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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儿知道去,心生不快,还是憋着口气前去探访。
楚寻儿不待见自己,莫不会还要耍起性子,为这小事争风吃醋。
楼杏真今日被分了管事权利,平日里皆需她管理疏通的大事小情瞬间少了许多,难得享受些清闲时光,此刻正悠然于庭前剪花种草,贴身的丫头手举托盘小心的在旁侍候。
“大嫂好心境,不知伍儿有没有打扰到你!”远远的便听见甜甜声音传来,楼杏真抬眼一瞧登时弯了眉角。
“原来是伍儿,你这说得哪里话,我不过得了闲才有机会侍弄些花草,你来的正巧,平日里宋府属你鬼主意最多,来看看我这新弄来的金蒂观音,怎么总是蔫蔫的,三月来不见开花。”
宋伍儿见大嫂亲密的冲自己招手,叫春儿放下食盒瞬间冲了过去。
金蒂观音,漠北特有的求福花,是当地土著百姓的精神寄托、信仰所在。
宋家长子宋续昌身为兵部侍郎,常年同朝中武将打交道,有些交情不错的兄弟前往漠北征战,回来时便折了支金蒂观音当作礼物送给他。
宋续昌对花草一事向来没什么了解,但听说此花的传说后,还是千辛万苦的备了个玉盆栽种其中,送给了楼杏真。
一向繁忙的楼杏真知晓夫君好意,硬是每日挤出些时间来打理,起初长势较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思去了些,金蒂观音慢慢蔫了头,耷拉着花骨朵向一个受了气的小姑娘,闷闷不乐。
宋伍儿对史书典籍一窍不通,对些奇花异草了解颇多,随意的摸了摸盆土,碰了碰花枝,当即寻出了缘由。
“大嫂,这花来自漠北,不似我们中原普通花朵娇贵,想来大哥一番好意寻了冷玉做的花盆,却无意中害苦了它,金蒂牡丹名中富贵,却不识美玉,只认得泥土,你让玉质的气味占了满盆,金蒂牡丹怎能愿意结出花朵呢?”
楼杏真见多识广也是首回听见还有这等脾气古怪的花朵,一时惊奇,耐心向宋伍儿求教。
“其实也不用多多在意,大嫂你随意寻个普通花盆将她移植进去,便可,只不过泥土要伴些沙粒即可。”宋伍儿见那一小曾的泥土,不禁有些心疼起金蒂观音来。
漠北贫瘠,别的没有风沙确是极大,过惯了风雨漂泊日子的金蒂观音,突然来到深宅大院中养起身体,怕是换了人也会适应不下去吧。
“伍儿果然聪颖,大嫂没看错人,翠儿你这就照着小姐的话去做吧!”楼杏真小心捧起金蒂观音,交给一旁的翠儿,洗了洗手便拉着宋伍儿坐在桌边聊起闲话。
“最近这些日子突然闲下来,我这身子骨倒先不适了,枉费了伍儿一番心思,可今日实在是吃不下饭,唉!”楼杏真望着桌上整齐摆放的菜碟,顿时没了胃口,不断的哀声叹气,连带着她俊俏的脸蛋也有些干瘪。
宋伍儿见她心思不佳,当即推断定时同楚寻儿有关,既然话已讲到这个地步,做知心听者就要有责任意识,便抢先问出了口。
“大嫂莫不是被府里的风言风语烦了心?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大可跟伍儿讲,说出来总比藏在心中,憋坏了身子骨强。”
第32章:偶遇
“伍儿你猜的不错,还能有什么大事,自从你跟你二嫂分担了我的负累之后,府里的老婆子们总会围在一处,说些不中听的话,什么可怜的二少奶奶不受宠,夫人与大少奶奶有了冲突,就连你同南安王的事也被她们当成笑料在暗地里讲。”
“下人的嘴巴向来是个没边的,我听着习惯也只当个乐子便算了,但最近你也能看出来,寻儿因自家妹子落水一事,对我已产生了些敌意,再经由手底下人这样煽风点火,再好的关系也会被说成仇人。”
“伍儿啊,你身为婆婆的小女儿,最能在此事中主持公道,我并非是向你邀功拨弄是非,只是你的身份方便替我在楚寻儿面前说些好话,她同你交好,应会听的。”
楼杏真近几日明显被手下流言搅得头痛,担心好不容易维系的姐妹情谊在权利下,轰然倒塌,只能厚着脸皮向宋伍儿祈求,维护下她和楚寻儿之间的感情。
苦口婆心的一番话也是说尽了宋伍儿心里,她何尝不想同楚寻儿来一场摊牌,将心中敬意向其诉说,只可惜现在的二嫂压根不屑搭理自己,宋伍儿又有什么办法。
“大嫂,你说的我都懂,可惜因为云娘的事,我现在同二嫂,关系也不似往初了,这话,我是没法子说,要不你看我找来母亲劝解一番如何?”即便不愿麻烦赵氏出面,但看大嫂确是烦忧,宋伍儿还是提出了看法,大不了自己再牺牲一下腿部的肉,把赵氏骗进来做个和事佬。
楼杏真仔细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这种事还是不要劳烦夫人了,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万一将事情闹大,我同你二嫂怕是要撕破脸了。”
楚寻儿背地里曾挤兑过楼杏真手下忠实的仆人,她为了家宅安宁也就半闭了双眼,万一赵氏出场将事情掀到了台面上,凭二弟宠媳妇的脾气,自家夫君怕是要丢了个兄弟。
其实,宋伍儿也知晓不能将哥哥们牵扯进来,见大嫂不再坚持,就此作罢,两人又讨论些关于今日朝堂上的趣事,便各自散了。
“小姐,你看那不是楚儿姑娘吗?”春儿眼尖,搭眼便瞧见独坐湖边,满脸泪水的楚觅儿。
宋伍儿眼皮一跳,见周围没了路,只能摆出一张笑脸,嘻嘻的走了过去。
“楚姑娘可是在宋府受了委屈?有什么不满的大可以跟我说,我会为你做主的。”瞧这小丫头手执绣帕抹泪的小模样,宋伍儿敢用南安王的性命做赌注,她这是想念南安王了。
“伍儿姐姐!”楚觅儿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看清来人,听到声音后怔了半晌,才呆着目光木木的望着宋伍儿。
“姐姐不要多想,宋府的丫头们待我是极好的,没有为难我,只是伍儿自己心中有痛,庸人自扰罢了。”
说着,楚觅儿不忘再抹抹眼角泪珠,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楚姑娘可是想念家人,想同父母团聚?”宋伍儿本想直说南安王大名,但为顾及小白花的心理健康,拐着弯的谈到了出嫁。
本挣扎于爱情巨浪下的楚觅儿,登时睁大了双眼,一把抱住了宋伍儿,哭道:“还是姐姐懂我,我想回家,可是大姐她不让我走,呜呜呜……”
额!
宋伍儿的身体整个被抱在怀里,顿时满脸黑线,推也不是劝也不是,只能道:“如果你确实想回去,我同二嫂说一声,但她若非要拦你,我也没办法了!”
平淡得没有感情的话语落在楚觅儿耳边,宛如天降大赦圣旨,她狠狠的蹭了下微肿的眼泡,似是怕宋伍儿后悔,拽着她的手直接走向了楚寻儿院子,不住的道谢。
两人虽处于冷战,但终究不是什么仇敌,况且宋伍儿此行是为她胞妹着想,楚寻儿不再冷个脸,经过半个时辰的议论,同意将楚觅儿送回楚家。
楚家当日把楚觅儿赶出来,虽是动了些怒气但也是走了条准确道路,将始作俑者放到宋家赔罪,不但暂止住了外头对楚家的指指点点,更为缓和与宋家关系做出了重要贡献。
楚觅儿说到底也是楚家的孩子,搁谁心里不是块宝贝?骂有多狠爱意便有多深,如今气头过了,早就想将楚觅儿接回家好生安慰一番,甚至昨日楚家夫人还给楚寻儿递来封信,拐弯抹角的提及楚觅儿的病情,大有思念之意。
再加上楚觅儿日渐消瘦的脸庞,身为胞姐的楚寻儿长叹口气,允了此事。不过她近来手头上杂事颇多,一时抽不开身,本想过几日得闲送楚觅儿回家,熟料楚觅儿死活不干,生怕到时她再反悔,折腾半天这事就落在了宋伍儿身上。
……
无端得了这么个护花任务的宋伍儿,心中只想骂天。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费尽心思想避开麻烦的楚觅儿,最后兜兜转转把自己搭进去了。而反观楚觅儿,喜悦都摆在了脸上,似乎对她极为崇拜就差跪地叩首了。
无奈,宋伍儿帮楚觅儿打点好一切,不多时得了讯息的楚家派了个马车将二人接走。
楚家人自知理亏,见到宋伍儿本人亲自来送女儿,心里也像堵了块石头,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甚至连楚家最年长的老太太都亲自爬下床,满脸慈祥的握着她的手,死活不肯放开。
纠缠了大半天,楚家还想留她多住些时日,宋伍儿便以亲娘明日要同她出门游玩,一口回绝,好说歹说下楚家最终命人准备了四乘马车,送她回府。
楚家那点小心思,宋伍儿活了七十多岁怎会看不出来,要不是她爹身为首辅大臣、位高权重,凭翰林院家的行事作风,怕是要翻了天。
现在的楚家一方面想巴结好有权势的亲家,一方面又想让楚觅儿攀上南安王这棵大树,早就巴不得她宋伍儿主动退出,既然如此,宋伍儿并不介意为他们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个惊天大渣子扔给楚家留着喂猪就是了。
四乘马车是翰林院家出行的最高殊荣,一般是楚家老爷或夫人才有的待遇,如今专门用来送宋伍儿回家,其中的用意不难看出,这也是让整个京城人的看清,他们楚家心里是尊着宋家的,两家关系仍是好的紧,不劳他人费心。
车子摇摇晃晃,宋伍儿忙活一天渐渐有些乏了。
“吁……”
车夫拉直缰绳,马车在猝不及防下止住了行动,宋伍儿仰着脖子迷迷糊糊的,直接撞到了车边,敲出一块红包。
“诶呦,哪个缺德的到地方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宋伍儿捂着脑袋,呲着牙愤愤说道,一把挑开了帘子。
“觅……妹,伍儿表妹,本王打听到你的踪迹,特来见你,没想到正被我赶上了,表妹你说这岂不是天赐的缘分?”熙熙攘攘的街上,明显离宋府还有大段距离,不知从哪冒出的南安王身着一袭青衣,见到宋伍儿立即换了副标准的笑脸,整个人充满着讨好意味。
说来这南安王与楚觅儿可算的上是对苦命情人了,自从前不久他偷偷去宋府与楚觅儿温存一番被赵氏捉了个现形,再未敢爬进宋家墙院。
见不到楚觅儿的日子可谓度日如年,他用尽心思使遍银钱才打听到,楚觅儿原来落了水生了场大病,得知消息后他心里那个急啊,最终决定冒死进府一看,又听说楚觅儿今日将被送回楚家,急忙朝着楚府奔去,路上就看见了这个象征着身份的楚家马车。
他本以为里面坐着的是楚觅儿,一时情急,当街拦下了马车,车夫做了好些年头自然认得他,便停了下来。
宋伍儿鄙视的在心里把南安王骂个猪狗不如,又换了副笑脸,忙行了个礼,咬牙切齿道:“不巧不巧,我这是沾了楚二姑娘的光,南安王的有缘人该是楚觅儿才是,南安王莫再打趣我了!”
你个老王八蛋,当我是瞎的?变脸变的是真快,本来一副痴情男人脸瞬间变成假笑王爷,要不是当着满大街的人,早把他一脚踹倒了。
还缘分,缘分个鬼?你是来找谁的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
南安王的脸色明显黑了一度,但只能压住怒意,轻笑道:“表妹真会打趣,不过你我既然在此地相见,总是有些缘分,所谓天注定不可违,表妹,本王能否邀请你一道游春,你看天色正好适合欣赏夜幕灯火。”
呵呵,上次红叶林我善心大发,把楚觅儿送给你让你们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