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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另外一个了。
这般想着,苏颖一双眸子光彩流转,却也是落在了周世澜身上了。
如今周世澜倒是和元月砂的有些暧昧传言,可是据说,李惠雪曾经却是周世澜的青梅竹马。
所谓青梅竹马,单单这四个字已经代表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了。更不必提,李惠雪还是周世澜没有到手的青梅竹马。
这样子一朵求而不得的白莲花,苏颖坚信这样子的女子在男人心中的分量。
苏颖的内心,顿时流转了些许看好戏的心思。
有人帮着李惠雪针对元月砂,已然是一桩好事情,如果对方还是周世澜,想必元月砂的打击也是会更大。
想到了这儿,苏颖甚至觉得连李惠雪也看着顺眼了几分了。
周世澜轻轻的一挑眉毛,那双桃花眼眸之中似乎流转一层层绚丽的华彩晕色。
这样子眼波流转的神韵,令周世澜那一张面容焕发了异样的神采。
甚至连李惠雪,也是不觉瞧得呆了呆。
她的亡夫已经故去了好几年了,曾经恩爱的身影,其实也是淡了不少。
其实她命苦,嫁了半年,便是没了夫君。
有时候,她也隐隐觉得,自己嫁的夫君虽然是体贴又聪明,可是似乎是少了什么。
如今李惠雪盯住了周世澜如今的脸庞,鬼使神差,内心不觉浮起了一个念头,怎么阿澜现在瞧着还比从前更有魅力。
她当然难以明白,毕竟当年的李惠雪,拒绝的是一个毛头小子。她嫁的夫君,大她七岁,虽然别的方面逊色周世澜一些,可是体贴与稳重却也是比周世澜要强许多。而李惠雪这样子多愁善感的孤女,自然不免为之吸引。毕竟彼时周世澜年纪轻轻,总有些性子,有时候也不会服软,更会招惹李惠雪生气。若生气起来,李惠雪生的是闷气,可周世澜一张脸都不好看了。那时候,李惠雪就会怕,而且还会生恼,更不由得自怜自伤。
李惠雪是没本事,去缓和两个人硬邦邦关系的。她做不到,也没这个心眼儿。
可是如今,周世澜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而是宣平侯了。他不止有了权力,还有岁月修炼而来的沉稳与深邃。而这些气质,也让周世澜原本英俊的脸蛋更加好看。更何况权力本身,已经可以让男人染上了一层别样的魅力的。
周世澜如此盯着了楚楚可人的李惠雪,容色却也是晦暗不明,却也是沉沉开口:“阿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李惠雪心尖热了热,她想阿澜到底还跟从前一样称呼自己一声阿雪,而不是叫自己司徒夫人。可见,周世澜的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不似之前所表现的那样子,冷漠无情。而且,如今自己这样子的可怜,阿澜也还是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的。
周世澜也是未曾想到,自己随口一个称呼,就招惹了李惠雪这么多的想法。
倘若他知晓李惠雪居然会这样子的想,也不知晓内心是何滋味。
他瞧着李惠雪混浑浑噩噩,却不说话的样儿,微微有些奇怪,却有不觉再问道:“可是昭华县主动的手,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石煊看到了周世澜这样子,一股子嫉妒和不喜,顿时也是涌上了心头。石煊眸光冷冷的,冷言冷语:“宣平侯还当真一心一意,为了昭华县主,逼迫雪姐姐。”
周世澜却没理睬石煊,而是盯着李惠雪。
他默默的想,也许这次重逢是个错误,从前脑海之中的美好印象已然是渐渐消失了,李惠雪越来越让自己失望。
李惠雪却也是不觉收起了绮丽心思,心中含酸。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周世澜如今,自然也是一心一意的,偏偏帮着元月砂的。
李惠雪也不想想,元月砂是不是新人有待商榷,她也不算是旧人。
毕竟当初,是李惠雪负了情,离开了周世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如今周世澜这般逼问,李惠雪一咬牙,自己倒是不合不开口。
她缓缓的抬起头,面颊之上沾染了点点的泪水,煞是柔润:“阿煊,不要追究了,姐姐并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姐姐宁可自己受委屈,也是不想小题大做。毕竟,我在这府上,是不合闹事的。”
若是闹事,却也是越发令人厌憎。
反正自个儿,已经是招人嫌弃。
她不能跟元月砂计较,就算是百里雪,人家是公主,可是自己算什么。反正左右不能计较,说出名字干什么,平添阿煊的恼恨。
至于周世澜,反正都是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元月砂都忍不住佩服李惠雪了,想不到李惠雪居然会这样子的回答。
她一句谎话都没有说,却已然让别人误会,是元月砂欺辱她了。
石煊眼中流转了几许的森冷,不觉缓缓言语:“雪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容易被人欺辱。今日有人打了你一巴掌,就是吃准你低调不争,料着你不会闹。所以,有人才肆无忌惮,居然是这样儿对你动手,可谓是心狠手辣。你忍了下来,别的人却也是当没事儿一般。”
石煊怒意却也是浓极了,却也是恶狠狠的盯住了元月砂:“就算人家是县主,我也是不会干休。就算是闹到了陛下跟前,难道陛下会如此纵容她这般凶狠?”
而李惠雪顿时拼命摇头:“不是昭华县主,不是她。”
她含泪摇头,煞是可怜。
可石煊只当她性子柔软,所以故意否认,一句也是不相信,仍然是恶狠狠的盯着元月砂了。
而李惠雪却也是柔情百结,甚是纠结。
是,她是不喜欢元月砂,可是自己不是已经说出了真相了?阿煊不肯信,又如何能怪得着自个儿呢?
她却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说出是百里雪动的手。
哎,何必又多生事端呢。若说有什么私心,这私心也是因为阿煊。
人家百里雪可是公主,身份尊贵,脾气也是不小。
阿煊脾气暴躁,更要紧的是阿煊将自己放在了心尖尖。既然是如此,阿煊自是不忍心,定然会为了自己去硬碰硬。到时候两败俱伤,磕得头破血流,又有什么好的?
自己又怎么能容忍阿煊这样儿呢?
李惠雪甚至有几分自我牺牲的崇高之感,只要别的人没有事情,纵然自己受些个委屈,又有什么要紧?
耳边,却偏生听到了周世澜沉沉的嗓音:“睿王世子不必如此急躁,动手的并非是昭华县主。你瞧这地上碎玉,是何人之物?”
石煊一愕,回过神来。刚才他没留意,如今却也是禁不住眸色流转,若有所思。
刚刚石煊也在那处,自然也是知晓,这块美玉,是属于百里雪的。
如今百里雪又不在这儿,其中原因,自然也是不言而明。
莫非当真是百里雪动的手?
石煊面色阴晴不定,很是不悦。
李惠雪却急切说道:“不是的,不是公主。”
她甚至不觉颇为幽怨的瞪了周世澜一眼,阿澜为了元月砂,可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自己委曲求全,还不是想要阖府上下安宁。如今周世澜,却为了元月砂,不管不顾,一点儿也不知晓体恤别的人。
要是阿煊跟百里雪斗起来,闹得个头破血流,阿煊岂不是十分可怜?
李惠雪心里面一阵子的恼怒,心里面好生不是滋味。阿澜从前脾气虽然未必多好,可是总算是心肠不坏。可是现在,却一点都不知晓体恤人了。就因为个元月砂,便值得这般心性大变?
元月砂却干干脆脆的说道:“不错,刚才雪姐姐打碎了月意公主那新得的玉玲珑。月意公主便一巴掌抽打下去。”
说到了这儿,元月砂不觉瞧了瞧一边的苏颖:“苏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苏颖面色僵了僵,元月砂居然让自己为她解围,这女人脸皮也算是很厚了。
元月砂眼波流转:“苏姐姐方才什么都瞧清楚了,她品行善良,料想也不会虚言相欺吧。”
一时之间苏颖内心之中,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若干念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因为这么一桩小事便说谎,却也是并不合算。
虽然觉得很是憋屈,苏颖却也是禁不住开了口:“刚才确实是月意公主动的手。”
石煊却冷哼了一声,脸色并不如何的好看。其实就在刚刚周世澜提点时候,他已经猜测到了。
可是冤枉了元月砂,石煊却并没有半点愧疚。
在石煊瞧来,谁让元月砂素行不良,仗势欺人,才招惹了自己的怀疑呢。
否则,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己不怀疑,却是怀疑元月砂?
石煊并不乐意道歉,故而也是没有挑明。
没想到,元月砂却非得不依不饶,非得要将这桩事情分辨明白。
可见这昭华县主,就是十二万分的小肚鸡肠,不是什么极好的为人。
石煊冷言冷语:“那就算是我错怪了昭华县主了,是我不是。不过,这是我的不是,和雪姐姐无关。”
元月砂冷笑:“轻佻无礼,鲁莽凶狠,这当然是睿王世子的不是。不过,月砂只是好奇,为何李惠雪居然不肯替我澄清。甚至刚才,她居然还一口咬定,和月意公主无关。月砂几时竟然得罪了月意公主了,惹得月意公主居然是这样儿的不依不饶,非得要我蒙受冤屈。”
石煊一怔,他回想起来,自然也不免觉得有些古怪。可是他那一颗心,却也是偏向李惠雪的。就算是李惠雪有些个什么,石煊也是会不由自主的为李惠雪开脱。
“这不过是雪姐姐一时之间,被吓着了,没想那么多。”
李惠雪刚才说话不利落,不知道怎么的,如今却忽而就利落了:“我,我早便说了,不是昭华县主。我怎么会有意污蔑昭华县主?只是,只是公主身份尊贵,就算无礼了一些,我这个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哪里能跟她计较。”
她飞快看了石煊一眼,又垂下头:“我更是担心阿煊,阿煊的脾气不好,还不知晓会闹腾出什么事情出来。我,我宁可自己受了委屈。”
却也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儿。
李惠雪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住元月砂,自己是好心好意,替别人着想。就算是被人欺辱了,自己不是还想着,将这档子事情生生给压下来,免得节外生枝吗?这一切不过是误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石煊一听,顿时信了,不觉感激,又很是气恼。
可是别的人却不相信,周世澜盯着李惠雪娇红容颜,目光轻轻闪动,不觉略略有些深邃:“阿雪,以后不要如此了,你总应该将话说清楚。”
李惠雪一怔,顿时浑身凉透了,周世澜的意思,就是他心里面是怪罪自己的?
周世澜确实是这个意思,而且还将话说透了:“你虽然愿意忍气吞声,宽容大度,可是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应该连累别的人的。”
李惠雪脸蛋血色退了,一阵子不自在。刚才她已经被婢女扶着起来了,可是如今这娇柔的身躯又有些摇摇欲坠。
不知不觉,却也是已经泪如雨下。
周世澜居然怪自己,明明是自己挨了一个耳光,没想到周世澜居然是怪上了自己。
周世澜怎么可以这样子做!
他没看到自己受尽委屈了。
元月砂对李惠雪的泪水视若不见,只微笑:“多些阿澜直言,月砂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石煊冷笑:“这不过是一桩小事情,用得着小题大做。”
周世澜负手而立:“小题大做的是睿王世子,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