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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日出发去天芒山,你若敢离开睿王府一步,死的不止你黎轩楼的那些,即便是北夏,本王也敢挥兵而上!你若不信,我们便试试!”
面前一阵风过,他已大步离开。
078 别试图离开我
北夏,他竟以北夏相挟!
说不惊讶是假,说不生气更是假,只是更多的却是难过,甚至怅惘,他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他真的要去天芒山,谁知道那种地方到底在不在,所谓的九灵神芝草到底有没有?
三个月的时间,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冲动……那是她的私心。
急匆匆向门口走去,前脚出了门,后脚尚未踏出去,侍卫便已将她拦住。
“我要去见王爷!”她心中犯急,声音冷漠寒厉。
两位侍卫一脸为难,其中一位恭敬道:“王爷命令,娘娘不可出院子一步。”
她微眯眼,捻捻袖子,轻语:“你去告诉他,我心疾犯了。”
两侍卫面面相觑,看她现在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哪像犯了心疾的人。
“还不去!”
其中一位立即抬脚离去。
饶是这和煦阳光清明微风,也无法使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在院里转达了一圈,她刚进了房间坐好,他已赶到。
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她心狠狠一跳。
见她安然无恙,他凝眉,转身离开。
她疾步上去一把拉住他,声音极柔:“萧衍朔,我难受。”
她鲜少撒娇,不,她从未对他撒过娇。
他停了步子,踌躇不前,瞬间握住她的手腕,他想哪怕这是她为了离开而耍的小心计,他也不愿离开一步。
“萧衍朔……”她说着大胆地揽上他的脖子,脸上笑意甚浓,温婉的模样亦不是她会在他面前呈现的,后者瞬间全身僵硬。
“萧衍朔,我不离开了。”她温柔一笑。
温热的身体顿了顿,他拉拉她的手臂,向后挪动几步,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皇甫黎夏失语,无奈一笑,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地异常真挚:“我说,我不离开了!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正视自己的心,用我的情感,而不是理智来面对你,因为我的情感告诉我,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要离开。”
他愣怔了很长时间,片刻过后,他一脸惊喜紧紧抱住她:“当真?”
皇甫黎夏一愣,她在他脸上看到了小孩的童真。
“真的!”她说着从他怀里出来,看向他道,“所以,你陪着我好不好?不去天芒山了,我们就在王府里,哪都不去……”
她未说完,突然觉得依靠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一把推开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里怒气腾升,冷声道:“原来你还是要离开!”
她急忙解释:“没有,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才不想你去天芒山的。”
“想跟我在一起?”他冷笑一声,“你若真想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这样的话!”
悲怆的,无奈的,痛苦的,嘲讽的,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将这些情绪全部表现在脸上?
萧衍朔,你是不是……很难过?
“萧衍朔……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你能保证一定能找到天芒山,找到九灵神芝草吗?即便找到了,你能保证有用吗?或者是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出事了呢?长歌……”她声音轻颤,看着他的目光异常柔和,“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不够!”他怒声大喊,“不够,根本不够,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说过的,一辈子很长!很长!三个月完全不够!”
他说完一把抱住她。
“皇甫黎夏,别试图离开我,以任何一种方式!”
她却因他的话失了神,一辈子,她笑,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的一辈子,于她而言,代价太大。
“你的一辈子……”她轻笑,“你的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女人,我……奢求不得。”
“我的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辨不清这是他的一时激动还是带了些许的真情实意,她的心确实因为他的这句话疯狂跳动着。
------题外话------
《快穿带着萌宝闯古代》依见钟情 她,只是人前的一个人人议论的单亲妈妈!
他,是叱咤风云的王爷,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皇帝也要给几分薄面!
只是人心险恶,人人都想诛之。
她,却因一次意外踢到一块石头。
儿子捡了回家,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滴血穿越。
遇见他便是飞刀招呼,拔刀相见。
冷冷的口吻:“你是何人!”
她,只想吐槽。
“你先放下刀剑!有事好好商量!”
之后无意中发现了石头的秘密,便开始了一段致富之路。开启了一阵现代古代的来回穿!
做上了古代跟现代的“快递员”的致富之路。
079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
“黎儿。”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甫黎夏突然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样子,那时的他,大概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吧。
黎儿。
她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出这个称呼的。
三个月的时间,她想自私一会。
她不想让自己想起墨黛真,想起乐瑾茹,想到他的未来,那是她参与不到的,既然她无法参与,又何须斤斤计较,徒耗心神呢?
“爷,皇后娘娘来了。”徒清在门外静候良久,见自家爷抱着夏妃娘娘不放,甚至没有放开的意思,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随我去。”说话的是萧衍朔,他在跟她说。
“好。”她轻笑回之。
二人请了安行了礼,晋阳走上前拉着皇甫黎夏的手关切道:“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让母后担心了。”
“月华……”晋阳挽着她的手欲言又止,眼里愧疚之意渐浓。
她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只可惜这皇宫,容不了这样的才人。
晋阳这样想着,自嘲一笑,看向她道:“母后近日无聊的很,便想看看书解解闷,你这的医书能不能借母后两本?”
“月华这就去拿。”她笑道。
“正好,母后随你一起去。”
皇甫黎夏看了眼站在晋阳身侧的萧衍朔,同他一起带着晋阳去了小院。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晋阳一笑,满眼凄凉,“这曾是母后所求。”
晋阳自顾自说着,见院里一簇簇黄绿色小花开得繁茂,顶端白色绢质小毛巧艳,香气四溢,不禁移步过去。
“夜来香。”皇甫黎夏笑道。
“夜来香?”晋阳一笑,“和它的花香一样,别有韵味。”
“月华,这花生的小巧娇嫩,母后能移一株回去吗?”
“她爱惹蚊子咬,因此让人寻了这花来,这花香能驱蚊,母后正好也能用得着,儿臣这就让房叔这就去移植几株给母后带过去。”萧衍朔道。
“晚间花香更浓,却令蚊子生厌,但母后万不可夜间将其放在室内,最好白天也放在室外,这香味闻久了,容易让人心烦气闷,头晕目眩,甚至呼吸困难,母后需得小心。”
见皇甫黎夏这样说,萧衍朔撇了那一团一团的嫩花一眼,想着要不要将这东西移走。
晋阳看着白嫩鲜黄的夜来香出了神。
从皇甫黎夏手里接了医书过来,晋阳大致翻了翻,笑道:“近日来你皇上总道心腹疼痛,烦躁恶心,用黄连和夹竹桃开一剂药,是不是便可治疗皇上心力衰竭,郁热之症了?”
皇甫黎夏摇摇头道:“母后说得没错,这两味药的确皆有此功效,但配药并非如此简单之事,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各有不同,不可简单配之,用药剂量更是因慎之又慎。但说夹竹桃,虽说其能治疗心力衰竭,有强心作用,但其毒性极强,其各个部位都有毒性,服用过量时会引起恶心、呕吐、食欲下降、腹痛、腹泻;甚至有头晕,倦怠,指尖或口唇发麻,思睡,神志不清等症状,大量时甚至会致死。”
“你现在倒是认真起来了。”萧衍朔哼道。
“我不是怕母后误食了嘛!”她一脸不乐意,反驳道。
晋阳看着二人欣慰一笑,低头看向手中的医书。
080 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晋阳跟他们一起用了晚膳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说:“月华,留在府里,谁都不能让你走。”
那时候她只看出了晋阳温和双眸里的坚毅,未曾发现她那双摄人心魂的暗眸里隐藏着的痛意和决绝。
以至于后来,当得知元文帝死于晋阳之手时,她的心颤栗惊诧又为晋阳心疼,久久不能平复。
元文帝派来送她回北夏的士兵被萧衍朔拦在了府外,睿王府大门紧闭,也是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晋阳的来意。
公然抗旨,皇甫黎夏心中涌上无尽感动。
送晋阳回来的路上,墨黛真温声道:“爷,真儿有话对你说。”
皇甫黎夏欠身行了礼回了自己的小院,看着淡漠离去的她,萧衍朔心情愈加沉闷。
“爷,你还记得为何娶臣妾吗?”墨黛真卧房,二人进了屋静默不语,给他倒了茶,墨黛真浅浅一笑说道。
萧衍朔看向她未回话,只听她继续道:
“东山上真儿救了爷,爷感激便来府里拜访也因此和大哥成了挚友,一来二去真儿也便和爷熟了起来。
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父亲以为我和爷互相有意便求皇上赐婚,真儿欣赏爷的才华,对爷崇敬万分,而爷感激真儿的救命之恩,怕拒婚有损真儿的名誉便应了婚事。
爷,从一开始,爷娶真儿便无关男女之情,爷对真儿不过是因为感激,因为救命之情,而真儿也分不清何为欢喜,何为欣赏,错把崇拜欣赏当成了喜欢。
我一直以为,就这样在王府过一辈子也挺好,爷的为人足够让真儿相信爷可以照顾真儿,让真儿这辈子能安稳度过。可是直到夏妃出现,看到了爷对夏妃的不同,真儿才明白了何为爱,欢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虽然也会有痛苦,却甘之如始。
爷温润谦逊的一个人,也会有情绪尽露,悲痛无奈的时候,爷原来也会使些小性子。
这样的睿王,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爷,你不必觉得亏欠了真儿,与夏妃与爷一样,真儿也希望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人真儿希望他是我所爱所念之人。看着爷与夏妃,真儿才看清爷的爱,爷,你也该明了自己所爱,你与真儿从无男女之情,若说是报恩,真正救爷的也是夏妃。
这么多年你我间的情谊,更像是兄妹,更像朋友,所以不必谈责任。
爷,好好珍惜夏妃,她值得。”
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墨黛真浅浅一笑,心里突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她觉得她不再对皇甫黎夏有任何形式的愧疚,她觉得自己不再被动的插在他二人之间,此后他们的幸福,甚至痛苦都不再因她墨黛真了,她的祝福送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随心所欲,洒脱了一把。
萧衍朔的心情很平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