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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平躺,突然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鼻子一皱,又吸了一口气,还是有。
他去哪了?皇甫黎夏心中疑惑。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他爱去哪去哪,不关她的事,她现在怎么婆婆妈妈,这么多事了。
一夜无眠,清晨,二人都睡起了懒觉。
徒清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叫自家主子起床,最终还是放弃了,累了好几天,爷要睡个懒觉也没什么。
萧衍朔是第一个醒来的,转头见她面朝自己睡着,昨晚她明明一直背靠着自己的,看来睡着的时候翻身了。
她修长的睫毛在眼角映出密密的浓影,因为侧着脸,嘴唇微微嘟起来,白皙的脸上透着粉嫩,呼吸轻浅。
萧衍朔喉咙一闷,有些心跳加速,嗯了一声,起身坐在床上。
声响吵醒了皇甫黎夏,她嗯了一声,打了个呵欠,揉揉眼角,又闭眼睡去。
萧衍朔瞪着她,见她又睡了,伸手捏在她脸上。
“萧衍朔你干嘛!”皇甫黎夏不乐意道。
“起床。”觉得质感不错,萧衍朔并没有放开手。
她抬手拉着他的手:“松手。”
“起床。”他固执道。
“那你先松手。”皇甫黎夏松开手说道。
手背上的温暖散去,萧衍朔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放了捏着她脸的手,皇甫黎夏猛地抬起右脚向他踢去,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腕,用力向下一拉,她因为躺在床上,行动有些不便,伸出右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借力起身。
萧衍朔身体前倾,她又倒在床上,右脚被他的双手禁锢着,皇甫黎夏左脚一脚踢向他的腰,萧衍朔臀部一抬躲开了她的左脚,却是被她拽到了她的怀里。
胸膛压上某处柔软,目光相对,二人皆一怔。
皇甫黎夏立刻反应过来,猛地推了他一把,萧衍朔手肘一撑,快速起身。
室内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弥漫着尴尬。
他右臂渗出淡淡血迹。
“去给爷拿药包扎。”萧衍朔开口道。
皇甫黎夏瞥了他一眼,乖乖下床拿了药瓶纱布过来。
他脱了衣袖,伸出右臂。血迹沾染了一大片,皇甫黎夏冷声道了句活该,却是乖乖为他擦拭着血迹。
“是谁先出手的?”萧衍朔同样冷声冷语问道。
“你!”皇甫黎夏直言。
“本王记得是你先用你的右蹄子踢本王的!”
皇甫黎夏擦拭的手一重,似是在报复,萧衍朔冷吸一口气瞪着她。
“是你先用你的爪子掐我脸的!”
“我那是打你吗?”
“是,只有是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出手,并且给我带来疼痛感,就都是打我!”她语速很快,说得很是愤恨。
萧衍朔一戳她的脑门:“牙尖嘴利!”
“你还想不想上药了?”她瞪了萧衍朔一眼,拉回她正在给他上药的胳膊。
擦擦洒在他皮肤上的白色药粉,皇甫黎夏埋怨道:“我这宝贝药粉都被你给浪费了。”
安静看着她一脸认真给自己包扎的模样,萧衍朔唇角上扬,心情甚是爽畅。
她以侍卫的身份来见晋阳的时候,晋阳显然有些震惊。
摘了晋阳脸上的纱布,两道疤痕触目惊心。她眉眼一跳,满是心疼,余光看了眼身旁的萧衍朔,见他紧紧盯着晋阳的脸上,眉眼暗沉。
“可以恢复的。”她轻声说着,是在安慰晋阳,也是在安慰他。
“母后相信你。”晋阳轻抚她的手温柔道。
“娘娘,皇上来了。”
皇甫黎夏一阵,晋阳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无所谓,但至于元文帝,她并不像朝中有人知道她会武,而且参与了这次战役的事。
她抬脚欲后退,萧衍朔却拉住了她,上前走去:“臣参见父皇。”
元文帝笑着应了,看见一身男装的她,一脸疑虑:“夏妃?”
“参见皇上。”皇甫黎夏回道。
“你为何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回皇上……”
未及萧衍朔说完,皇甫黎夏急声道:“昨天傍晚。”
萧衍朔收了声音看向她,眸色幽暗,似乎很不悦。
“王爷知道娘娘被抓之后,生怕娘娘受了重伤耽误治疗,便叫了月华过来,月华曾向一位神医学过医术,所以略懂一二。”
“原来如此,朔儿有心了。”元文帝欣慰道。
他明明是笑着的,皇甫黎夏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和他周身的戾气,他生气了。
但她不想元文帝知道她会武,因此忌惮限制着她,二来,她不想别人知道她在帮他,她要不起这种名声。
晋阳看着暗暗较劲的两人叹了口气,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一个在逃,一个企图将其围困,他们两人的羁绊真是越来越深了,就怕最后两人都陷入沼泽,挣扎不脱。
二人闷声回了房间,各自保持着沉默,谁都不愿退后一步,就这样冷战了一天。
晚间,元文帝叫他们过去一起用膳。食材简陋,比不上宫里的山珍海味,元文帝却始终温和笑着。
“夏妃,你母后的脸你可有办法医治?”姚太后关切问道。
“虽然比不了之前的容貌,但脸上的疤痕应该是能取掉的。”皇甫黎夏坦言。
元文帝道:“晋阳,不管能不能医得好,朕都不会介意的。”
皇甫黎夏冷哼一笑,介意?你有何可介意的?她的美貌为自己,又不是为你长得!
晋阳并没有看元文帝一眼,而是看向皇甫黎夏道:“无须强求。”
“夏妃,你过来给哀家敲敲,这两天哀家总是心砰砰砰砰的跳,晚上也总是失眠,你看看能不能调两副药?”姚太后道。
皇甫黎夏听命上去给姚太后把脉,笑道:“皇祖母身体好得很,就是这两天受了惊,加之担忧过度劳累的,无须吃药,待回宫了一稳定,自然就好了。”
乐瑾茹上前,挽着姚太后的手笑道:“皇祖母,这下你该信了吧,茹儿就说你身体健朗吧。”
淡淡的香气袭来,陌生又熟悉的香味让皇甫黎夏失了心神,这香味……她一脸。
姚太后轻抚她的手,一脸慈爱:“是是是,茹儿说的对。”
回到椅子上,落座的时候她坐在了矮踏的边角,离他远了些。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个劲的喝着茶,萧衍朔皱眉,她晚上不是不喝茶的吗?
“你不是说晚上喝茶不利睡眠的吗?”
她侧身看向他,那一眼,淡漠疏离,带着悲怆,带着怀疑,带着痛心,有苦楚,有失望,也有嘲讽,她不知自己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嘲讽自己。
他们父子,都是一样的。
好在她……陷的不深。
“我渴。”
那一眼,看得他慌了神,心沉沉下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再也握不住,心里那熟悉的闷痛袭来,他的心疾发作了。
第一次,在没有女子触碰的情况下,他的心疾发作了,疼痛,比以往更甚。
他疼痛难忍,伸手撑在矮桌上,一脸惨白,疼痛难忍。
“爷!”
“皇兄!”
“朔儿!”
她同样慌了神,伸手想扶他,却是犹豫了,一瞬间的犹豫,他已被徒清和徒宁架起,进了内室。
她看到元文帝匆匆跟在萧衍朔徒清身后;她看到晋阳露出的双眼一脸担忧;她看到萧衍翎搀扶着晋阳,脸上的忧虑丝毫不比晋阳少;她看到姚太后紧紧在他们身后跟着,她看到乐瑾茹……脚步匆匆,满是忧色。
刚刚还充斥着欢乐的房间,顿时死寂沉沉。
“公主。”晴兰见众人离开,朝她走来,“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其实也不知道。
“夏妃娘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进去给他看看。”急急忙忙跑出来的是满脸忧色的乐瑾茹,看向她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埋怨,仿佛她耽误了萧衍朔的治疗。
她淡漠看了乐瑾茹一眼,朝内室都去。
萧衍朔捂着胸口一脸痛色,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夏妃,别愣着,快过来看看。”元文帝急声道,脸上带着不悦,似乎很不满意她此刻停在原地的行为。
“许是受到了惊吓,没事的。”晋阳温声说道,“月华,你来看看朔儿怎么了,别担心,也别害怕。”
“夏妃嫂嫂,皇兄不会有事的。”萧衍翎过来安慰道。
我没有担心,没有害怕,她心想。
她只是突然就想置身事外,什么事都不管了。
走去去,拉起萧衍朔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他脉象无奇,实在看不出有何异常。
见她把脉的时间久了,元文帝问道:“如何?”
“无碍。”她淡漠道。
“无碍?都痛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有事!”元文帝很是不满她一脸平静的表情,转身对文泉道,“叫太医过来。”
她一笑,起身乖乖让步。
手腕被他握住,萧衍朔道:“都出去,让她留下。”
“朔儿!现在看病要紧。”元文帝见他面带怒色安慰道,“父皇知道你气夏妃的冷漠,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你的病,治病要紧,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皇甫黎夏冷哼一笑,其余的事?什么事?罚她吗?
“皇上,臣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不用叫太医。”萧衍朔冷声道,“皇祖母,母后,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真没事?”姚太后关切道。
“王爷,还是找人来看看吧,痛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没事,你不能完全相信夏妃的医术啊,谁都会有出错的时候。”乐瑾茹满脸担忧,焦急道。
“我相信夏妃嫂嫂。”萧衍翎直言。
“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元文帝怒道。
萧衍翎撇撇嘴站到一旁。
“我没事。”萧衍朔轻声道。
皇甫黎夏一笑。
“都出去。”
众人离去,皇甫黎夏脸上笑意滋生:“王爷,很痛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萧衍朔冷眸看着她,气她的毫不关心,气她的一脸淡漠,她对他,连丝毫的关心都不存在吗?
“你很高兴?”
“还行吧。”皇甫黎夏笑道。
“皇甫黎夏,你是……妖孽吗?”
她脸上笑意更甚,耸耸肩,“爷说是,那就是了。”
司命大惊失色赶到共天殿里,大声道:“二殿下,刚才天帝的命格有反应了。”
共天笑道:“他在人间好好活着,怎么可能没反应。”
“不是在人间的他!”司命沉声大喊。
“凌炎?”共天惊声站起,“你说凌炎的命格?难道他要醒来了?”
司命摇头:“不,并不是要归位的预示。”
“那是为什么?”
“很可能是在人间的他感受到了跟下凡前同样的痛苦。”司命沉声道。
“与下凡前相同的痛苦?”共天凝眉,“他下凡前所有的痛苦都与念夏有关……”
“嗯,很有可能是人间的念夏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刺激到了在他身上沉睡的天帝的记忆,所以他的命格才有了反应。”司命解释道。
“原来如此。”共天叹了口气,埋怨道,“既然你知道,何必这么惊慌失措的来找我!”
“这关乎着天帝的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