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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苏颖,也是不觉面色僵了僵,百里雪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元月砂,却是噗嗤一下,干脆笑出了声。
李惠雪泪水盈盈,吃吃说道:“月意公主,你,你这么样子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百里雪却也是不觉轻轻的眯起了眼珠子:“李惠雪,你这么一副模样,莫非是说,我是有意欺辱你了?”
她非但没碰李惠雪一根手指头,还算给足面子,连玉都解了下来了。是李惠雪不知道好歹,哭哭啼啼,还将自己恶心得要死。
李惠雪好似被吓坏了,吃吃说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百里雪却不怒反笑,唇角冉冉绽放了一缕笑容:“这不要紧,我就算是有心欺辱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龙胤公主,你不过是个寡妇,欺辱了就欺辱了,我又不是不敢认。”
李惠雪没想到百里雪居然是这样子的直接,干脆将自己作践到了泥土地里面。
百里雪眼睛里面,却也是流转了浓浓的厌恶,她厌恶这些东海之人,尤其是这个李惠雪。李惠雪虽然不是东海出身,可是却是丢人现眼。更重要的是,她也是配和自己名字带了一个雪字?这简直就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
苏颖也是没料想到百里雪居然是如此直白,瞧着李惠雪这团软泥,便是狠狠的一脚踩下去。最初的惊讶过后,苏颖却也是目光轻轻的闪动,若有所思。
李惠雪眼中蕴含了泪水,啪的一下,泪水珠子便是落在了手中的玉玲珑之上。
她自然不敢吵,也不会吵架。
百里雪是公主,自己哪里能得罪她呢?
谁让自己命贱,日子都是要比别的人要苦了许多了。
李惠雪心生恍惚,手指头咚的一松,那玉玲珑顿时也是摔倒了地上,摔成了几片。
李惠雪顿时一惊,旋即有几分惶然:“公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自然也并不想如此笨手笨脚的,可是谁让自己并没有那么聪明呢。
虽然是如此,她扪心自问,自己并不是故意的。只怕百里雪会觉得自己诚心使坏,故而将美玉摔碎。一想到了这儿,李惠雪也是不由得觉得甚是委屈。
一时之间,她还委屈上了。
而且,要不是百里雪如此羞辱自己,自己也不会心神恍惚,连玉都这样子摔碎了。
李惠雪心里认了错,然而想了想,转眼却也是连百里雪都怪上了。
她非但没有错,而且这一切还是百里雪的错。
百里雪竟没有说什么,连句呵斥都没有。
可是虽然没什么呵斥,却一伸手,狠狠的抽打了李惠雪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干脆利落。
李惠雪都怔住了,呆若木鸡,想不到百里雪这么一个公主居然是如此的凶狠野蛮。她泪水顿时好似雨水珠子一样,哗啦啦的顿时流淌下来,布满了自己的脸颊。
一巴掌抽完,百里雪非但没有什么后悔之色,反而忍不住冷笑连连。
她掏出了手帕,不觉轻轻的擦拭了自个儿的手掌,旋即缓缓言语:“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情切,一下子忍不住。”
“不过,我知道司徒夫人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是一定不会怪着我。”
“既然如此,那句抱歉,那我就不用说了。”
说罢,百里雪却是将手帕扔到了地上。
也许是小时候跟过了风徽征的关系,她似乎也是有些洁癖。如今打了李惠雪一巴掌,她反而嫌李惠雪的脸脏。
百里雪甚至没去安慰泪如雨下的李惠雪,转身吩咐丫鬟:“带路吧。”
她是公主,又如此锋锐凶狠,院子里面的丫鬟却也是不敢违逆,自然是带路。
百里雪竟然便是这样子走了。
苏颖面色变幻,目光落在了李惠雪的身上,瞳孔深处不自禁的流转了那么一缕的厌恶。不过,再厌恶的人,苏颖还是能应付的。就如苏颖刚才分析的利弊,笼络了李惠雪,是有些好处的。她可不会像苏颖那样子的意气用事。
苏颖捉摸着,正好趁虚而入安慰李惠雪几句。
让李惠雪成为自己的一枚棋子。
元月砂却懒得理会这档子事,便是准备离去。
偏生李惠雪好似受不了刺激,身子摇摇欲坠,居然咚的软倒在了地上,可巧将元月砂给挡住了。
元月砂挑了挑眉头,缓缓言语:“雪姐姐,麻烦让一让。”
百里雪却只是哭,仿佛身子已经没有骨头了,自然也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苏颖反而不觉柔柔言语:“雪姐姐不要哭了,月意公主不是有意为之的。她身为公主,日子过得并不顺心,也不舒坦,不免脾气大了些。其实,她为人倒也是不坏的。只是,让你受了委屈。”
人前,苏颖却也是极好的一个人。
元月砂更不想在这儿看着苏颖和李惠雪姐妹情深了,那将是何等的恶心场面。
她正准备从李惠雪身上跨过去,却忽而听到了极为恼怒的少年嗓音:“元月砂,你究竟是对雪姐姐做了什么?你的心肠怎么这样子的狠,连雪姐姐都是不肯放过?”
这样子急切的嗓音,元月砂自然也是知晓的。
除了石煊,大约天底下也是不会有第二个这般着紧李惠雪的人了。
她一抬头,果真看到了石煊。可她看到了石煊身后那个人,却也是顿时不觉挑挑眉头。
而地上的李惠雪,原本好似软了,如今却也是忽而来了精神。
丫鬟没那个力气将李惠雪抱起来,只能扶着李惠雪。
如今李惠雪却支撑起了上半身,颤声言语:“阿煊,阿煊,你总算来了。”
元月砂也是不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知情的,肯定以为李惠雪受了酷刑。
不过李惠雪脸蛋上那巴掌印,确实也是极为扎眼的。
李惠雪泪水朦胧,有了阿煊,自己仿佛也是添了个主心骨,如今也是有人为自己做主了。
227 世子剖情
李惠雪泪水朦胧,有了阿煊,自己仿佛也是添了个主心骨,如今也是有人为自己做主了。
她忍不住心酸想,谁让自己没了男人,故而都被别的人欺辱到了自己头上来了。
别的女子,个个均有家族庇佑,可叹自己,却也是孤女一个,柔柔弱弱的,十分堪怜。
若是自己有个男人依靠,也不至于落到如今地步。
为什么,好端端的,自个儿这般可怜。
别人运气好,生得好,所以自己便是容易被人作践。
要是自己有个依靠,也不至于如此。
不错,自己差的就是个依靠。
李惠雪泪水朦胧的,不觉盯住了石煊。阿煊年纪小,虽然很护着自己,可到底是个孩子。而且,要是阿煊长大了,说不准心思就会改变。
电光火石之间,李惠雪脑海之中,竟然不自禁的浮起了这样子念头。
她眸光轻轻的移动,却也是见到了石煊身边另外一道身影。
阿澜,阿澜居然是再这儿。
男子一身蓝衣翩翩,蜜色肌肤,眼眸含情。那一张英俊脸庞,近在咫尺,瞧得李惠雪微微一呆。
眼前的蓝衫儿郎,不是周世澜,还能是谁?
李惠雪纵然泪眼朦胧,眼底却也是浮起了一缕异色。
想到自己和周世澜青梅竹马时候的甜蜜岁月,饶是如今这般处境,李惠雪脸颊也是禁不住热了热。
那一片清白若雪的肌肤,如今却也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耳边石煊却也是极为恼怒言语:“你好狠心肠,才入府中,便是如此欺辱雪姐姐。昭华县主,你虽然有封号,可是也是决不能这样子做的。若非我陪着宣平侯来见母妃,只怕,只怕便让你欺辱得逞。”
石煊英俊的脸蛋,也因为恼恨,因此不觉升起了一缕薄怒。
他心中笃定,伤害李惠雪的,必定就是元月砂,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苏颖虽然在一边,可是苏颖心计深,绝不会当众打脸。
反而是元月砂,这女子素来粗鄙,手腕又狠,一瞧便是不好相予的。这当众对雪姐姐动粗,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李惠雪啊了一声,毕竟打她的并不是元月砂。
她张口,想要说话儿,却好似说不出口。
自己毕竟受了惊吓,阿煊又出现得这么突然,她当真不知晓说什么才好。
李惠雪这心尖尖,却也是不由得均是些个酸楚无奈之色。
自己嘴笨,话儿都不会说的。
这一刻,她心里忽而流转了一缕念头,也许,也许当真是元月砂打的,这倒好了。
若是这样子,许是阿澜就看清楚元月砂的真面目了。
可惜,偏偏却不是。
李惠雪微微有些恍惚,更不觉有些吃惊,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有这样子的念头呢?
耳边听着石煊似乎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儿,可是她也好似没有听清楚。
石煊眼见李惠雪浑浑噩噩的,极为心疼。
却极恼怒的盯着元月砂:“昭华县主,阿雪如此惧你,如今连话儿都不敢多言。”
元月砂似是浅浅的笑了笑,一双眸子却也是禁不住染上了那么一层盈盈的水色,煞是动人心魄。
石煊却为之气结,元月砂做出了这样子的恶毒事,居然能如此泰然自若,十分安心的模样。
苏颖欲言又止,目光闪动。打人的自然不是元月砂,这样子的误会,必定也是会被澄清。可是这也是并不妨碍,此时此刻苏颖一副沉默的样儿。
她也只是盼望,元月砂和石煊的梁子越结越深。
最后,就算知晓了真相,元月砂和百里雪,都是成为了石煊的敌人。
到时候,情势也是对自己最为有利。
元月砂开口:“打了你的雪姐姐的人,可并不是我。”
石煊却不相信:“除了你,还能有谁,是这儿的下人,还是苏家阿颖?”
元月砂却没理睬石煊,而是就这样子的盯着了李惠雪。
“雪姐姐,不如你亲口告诉睿王世子,究竟是谁动的手。”
元月砂也是懒得和石煊解释,自己说一百句,一千句,却也总是抵不住李惠雪说那么一句。
李惠雪又没死,又没烂,想来也不敢明目张胆说些个一下子就会被拆穿的谎话。
她也懒得和石煊这等小狼狗纠缠。
可李惠雪可是开了元月砂的眼界,只见李惠雪犹犹豫豫,惊恐万分。
明明一句话都是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偏偏李惠雪似乎脑子有了些个问题,怎么说,都是说不通透,说不明白。
李惠雪的一双眸子,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几许惊惶。
好似受惊的动物!
元月砂让她说句话儿,好似吓坏了李惠雪了。
元月砂唇角的笑容,却也是不觉僵了僵。
然而石煊却也是极为吃这一套了,甚至不觉对元月砂怒目而视:“元月砂,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要吓她!”
自己吓到她了吗?元月砂一双眸子顿时流转了几许的无辜之色。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对李惠雪说话,是如此的温柔客气。
只怕是因为李惠雪生了那么一副玻璃心肝,经不住吓唬吧。
是,是,自己是粗鄙了些,吓坏了石煊这柔情如水的雪姐姐。
苏颖心念转动,刚才她还内心嘲讽,李惠雪这天生柔弱的表演给女人看未免是有些个浪费了。如今,不就来个两个极受用的男人?这可总算是物尽其才了!
这石煊自然不必说了,一颗心自然全心全意偏向了李惠雪。
就看另外一个了。
这般想着,苏颖一双眸子光彩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