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宠溺的捏了捏非鱼白皙滑嫩的脸颊,看着她笑得开心的脸,又忽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那时候的昭阳也喜欢这有腻着她,像猫儿似地乖乖顺顺的。如果昭阳能活到现在,兴许孩子都五六岁了,会天天的唤她一声祖母呢!
————————————————————————————————————————————————————
写了那么久只想弱弱的问一句,大家是喜欢非鱼和无月在一起呢?还是喜欢非鱼和孟子络在一起呢?
☆、华月殿里春色旖旎!
“有太后疼着、宠着,小鱼儿真幸福!”
灿然一笑非鱼将脸全部埋在太后的臂弯里,顺势将眼中最真实的情绪掩藏。
有太后出面宁王断然不会拒绝邀请,到时候只要依计行事必能擒住宁王。只是算来算去没有算到今年中秋会和墨三小姐的生辰重在一天,如果这样永乐街上一定会有花灯会,人山人海。
行动起来又要多费一些心思,只希望那天一切顺利吧!
在太后宫里陪着她吃完午饭,又陪着她在佛堂里念了两个小时的经,非鱼已经闷到差点就睡着了,幸好太后体恤,让她去华贵妃的宫里探望姐姐,所以我们非鱼才能从枯燥的□□里解放出来。
翠儿有个姐姐在宫里司织房当差,姐妹俩十几年没有见过了,这次有机会和非鱼一同进宫,就请求自家小姐放自己半天假,好让她去看看姐姐。
非鱼没有拒绝让她好好和姐姐叙叙旧,等要回去的时候就去永庆宫找她。翠儿连连道谢后小跑着就去了司织房,让非鱼也忍不住随着她笑了笑。
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永庆宫,平时总是能见到许多宫女,但是今天却半天见不着一个,非鱼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往华妃住的东暖阁走去。
东暖阁的华月殿是华妃的寝殿,此时朱红的雕花木门紧闭,非鱼尝试用手一推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
非鱼跨进去,迎面而来的熏香很滑腻刺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用手帕捂着鼻子,非鱼缓缓的走进去。
一层一层的月纱被卷入的清风吹了起来,不时擦过非鱼的脸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越往里走那股怪异的香味就越发浓烈,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虚空感。
这种感觉在全身蔓延,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异样的错觉,似乎是渴求又不知道自己渴求的是什么?
绕过景秀江南的屏风,映入眼帘的就是宽大的雕花木床,以及□□赤|裸缠绵的身躯。
女子雪白如玉的脖颈往后仰着;几乎拉到了极致,从那张红润的嘴唇溢出的呻|吟让人面红耳赤,线条纤柔的锁骨下是隆起的**,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而覆在她身上大肆进出的男人双目微合,粗重的喘息从他们彼此的胸膛溢出,似乎是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出现,男人停止律动修得睁开一双混合着情|欲却异常妖异的眼瞳。
非鱼瞠目舌结,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的落进了男人眼里。
“玄凌,我还要!”;
深陷**的女子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当身上的男人停止给予的时候,一种全所未有的荒芜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让她还想要更多。
“霜儿,恐怕以后我们想在一起都难了。”
淡然一笑唤作玄凌的男子,倾头在华妃美艳绝伦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不顾华妃的挽留抽身下床。
毫不介意此时裸露的躯体会被非鱼看光,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袍穿好之后笑着离开,似乎刚才被撞见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深宫里寂寞的女人
褪去**华妃没有起身穿衣,而是静静坐在床榻上,胸前因为欢爱而留下的痕迹暖昧旖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粘液,那是玄凌留下的痕迹。
缓了缓神非鱼一步一步走向眼神迷离、神情淡漠的华妃,空旷的殿宇里除了**的气息,就只剩下非鱼有些粗重的喘息。
华妃,怀帝亲自册封的第一位贵妃,墨相的长女,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长姐,你不该呀!”
离华妃还有一尺的距离站住脚步,非鱼艰涩的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
秽乱后宫,这是多么大的罪名!不但和她交好的男人会死无全尸,她自己甚至是整个墨氏家族都会受到牵连的。
长姐呀!你怎么就笨拙到如此地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透?
“不该?我不该什么?是不该进宫为妃?不该生做墨家的女儿?还是不该和别的男人上床?”
自嘲的笑在华妃美艳却苍白的面颊上氤氲开了,心里苦到极致反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像一颗心早就死了一般。
“姐你不该如此糊涂?那些大道理你比我清楚不是吗?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墨家的大小姐,当今怀帝的华贵妃,她自己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却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一生忠义的墨相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哈哈哈,哈哈!”
非鱼的话刺激着华妃,让她忍不住狂妄的笑了,眼中是一如既往的荒芜和空洞。
十八的年华就像花儿一样,可是她已经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久到连心脏是否会跳动都不知道,久到自己是谁也分不清,短短的一生里除了孤寂相伴再无其它。
“小妹,你知道何为寂寞吗?”
光着身子靠近非鱼,华妃一双纤细白嫩的柔荑,缠上非鱼的脖颈将她框在怀里,不等她开口又兀自说起来。
“寂寞这种东西如影随形、烙入骨肉刻在灵魂里,让你‘日不能息夜不能寐’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可你是华贵妃呀!是皇上册封的贵妃位同皇后母仪天下。就算寂寞难忍你也不该做出出卖自己的事情来,你这么做是在拿自己和墨氏家族的性命开玩笑啊!”
任由华妃抱着,任由她滑腻滚烫的皮肤贴着自己,非鱼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子。
人人都说‘一路宫门深四海,从此萧郎’,皇宫大院帝王的恩宠飘渺的就像空中飞絮,皇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寂寞的。
“华贵妃又如何?我只不过是孟子谦放在人前的摆设,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工具。”
被非鱼戳到痛出,华妃的情绪忽然间失控了,她的手掐住非鱼的脖子一圈一圈将空气从她身边抽离。
当初怎么就遇见了他呀!
除夕夜的花灯会他就站在万家灯火下,一袭白衣倾城嘴角的暖笑如沐春风,只那一眼的回眸便将自己的一颗真心赔了进去。
☆、一句喜欢,永远的戏言
彼时,墨飞霜真的以为怀帝是真心喜欢她的。直到那一次在钦安殿看到躺在安王身下求爱的他时,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一句“非霜,朕会永远喜欢你。”
只不过是他的戏言,为了堵住天下之悠悠众口的戏言罢了!
所以当自己的小妹下嫁安王的时候,她才会感到惋惜,今天的墨非霜就是明天的墨非鱼,嫁个一个只爱男人的丈夫,当真生不如死。
“长姐‘‘‘‘”
感觉到华妃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肩头非鱼的心更疼了,原来她是知道的,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爱的并不是自己,知道孟子谦和孟子络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世人都说墨家的三个女儿各有千秋,婚姻更是美满羡煞了天下所有的姑娘,但是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明白,风光背后的苦楚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承受的。
除了二姐非琴觅得良缘,非霜与非鱼都落得了同样的遭遇。与长姐相比非鱼又是幸福的,因为她还有自己的骄傲,有柳府、有霓裳阁、有如意楼还有无月,而长姐就只有一身虚名、一世寂寞。
想想她找其他男人也是应该的,一个人呆久了也想有个人陪的。
“小妹你知道我宫里有多少颗树?多少块砖石?多少片瓦吗?”
“我宫里有十二颗合欢树,八颗秋海棠,二十四颗桂树还有三十六颗梨树。砖块从永庆宫的宫门到华月殿有四百零三块,屋顶的瓦片有三千七百片,我甚至还能说出它们的不同之处。”
眼泪一滴一滴然后是更多的从华妃的眼角滴落,嘴角却带着笑苦涩到了极点。
“夜里的天总是那么黑,那么长,怎么等也等不到天亮,如果我不去记这些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熬过漫漫长夜。”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心里的苦我知道。”
女子的悲伤牵扯着非鱼的心脏,一把将痛苦哭泣的华妃拥在怀里,非鱼只想用自己的温暖驱走她内心的冰寒。
“在我以为自己的心快要死掉的时候,我遇见了玄凌,他总是温柔的对我笑!他的琴声总能让我感到愉悦,他会说永远陪着我。有了他,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孤单了,也有了依靠。”
两个寂寞的人在深宫里相遇,总能有不一样的故事,琴师玄凌和华妃就是这样。
一次偶然的相遇,他弹琴她聆听,琴声里总是带着内心的悲欢离合,让同样寂寞的华妃感同身受,一曲定情彼此往来,在对方身上寻得零星的温暖,让那颗饱尝尖酸的心得到依偎。
一来二往日久生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差枪走火,有了第一次的欢愉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更多。
每一次只要彼此拥抱就想将对完完全全的融入血脉里,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
看了大家的留言,雪很高兴!有支持非鱼和孟子络的,也有支持非鱼和无月的,请你们一直支持自己喜欢的哦,因为故事的结局会出乎意料,带给大家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许再见长姐
如果墨非霜的生命里没有了玄凌,那么活着也是多余,还不如早早回归地下,下一世投生去普通人家,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寻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真傻!”
一声沉长的叹息,不知道是因为华妃还是因为自己,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好,非鱼本来还要为她梳头发的,可是华妃说累了想要睡觉,非鱼就退出了华月殿。
心情很沉重,似乎有什么堵着一般吞不下去有吐不出来,一想到自己家里那匹冷心却又偏偏滥情的种马,非鱼愤恨的将他从头骂到脚。
如果不是孟子络,自己的姐姐就不会这么痛苦,如果他没有和怀帝搞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不复存在。
所以归根究底他就一切罪恶的来源,一个人带给了无数人痛苦。
出了永庆宫穿过御花园不一会就来到了畅园,这里是专门为宫中乐师和舞姬准备的居所,来这里就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叫玄凌的琴师。
畅园里的人没有见过非鱼,不过从她的衣着打扮上看也能猜到几分,若不是宫中的娘娘小主,那就一定是什么亲贵大臣家的夫人。
见了她也总是礼貌的屈膝行礼后各走各的,没人阻挠也没有人主动亲近。凭着感觉走在富丽堂皇的畅园里,非鱼在走完一条长廊后隐约听到了一阵琴声。
如行云流水又似哀婉悲戚,让人听了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循着乐声拂开一层又一层的紫色纱幔,一袭白衣的男子就端坐在纱幔尽头的角亭里。
乌黑的发丝随意用一根缎带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