巧不巧发现了那血红玛瑙上刻有虞字。加之来当玛瑙的虞妃当时样子极为落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拥有这种极贵之物的人,当铺的老板自然多个心眼,告诉我了父亲。”
他看着齐清儿,继续道:“然后我就知道了。”
齐清儿的眉头越蹙越深,内心的不解,疑惑,惊恐拧成一团。
原本以为的已经平息的关在掖幽庭的里人,现在却不在她原本应该在的地方。
齐清儿只觉得有什么重物敲击着她的头颅。
“那她现在在哪里?”她问。
“在北街的一个驿站里,如此重要的人物,我可不敢随便带在身边。”严颂似是看不见齐清儿面容的扭曲,说的话很是散漫。
齐清儿噌的起身,往门处走了几步,边道:“我要见她。”
可又在门边停了下来,对着起身跟着的严颂,道:“现在见还不是时候。你准备如何处置,直接带她去见陛下吗?”
严颂被她无常的,说走就走,说停就停的动作,愣了半饷。
然后两手抱在胸前,道:“当然,皇帝老儿不是正找我么,我顺便把虞妃给他带过去。怎么你要见她,还要挑时候吗?”
齐清儿怔了怔身子,回到暖榻上,道:“我现在就去见她,未必就能问出个所以然。更何况,现在去见她难免叫她怀疑我和你的关系,到时候没有先揪出她背后的人,反倒先让她抓住了我们的把柄。”
严颂终于露出严谨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是如何,等到我把她交给皇帝老儿之后,你再见她么?或者都不用你去见,你想知道的答案自会传到你的耳朵里。”严颂道。
“但愿如此,以皋帝宁愿错杀一百而不放过一个的性子,定是不会放过她的。”齐清儿恨恨道。
片刻,正殿中安静得只听得见窗棂的细缝间微弱的风声。
竹婉在门外敲了两声。
说着给严颂准备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在侧殿中置下,又问齐清儿需不需要同时在吃些。
齐清儿说不用了。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