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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以前很多次那样子,貌似看着元月砂落入了圈套,可是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而如今还是自己的亲娘来为元月砂开脱。
陈氏眼中流转一缕不忍,可复而就刚毅了起来。
祸是元蔷心自己闯的,没道理二房为元蔷心的事情倒霉。她除了女儿,还有儿子,难道还能让这个糊涂女儿将丈夫儿子都毁了去?
陈氏厉声言语:“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这块手帕,是你寻来,让丫鬟做了刺绣,送给了县主,来陷害县主的。县主之前也是拿出了这块手帕,来跟我提过,说你从前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如今姐姐妹妹和好了,你还送了这块手帕讨她欢心。县主在我面前,这样子的夸奖你呢。谁能料想,你却如此包藏祸心,你居然砌词污蔑!你可知晓一笔写不出两个元字?”
元蔷心目瞪口呆,陈氏有些地方说对了,可是有些地方却也是没有说对。
那方手帕不是元蔷心弄的,而是苏颖给的。
可是亲娘这些话儿,可是生生毁去了自己啊。
陈氏平时对自己这个女儿还算疼爱,当初还弄死了那个丫头为自己遮丑,为什么要这样子?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陈氏,陈氏却扭过头去,不动声色的抹去脸上泪水。
元月砂却不意外,她甚至不觉悄悄的翘起了唇角,轻轻的笑了笑。
她一点儿都不奇怪,这元家媳妇儿,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自己的女儿,这可是元家的传统。从元老夫人开始,就有这个传统,如今这个二夫人,也不过是将这个传统发扬光大罢了。
又不是什么有情有义的人家。
元月砂轻轻的叹了口气:“到底是一家人,为什么要闹成这个样子?这桩事情,我原本也是不想这般闹的。”
元月砂这样子说话儿,顿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瞧见的人,一阵子的无语,却也半信半疑。
这昭华县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而她的宫婢芳露,却也是咚的跪下来:“县主,你虽念及死去的元老夫人,可是事到如今,可也是不能隐瞒了啊。这可是关系你的清白,你若不据实已告,却也是会损及你的清白!”
芳露一副舍不得自家主子受苦的样子,顿时也是来了个声泪俱下:“二小姐总是送贵重东西给我,奴婢是侍候昭华县主的,原本不该受别的东西。不过奴婢告知了县主,县主却说也是姓元的,蔷心小姐也不见得有什么恶意,故而命我不可张扬。”
“后来,蔷心小姐又让我送上来这块手帕,县主也以为是做妹妹的讨好,还十分欢喜。”
“如今,县主居然是隐忍不言,还不是为了元家恩情。”
“毕竟元老夫人可是极疼惜县主,若无她老人家的提携,县主哪里还能有如此的风光地位!”
“要知晓,县主可是个极念旧的一个人的。”
说到了这儿,芳露手掌轻轻的一顺,将几件沉甸甸的金玉首饰扔了出来:“这就是蔷心小姐收买我的脏物,我可是不敢收。”
元蔷心眼见芳露反口,最后一缕希望也是生生击碎!
这个芳露!她在自己跟前,可不是这样子说的!
如今她这般姿态,提及原因,却分明亦只有那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婢女,原本就是元月砂安排好的。而自己在元月砂面前下跪,恳求元月砂原谅,如此种种,落在了元月砂眼里,那也不过是惺惺作态的丑态。自己也不过是个小丑,让元月砂这样儿盯着瞧着,居高临下,这根本不过是将自己当做猴子一样戏耍!
她就想不通了,怎么连自个儿的亲娘,居然就这样子的相待自己!
一旁的苏樱,却也是瞧得咬牙切齿,困惑之中流转了浓浓不甘。事到如今,难道又让元月砂这样子轻轻巧巧的脱身了?
她唇齿间,甚至泛起了血腥味道。
自己不甘心,当真不甘心啊!
然而苏樱却并不知晓,离自己咫尺之遥,却有那另外一个人,却是更加的心潮起伏,胸怀激荡。
苏颖面颊一派温润,可是心中却也是泛起了惊涛骇浪。
她努力垂下头,只因为苏颖生怕抬起头来,别人能瞧出自己面上的异样神色。
苏颖忍不住想,那块手帕,是自己让元蔷心这个废物塞给元月砂的。
元蔷心是个废物,可苏颖却是个仔细的人,那手帕是江南丝绸,绝不是什么蜀地货色。更何况以苏家富贵,要找一块蜀地丝绸也不太容易。可是如今,那块手帕乍然一看是相似的,仔细瞧瞧却很大不同。
唯一解释,那就是元月砂毁了原来那块,故意用蜀地丝绸帕儿做了一副差不多的,故意露出破绽,故意让陈氏指认。
既然是如此,既然元月砂会先将东西换了去,也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元月砂早就知道了却不动声色。
苏颖心里发凉,元月砂好深的心计!
于苏颖这样子的人而言,她极少有那等畏惧之意。毕竟苏颖的为人,可谓是极为自负的。
然而如今,苏颖内心之中轻轻的颤抖,竟莫名生出了几许忌惮的味道。
元月砂,是个厉害角色。
耳边,却听着苏樱那歇斯底里的嗓音:“不会的,阿樱并没有说谎。这,这手帕虽然不是哥哥的。可是元月砂故意挑这一样的样式,想图我大哥娶她却是不假。只是,她却用错了丝绸,用蜀地丝绸来充作江南丝绸。”
苏颖听得心里沉了沉!
苏樱这个蠢物,说的话儿,可谓是破绽百出!
这枚棋子虽然愚蠢好用,可是却一点儿也不聪明。
果然,元月砂轻轻叹息了一声,柔声低语:“我县主府中,并不缺江南送来的上等丝绸,月砂这一身衣衫,也未必输给苏家。唯独这块手帕,虽然料子差了些,到底是元家的姐妹所赠,所谓礼轻情意重,所以这样子拿捏在手里面。只是不知晓,苏家阿樱,为什么总将我想得如此不堪。”
她的话也言之成理,以元月砂的穿戴,又怎么会缺一块江南的丝绸?
倘若元月砂当真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苏暖,又怎么会犯下这样子糊涂的错误?
苏樱咄咄逼人,倒是显得有些可疑了。
一旁的元蔷心面色灰白,失魂落魄,好似死了一般。而她耳边却想起了元月砂温润剔透的嗓音:“蔷心妹妹,你年纪小,不懂事。你我素来不合,可是却也不过是言语争锋,小打小闹。我实在难以相信,你会用这样子刻毒的手段算计于我。可是,有什么人唆使利用你了?”
元蔷心顿时一愕。
陈氏也是面色变幻,若有所思。
元月砂言语柔柔:“更何况,你一个元家嫡女,没道理知道苏家嫡子的手帕样式,还能做出一条很相似的手帕。这可是怎么一回事?”
陈氏已经反应过来,立刻抓住女儿的手臂,疾言厉色:“不错,你小孩子要是一时糊涂,被谁教唆,事到如今,你也得说个清清楚楚了。否则,便是你自己粉身碎骨!”
元蔷心也反应过来,是到如今,难道要自己一个人扛?
她原本就是个自私的人,如今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元蔷心不觉颤声:“不错,是有人指使,我原本没有想和县主做对。”
她心忖,自己本来没打算和元月砂做对的。毕竟,那时候自己都怕了。
都是苏颖,威逼利诱,才害得如此。
“就是她,就是她惹我如此——”
元蔷心心里对苏颖充满了恨意,一伸手,便是指向了苏颖!
她要将所有的罪过推到了苏颖身上,她要让苏颖去死!
苏颖死好过自己去死!
然而苏颖瞧着她,眼神充满了警告。
她手指捏着一封书信,那书信大半掩于苏颖的衣袖之中,然而小半却也是露出来了。
元蔷心顿时一颗心,这样子凉了半截。
她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了许多。
若是自己揭破苏颖,那么自己和赫连清谋害元月砂的事情就会露出来。
赫连清身犯重罪,自己处境会更加不堪。
此时此刻,元蔷心指着苏颖,却也是顿时禁不住呆住了。
她结结巴巴,竟似说不出话儿来。
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元蔷心身上。
苏颖却开了口,那嗓音却添了几许恼意:“元蔷心,你的意思,就是阿樱指使你,你凭什么这样子说?”
看似维护了苏樱,可是却提点了元蔷心。
要脱罪,可不一定要苏颖。苏颖难缠,可是苏樱却是个糊涂虫。
比起苏颖来,苏樱实在是太好对付了些了。
元蔷心蓦然精神一震!
“就是苏家阿樱,她收买我,唆使我,整个计划都是她闹出来的。”
苏樱举止本就古怪,说她不知情,清清白白,也没人相信。
而且,刚才苏颖就十分亲密的站在妹妹身边,安慰这个妹妹。
元蔷心最初指着苏颖,可却能认作苏樱。
元蔷心心忖,苏樱可没有自己的把柄。
只要能找个主使者,她也能脱罪。
苏樱顿时呆如木鸡,不可置信,尖声言语:“我没有!我没有!”
明明是元蔷心主动告密,这般哭诉,怎么就变成自己主使了?
苏颖也一副极相信妹妹的样子:“休得胡言,阿樱素来动规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再说,她是个没出阁的黄花闺女,哪里有这个本事要挟于你?”
元蔷心恼恨:“怎么不可能?你们苏家,就是盯上了我们元家。大姐姐还不是被你们苏家的人盯上,诱她欠下五万年赌债,然后被你们苏家操纵,对付昭华县主。”
元幽萍原本在一边看戏,闻言顿时白了白。
云氏嗓音沉了沉:“二夫人,也要管蔷心一二,这是你们二房的事情。”
元蔷心却不管,她素来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什么话儿都说得出口,什么事情都扯得出来。
大房那档子事,虽然尽力遮掩,外人不知晓,可是府里面的夫人小姐却是知晓的。
陈氏听了云氏所言,却也是禁不住心忖,今日总不能让元家二房出丑。
而苏夫人却已然被这连连冲击搞得头昏脑涨,眼前发黑,稍稍回过神来,苏夫人顿时好似护崽的母鸡,言语咄咄逼人!
“简直胡言乱语!你们元家之人,如此的凭空污蔑,实在是可恨。阿樱难道会陷害自己亲哥哥?却将我等苏家人置于何地?”
元月砂却轻轻咳嗽了一声:“今日可是元老夫人祭日,月砂并不愿意大家在这儿争执。”
她轻柔叹气,言语若水:“月砂方才在这儿忍气吞声,也只想还元老夫人一派安宁。岂知,这终究是我一派痴心妄想。”
元月砂这样子一说,别的人也不好说。
元家的人不说,自然是怕担上不孝。
而苏夫人此刻,也绝不好咄咄逼人,毕竟死者为大。
再闹,只恐会损及苏家脸面。
饶是如此,苏夫人的心头也是在滴血,今日自个儿一双儿女,可也是丢人得紧了。
苏颖心里却凉了凉,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元月砂的猎物目标是自己。
所以元月砂才不乐意跟这些个小鱼小虾折腾。
她没有留意到,苏樱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毕竟在苏颖瞧来,自己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没有留下破绽。
然而苏樱却若有所觉,方才那一刹那,别人不觉得,苏樱却是觉得元蔷心指的是苏颖。
苏樱内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