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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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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汐回到露华园中,坐在妆台前。因她不喜在宫中拘束,便挑了这处,桓冲为她新起座园子,是仿着风溪园的样子,聊慰对吴地思念。
  
  所以桓冲不在,姜汐也不愿意回冷清的旧宫,多半时间是住在这露华园中。她望着那栩栩如生的小像,又望着镜中自己,似乎已不再是稚龄时的样子了。
  
  辛楚撤了为她梳洗的脂水,望着她笑道:“殿下艳丽无双,美丽一如往昔。”
  
  此时却有内侍来报,桓羽传她进宫,她换了常服,见那小像可爱,又是名家之作,颇有些爱不释手,便一同塞进怀里。而直到匆匆进了宫,才发现也并没有什么军国大事,只是桓羽有些琐碎政务拿不准,找她商讨。
  
  傍晚时分姜汐终于找了个托词离了宫。如此匆匆只因桓冲信中言道他轻装一人先行,今日回宫,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姜汐面颊微热,想了想还是觉得能拖便拖。
  
  然而她一路回了露华园,到门口却发现赫然有辆车在等,是桓冲派内侍来接她。那内侍见她回来了如释重负,姜汐犹豫,那人便如临大敌般对他言道,若是接不到人,他也不用回去了,姜汐没办法,只能上了车。
  
  此番车轮滚滚却是又进了宫门,姜汐下了车才发觉原来桓冲人还未归,却先行派人接了她来,不由有些好笑。
  
  既来之则安之,她在温水中浸浴,出浴后只披着一身单衣,便觉得有些困意,倚在榻上渐渐入梦。
  
  夜半时分朦胧间却是有人走入殿中,殿中大亮,来者却并非风尘仆仆,而是带着沐浴后水汽的温暖湿润,以及淡淡冷香,姜汐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便闭着眼睛装作沉睡的样子。
  
  桓冲走入帘幕后,有侍女掌灯,他见她人倒是乖乖来了,却是睡着,乌发铺了满床榻,只留一个背影给自己,圆润的肩从锦丝中偷溜出来,随着不规则的呼吸起伏,微微一笑。知她装睡,也不戳破,只是命侍女撤了灯,只留了一盏微光在帘幕之中。
  
  然而那微光之中,却见一副小像在积云般的轻衫下露了个小角出来。他淡然不动声色,只用纤长的指将那小像拈起,画中之人栩栩如生,虽几笔勾勒,眉目间的神情明媚,显然是用了心的,笔触老道,像是出自名家之手,想来他离开这些时日她在洛阳城中也没闲着,不知道又撩了些什么人。
  
  姜汐背身于他,却感知不到桓冲的行止,只知他似乎忽然不怎么高兴,心中紧张得紧,然而身后之人终于上了榻,却只从将她抱在怀里暖了一会,却没有别的动作。姜汐有些不喜这帐中太亮,便作朦胧睡意,靠在身后之人怀中。
  
  桓冲一挥手熄灭了那盏微光,姜汐心道这便来了,果然此番难逃一劫,又庆幸是在黑暗中。
  
  桓冲将她抱在怀里却是不紧不慢,只是握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耳垂。温热,湿润,两人的湿发纠缠在一处,姜汐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桓冲吻了一会见她似乎并无不适,坦然去解她小衣,她心跳快到了极点,略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只手。
  
  桓冲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幽幽笑道:“怎么不装睡了?”见她表情并不是欲拒还迎,正色道:“今日怎么如此不同?”
  
  姜汐将脸埋进凌乱的锦丝中。含糊道:“今日太累,改日再说吧。”
  
  桓冲却翘起唇角道:“我却不知平日竟然累到了你。”
  
  之后望着她调笑道:“每次不是一动不动便是无声无息,眼睛闭的那样紧,看也不看人,嘴唇却咬的那样深,连一句话也不说,若不是脸那样红,倒真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干脆睡了过去。”
  
  姜汐推开他道:“既无情趣,又如此乏味,不做也罢。”
  
  桓冲闻言淡笑:“的确如此。”
  
  姜汐咬着嘴唇,看着他。
  
  然而桓冲却眸色幽深道:“只是如此乏味之事为何我却从不厌烦,甚至于不知满足。”
  
  姜汐心中一颤。
  
  桓冲却不依她,只是揽着她的腰
  
  桓冲将她揽在怀里,却忽然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薄薄单衣的交领探入,贴在自己胸前温热的肌肤上。
  
  姜汐感受着掌下蓬勃鲜活的心跳,桓冲在她耳畔道:“若非倾城之姿,为何我的心却跳得这样快,如此情难自已。”
  
  又吻着她的耳垂道:“不对,并非倾城。”
  
  姜汐一怔,桓冲微笑道:“既然以天下为聘,那自然不是倾城,而是倾国了。”
  
  在他怀中,身后的温度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握惯了剑纤长的指,几下便扯了她的小衣,将她抱着转过来面对自己,虽是黑暗中却依然令人羞耻。桓冲微微一笑道:“今日……教你做些不乏味的事。”
  
  ……
  
  然而清晨之时姜汐醒来,只觉慵懒,榻边尚余温热,空无一人。她困意顿消,却见殿中光洁的青玉上倒影着一个颀长身影,却是桓冲在殿中舞剑。
  
  她努力坐起来,靠在榻边的隐囊之上,视线中的身姿挺拔,广袖如行云,宽带如流水。桓冲并未束发,乌发松松垂在腰间,见她醒了,收了剑,微笑道:“看得这么出神。”
  
  姜汐想起昨夜的事,转过身去不看他,桓冲却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相闻,姜汐推开他道:“你……”
  
  然而一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哑,她顿住,余光却瞥见散落的衣衫之下那露出一角的小像来,方才明白,昨夜那番,到底是什么惹得祸。
  
  只是她还未及开口,桓冲便拾起那幅小像,淡淡道:“这个我带走了。”
  
  姜汐此时方知,他不过行军途中路过洛阳,便专程回宫来见她,只回来一日,便又重返征程。
  
  桓冲一走又是十余日,她已将洛阳城中城外都游遍了,那些名士的集会游宴也去无可去,此时便分外想念起风榭来,只是山秀不在,也再也没有那样的好去处,便只能在宫中水畔消夏。
  
  此时已是炎炎夏日,宫中的荷花开得甚为艳丽,让姜汐不禁想到桓月,此前她还未出嫁之时,在四时园中的居所名为风荷沉夏,便是因回廊之外水系中,夏日有接天莲叶而得名,却不知此时她在长安过得可好。
  
  此时天下三分,元毓野心勃勃,迁都长安,百废待兴,更需要像陆纪这样的治国人才,便将他扣在长安,虽然她与姜泓都已遣使者交涉了几次,元毓却不肯放人。唯一聊以安慰的便是元毓待他如上宾。之后桓冲自立,元毓还派人送来劝进表,恭敬言道,将军据洛阳,拥江南四州,已有天下大半,却为何不称帝。”
  
  这自然是为了挑拨他们与南朝如履薄冰的关系。
  
  那日桓冲站在城墙之上西望,姜汐知他极不喜欢这位不请自来又狡黠如狐的妹夫,望着他的背影道:“你仍然对泓将月嫁给他一事耿耿于怀。”桓冲不语,片刻后道:“你不也是如此。”姜汐沉默了一瞬道:“望月一切都好。”
  
  之后桓月写家书来,信中写道一切安好,惟愿两厢安稳,长治久安。
  
  然而姜汐却知,这不过是美好的愿景而已,果然北境便起叛乱,想必以桓月之单纯,并不了解这其中利害关系,然而却已卷入这乱世的纷争之中。
  
  想到此处便更加担心桓月在长安处境。
  
  说起来,也有许久未曾收到过姐姐的来信了,姜汐知道她心中向往着名山大川,之前她本欲离了洛阳直上长安,却因东西对峙不得不向北绕行,经大漠折向长安,自然比寻常的路要危险许多。只是失了信,姜汐却不知她此时游历到了何处,遇到了何人何事,又有何新鲜见闻,若不是有俗世牵绊,她倒真的想同她一起去。

 第100章 番外·长安篇

作者有话要说:  生命不息,修文不止,忽然发现修完字数变多了好多233_(:з」∠)_
  
  甘凉道。
  
  黄沙漫漫甘凉道。
  
  烈风席卷着沙砾; 幕天席地的飞旋缠绕,刮得皮肤生疼,然而那苍茫空旷的大漠却似乎没有尽头,远处的一行驼队渐渐显现在连绵的沙丘之后,缓慢前行的身影疲惫却坚韧; 仿佛那驼背上载的并不是香料器物,而是重逾千斤的期许; 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欢喜和沉重。
  
  他们是常年穿行这黄风的商旅,踏着漫漫黄沙与累累白骨; 一步步前行; 再不见那温婉的江南; 相伴的只有大漠孤烟,而又有多少人从此再无法回转; 望一眼故乡的绿水青山。
  
  “便是铁打的人; 这一年一趟下来,也得去掉半条命来。”滚烫的热水浇下来; 腾起缭绕的白雾,水生熟练地撩起铜壶; 又望一眼那渐行渐近的商队; 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慨。
  
  “二位公子; 水添满了; 你们慢用。”水生说着便转向邻桌,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回头偷偷打量着氤氲水汽中那一青一白两个模糊的身影。
  
  出了黄风泊,便是甘凉道。而顺着甘凉道一路向南; 便直通长安。
  
  这里是向长安的必经之道,西域香料、奇珍和药材与长安的丝绸、茶叶和瓷器由此交互,来往的商旅众多,而借着这些人气,道口的无名茶棚的经营自然也维持的下去。道上的商客进这噬人不眨眼的黄风泊前都会在这里停上一停,补上些水源
  
  那些九死一生出了沙漠腹地的人更是把这简陋的小小茶棚当作是人间的仙境,连那微苦的大叶子茶入口也生出了津甜的滋味来。
  
  水生忙完了这一回,瞧了瞧空了大半的水缸,便拎起扁担挂上两只空桶向棚外走去。还没走下石阶,便被一个娇小的身影扯到了一旁。
  
  “阿兄,你说,那两位公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十五岁的少女在饥馑风沙中却也生的俏丽,素织的罗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水生却并不答话,挑起扁担三两下上了道,少女也赶忙跟在一旁,兄妹二人又走了几步,那茶棚也渐与大漠融为一色。
  
  水生这才停下来,微蹙起眉,半晌才道:“这两天道上的人忽的多了起来,怕是大漠里有些不太平。”
  
  此乃战时,虽近长安,但大漠那边的事,谁又说得准,指不定哪天便有些胡人流窜过来,难免有些人心惶惶。
  
  那少女却是似懂非懂,目光中的好奇又盛了几分,水生又接着道:“甘凉道上来往的多是些商客,行商在外多有困顿,而那二人虽然尘衣蔽体却无半分落魄之色,想来并不是一般人。” 
  
  少女道:“难道他们是世家子弟出门游历。刚才我失手打碎一只碗,那青衣公子便帮我捡了起来,甚是有礼。”
  
  说完又莞尔一笑,道:“而且那白衣公子也真有趣,出了这甘凉道,第一站便是咱家,谁不是就着滚水也要先灌下几大碗茶,他却是先在粗杯里拣出两只品相好的,用水冲烫洗涮了三道才斟上茶,自己不饮,却是递给身边的人,倒是费了大半壶的水。”
  
  谁不知这黄风泊滴水寸金,便是一壶茶也抵得上小户人家月余的开销。
  
  水生却并不因为碰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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