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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保住王妃的手,她不能成为废人。听到没有?”
☆、孟子络,我好疼!
努力压制住内心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安王缓缓的闭上眼睛,将所有情绪锁入心底。
“臣等惶恐!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三个年迈的太医再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虽然他们在医学上的造诣已经够深厚了。只是这伤,他们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三位太医,一起留在安王府会诊,一夜灯火通明谁也不敢怠慢,就连安王爷也亲自坐在暖阁里。
虽然他一直坐在屏风外的软榻上,可是眼中的担忧是不容置疑的。平时总喜欢和她抬杠,没事的时候吵两句嘴,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说过一次话,吃过一顿饭。
当她被困火海命悬一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像猫儿一样的小女人,已经不知不觉里走进了他的心。
虽然无关爱情,但是也会牵肠挂肚的。
经过一夜的商量和斟酌,太医一致决定为安王妃先将腐肉剔除后再续筋接骨,这个过程有一定的风险再加上王妃是一介女流,这刮骨剔肉的痛楚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有郑太医主刀,李太医和张太医从旁辅助。将潺弱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拉住她那只几乎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右手,安王又是一阵心疼。
当看着锋利的尖刀割上她的皮肉时,心忽然疼的快不能呼吸了,仿佛此刻割的不是她的肉而是自己的心。
“疼‘‘‘‘好疼!”
刀刮下腐肉的时候非鱼还是感觉了疼痛,忍不住抽手可是手臂被死死的拽着,任由她如何用力也是枉然。
“好疼,真的好疼啊!妈妈,小鱼好疼‘‘‘妈妈‘‘‘‘”
一个孩子在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往往是自己的母亲,哪怕再坚强的人也不例外。
有泪水顺着非鱼紧闭的眼角滴落,一点一滴全部落在安王的手背上,在灼痛皮肤的同时也灼痛着心扉。
‘妈妈’这个人究竟是谁?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念念不忘?
呵呵!墨非鱼呀,你的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事和多少人?难道除了无月,还有这个所谓的‘妈妈’吗?
努力压制住内心异样的感受,安王环在非鱼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凑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小鱼儿别怕!我会守着你的,永远陪在你身边。”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非鱼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张褪尽血色的唇微微张开叫了一声:
“孟子络,我好疼!”
疼!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叫嚣着的疼,右臂似乎已经麻木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是自己却能清晰的听到皮肉一丝一丝从骨骼上分离的声音,真奇怪!
“小鱼儿,我知道你疼!对不起,对不起‘‘‘‘”
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漫过安王冷漠深邃的眸子,就像漫天辰星只要微微的眨动眼睑就会倾泻而出。
此时此刻他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不能做,不能保护她也不能代替她疼。
如果没有将她一个留在染梦阁,就不会发生这次的火灾,如果自己可以自私一点一直将她困在身边,不去在乎那个该死的契约,就不会这样了。
☆、凤钦我已经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如果没有将她一个留在染梦阁,就不会发生这次的火灾。如果自己可以自私一点,一直将她困在身边,不去在乎那个该死的契约就不会这样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非鱼的右手真的废了,他的良心将会一辈子受到谴责。
怔怔的站在门外,任由断断续续的哭声落入鼓膜,撕扯着心脏。无月双拳紧握,就连指甲划破了皮肤溢出鲜血他也浑然不知。
眼中、心里,就只有那个叫做非鱼的女子。如果他可以先孟子络一步找到她,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了?
一直以来都将她视为自己的猎物,却在不知不觉里将一颗真心赔了进去。
无月遇到墨非鱼,究竟是她的劫呢?
还是自己的难?
“无月放弃吧!在泥足深陷前,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的。”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弟弟,凤栖的心中五味夹杂。
“没了!凤钦我已经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
淡然一笑无月的视线始终看着前方,他知道这扇后就是非鱼,那个在不知不觉里闯入自己心扉的女子。
原本就只是一个赌局、一场玩笑。却不曾想到会演变成如今的种种,自己玩的这把燎原之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了,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任由火烧自从万劫不复。
“不!无月,现在收手还来的及。听哥的劝吧!我们一起离开安王府,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好不好?我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毁了一次自己。”
用力钳制住弟弟的肩膀,凤钦一双写满痛苦的眸子,直直的看入弟弟的眼中。
当初以为一笔交易,他已经将自己毁了一次。如今凤钦再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再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我早就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了,我的一生三年前就毁得彻底,如今我只在乎她。”
自嘲的笑在少年干净却妖冶的脸上绽放,就连那双总是笑吟吟的眼中都带着深深的自嘲。
自从知道自己爱上墨家三小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一直往前走哪怕是情人或者是朋友也好,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无月!”
一把将最有心高气傲的弟弟拥在怀里,凤钦的心似乎快疼的不能跳动了。
如果时间可以从新来过,他愿意一辈子和弟弟生活在江南,闲来无事的时候采采莲子,煮上一碗清粥日子也过得消遥自在。
如若他心在庙堂就好好读书考个功名为国效忠,如若他不想为官就开一间学堂做个教书先生,至少不会将自己的一生搭进去。
可是认祖归宗一直都是母亲的心愿啊!
因为一场春雨,柔情可人的母亲遇到了微服出巡的父亲,一夜**后珠胎暗结就有了他们。
母亲一人背负着骂名含辛茹苦的将他们养大,唯一的心愿就是他们可以找到生生父亲有个依靠啊!
☆、孟子络,你是大笨蛋
“凤钦!我没事,真的。”
推开兄长,少年的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神采,一双潋滟的眸子仿佛带着蛊,只要溺在其中就会无可自拔的沦陷。
“可是,无月‘‘‘‘”
“好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凤钦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月抢先一步打断,轻轻的拍了拍兄长的肩膀无月笑着离开,就像曾今无数次那样。
但是凤钦却知道他的孤独,以及内心的伤、他的弟弟总是这样,不愿意将心里的疼说出来,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
其实他多想和他分担一切,保护他不让他再受任何委屈‘‘‘‘‘‘‘
为非鱼续筋接骨很顺利,在她昏睡第三天后终于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扑在床边小憩的男人。
他身上还穿着前几天的衣服,就连发丝散乱了也浑然不觉,狼狈中透出三分可爱,让非鱼心头一暖。
用力挣扎着想为男人披上一床薄被,可惜这么简单的动作自己做不好,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是熟睡的男人被她弄醒了。
“小鱼儿,你醒啦!有没有哪里难受?肚子饿不饿?想要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一看到非鱼那双水晶琉璃般的眸子。孟子谦发自内心的笑了,一连三个问让我们非鱼小朋友都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开始回答了。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软绵绵的声线溢出嘴,角非鱼淡淡的笑了,右臂被包裹的像只粽子连动一下也不能,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以后还能不能拿笔的?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将非鱼拥在怀里,一丝愧疚划过安王的眸子。
“笨蛋!我又没有怪你干嘛道歉?我渴了想要喝水。”
嘴角的笑越发浓了,非鱼直接将身子全部窝进孟子络的怀里。
今天这男人怎么转性了?
平常总是冷着一张脸说不到两句话大家就杠上了,莫非是天要下红雨?还是他终于良心发现了?
“好!我去给你倒!”
轻柔一笑顺势在怀里的小女人额头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安王爷破天荒的伺候起别人来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安分,嘴上说着渴想要喝水,手却一刻也不松开安王的衣襟让他进退两难,只能好脾气的劝道:
“你拉着我的衣服,我怎么给你倒水呢?”
平时总是高高在上,自称本王,本王的男人今天居然不熬了,让我们非鱼小朋友一时间适应不过来,手一松就任由他将自己从新按到被窝里。
静静的看着男人倒来水又仔细吹凉,在尝过不烫后举到她的嘴边。
“喝吧!温度刚刚好!”
“我现在,又忽然不想喝了。”
将头扭到一边非鱼淡淡的说,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人伺候又有人顺着,我们非鱼小朋友忽然想折腾一下这个男人,也不枉费自己熬了三天三夜外加一个白天为他配出的**香。
☆、坏人!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坏人
“好吧!不想喝水就把药喝了吧!”
没有在意小女人的态度也不想拆穿她的把戏,向来冷傲孤高的安王好脾气的配合着她,放下茶杯将早就温好的药端了过来。
远远的闻到那股苦涩味,非鱼伸手捏住鼻子□□道:
“这是什么怪味道难闻死了,我才不要吃呢!”
“不行!”
药碗一会就摆在了非鱼面前,安王毫无疑虑的直接拒绝。
“不吃就不吃,你能奈我何?”
不管男人冷着的脸非鱼直接顶了回去,反正现在她是伤患就算安王在没品,也不会动手所以就大着胆子和他□□到底。
想要我们非鱼小朋友吃药,就得看我们惊才绝艳的安王有何能耐了。
“真的不吃?”
俯身安王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直视非鱼,在如此强大的气场下非鱼的底气瞬间矮了半截,但是还是一口回绝:
“不吃!”
“好啊!不吃算了。”
以为男人会继续逼她甚至用强,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让我们非鱼小朋友得意的勾起嘴角。
可惜前一秒还笑着后一秒就成了了苦瓜脸,因为安王已经将她整个的圈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下颌让她逃无可逃,然后混合着苦涩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被灌入一大口药汁,非鱼欲哭无泪才张嘴又被灌下一口,险些将她呛死。
孟子络你这个混蛋,居然用这种办法强迫本妃吃药,你太过分了!!!
将一碗药全部喂了进去,满意的看着小女人的表情,安王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变戏法一般拿出几块桂花糕宠溺的凑到非鱼嘴边:
“吃一块桂花糕就不苦了。”
“坏人!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坏人,我讨厌死你了。”
一边骂着,我们非鱼小朋友一边咬了一口香甜的桂花糕,眼中漫着水雾委屈的不得了。
明明最讨厌吃药打针,尤其是苦死人不偿命的中药,可是这个万恶的男人却非要逼迫她,真的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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