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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里最具权威的三位太医都称赞她的体质特别,是他们见过好得最快的病人。
这天风清气爽,抚摸着花白的胡须郑太医一边把脉一边点头,这安王妃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手臂上的伤也比预想中好的快。
只要她小心保护不要受到撞击,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拆掉绷带了。
“太医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
把完脉开了药方后非鱼将郑太医留了下来,让人奉上茶水,看着一脸慈爱的老人她忍不住开口问。
“王妃的右手伤及筋骨虽然已经全部接上,也要有个时间来恢复。手臂提不起力气很正常正常,王妃不必担心只要小心调养会好的。”
伤的那么重险些连手臂都保不住了,现在一切安好只是没有力气已经算万幸了,等筋骨长严了在通过针灸来打通经络,这只手或许还能同从前一样灵活。
“那,郑太医我的手还要包多久呢?”
覆上被包裹成粽子的右臂非鱼再次发问。手被这样包着真的一点也不习惯,况且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右手就像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了。
“以王妃的情况来看,至少还要包一个月。”
饮了一口茶郑太医看着眼前的女娃,有些忍不住心疼她。
记得从前她才有这张软榻高,她的父亲墨相带着她一同去国安寺与方丈法师参禅悟道,在国安寺的禅房前见过一面。
那时候她的样子真可爱,白白净净的就像菩萨跟前的散财童子。她站在父亲身边见了他不用人教就叫了一声“伯父!”就连她的父亲墨相都忍不住称赞她聪明懂事。
转眼十二年过去,再次遇到的时候她成了大姑娘是安王爷名正言顺的王妃。
“一个月啊!太久了。郑太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少包一段时间呢?”
听了郑太医的话非鱼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月底转眼就到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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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外出!现在才回来吃晚饭,更新晚了,请各位海涵!
☆、无月,这只手是不是废了?
“一个月啊!太久了。郑太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少包一段时间呢?”
听了郑太医的话非鱼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月底转眼就到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时候总不能包着一只手去请宁王吧!就算宁王不怀疑自己脸面上也过不去啊。
“这,老臣就无能为力了。”
淡笑一声,头发胡须花白的郑太医拱了拱手。
“那有劳你了。”
客套的行了个虚礼非鱼就不在多问,而郑太医喝完手里的茶也起身告辞了。
闷闷不乐的窝在软榻上非鱼的左手一直抱着右手,就算用尽了力气这只右手还是无法握起来,甚至连指头动一下都很困难,莫非就要这样废掉吗?
叹出一口气拉住接口包裹严实的纱布就一圈一圈散开了,平时换药自己都没有勇气看一眼伤痕累累的手臂,怕看了就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了。
爱美之心人人都有,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如果身上留下了疤痕,会觉得生不如死的。
但是现在她却想看一看,自己的手究竟伤到什么程度,还有没有办法将手臂上的疤痕祛掉。
纱布落尽,首先看到的就是没有皮肉,露出森森白骨的臂膀。从手肘一直到肩头,甚至还能看到断掉的骨头被接合的痕迹。
让非鱼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哈哈!连皮肉都没有了,这只手臂还能长圆满吗?
就算在现代,恐怕也不能了吧!
有泪漫过眼眶滴落在手背上有点凉,似乎从十二岁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哭过了,可是现在无论如何努力眼泪就是忍不住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这条手臂而哭还是因为别的。
缓缓的上前,看着泪如雨下的女子无月的心似乎被撕扯开了一样,疼得连呼吸都在颤抖。
将药放在榻上的矮几上,无月小心轻柔的帮非鱼将散开的纱布包起来,眼神专注带着浓浓的疼惜和痛苦。
“无月,这只手臂是不是会废掉?”
擦掉脸上的泪水非鱼淡淡的问,视线却再也不敢落在臂膀上。
“不会的!”
低着头仔细包扎的少年回答的肯定,一双潋滟的眼瞳中瞬间闪过无数情绪。
真的好希望将她身上所有的痛苦,都承担下来,真的只想看到她开心的笑脸。
佛啊!如果你真的有灵,就达成我的心愿吧!
我愿意用尽一生的幸福,换取她的一生安康。
“不用安慰我!伤口我已经看到了,想要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这只手以后再也不能画画写书了。”
自嘲的勾起嘴角非鱼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却掩盖不掉内心的痛苦。
一个艺术家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右手,如今手废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小鱼相信我,你的手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缠上最后一圈纱布,无月将非鱼拥在怀里,让她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心脏,将自己最真是的心声传达给她。
☆、如果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傻瓜!
这几日无月除了照顾非鱼,就是自己关在书房里,他翻看的全部都是医学古籍,一本一本也不知道翻了多少,最后在书架最里层发现了一本‘百草传’。
这本书是墨曰谷里百草堂的主人,有医仙之称的清尘公子所著,是他毕生医学结晶,里头所记载的药理药方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有一页里说过,在北极之北有一座常年冰封的雪山,山上有一种雪莲花百年含苞千年花开,只要能够找到,用此花入药再以鲜血为引,就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续筋接骨。
当年在东北无月有幸见到了这座常年冰封的雪山,更庆幸的是他得到了一朵雪莲花,风干以后一直保存着。
这几天他都在用自己的血养花,只要这朵雪莲喝了他的血再度开花,就可以治好非鱼的伤了。
“真的吗?”
对上无月的眸子,非鱼将所有都押在了这三个字上。
“真的!”
清瘦白皙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无月淡淡的笑了,苍白如纸的唇角高高的勾起来回答的无比笃定。
“我相信你!”
努力扯出一丝笑容,非鱼不想无月在为她担心。
手臂都成了这样,要想完全好起来谈何容易。
这些也只不过给心灵一个依托罢了!让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信念。
“你是来给我送药的吧?”
将视线从无月的身上抽回来落在矮几上的那只药碗里,非鱼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勇敢的问。
“嗯!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闻言无月将碗端过来凑到非鱼面前,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耍赖不肯喝而是就着他的手,一会就将一碗药全部喝完了,让他事先准备好用来哄她的话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小鱼,忽然间我觉得你长大了。”
将非鱼揽在怀里无月的手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暖笑就在他的嘴角绽放开了。
“喂!我的无月公子,我本来就是大人好不好?”
不满无月的这种评价,我们非鱼小朋友瞬间就将红唇撅了起来。
什么叫做突然长大?
非鱼可是一直都很成熟好不好?
“呵呵!在我眼里你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快速在那张崛起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无月笑着解释道:
“因为这样我才能永远保护着你,和你在一起啊!”
有些时候要做一件事还是需要一个理由的,正如同无月,他想留在非鱼身边不把她当做王妃而只是单纯的小鱼。
她会在他的面前露出偶尔的孩子气,让他想要保护她所以一直以来就自私的把她当做了孩子。
“傻瓜!”
曲起手指在无月的鼻梁上刮了一笑,非鱼又蓦地笑了。不像平时的讽刺和嘲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单纯的笑。
“如果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傻瓜。”
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与她十指相缠,轻的就好像呼吸一样的话语溢出无月的嘴角,不一会就在空气里散开了。
非鱼没有听清楚,只是隐约间听到了一直、愿意什么的。
☆、真傻!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
无月啊!你真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永远。
‘永远’这个词儿,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依托,大家都清楚却偏偏谁也看不开,总是喜欢承诺永远。
‘永远喜欢你!’
‘永远爱着你!’
‘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
呵呵!那么多永远,有些时候仔细想想都觉得可笑呢!
“无月我哼一首曲子给你听,然后你把它记下来,将来有机会我们琴箫合奏。”
一直依偎在一起,直到阳光投射在窗户上的影子落了下去,非鱼才再次开口,又在无月回答之前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只哼一次!如果你记不住,以后我就不许你再吹箫了。”
怀里的人说的一脸认真让无月淡淡的笑了,抱着她回答说:
“好!如果记不住那以后我就不吹箫了,我改弹琴就好了。”
“无月!你这个坏蛋。”
被无月耍了我们骄傲不可一世的非鱼小朋友,瞬间将一张绝美的小脸拉了下来,‘混蛋’这两个字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你个无月!本小姐现在是一级伤残你就欺负我,等等我的伤好了绝对把你揍个满头包,不让你跪地求饶本小姐就跟你姓。
“生气啦!”
无月明知故问,让我们非鱼气上加气,直接扭头留给他一声冷哼。
这还不解气直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手推脚踢的最后实在气不过,干脆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只听无月一声闷哼非鱼的牙齿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咬得死紧死紧似乎不见血她就被松口。
“解气了?我的手臂肯定留下你的牙印了。”
一直闷声忍着直到非鱼松了口,无月才淡淡的说。额头上早已布满了薄汗,手臂上的疼一直钻到心窝里去。
“咬死你也不解气。”
愤恨的看着无月,非鱼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见他依旧一脸宠溺的笑,又忍不住将他的袖子拉开。
只见白玉一般的手臂上赫然印着两排鲜红的牙印,咬得深的地方还沁出了血,有丝丝缕缕沾在他皓白的衣袖上,让非鱼一时间心疼了起来。
“你这个傻瓜别人咬你,你就任由咬着啊?干嘛不躲呢?傻瓜,傻瓜,傻死了。”
分明咬的时候控制了力道又隔着袖子,顶多留下一排牙印怎么就咬破了呢?
不过女人一旦恼起来就失了分寸,或许是自己真的太用力了。
“我若是躲了,你不非把我生吞活剐了才怪!”
委屈的皱皱眉头,无月环在非鱼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脸上的宠溺浓的就像夜空无论如何也化不开。
她呀!不仅骄傲的不得了,这脾气还很大。如果不任由她咬着把心里这口闷气出了,还不知她会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不是在乎自己,只是害怕她不小心又伤了右臂,这样伤上加伤就再难好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