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奥爱憎录-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为何说刚才那些话?”

“大人表面恬淡,其实是有雄图大志的人,更不愿连累了丰千代大人,让他不受将军待见。”

“你拿我儿子的前程要挟我?你好大的胆子!”宗尹似笑非笑地说。

“女子肚里有了孩儿,胆子也会变得大一些。”阿玉安静地回答。

“你胆子大,可你父母兄弟的胆子一定不够大”,宗尹叹了口气,颇为痛心地问:“你我之间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阿玉表情不变,嘴唇却发白了。

“你父亲去年死了,母亲还在。弟弟万次郎在深川开杂货铺子,本钱是你这个姐姐出的吧?你也算厚道了——当年父母把你卖了做艺妓,你倒念旧情。”宗尹提起手拍了两下,像在表扬她的孝义。

“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玉的事与万次郎他们无关。”

“万次郎四年前娶了媳妇,已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叫万吉,一个叫阿绢?夫妻很和美啊。”

“阿玉并不知道这些。”

“你这做姐姐的,怎么不关心弟弟呢?你若离了江户,他们万一有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好呢?”宗尹一脸担忧地说。

“你要对万次郎他们怎样?”阿玉的嗓音里有细微的颤抖。

“不是我要怎样,而是你要怎样。”宗尹用一根手指挑起阿玉的下颌,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大人与阿玉相识十多年,阿玉今日才明白——大人算无遗策,阿玉怎么也逃不出大人的手掌。”

“呆在我手心里有什么不好?你执意要飞走,我也很惆怅啊。”宗尹夸张地叹了口气。

“就算阿玉想回到大人掌心,大人也不许了吧?”阿玉抬起眼看他。

“破镜重圆是佳话,可惜我不这样想。将破了的镜子勉强拼在一起,日日看见伤痕,心里反而更不好过了。不如丢了镜子,倒能永远记住它没破时的样子。”

“阿玉刚才出言无状。大人这番话,看来是不愿原谅我了。”

“归根结底还是怪我——不该让你怀上孩子。我会记着阿玉的,那个善解人意的阿玉。”

“大人放心。等大人离去,阿玉会做该做的事。”

宗尹笑着摇了摇头,柔声说:“我怎么忍心留你一个人?自然要陪你到最后一刻。”

阿玉斜斜地瞥了他一眼说:“德川大人怕我半夜逃走了?我实在没力气了……原以为受大人宠爱,今晚才知道只是自己蠢——在大人看来,阿玉不过是脚下的泥罢了。”

宗尹温柔地摸了摸阿玉的脸颊,悄声说:“脚下的泥有什么不好?没有软乎乎的泥,脚下硬邦邦的,走着也不舒服。“

“若有来世,阿玉可不愿做脚下的泥了。”阿玉拼命挣出一个笑容。

“今生还没了结,莫谈来生。”

像是想到了什么,宗尹正色说:“女中和厨子知道什么吗?”

阿玉猛地笑了,轻声问:“大人连他们也不放过吗?”

“看你说的,我可有颗慈悲心。为免错杀,特地问问你。”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德川大人的可怕。”

“德川大人这称呼听起来头疼,还是不要叫了吧?”

“还是叫大人的好——毕竟阿玉曾以为大人是真心爱护阿玉的。”

宗尹笑着问:“阿玉,你准备怎么上路呢?”

阿玉瞟了他一眼说:“大人这样问,一定是为阿玉准备了好物事。”

“有备无患,所以就带来了。”宗尹从怀里摸出个白色纸包。

“一个是月水早流,另一个是断肠药?大人早计划好了,若阿玉不答应害了孩子,那就连阿玉一起处理了?”

宗尹把纸包托在掌心,垂下眼看着,闷闷地说:“我以为阿玉不会让我为难,谁知最后还要到这一步。”

“原来一切都是阿玉的错”,阿玉不怒反笑,“只怕大人从未真心爱过任何一个人吧?”

“我爱过阿玉你啊,谁叫你不听话,让我苦劝许久,仍然不依。”宗尹一副伤心模样。

阿玉怔怔地看着他俊秀的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这是最好的药,石见银山的矿物炼成的。据说喝下去立刻就去了黄泉,几乎感觉不到痛苦。”宗尹淡淡地说。

阿玉提起銚子倒酒,宗尹伸手拦住了。

“这药与酒有些冲突,还是溶在水里的好。”

“汤里呢?这是阿玉与大人邂逅时的菜品,用这汤服了药,到了三途川也记得大人。”

“你在黄泉好好等着,我总有一日会去陪你的。”

“大人陪阿玉喝个送行杯吧?就用这汤。”阿玉把两只朱漆汤碗端出来,并排放在桐木盘上。

“送行杯?我们十多年恩爱,要喝就喝交杯的。”宗尹把两只汤碗换了地方,笑着说:“我想用阿玉的碗。”

阿玉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低声说:“大人如此疑我?”

“你今晚把女中和厨子都打发了,难道不是做什么准备?”

“大人可以不喝。”

“我既然说陪你最后一程,总不能一点不喝,就算不喝酒,也喝点汤吧。”宗尹打开纸包,把粉末倒入自己的汤碗,轻轻摇了摇,粉末瞬间融化不见。

宗尹将汤碗递给阿玉,又端起阿玉的汤碗,向她轻轻一笑。

“先干为敬。”

宗尹把空碗亮了亮,默默地看着阿玉,似乎在催促她。阿玉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里有一丝怜悯。

宗尹急速地眨了眨眼,哑声说:“汤里放了什么?”

“斑蝥毒……这是阿玉为自己准备的,谁曾想大人如此信不过阿玉。”

宗尹将汤碗丢出老远,嘶声说:“你故意害我?”

阿玉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他的面颊,柔声说:“你不要怕,我马上也去。你等我,我一定会赶上的。”

宗尹嘴角流出一道鲜血,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阿玉拿开蒲团,给他摆了个较舒服的睡姿,用手指阖上他的眼。

从厨房搬来柴火,堆在屋正中,把銚子里的残酒浇在周围。打开行灯,取出蜡烛,在柴火上点了六七处火头。

柴火冒出滚滚浓烟,阿玉咳了两声,取出团扇扇了几下,火舌猛地蹿起,把阿玉的脸映得通红。

阿玉不慌不忙地端起汤碗,一口喝尽,回到德川宗尹身边躺下,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

“大人不要着急,阿玉来了。”阿玉喃喃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两个都死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75章 儿女
静静的秋夜,熟睡中的田沼意诚突然被叫醒,他揉了揉干涩的眼,朦胧地问了句是谁。

同寝的妾室慌张地说:“世子大人召唤。”

世子大人……一桥家的世子德川治济。田沼意诚有些纳闷,在一桥家侍候那么多年,从没遇到半夜逢召的情况。

田沼意诚呆呆地立着,由妾室脱下寝衣,取麻布公服穿上。

“世子大人在书院等您。”传讯的护卫匆匆说了句。

到底怎么回事?走在寂静的廊下,田沼意诚有些不安。听见脚步声,草丛中的铃虫怯怯叫了两声,旋即住了口,像被吓住了。

德川治济独自坐在书院里,偌大的房间,只孤零零点着一盏行灯。月亮的清辉透过格子窗洒进来,明晃晃的一片,行灯的光芒显得更黯淡了。

德川治济扬了扬下巴,护卫识趣地走了,轻轻带上了门。

田沼意诚扫了德川治济一眼,穿着寻常武士的衣物,足袋上有些形迹可疑的黑斑——他刚才可能出去了。

德川治济原只是斯文有礼的少年,这两年似乎变了。不光相貌,连举止仪态都与他父亲越来越像。所以说父子连心。

今晚突然召唤,到底为什么?

“一桥家能不能逃过此劫,就在你一人身上了。”德川治济缓缓地说。

田沼意诚悚然一惊:一桥家是御三家之一,与将军家同气连枝,地位如此尊崇,有什么劫数?

“请问大人现在何处?”田沼意诚轻声问。

“父亲死在柳桥。今晚。”德川治济语气单调,没一点起伏。

田沼意诚张大嘴,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少年。他悄悄拧了自己一把,这太荒诞了,像是梦境。

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不是梦。田沼心头浮上另一个念头:是不是睡得迷糊了?以前听人说过,有一种迷魂症,病人睡着后会动弹,会说话,和清醒时无异。可一觉睡醒后全不记得。

“我方才去了柳桥。父亲死在一个酒家,酒家已烧成一片灰烬。好在园子大,没烧到别家。”德川治济径直说下去。

“大人为何去柳桥?又发生了什么?”田沼意诚慢慢信了,心也沉重起来——柳桥是有名的风月地,御三卿死在柳桥,这是大丑闻。

“你也知道柳桥是什么地方。父亲大人在那有个外室。”德川治济简单地答了两句,依旧面无表情,像戴了个面具。

“外室起了杀意?好大的胆子!”田沼咬着牙骂。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德川治济厌烦地摆了摆手,截住他的话头。

“若是寻常大名,出了这种事难免要破家,一桥家是御三卿,将军总要给些面子,没什么好怕的。不过这事闹出来大家没脸,所以我找你来。”德川治济淡淡地说。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竟不惊慌,田沼意诚不禁有些佩服。

德川治济抿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柳桥的事和一桥家毫无关系,酒家不小心着了火,烧死了两个人而已。“

“大人得了急病?”田沼意诚心领神会地问。

“染了霍乱,病情凶险。为免传染,已在密室里静养了。”

“明日上报将军大人。”田沼意诚点了点头。

“你还要和你哥哥说一声,请他和町奉行打个招呼——柳桥的事不用深究。”

“明白。大人的事自会保密。”

德川治济悠悠地说:“告诉田沼主殿头也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死法符合父亲大人的气质,只可惜太早了点。”

“大人的遗骸如何处置?”

“已烧成焦炭了,不必特意运回来。人死了,躯体只是皮囊,不用太挂念。”

“大人下葬时如何处理?”

“衣冠就行,再把他素日喜爱的玩意装进去。”德川治济显然已考虑周全。

“各位夫人也不用知道?”

“不用,人多嘴杂。你是一桥家家老,一切由你处置——父亲大人得了霍乱,谁都不能见。”

“田沼明白了。马上预备养病的密室。”

德川治济点了点头,轻声说:“十日后发丧。”

田沼意诚默默点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父亲横死,儿子竟然如此淡然,举手投足一如既往,他反倒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眼前这少年,确实有些深不可测。

 

刚到初冬,大奥早早笼上了火钵。御台所用的炭是精心选过的,整齐地堆在火钵里,静静散发出热气,没一点烟尘。

女中剥好蜜橘放在浅碟里,将军家治并不吃,只把橘皮放在火钵上。鲜艳柔软的橘皮渐渐失了水分,变成焦黄干枯的硬片,房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香气,像在熬汉方药。

“家基还在睡?”将军家治悄声问。

御台所笑着点头。前几日竹千代正式得了名字,德川家基,只有将军继嗣才能叫“家”这个字。虽然竹千代是独一无二的世子人选,但没满一岁就起了大名,将军家治太心急了些。

“明年春天,我想给家基举行元服礼。”

御台所忍不住笑了,转头瞥了他一眼。元服礼是成人礼,两岁孩子就元服?元服时要剃去刘海,发型改成月代,家基可能会哭闹吧?

“不好吗?”将军家治在她耳边悄声说。

御台所的脸红了红,匆匆扫了下首的广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