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纨绔娇宠-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沈兰池所嫁的镇南王就要执掌天下,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沈庆不愿白白放过,立刻想方设法将孙女沈惜送来了,说是要投靠沈兰池。
  人来都来了,外头兵荒马乱的,难道还能让沈惜一介女儿家孤身离开么?沈兰池便打算留她一段日子,再差人送回沈庆身旁。
  只可惜,沈惜的算盘却绝非这么简单。
  沈惜白日里见过了一回陆麒阳,夜里便想要请陆麒阳来教自己读书识字。打发了两轮丫鬟去,却都杳无音讯。待到第三个丫鬟去了,那丫鬟却哭丧着脸回来,道:“王爷说……说,请姑娘别请了,王爷他不识字。”
  沈惜懵了。
  不、不识字?
  这是骗哪门子的小孩呢?
  她有些不死心,便想次日再请一回陆麒阳。可陆麒阳没请到,沈兰池身旁的几个嬷嬷就到了,二话不说就把她拖去了慈恩宫。
  沈惜入了宫室,便见到沈兰池坐在椅上,双手笼在细兔毛的手笼中,面上笑意盈盈的,眼里却透着一分悍人的凶意;冷冰冰的眸光扫过来,能让沈惜觉得自己被去了一层皮。
  只一眼,沈惜便断定这个堂姐并不怎么好惹。
  可那又如何?
  若是能得到镇南王的喜爱,之后便会有泼天富贵在手。堂姐的厌恶,又算的了什么?
  沈惜正这样想着,沈兰池便挑眉懒洋洋开了口:“我说沈惜妹妹,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尽在半夜三更干些倒胃口的事儿?今日是读书习字,明日便是骑马射箭,后日又要折腾什么花样?”
  她的语气有些凌人,眉眼里俱是嘲讽,压的沈惜有些喘不过气来。沈惜微微呼吸几口,甜甜一笑,道:“惜儿想要读书习字,又不敢叨扰有孕的姐姐,自然只能请教姐夫。”
  “哦?”沈兰池嗤笑一声,散漫道,“那我就把话摆在这儿了,我不管是你要读书,还是要学绣花,都不准你见王爷。明白么?”
  沈惜愣了一下。
  不准……不准她见王爷?
  生活在宫城之中,又岂能是说不见就不见的?
  “姐姐,这有些太不近人情了罢!”沈惜露出可怜神色来,哀求道,“我并无与姐姐争抢的意思,只不过是真心想要识字读书罢了。同在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姐姐有些强人所难了……”
  沈兰池微打了个哈欠,以袖掩唇,声音愈发散漫:“那我可管不着。总之,你若是要在我手底下讨生活,就得听我的话;要让我知道你偷偷摸摸见我夫君,我就将你赶出京城,绝无商量。”
  言语间,竟然完全不顾及宗家的面子。
  这番话说的有些太霸道了,沈惜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哪有女子口口声声这样阻碍夫君与旁人接触的?
  “姐姐……”沈惜还欲挣扎,道,“姐夫日后是人中龙凤,必然会纳妾。姐姐又何必如此锱铢必较?”
  沈兰池却是一副看小孩的模样,淡淡道:“未必是你姐夫做这所谓‘人中龙凤’呐。这京城里,不还有个姓陆的么?”
  沈兰池虽模样淡然,可这话却笃定的很,仿佛已亲眼看到了即位的圣旨似的。沈惜见她这般神态,登时心下悚然——
  莫非,莫非她沈惜押错了宝?
  即将继承皇位的,是那山阴王家的陆敬桦,而非是镇南王陆麒阳?
  “姐姐此话何意?”沈惜急急想要窥探,连忙追问道,可沈兰池却对她扬唇一笑,道,“你要是再吵,我今晚就把你轰出京城。”
  沈惜闭嘴了。
  强权之下,不得不低头。
  她有些委委屈屈的,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堂姐不近人情。
  沈兰池走了几步,复又折回头来,对沈惜道:“沈惜妹妹,我劝你呢,也别打敬桦的主意。我留你在宫里休息,不是留你在宫里丢人。而且呐,这也是为了你好。敬桦身旁的人,可比姐姐我凶多了。没事儿,少去招惹人家。”
  闻言,沈惜在心底暗暗“呸”了一声。
  能比沈兰池凶?
  怎么可能!
  ***
  沈惜心思活络,倒霉的还是陆麒阳。
  有孕的沈兰池本就脾气大,她被沈惜折腾的不高兴了,便罚陆麒阳跑了六个来回的腿去买枣蜜糕。
  陆麒阳心知是因为手中这权利太炽手可热,日后似沈惜这般自荐枕席的女子只会多、不会少,于是便想着早日将这枚烫手山芋甩出去。
  一段时日后,经过一番商议,陆麒阳便对朝廷上下放出消息,说要由陆敬桦继承皇位,登基大典暂定在来年春。此事一出,满庭哗然。可有吴修定等重臣带头效忠,朝臣们也渐渐平息了骚动,跟着顺服起来。
  沈惜听闻果真是陆敬桦要登基,心底登时后悔不已,觉得自己押错了宝。为了不辜负祖父的期待,她立刻收整了一番,费尽心思地接近了陆敬桦暂居的坤仪宫。
  沈惜使了和前次同样的招数——先是雪地里偶遇,又是请陆敬桦教书习字。陆敬桦的脾气倒是温柔多了,也愿意教她读书。言谈之间,陆敬桦总能令人如沐春风。
  只不过,好景不长,过了五六日,沈惜便被沈苒请去了。
  沈苒本是陆子响的贵妃,如今投顺了陆麒阳,便摇身一变,成了宫内一等一的女官。
  沈惜见到沈苒,心底便有些不服气。
  这沈苒不过一介庶女,也不知道是借了什么东风,运气如此之好。先是白白做了个贵妃,如今改朝换代了,竟然还能重新做陆敬桦身旁最有脸面的女官。
  “沈惜妹妹来了?听散骑常侍大人说,近两日你都在琢磨书本,很是疲累。”沈苒见沈惜来了,便笑道。
  沈惜情不自禁将沈苒与沈兰池做了比较,在心底嘟囔道:沈兰池还说这沈苒凶,分明是乱说。这沈苒面带笑意、轻声细语,最是让人舒服不过,又哪能比得上沈兰池那个妒妇?
  “谢过苒姐姐关心,疲累到不至于。学问之事,怎能算累?”沈惜答道。
  “说的也是。”沈苒温和一笑,秀丽的脸上满是柔意。她直直地注视着沈惜,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关切之意近乎要满溢出来,“我做你姐姐的,也要好好……关照关照你才是。”
  “关照”两字,咬得极是轻柔,如春风过耳。


第83章 京城闲事
  沈苒招待沈惜喝了一杯茶; 吃了些茶点; 便温声细语地请她回去休息了。
  沈惜全须全尾地出了沈苒的地盘,颇有些摸不到头脑——也不知道沈苒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待隔了数日; 沈苒却借着陆敬桦之手,赐了一桩婚事下来; 说是怜惜沈惜一人独在京城,孤苦伶仃,便为她找了一门好亲事。对方是小家文官之子; 儒雅翩翩,品行甚佳。
  这亲事来的雷厉风行; 直直送到了宗家族长沈庆的手里。待沈惜知道这件事; 已是板上钉钉、再无回转余地了,她不由得懵住了。
  不过十日的功夫,沈苒又是上哪儿掰来的亲事?
  最最可恨的是; 这亲事还是直接送到祖父手中去的,连知会都不曾知会她一声!
  小家文官之子,与陆家子弟,那可是差了不止十个手指头。她原本可以做个贵妃娘娘; 如今却是只能委委屈屈地跟着六品小官过日子了!
  沈惜心有不愿; 想要写信劝祖父、父亲拒绝亲事。谁料,父亲却是亲自赶到京城; 将她好一顿斥责; 怪她得罪了如今独掌后宫的沈女官; 险些给家里惹出大祸来。
  沈惜愈发委屈了。
  可委屈又能如何?只能咬咬嘴巴,含泪回家去待嫁了。
  如今,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沈兰池说沈苒不好惹了——这沈苒是看不得别的女子比她更得势的。惹怒了沈兰池,沈兰池只会将你轰出京城;可惹怒了沈苒,沈苒便是笑里藏刀、绵里隐针,不声不响就把你的后路给断了。
  沈惜出宫后,宫城之中恢复了平静。
  季飞霞到底是陆子响的妻子,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像话。将沈辛固夫妻安置好后,陆麒阳便谨遵当日诺言,命人护送季飞霞南下去淮禄,送返至陆子响身旁。
  季飞霞上路之日,如新出嫁的娘子似的,无声地哭着,也不知是在哭什么。宋延礼身在牢狱之中,不能前往相送。听闻季飞霞南下,便差人遥祝了一句“一路平安”。
  南遥北远,兴许自此后,便再不复相见了。
  冬日的雪,一场厚过一场。将近年关时,连着下了三四日的绵雪,整片宫城一片素白。此时,魏贞从北方传来一封信,说是柳愈病重,恐怕将时日不久矣,望陆麒阳能准他还乡。
  收到这封信时,陆麒阳默然了好一阵子。
  顿了顿,他对身旁的陆敬桦道:“虽柳愈曾是陆子响盟臣,可他到底于国有功。若非他说动宏城魏贞借我兵粮,恐怕我已死在外族铁蹄之下。”
  陆敬桦点头,道:“柳大人心倒不坏,是陆子响有些不识货了。这样聪慧的一个人,怎舍得把他放到边关去?”
  “陆子响从前是识货的,将柳愈视作左膀右臂。”陆麒阳答道,“后来他登基了,便变得极为多疑,看谁都不顺眼,柳愈也是倒了大霉。”
  陆敬桦批了文书下去,柳愈终于得以返回京城。他本是强弩之末,本不该劳顿赶路,可他又不愿客终他乡,便强撑着回了京城。一路劳顿,归京后便即刻卧床不起。
  陆子响南逃时,柳家人亦随之南逃。柳愈虽回了京城,可也只是孤家寡人,只余身旁侍从柳常照料。眼看得冬日落雪绵绵,他却只能支着一身瘦骨,倚在榻上听着雪风入竹之声,彻夜咳嗽未停。
  年关前几日,有人拜访柳愈。
  柳常披了大衣,到外头应门。一敞大门,便看到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冒着薄雪,问道:“柳大人可住在此处?”
  柳常想不到此时还有谁来拜访,定睛一看,却发现此人乃是沈家从前的长公子庭远。
  柳常不知道内情,只道是沈庭远骗三小姐柳如嫣私奔,顷刻便跳脚了起来:“好哇!你可不是那个骗了我们小姐走的沈庭远吗?如今上门,又是为了什么!”他打定主意,不会让旁人再牵累自家公子病体,并不想放沈庭远进去。
  却见沈庭远身后的马车上,缓缓步下一名女子来,正是已为人母的柳如嫣。
  “听闻哥哥病重……”柳如嫣裹紧了身上斗篷,面庞被寒风吹得微红,“我便回来探望一下。”
  见到柳如嫣,柳常心头一阵酸涩,再不敢拦,连忙领着二人入内。到了柳愈病榻前,柳如嫣还未说话,一双眼便泛得通红。
  柳愈倚在榻上,形销骨立,昔日清俊容颜瘦得不像话。看到妹妹的身影,他微抬起眼帘,眼珠子亦是如从前一样的通透墨黑,“如嫣,你回来了。”
  柳如嫣听见他唤自己名字,顷刻间双泪淌下。她用袖口擦拭眼泪,道:“是。”
  “你过的可好?”柳愈问道。
  “如今庭远做了个教书先生,我二人在乡下过日子,粗茶淡饭,一切皆好。”柳如嫣哽咽着答道,“长子用了哥哥取的那个名,唤作沈谨。近日阿谨在祖父家住,便没有一道带来。”
  沈辛固夫妇不曾跟着一道南逃,如今自在地生活在京城旁的镇子里,沈庭远偶尔会回去探望一回父母。
  柳愈闻言,点点头,淡淡道:“那为兄便放心了。”
  柳如嫣见他瘦削模样,眼底陡然冒出一撮怒意来,道:“哥哥本该是治世之臣,前途无量,如今竟沦落至此。若非那陆子响为人多疑,又怎会害的哥哥抱负未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