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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走在前面的萧衍灏,想起方才萧衍朔的那句“他是本王的王妃”,楚琳琅无奈摇摇头,若是以前她会觉得此话是说给长安听的,可是现在她知道那话还是说给太子听的,太子对月华,怀有不轨之心。
087 以牙还牙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里,皇甫黎夏暗叹自己近日时运不好,进趟宫什么事她都能遇上,以后她还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好了,免得惹来这么多风波。
“王爷,我今天好像是得罪人了。”皇甫黎夏知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但又不好说得太透,此刻正表现的一脸犹豫甚至连语气都透着担忧后怕。
“这不像是夏妃的行事风格。”萧衍朔的意思一是她不像会是惹麻烦的人,甚至还是在宫里惹了麻烦,第二层意思是她不像是惹了麻烦之后会向他汇报的人。
“嗯,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还是有必要向王爷说明一下,至于惹了麻烦,实在是意外。”意外发现段清茹怀孕了,皇甫黎夏无奈说道。
“愿闻其详。”
皇甫黎夏想为什么每次都要坐在马车里讲事情呢,但还是将今早永寿殿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事无巨细讲了出来。
“夏妃是担心陈妃记恨?”萧衍朔缓缓说道。
“皇上的女人,还是不能惹的。”既然萧衍朔跟她装,她又何必拆穿呢。
“夏妃当时倒是忘了她是皇上的妃子了。”萧衍朔似是有嘲讽之意。
她附和一笑,知道这些话说到这里算是极限。
二人缄默无语,受不了沉默的低气压,她假意不在意问道:“今天在太后殿里的时候,见太后叫自己身边一女子为‘茹儿’,姑娘叫太后‘皇祖母’,想来这位茹儿姑娘就是姚侯爷的义女了吧。”
萧衍朔停顿片刻,嗯了一声,又道:“怎么问起她来了?”
皇甫黎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多亏了茹儿姑娘,几番说辞,太后这才召太医给段娘娘号脉,保住了她的孩子,茹儿姑娘还真是聪明伶俐。”
“嗯。”良久萧衍朔又补了句:“你不是最不愿惹上麻烦的嘛,太后身边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
她微微怔忪,心想这人明明是在关心别人,明明是叮嘱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呢,笑着应了不再说话。
后来她想起这事,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原来那人说这话不是在叮嘱她要小心,不是关心,至少关心的不是她,原来当时她感觉到的他凌厉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是真,可是她懂得太晚,所以,心如死灰。
睿王府。
“公主,你今日怎么会为张太医求情呢?这些事你不是向来不愿出风头避之不及的吗?”晴兰问道。
“陈妃是陈友伸的长女。”皇甫黎夏说完一笑。
“工部?这事是陈妃所为?”晴竹轻笑:“得来全不费工夫。”
“公主今日在太后面前求情让太后饶张太医一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为了给睿王留个人证?”晴兰这才全部想通。
“联合妃子谋害人命,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若不是他有用,我不会去管这些闲事,为他向姚太后求情。”
是的,其实她很薄情。
庆功宴上萧衍灏联合群臣恭维,这才有了紫宸殿里萧衍朔受伤一事,萧衍灏给他穿的小鞋,他们当然要还回去,而她的目标便是太子的钱袋子,不管是工部还是礼部或是吏部,这次算工部倒霉,算陈友伸倒霉,直接栽在她手里了。
“陈友伸是太子的人王爷比我们还清楚,这次给他一个除去工部的导火索。”皇甫黎夏心情似是很好。
“来金陵这么久,公主终于要动手了。”晴竹兴奋道。
“柳柳最近可是很闲?”皇甫黎夏说完晴兰晴竹互看一眼一笑,晴柳这次怕是要牺牲一下了。
“张太医,这种草菅人命的事以后还是莫要做了。”钟平之为张太医敷上药,三十大板对他这老身子来说也是够呛了,快要了他一半的命。
张太医忍者痛,默不作声。
“你有老母要养活,还有个傻儿子等着你,你这是何苦,我已命人去你家告诉你女儿你今晚值事不能回去,只是并未见到你女儿人,只能告诉老夫人了,她老人家很担心你。”太医继续说道。
张太医眉色一惊,忍者痛起身:“钟院正,你派人去我家时我女儿已不在?”
“嗯,不知去了哪里,老夫人一直在找两个孩子。”钟平之语气沉稳。
张太医一拳砸进软塌:“我就知道,一定是她,怕我说出去便提早一步把我女儿儿子软禁了起来。”
“张太医所言何意?”钟平之惊讶道。
“陈妃,一定是陈妃!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张太医说完看向钟平之:“钟院正,张文有一事相求。”
“陈友伸这个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胡安,派人把张太医做干净。”听沈诗桐讲了今早祥宁宫之事,萧衍灏脸色微微发青似是很生气。
沈诗桐将茶杯蓄满水:“爷,你喝点茶。”
“夏妃还会医术?”萧衍灏问道。
“夏妃说是她弟弟年幼时生了重病,跟着太医学的。”沈诗桐如实说着。
“夏妃倒是还有这等本事。”顿了一下萧衍灏漫不经心说道:“若真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必是一块拦路石,早除早干净。”
沈诗桐沉默着,上次林中一事,她不是没有想过太子对夏妃的心思,只是一想到与帝位相比,他必是不会糊涂做错事。
“夏妃也是无意间才发现段清茹有孕。”
“陈友伸的这个女儿可真是胆大包天了,当着太后的面打算瞒天过海。”萧衍灏阴冷一笑:“后宫里,怕是没人比太后更痛恨为争宠而陷害妃子滑胎,真是蠢货。”
她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又怎会不恨之入骨呢。
“可毕竟是陈大人的女儿。”沈诗桐轻声说道。
“所以孤才帮他收拾了这烂摊子,谋害皇室子嗣,张太医若是告到太后那里,父皇也阻止不了太后要灭她九族的心。”萧衍灏凝着眉。
“爷,钟院正那边来信说都办妥了。”房叔进来禀告。
“嗯。”烛光下安静看着书的男子浅浅回道。
“姑娘那边也回信了,让她无须担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行动。”
088 从了爷
宁静来找皇甫黎夏出去游玩的时候正好遇到墨黛真,后者惊讶于二人女扮男装的模样,缓过神后又生出来些许好奇,不一会王府里出来两位男子和一位丫鬟打扮的少女。
望着繁华热闹的金陵大街墨黛真一脸欢喜,嫁入王府后她鲜少出去,所以对街上的一切都格外好奇。
宁静却是有些拘谨,朝皇甫黎夏吐吐舌头已缓解自己的尴尬,今日在王府里撞见墨黛真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在睿王府的时候月华说从正门出去正好吩咐管家一些事,谁知就这样让墨黛真瞧见了,还非要跟着她们一起出来,准备好的男装只有两套,没办法自己只好换回女装。
许久不上街,墨黛真已被街上有趣的物件吸引了目光,眼瞧着晌午就要到了,墨黛真丝毫没有发觉,倒是宁静拍拍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征求皇甫黎夏的意见。
“那日长安公主来府里,偶然说起西街的糖葫芦,她说那口味酸甜清爽,是西街的一绝,王妃可愿去试试?”皇甫黎夏问道。
“长安说的?”墨黛真浅笑,“她口味那么挑剔的一个人竟也说话,必定是美味了。”
宁静一脸欢喜,终于能吃点东西了。
一路漫步,三人已是有些累了,买了糖葫芦便进了云记客栈二楼的雅间。
云记二楼的雅间用屏风一间间,一楼的人也看不见二楼的人,但二楼雅间与雅间之间却有着很明显的缝隙,能看清楚人,说话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三人闲坐着等着用餐之际旁边并不友善的话语传来过来。
男人声音沙哑,略有些狂妄:“你既已死了丈夫,就随了我,小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几人皆变了脸色,宁静更是激动,一脸义愤填膺站起身来,好在有皇甫黎夏拉着。
“少爷,民女丈夫离世百日未到,尸骨未寒,你怎能强迫我现在就改嫁!”少妇身着白衣,头戴白花,站在那穿宝蓝色缎衣男子面前,哭的如泣如诉,好不惹人怜爱。
“真是给你脸了。”一个侍卫正要上手去打,被少妇称作少爷的男人一把拦住,一脸道貌岸然透着怜惜:“住手,这漂亮的脸蛋打坏了怎么办!”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小姐,你们都在这呢!”宁静的婢女红娟疾步跑上楼梯朝她们过来。
“红娟你怎么来了?”宁静见是自己婢女,便立即拉她过去。
“奴婢去睿……”红娟正要说睿王府,想到眼下这两位都是女扮男装,也就知趣的改了口:“奴婢去院里找你,晴兰说小姐出去了,还说夏,夏公子出去前说要来这边吃糖葫芦,奴婢便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们,没想到真让奴婢遇到了。”
“本来是躲着你出来的,我也没想到还是让你追上了。”宁静无奈说道。
这时包厢里进来一位男子,众人看过去,一身宝蓝色,正是隔壁那位“少爷”!
“在下陈元豪,见二位公子风度翩翩,便想交个朋友,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陈元豪举止端庄,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话时语气礼貌谦和,好似方才在隔壁包厢说话的并不是他。
“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今日有急事要先走了。”皇甫黎夏起身朝宁静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离开。
陈元豪面露不悦,哪里会就这样放她们走。方才这丫鬟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这身着男装的想来也是女人,细看去那二人肤白若脂,长得分外好看,那位穿黄衣服的小姐长得也是尤其的水灵,这样的尤物,他怎会放过。
“刚来怎么就急着走?”陈元豪说着上前便要握皇甫黎夏的手,皇甫黎夏后退一步,凝眉:“有事在身,还请公子见谅。”
说完便要离开,陈元豪一把抓过去,却是只抓到了墨黛真的胳膊,皇甫黎夏转身一个耳光扇过去:“放肆!”
陈元豪恼羞成怒,而外面的家仆见自家少爷被打立即冲了进来,陈元豪捂着有脸,愤怒道:“都给我绑起来。”
骚动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皇甫黎夏护着墨黛真,四处躲避不让侍卫上前,却也抵挡不住几个男人合力围攻。
一个侍从不知从哪找了绳子,兴冲冲跑上来将绳子递给陈元豪:“少爷,有绳子,用绳子绑了。”
“几个臭娘们也敢跟老子斗!”陈元豪说着便让侍从绑人。
皇甫黎夏挣扎中弄开了墨黛真的发带,墨黛真一头墨发就这样散了下来,飘逸又柔美。
在场男子眼里闪过惊艳,陈元豪大喝一声他手下的侍卫这才回过神,立刻上前准备绑人。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沉稳的声音传来,上来一个二十六七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官兵。
宁静立刻喊到:“大人救命!”,但很快被侍从用布条勒住嘴巴,无法说话。
高梓启走过来,看到墨黛真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见是陈元豪:“陈公子!”
“高公子,幸会幸会!”陈元豪见来人是与父亲有些私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