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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园中,姚惜菱看着不远处亭中的萧衍朔,再看看眼前的湖水,计上心头,对身后的婢女们说道:“你们在这候着吧。”
皇甫黎夏看了一眼姚惜菱,淡漠一笑。
“姚贵妃,再走就要掉下去了。”皇甫黎夏好意提醒道。
“从这里看,景色更好,夏妃你也过来看看,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姚惜菱站在岸边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脸上一片笑意。
皇甫黎夏垂眉笑了一声,如她所愿好了。
待皇甫黎夏走近却听到姚惜菱惊慌大喊:“夏妃你要干什么!”紧接着扑通一声落水声传来。
皇甫黎夏站在岸边撇撇嘴,并无搭救之意,也没叫人来施救。
听到姚惜菱的尖叫声,宫女们立即赶过来,却见姚惜菱在湖中挣扎着喊救命。
宫女们尖叫着,惊呼贵妃娘娘落水了,快救命。
萧衍朔看向湖边,赫连云懿轻笑一声:“看来又有人找夏妃麻烦了。”
萧衍朔远远见她静默站在岸边,挑眉,“就看旁人有没有那本事了。”
赫连玩笑道:“臣也随皇上过去看看热闹。”
二人到的时候,姚惜菱已被侍卫救起,摊坐在岸边大口喘着气。见萧衍朔过来,姚惜菱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喊了句皇上,好不惹人怜爱,又看向皇甫黎夏,泪眼婆娑小脸一派委屈样,努嘴道:“夏妃,方才我不过是说了句大家都是姐妹,以后一起侍奉皇上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为何要将我推入湖中。”
皇甫黎夏简直要为这女人的智商担忧,即使她真要害她,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在御花园害她啊,不说这么多宫女太监了,萧衍朔也在,她怎么可能动手。
“我没推她。”皇甫黎夏神色淡漠,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姚惜菱哽咽着,眼眶红了一片:“方才你约我来这湖边赏荷,我以为你是真心邀我赏景,不想你居然抱着害我的心思,你推我入水时没有旁人,你要推脱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要怪只怪我错信了你。”
赫连撇过头忍着笑意,皇甫黎夏向萧衍朔示意他赶紧解决麻烦,哪知他一脸看好戏,作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甫黎夏走到姚惜菱的身边将她扶起,轻笑一声说道:“看来贵妃娘娘对我有些误会。”
她目光凌厉看着姚惜菱,后者心中竟生出怯意,不自觉往后退。
“贵妃娘娘好像认为我是个软柿子。”皇甫黎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怎么办呢,月华其实是个瑕疵必报之人。娘娘说奈何方才身边没有婢女,无人看见我将你推下去,任我狡辩,如今不管我怎么说宫中所有人都会相信贵妃娘娘是被我推下去的,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了贵妃娘娘的意,让别人看见我推你下水,这样娘娘要想问罪于我就有证据了。”
皇甫黎夏说着向姚惜菱走近了一步,步步紧逼,姚惜菱惊慌失措,“你要干什……”
噗通一声,早已落入水中。
岸上宫女一阵惊慌尖叫。
赫连笑出了声,朝皇甫黎夏眨了眨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救上来。”萧衍朔淡漠的声音传来,宫卫立即下水。
“将夏妃带回执黎宫,禁足半月。”听完萧衍朔的话,皇甫黎夏朝他撇撇嘴便随宫女一起回去了。
“贵妃落水身体有恙,去请太医给贵妃瞧瞧。”萧衍朔看向赫连,“你方才与朕说的事,还需再做一些调整……”
二人说着也离开了。
“姚氏可是太后的侄女,你倒是不怕她找太后?”萧衍朔卧在床上看着书,瞥了眼怀里昏昏欲睡的女人调侃道。
皇甫黎夏起身看向他,睡眼惺忪,笑道:“不怕,她的靠山是太后,是挺厉害的,可我就更厉害来了,我的靠山可是皇上。”
说完她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萧衍朔似乎很是享受这句话,捋捋她耳根的头发轻轻吻着她。
“听说皇上今晚去了执黎宫。”玉淑宫里一位穿粉色衣服的小婢女轻声说道。
“娘娘被执黎殿里的那位推入湖中受了风寒,皇上不仅没来看娘娘一眼,居然还去了执黎宫!发生这么大的事听说皇上居然只是罚了她半月不许出执黎宫,皇上这心也太偏了。”另一位小宫女愤愤不平道。
“心偏?皇上这心里除了执黎殿那位就没放下过别人,何来心偏一说。”殿外走进来一位身着褐色衣服的女子,年纪四十岁左右,位阶似乎比那二位宫女高一点。
那两位宫女见她进来立即行礼。
“嬷嬷,奴婢两新入宫的,不了解宫里的情况,你说皇上对执黎殿里的那位娘娘怎么就那么宠啊?”那粉衣宫女好奇问道。
蓝衣宫女看着粉衣女子讽刺一笑:“这宫里谁不服执黎殿那位娘娘,也就这玉淑宫的人不识好歹偏要招惹她。
夏妃娘娘自王府起就跟着皇上行军打仗,他们那是生死之间马背上产生的感情,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挑拨离间。
不说夏妃娘娘跟着王爷一起平了反贼,收复了西夏,受了多少伤,护了多少百姓,单单当年废太子宫变,娘娘冒死救皇上一命就够让人信服,她岂是寻常女儿家能比得了的?
娘娘不与贵妃计较是她的胸怀,否则以娘娘的聪明,又怎会轮到贵妃嚣张!当年娘娘同皇上一起行军打仗,据说她可是皇上的军师,她和皇上心系的是天下百姓,贵妃娘娘算计的却是闺阁小事,娘娘与皇上戎马半生,伉俪情深,皇上这辈子除了夏妃娘娘,心里怕是装不下她人。”
两位小宫女听的一愣,心中惊讶又升起些许对皇甫黎夏的崇敬,其中一位小宫女说:“嬷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这宫里老一辈的人没人不知道,夏妃娘娘要是男儿身,一定与景将军一样是一品大将军了。”老嬷嬷说着,脸上带着些许敬仰:“当年在睿王府,我有幸目睹娘娘身披铠甲的英姿,至今都无法忘记,也就你们这些刚入宫的小宫女,守不住自己的心思,看不惯皇上如此宠爱夏妃娘娘,却不知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皇上如此用情之人,又怎会再爱上别人。”
038 正面交锋
三年战事,朝廷内部同样动荡不稳,左相沈康,安国侯杨兴泰,镇北将军吴连恒,礼部尚书赵海全及支持新朝的相关人员若干全部被免职,或抄家或流放,朝廷仅需人才,空位待补。
九月十八这天是萧衍翎和南宋的大婚之日,就在他们婚礼前一天萧衍朔下了一道旨,嘉奖在内乱中做出卓越贡献的将士及朝臣,加官进爵,朝局更替,夏朝开启了新的篇章。
封楚项南为洛阳侯,晋尚书令,加封一等侯;
墨擎明为开封侯,晋尚书省左仆射;
宁长风为扬州侯,晋门下省侍中;
景涣为咸阳侯,晋禁军统领;
徒宁为南阳侯,晋虎威大将军;
穆时殊为山阴侯,尚书省左丞;
徒清为绵州侯,晋尚书省右丞;
南宋为苏州侯,晋大理寺少卿;
年通胤为阳谷侯,晋尚书省左司郎中;
晴风为武昌侯,晋尚书省右司郎中;
周伯熠为广平侯,晋兵部尚书;
秦敖文为渭阳侯,晋中郎将。
晴云为上虞侯,晋吏部侍郎;
晴霜为绍兴侯,晋刑部侍郎;
何渊潮为乐安侯,晋兵部侍郎;
甄胥为安邑侯,晋礼部侍郎;
刑徵安为安庆侯,晋大理寺正;
赵廷为合肥侯,晋左卫将军;
李毅成为昆阳侯,晋右卫将军。
赤羽八女将享一品诰命夫人礼节,受一品诰命夫人俸禄。
从南宋府邸出来,萧衍朔没有回宫,而是带着她去了执黎院。
执黎院,她有多久没和他来这里了,可是一桌一椅不染一丝灰尘,她心中感动,看向他,嘴角不禁上扬,“你安排人了?”
“嗯,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
他带她来到后院,梅树绿油油一片,他温声道,“去年冬天梅开的时候你没怎么看,今年冬天我带你出来住两天。”
她应声笑了,说好。
萧衍朔低眉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梅林,声音辨不出喜怒,“黎儿,你最近在想什么?”
皇甫黎夏一怔,她最近的情绪有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啊。”她笑道。
“有,你有,黎儿,你骗不了我。那种感觉,就像……你马上要离我而去了,所以你想趁着这几天努力留下些什么。”
皇甫黎夏一怔,手指微颤,搂住他的腰,抬头看向他,“没有,萧衍朔,你想多了。”
萧衍朔淡淡一笑,眼里的凉意让她心中一颤。
“黎儿,你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这几日,你什么事都迎合着我,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我说什么你都不拒绝。”
“你甚至跟宫女们嘱咐了母后以后的饮食要注意什么,发生了什么状况时该怎么做,让她们记着我夏天爱喝什么茶,喜欢吃什么糕点,冬天要煮什么汤,你甚至教红莲宝儿她们做北夏菜,并告诉房叔有机会的话将红莲宝儿她们调到我殿里,皇甫黎夏,你能告诉我你口中的机会是指什么时候吗?”
她轻抚他的眉头,温声道,“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萧衍朔捏着她的肩膀,语气凌厉,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喜欢,但我不喜欢你抱着离开的心思,黎儿,我说过,别试图离开我。”
她看着他眼里浓烈的悲苦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心一下一下沉了下去。
凌炎,不论前世还是今世,我们都没有能与对方相守一生的幸运。
喉咙像是梗了什么东西,闷痛至极,心中悲恸,眼里一片温热,眼前朦胧一片,她抱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他比她更动情,温柔变得炽热,他激烈地回吻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紧握着她放在胸前的手,十指相扣,她的五指被他夹得泛白。
偶有得空,她急促的呼吸着,贪婪的享受着梅林下的空气,然后再次与他口舌交缠。
他将她牢牢禁锢,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但凡一想到此处,他的心就不可遏制的慌乱,布上了密密麻麻的痛。
皇甫黎夏被他吻得嘴唇发麻,嘤宁一声,“长歌。”
他越发狂乱的吻着她,在她脖颈间流转,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轻语,“萧衍朔,我不会离开,不会离开你,只要我有一天生命,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
喘息声越来越重,萧衍朔将她一把抱起,朝屋内走去。
那一晚,他毫无节制的要了她很多次,让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看着她在身下娇喘的模样,萧衍朔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平复了下来,那些犹豫担忧通通消失不见了。
她脸上的霞红让他欣喜若狂,就像她求饶时在他耳边低喃他的名字时一样娇媚,让他情不自禁。
她还在沉沉睡着,他轻手起脚起来,穿了衣服走出,向候在门外的房叔嘱咐道,她要是醒了,就给她做些早膳,让她在这里等我,我下朝后过来接她。
她忍者身上撕裂般的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留了暗火,她走过去挑亮了一些,听到外面房叔说:“娘娘,你醒了,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