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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全都说出来。您别把奴婢送去刑部行吗?”
黑暗之中看不清谢安澜的神色,声音在这寒夜之中,显得有点冷,“你打算说什么?”
“世子……,奴婢也是身不由己,若是奴婢不做,有人会杀了奴婢的。”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靠近谢安澜。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馨香自她的身上传出,带着几分祸人的意味。
“其实,奴婢的真名并不叫彩儿,只为了混进林家,才化名为彩儿的。奴婢原也不长这样,是易了容的。”
话正说着,只见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铜制的圆形小盒来,那盒子小小的,躺在女子的掌心里。女子将盒盖给旋开,里面盛的是翠绿色的膏体,女子用手指挑了一点抹在了下巴处,又顺着下巴,沿着一张脸的轮廓,将那药膏给抹开。
然后……她伸手将那张属于彩儿的‘脸’给揭了下来,露出她本来的样子,尽管夜色已经很暗了,但是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依旧可以看清那女子精致的眉眼,尤其是那双凤眼,纵然是在这样昏暗的月色之中,依旧似有波光闪动,粼粼发光,柔媚如春波,轻轻一荡,似乎就要荡到人的心上。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楚楚可怜,“世子,若非是被人所迫,奴婢又怎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世子救救奴婢。”
那女子说着,竟就去拉谢安澜的手。
一旁的两个暗卫将这情形看在眼里,都有些不是所措。这事儿要是被世子妃给知道了,可怎么得了……算了,他们还是装作没有看到算了。
那女子将谢安澜并不动,心中不由一喜,看来无论在什么男人面前,自己这张脸总是有用的。那世子妃美则美矣,可看得时间长了,也会厌了吧?
早知如此,自己还费这个力气,混进林府做什么,直接抓住奕世子就是了。
只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不过有些事情却还不晚……
她的手缓缓伸向谢安澜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些试探和暧昧之意,身子也悄悄靠近了谢安澜一些,那种惑人的香气更浓郁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谢安澜手背的那一瞬,突然听得谢安澜冷着声音开口,“你找死吗?”
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回荡在这暗夜的小巷之中,格外地令人胆寒。
就连那两个原本不知道该看天开始该看地的暗卫都不由愣了一下。
那女子伸过去的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诧异地抬头看向面前的谢安澜。
而谢安澜只是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这些话留到牢里,跟刑部的人说出去吧。”
旋即又看向自己的那两个手下,“还不快带走。”
“是。”
那两个暗卫这才赶紧上前来,其中一个将那女子给反手绑了,另一个则被谢安澜吩咐道:“嘱咐刑部的人,这个女子比青楼女子还要厉害,找个定力好的看着。若是让她给跑掉,或者自杀了,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是。”
那暗卫也是腹诽道:可不得找个定力好的吗?连世子这样的人呢,她都敢引诱。
而那女子听了之后,则扭过头来狠狠地瞪向谢安澜,他竟然拿自己跟那些低贱的青楼女子相比?自己可比那些只靠身子赚钱的女子有本事多了!
谢安澜却根本不再理会她,让自己的两个暗卫将她送去刑部之后,自己便是回定安王府去了。
谢安澜回到房间的时候,欢颜已经沐浴过了,正靠在软塌上看书,见着谢安澜回来,便是立即问道:“是有消息了吗?”
方才刚要吃晚饭的时候,谢安澜接到消息就匆匆离开了王府,这么久才回来,肯定是有所收获的吧?
谢安澜点了点头,依旧在欢颜的身边坐下,只是不同往常,他刚一坐下,欢颜就皱眉看着他。
“怎么了?”谢安澜见状,下意识地问道。
“身上这么香。”欢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环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安澜,“怎么?有女子对我们世子殿下投怀送抱了?”
谢安澜这才明白欢颜为何皱眉,嘴角勾起一笑,直接承认。“是。”
“你还挺得意。”欢颜淡淡瞥了他一眼,迈步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
“谢安澜,这样浓的香气,靠得很近吧?”谢安澜一路回来,香气都未散去,还这么浓,那香气肯定是沾染到了衣服上。这种程度的话,他当时跟那女子距离肯定很近,而且肯定不止呆了小一会儿。
“嗯,是挺近的。”
欢颜无视他脸上的笑容,白了他一眼,才接着问道:“那女子呢?”
她倒不是信不过谢安澜,只是谢安澜身上带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气回来,总归叫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她也相信谢安澜的为人,知道肯定没有发生什么。要不然,他此时也不会这般神情自在,还带着些调侃之意地看着自己了。
“让人送去刑部了。明天一早,我进宫去见皇上。”
欢颜点了点头,旋即皱眉看着他,“还不快去沐浴,身上的香气都要熏死人了。”
谢安澜笑着站起身来,“知道了。”
林灼妍的侍女一夜未归,林夫人第二日才知道这件事,当即皱眉问自己的女儿道:“昨天晚上怎么不说?”都一整夜没有回来了,怕不是出事了吧?要是昨天晚上妍儿就告诉自己,还能让人出去找一找,这眼下,要果真是出事了,再找到也晚了。
“一开始也没多想,还以为彩儿她腿上的伤严重,所以才耽搁了时间。一直到快子时,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个时候大家都睡了,我这才让人找了外院的几个仆从出去找一找,结果还是没找到……我也是担心的一夜没睡。”
林夫人被气得不行,“你就不该让她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出去看大夫。”
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便是赶紧叫来了管家,带上家里的一众家丁都出去找,好歹人家也是卖身到他们林家来了,不管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她哪里知道,他们家失踪了的那个侍女此时正在刑部接受审问。
谢安澜一早就进宫,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而皇上紧接着就命谢安澜来主审这个案子,又是混进林府,又是易容的,目的肯定不简单。而且,之前皇帝大婚之夜被刺杀的那件事,恐怕跟这个女子也是脱不了干系。
要说审讯之事,刑部的人倒也在行。况且,奕世子发话了,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撬开那女子的嘴。
眼瞅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的确是不忍心下手,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不免要起了恻隐之心,那容貌,那腰肢……
不过,这可是由奕世子主审,皇上亲自盯着的案子,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色令智昏。
谢安澜也不急,就在刑部等着,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能把那女子的嘴给撬开。他不急,刑部的这些人可急了,这可是再奕世子和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说什么,也要让那女子开口。
而刑部的这些人也果然是有些本事,用了一天的功夫,到了当天晚上,那女子终于愿意开口了。
“说吧,在背后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
第516章 没资格谈条件
原本明艳魅惑的一个女子,此时已经是满身的伤痕,若不是到了这个程度,估计她还不会开口。
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几缕沾在唇边,苍白的脸、水雾朦胧的眼睛,眼睛里哀戚之色,都让她看起来格外地柔弱可怜。
只见她一双眼睛柔柔地看向谢安澜,那一双水润的眸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世子……”
谢安澜越是见她这样,越是不耐烦地看着她,“还跟我来这一套?你既是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想一想,该跟我说些什么。若是不还没想好,我可以接着让人帮你继续想一想。”
那女子浑身一颤,立刻收回投注在谢安澜身上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去。
谢安澜见状,冷声开口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知道世子能答应饶过奴婢一命,奴婢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世子。”
女子不再故作柔弱地说话,既然是谈条件,那语气必须得强硬一些,听起来也更有底气。
但谢安澜可不吃她这一套,“这位姑娘,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状况,眼下可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你若是不愿意说些什么,那我就只有继续等着了,我只是怕姑娘你受不住。”
“若是我死了,你从我的嘴里可什么都问不出了。”
谢安澜闻言冷笑,“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以为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回去林府的路上?之前你都见了什么人,干了些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就算你死了,我还有下一个可以审问的人,你死不死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过,”谢安澜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可是语气却更加森冷,“刑部的这些人经验都很丰富,下手的时候知道轻重,不会轻易叫你死了。”
而眼前这个女子也显然并不是一个死士,据一直看守着她的人回禀,自打被送进来之后,她并没有一丝一毫求死的意思,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她也没有想要自尽。
不过这就叫谢安澜更好奇了,一般被派去执行这种任务的人,都会是死士,宁愿死了,也不会把背后的主子被暴露。而这个女子却并不是个死士,那对她背后的人而言,无疑是危险的,难道她背后的那个人就放心派她来做这件事?
谢安澜说完这些之后,果然见得那女子浑身颤了一下,她不想死,也不想继续受这种折磨。
所以,就只好妥协。
“好,我说。”
“派我来这里做这件事的……是五殿下。”
果然,谢安澜眸光沉了沉,自己猜得没错。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五皇子的,也不知道他是躲去哪里去了。既然逃走了,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也就罢了,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想着回来搅事。
“他是怎么吩咐你的?”既然已经部署了一年多了,目标应该不仅仅是冲着自己儿子吧?毕竟那五皇子最最想除掉的可是另有其人。
“他吩咐奴婢顶替彩儿的身份,混进林府。然后伺机……杀了皇上。”
真正叫彩儿的那个女子已经做了冤死鬼,这个时候,只怕已经投了胎了。把她杀了之后,自己易容成了她的样子,装作是真正的彩儿将自己卖进了林府,然后一步一步地伺机接近林家二小姐。这样才有机会,在林家二小姐进宫的时候,跟在她身边一起进宫,然后再伺机下手。
“所以说,在皇上和皇后大婚的当日,行刺皇上的,也是你们的人?”虽然肯定是同一伙儿人,但谢安澜刻意肯定当日刺杀皇上的人,并不是眼前这个女子。她可没有办法消失一整天,而不被人发现。当时林府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也都将自己府里的侍女都一一查过了,而显然当日她的行动并没有什么问题。
“是。”这女子也果断地承认了,“当日对皇上动手的是我的一位师姐,在皇上大婚的前一天晚上,在我的掩护之下,她顺利地进到了林府,并且将伺候在林大小姐身边的雁容给杀了。她自己则易容成了雁容的样子,跟着林家大小姐一起进了皇宫。”
怪不得,这件事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那个叫雁容的侍女,原来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