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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件事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那个叫雁容的侍女,原来她早就被人给杀了,只怕不知道将尸体扔到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了。
“你们倒是懂得如何选恰当的时机。”
那个雁容在林灼华身边伺候多年,就算是易容,也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所以她们才会赶在林灼华嫁人的头一天晚上才将那雁容给杀了,然后易容成雁容的样子,这样虽然很匆忙,但是减轻了被人发现的风险。而到了第二天就是林灼华嫁进皇宫的日子了,雁容身为她要带进宫去的宫女,只需要一起在后面跟着就是了,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更是不会被人给看穿。
这也是她们选在大婚当天晚上就动手的原因,若是再迟了,很有可能就会被发现是冒充的了。
“你说那个人是你的师姐?你们是……江湖门派?”
“是,我们都是千红门的弟子。”
“千红门?”谢安澜微微皱眉,虽然他不涉身江湖,但是对江湖上门派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门派。
“我们是一个小门派,世子没听说过也是自然。不过我们门派虽小,但能进入的女子各个都是有些本事的。”
如此说来,这和千红门,里面全都是女子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这个门派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先一个是易容成林家大小姐身边侍女雁容的样子,后一个又是易容成了一个名叫‘彩儿’的姑娘,混到了林家二小姐的身边。显而易见,易容之术是她们的拿手绝活。
眼前这女子却是在心中暗暗摇了摇头,这还真不是,她们千红门最厉害的可不是易容,而是蛊惑男人。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这位奕世子面前狼狈的样子,这样的话,她却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谢安澜却没注意到她脸上的挫败之色,而是继续道:“那你们千红门又是怎么跟五皇子扯上关系的?”
“这个奴婢是真的不太清楚。只是我们门内,私下里常有人议论,说我们门主之前跟五殿下有些交情,如今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谢安澜心中暗自嗤笑一声,难怪这些人都不遗余力地帮他做事,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倒是不知道那五皇子跟千红门的门主两个人,究竟是互相利用,还是真的两情相悦。
但如今好歹也算是逮到了有关于五皇子的消息。
“这么说来,五皇子自逃亡之后,就一直住在你们……千红门?”
女子却摇了摇头,“不是。五殿下时常出去,只是偶尔才回来门内住两日,有时候我们门主也会跟着五殿下一起离开一阵儿,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看来五皇子还是贼心不死啊。他若是不生这些事,就这么隐身江湖之中,恐怕是真的一辈子都找不到他。
“所以,对我儿子下毒,也是五皇子的意思?”
“是。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这毒并不是给令公子准备的,而是……给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
五皇子一直对皇位耿耿于怀,就算皇帝已登基多年,朝堂稳固,并无可下手之机,可他还是贼心不死。当初皇帝下诏准许女子同男子一样参加科考的时候,五皇子就趁机闹过一阵儿。当时民间反对的声浪很大,五皇子想要借此机会,引起百姓们对皇帝的激愤,从而顺势杀回京城,他想着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有很多人支持自己。谁愿意让那样一个枉顾祖宗礼法,竟然允许女子参加科考,跟男子同朝为官的人做皇帝呢?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股反对的声浪很快就弱了下去,民间甚至有不少的声音在支持这种允许女子参加科考的诏令。后来,甚至有不少大儒都站出来支持女子参加科考,反对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
五皇子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气得不轻。
后来那年男女同场参加乡试,有男子带头罢考,其中也不乏他的功劳。
但却仍是缺乏支援,大多数还是如常地去参加了乡试、会试,毕竟没几个人愿意拿自己的前途来开玩笑。
因为此事,五皇子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这样一个难得的可以名正言顺推翻自己那个六弟的机会就这溜走了。
其实在这几年里,五皇子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努力,但都是收效甚微。
五皇子以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其实他若是能不钻牛角尖,静下心来仔细地想想,就能知道他成功的机会并不大。古往今来,大凡一个皇帝被推翻,要么是因为处于乱世,要么就是因为这个皇帝本身就很无能。
可是眼下呢?新皇登基之后,原本混沌一片的朝堂恢复了清明,大臣们也能静下心来为百姓们做点实事了,百姓们的日子好过了起来,自然觉得这个皇帝不错。
再加上这个新皇并无什么不良嗜好,处理起朝政来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是个明君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愿意冒险跟着他做造反的事情?虽然说富贵险中求,可真正能做到这五个字的大都是本来就一穷二白,没什么富贵的。但是这样的人,对五皇子来说也没有什么可利用之处,他也看不上。
也难怪五皇子最终找上了这个千红门。
谢安澜心想,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千红门,可见这个千红门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大的门派,只怕是一直在江湖的夹缝中求生存,这才敢豁出去了跟着五皇子一起来博一个远大的前程。
“既然那毒药是给公主准备的,那又为什么最后会下到了给我儿子的栗子糕里?”
“那毒药是皇后临盆之前,门主派人交给我的。说……若是皇后生下的是一个男孩儿,无论如何都要让我想办法进宫把那孩子给杀了。”
这也是五皇子的意思,他一直打着主意最终要杀了如今的皇上取而代之,并且将他和定安王一家合谋害死先皇的事情昭告天下,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而不是以一个谋逆叛贼的身份登上皇上,在史书上留下污点。
既然打的是这个主意,那理所当然地便不想让当今皇上留下子嗣,这样一来,就算是当今皇上死了,他坐上这皇位也不算是名正言顺,就算顺利坐上了皇位,恐怕也会留下后患。所以若是皇后生下的是一个皇子,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以绝后患。
第517章 消息走漏
结果皇后生下的是一个女孩儿,既然对五皇子来说没有多大的威胁,也就不必要冒险去做这件事了。
原本得知皇后诞下的是一个女婴的时候,这女子不由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混进宫去容易,可要在宫里将刚出生不久的皇子给弄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这还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肯定是珍视非常,周围不知守了多少人,日夜不离。自己要去害死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是还没等她这一口气缓过来,门主那边就来了新的命令,既然药都已经准备好了,也确定了在小公主满月宴那天,她可以跟林家二小姐一起进宫去,这个机会实属难得,不能就这么浪费,既然皇后诞下的是个小公主,没了威胁。那就将目标转移到定安王府的小公子身上。
五皇子可没忘了,当初是因为谁,自己才丢掉了本来就已经唾手可得的皇位。若不是定安王和奕世子在背地里帮着自己那六弟,登上的皇位的只可能是自己,又怎么会轮到旁人?
再加上,五皇子本来就一直觉得定安王府的存在对于大顺的皇帝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新仇加旧恨,他就想将手伸到定安王府如今唯一的孩子康儿的头上切去。
相比较一个公主来说,定安王府的小公子显然更应该早点除掉。
这才有了小公主满月宴那日,康儿差点丧命于有毒的栗子糕之下的事情。
“世子,能说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还请世子能念在我这般坦白的份儿上,能饶我一命。”她还不想死,她当初之所以投到千红门的门下,就是想跟着门主飞黄腾达。
而她之前一直是千红门门主身边很得力的左膀右臂,所以这次才会被选中,肩负如此重任。
她向来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虽然要在守卫森严的宫里毒害定安王府的小公子这件事,并不容易。但是她觉得自己做得还算是利落,她也万没有想到皇上竟会命仵作查验那个已经死了的花翎的尸体。照一般来讲的话,任谁看了那井里的女尸,都会觉得这是她畏罪自杀,不会再往下查了。
而当时在发现井里的那具尸体之后,皇上也的确是命人打开了宫门,放他们出去了。走出宫门的那一瞬间,她还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是没被人怀疑,虽然奕世子的儿子没有吃那被自己下了毒的栗子糕,自己的任务不算是完成,可眼下顺利地出了皇宫,将罪责推到了那个已经死掉了的宫女身上,也算是不错了。好歹是逃过一劫,门主知道这件事之后,想必也不会太责怪自己,毕竟那小公子没吃自己送出的栗子糕,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顺利逃过一劫,没想到这奕世子早在暗中盯上了自己。
这下子,荣华富贵算是泡汤了,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宫里可有你的内应?”见这女子的确算是老实,自己问什么便说什么,谢安澜的语气也略缓和了些。
“没有。本来门主是想往宫里安插人手,或者让人混进宫里,易容成某个宫女的样子,好伺机下手,可是……始终都没能成功。”
谢安澜淡淡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讽刺,“你们门主把混进皇宫这件事想得也太简单了。”
皇宫里的侍卫可并不像那些江湖中眼中那样全是饭桶,不堪一击。
早在先皇在位时,因先皇最忌惮的就是有人要刺杀他,对他图谋不轨。若是下令所有禁卫军都得苦练武艺,周统领又是个十分严格的人,他手底下的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混进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女子闻言微微垂眸,的确她们尝试了很多次,依旧都没有办法混入皇宫,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想着先混入林府,毕竟林家如今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了,进到皇宫之后,能有机会进到皇后的寝宫之中。行动起来,也更方便一些。
而五皇子本来就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对皇宫自然是再熟悉不过,早在自己来到京城之前,自己就已经仔细看过五皇子亲笔画下的皇宫的图纸,里面每条路都标注得十分清晰。在进宫之前,她就已经将那图纸牢牢地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所以她才能既准确又很迅速地找到太后的寝宫,以及御花园的方向。
“那林府里呢?还有没有你们的同伙儿?”谢安澜又是开口问道。
“没有了。”那女子立刻道。
“没有了?那之前大婚之日,跟着皇后娘娘一起进宫,又刺杀了皇上的女子,她去了哪里?”那晚之后,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林府,都没有再找到有关于那女子的踪迹。
“她回去复命了。因为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逃出来,唯恐再被抓着,所以就先回千红门了。本来她也没打算在京城长呆的,那次过来,就是为了易容成林大小姐身边的侍女,混进皇宫,刺杀皇上的。无论成与不成,都看那一下。”她跟自己不一样,打从一开始,自己就知道自己要在林府里呆很长一段时间。
早知道的话,自己就不接这个差事了。本来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