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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奶声奶气的女声,看来还是个小女娃,这群家伙真是没人性。
楼黎辰随意的在地上捡起块石头,使出轻功翻了个跟头直接挡在了两人面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容你们这两个无耻鼠辈在此纵恶行凶?放下手中武器,我饶你们一命。”
“哪来的小白脸,捡个石头当兵器,你不要命了?找死啊。”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拎着刀冲楼黎辰做了个砍头的姿势,正要一拳打去被身边的男人止住了动作。
“大哥你?”
一直在旁打量着楼黎辰等我黑胡子大汉眨了下眼,将手中被绑住的小女孩推倒地上,拱了拱拳道:“这位少侠,不知我兄弟二人何处得罪了你,能否做个人情就此别过,一个小姑娘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大不了你我三七分?你拿大头。”
黑胡子大汉应当是个老手,方才楼黎辰飞过来时他揣测出此人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就生了合作的心思,而另一个大汉明显看不清局势,在一旁看着那块石头骂骂咧咧。
楼黎辰细细瞧了两眼地上的女孩,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谁跟你三七分,我要的是全部!”
……
“这位少侠,我们认栽了,这女孩是你的了,刀子,快走快走。”黑胡子一把拉过刀疤汉子飞一般的逃出十丈远,连衣服颜色都看不清了。
楼黎辰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扔掉石块,蹲在地上把小女孩身上的束缚解开。
咦,这个小孩有点眼熟?补丁比茧子厚?
原来是那个在大街上卖花的小姑娘啊!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卖东西?”楼黎辰好奇的询问几句,顺便帮她拍了拍身上尘土。
“小荣,荣誉的荣,妈妈说我的降生给她带了荣光,所以起的这个名字,哥哥你呢?”
小荣瘪着嘴,望着楼黎辰怯生生的,脸上还带着几丝委屈。
“姓楼,叫我哥哥就行,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反正今日没什么收获,陪这个小女孩走一圈就当行善事积大德吧,楼黎辰这般想着,牵住小荣的手朝采衫村的方向走去。
“楼哥哥,你真是个好人,同宋姐姐一样好,都是我和娘亲的大恩人。”小荣一路上蹦跳着向楼黎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不时提到娘亲让她牢记的宋伍儿。
楼黎辰见这丫头,话不离宋姐姐三句,愣是没有好奇心也被唤醒了疑惑之魂,遂问道:“小荣,你说的这个宋姐姐是什么人啊?”
“嗯……宋首辅家的小姐,好像是叫宋—伍—儿。”小荣掰着手指一字一顿道,似在纠结这几个字该怎样写,完全没看到身边的大哥哥微变了脸色。
宋伍儿?那个说话比他还要毒上三分的宋家姑娘?
没想到她也是个心善的,背地里也当起个施恩不图报的菩萨了?自己果真是没觉察到。
一想起宋伍儿趾高气昂、当着满堂儒家大士的面前把孔仕仁怼到不顾礼数、哑然退场,楼黎辰心中除了解气便是好笑,本以为普天下能如他一般将骂人不带脏词句的技能发挥到炉火纯青者的,再无他人,熟料凭空冒出这么一个活宝抢了他的风头,或许是知音相见恨晚,楼黎辰非但不生气倒觉得宋伍儿是个有趣人,如今听小荣提起,更生了登门讨教一番的兴致。
黄昏近,月光起。
宋伍儿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家院中,看树上结网的蜘蛛咬掉了苍蝇的头,仔细回想近来发生的一切,她还是不知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楚寻儿,碰上面也不如从前亲密,避之不及,倒像自己会害了她。
“宋姑娘,独坐树下、眼神空洞,莫不是忆起了哪家风神俊朗的好少年,只感空虚无趣、寂寞难解?”
清朗的男声突兀传来,打破一方宁静。
这声音和语调听着怎么这么欠打?
极力克制住抽人冲动,宋伍儿猛一转身,就见着一袭白袍的楼黎辰沐浴在银冷月色下,笑盈盈的看着她。
“是你?臣女拜见太子殿下!”不知道这个混帐跑这来干什么,不会是专门找她的吧,现在赶出去可不可以。宋伍儿表面镇静私下里已将楼黎辰骂了个遍。
楼黎辰善意的挥挥手,直言来意:“没什么,随便跟你谈论谈论当日大儒会的事!”
宋伍儿眨巴下眼睛,登时反应过来,忙道:“臣女还没亲自谢过太子殿下,那日要不是您及时出声阻止了儒生,恐怕臣女一介弱质女流就要被口诛笔伐而惨死了!”
虽然这都是你害的,但我还要抱你这个大腿带你走上人生巅峰呢。
“哈哈,毋需挂怀,你将孔仕仁气离场地也算是替我解决了一个嫌人的家伙,你我就此两不相欠如何?”楼黎辰忆起当日之事,唇角仍勾出一丝笑意,极为满意。
“既然太子殿下……”
“臣叩见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恕臣等迎驾来迟之罪!”宋伍儿正欲客套一番,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院外高起,同楼黎辰扭头一瞧,她那事务繁忙的老爹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携着赵氏急匆匆赶来,跪地便拜。
“首辅不必多礼,起来吧!”
宋首辅视线在两人身上巡视一圈,忙开口道:“太子殿下来的正巧,臣刚收到一条关于陛下的情报,能否请殿下书房一聚。”
楼黎辰闻言目光微变,即便怼天怼地,这个父王他还是放在心上的,见首辅极为慌张的模样,也收起了调皮性子,冲宋伍儿点了点头,火急火燎的便随宋首辅离开小院。
“娘,难得见到父亲面色大变,究竟出了什么事啊?陛下他怎么了?”宋伍儿绞尽脑汁从记忆里提取关于今年的线索,皇上离驾崩的日子还远着呢,能有什么急事。
转头询问母亲,却见赵氏铁青着脸直勾勾的瞪着她。
第31章:心事
“娘,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抽了?”宋伍儿见赵氏的眼睛从太子走后,再也没离开自己的脸,吓得嘴角都有些抽搐,生怕母亲中了什么邪。
赵氏一抬手将宋伍儿伸来的手拨开,神色不悦。
“你这丫头,叫你整日里多习些女诫、女德,偏生不听,让你帮助嫂子们打理宋府,只为给你找些事情做,不要整日游手好闲、四处惹事,结果呢,你瞧瞧,没娘在你身边耳提面命的看着,和谁搭上不好偏偏私下里跟太子幽会,你啊你!”
一脸怨气的赵氏不悦的望着宋伍儿,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女儿的头。
赵氏心中暗暗捏了把汗,方才她正与宋首辅在书房执笔作诗,写些老夫妻之间的腻歪话,突然听见自己派去盯着宋伍儿的丫头急簇簇的敲门,小声汇报着说是太子翻墙入了小姐后院,意图不明。
要知道宋伍儿现正与南安王纠缠不清,如果此事被有心人知晓散播出去,她宝贝的小女儿可就成了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不洁之人了。
焦急难耐下,赵氏未同商量,一把揪住宋首辅的小胡子风风火火的跑进院子捉“贼”,搭眼就看见自家女儿同太子并肩立于树前。
月光正好,环境幽雅,俊男美女在花围锦簇下气氛正浓,赵氏见此情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若教旁人看见,说他二人无私情,谁信啊?
本来赵氏已准备好将鞋子褪下,冲到两人面前将太子抽个半死,要不是宋首辅知晓自家娘子脾气,及时握住了她的双手,估计明日朝堂上宋首辅又将成为百官口中的慈父良夫。
“娘你多虑了,什么幽会啊?太子只不过是在读书时遭了瓶颈,一时郁闷不得,才来找我解惑,不过一件小事,太子殿下来去匆匆,自觉唐突打扰便未通报,娘亲不要生气了,是伍儿考虑不周,这就给您赔罪好吗?”宋伍儿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赵氏,脸不红心不跳的编了一堆瞎话,哼哼,既然太子殿下你是麻烦的根源,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堂堂宋府底层学渣,有朝一日竟也能为嘴毒心黑的太子解决书中麻烦?赵氏明显被惊得不轻,半天才出口道:“你个臭丫头当我是个傻的,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太子虽然心智不成熟,说话是个讨打的主,但也是六岁便能出口成章,通识天下锦绣文字的奇才,找你讨论不是把自己往沟沟里带吗?”
“咳咳!”宋伍儿被一番大实话呛得红了脸,心里哀嚎道,母亲你这样不留情面的往自家女儿身上扎针,良心不痛吗?
“娘你忘了,我前一阵在红叶林时曾将大儒孔仕仁气得甩袖而去,当时太子也在场,估计是见女儿心中所想同那群酸腐书生不同,来集百家之言吧!”娘算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再逼迫我了,这借口找得是真艰难啊,也不知道那群以辩论为乐的文士们,是怎样达到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赵氏见宋伍儿真挚的眼神,满含期待的望着自己,倒不像个说假话的,再忆起老爷近日被那群臭书呆子搞得焦头烂额,火气也腾腾冲了上来,跟着骂了两句。
“不过伍儿啊,你如今在那群呆子圈里早成了黑的,他们都说你德行不够,你今后行事可要悠着点,尤其南安王同楚家姑娘现在不明不白的,再被爆出你同太子走得极近,谣言一传,你同南安王的亲事怕要被重新提起了。”
赵氏心底其实对太子并无偏见,甚至因着他曾帮助自己大闹了芳芷宫,倒生出不少好感,若非太子名声实在臭的紧,她倒要考虑为宋伍儿牵个红线,做个顺水推舟。
“娘你放心,我就是用强把楚觅儿塞进南安王怀里,也不会让他有机会跟咱们宋家结亲,今后我会跟太子保持些距离的,您跟爹就安心吧。”
南安王是楚觅儿的,她可没心思再平插一脚,不过赵氏也确是提醒了她,脸皮厚得如城墙一般的南安王,狗急跳墙下谁知道会不会丧尽天良往她身上泼脏水,逼她成亲。
同楼黎辰保持距离是应当,但私下里偷偷帮他一把总没把柄了吧,宋伍儿这般想着,复又开口道:“对了娘,爹爹方才说皇帝有了危难,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氏闻言宠溺的白了宋伍儿一眼,无奈的摊了摊手:“还不是为了你这丫头,就是些朝堂上的小事,被太子气昏的大臣醒了,闹着向皇帝讨说法,被皇帝压过去了,你爹为能把太子引走,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好啦,这事与你无关,娘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见宋伍儿一脸疲倦色的赵氏,心下疼惜不已,简单安慰几声后便早早离去了,宋伍儿也不再多想,简单洗漱便去会周公了。
次日一大早,宋伍儿命春儿备了些吃食便去了大嫂院中探视。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楚寻儿的脾性自掌管了宋家后,愈是古怪,从前温柔谨慎的性子虽还在,但明显多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气,不时冲着下人发火。
云娘一事后,宋府底下的小厮丫头们听了些风声,不时便在私下里议论起他们新上位的二少奶奶,风评不佳。
昨个她本备了些补品去楚觅儿房中,想缓和下同二嫂之间的关系,出门时正巧碰见来探视的楚寻儿,产生了点冲突,幸好二哥当时并未在场,否则她就要被夫妻混合双打揍得满头大包。
二嫂房中她是不敢再去了,赵氏又常常在她面前念叨着,要跟嫂子们处好关系,维护宋府一大家子的安宁,宋伍儿明知有同大嫂熟络,可能让楚寻儿知道去,心生不快,还是憋着口气前去探访。
楚寻儿不待见自己,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