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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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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儿便是因为心肠实在是太好了,便是这等女子,也是不自禁的添了几分同情垂顾。
    她怎么就这样子的好心?
    旁人听到了苏颖这样子言语,顿时也是恍然大悟,好似明白了什么也似,顿时也是不觉有几分的了然。
    原来如此,元月砂是因为气恼,故而方才是对着苏暖说了这么些个不中听的言语。
    元月砂却似冷笑了一声,一双眸子之中,蓦然流转了一缕精光。
    她自然并非真正的南府郡的二小姐,不过说来,这位原本的南府郡二小姐,之所以会死,还和苏暖有那么些个关系呢。
    原本那位傻子,痴恋唐家玉郎,和唐络芙在一道。可唐络芙,只将原来的那位当做踏脚石,用来展露烘托自己的道具。
    可没想到,苏暖因为那过剩的同情,竟不觉对元二小姐有几分温柔问候。
    唐络芙自然不明白,这不过是些个高高在上的恩赐,漫不经心的怜悯。她既然不明白,自然也是打心眼儿里面觉得糊涂了。唐络芙自然不明白,好似苏公子这般高贵温暖的人,怎么会瞧中此等蠢笨痴肥的货色。一旦想不明白,唐络芙心中就不觉有些个嫉妒。
    那一次,推诿之间,元二小姐落水。
    唐络芙出于嫉妒,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然后,那个可怜的愚蠢的女孩子就当真生生溺毙了。
    然后,她这位海陵逆贼,方才取代了死去的元二小姐,成为了如今的元月砂。
    这背后发生了许多惊心动魄的事情,于苏暖而言,却也不过是那薄薄的几乎忘却的春日里的几句不值钱的宽慰言语。
    元月砂想到了这儿,眼神却也是有些个幽润,轻轻的叹息:“怎么苏公子,事到如今,就是不肯相信,月砂对你并没有什么情意?事到如今,月砂也是不知晓如何辨别,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颖闻言,心中冷笑,是了,如今元月砂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事发突然,打得元月砂措手不及。
    任是元月砂如何的聪明,此刻也是无话可说。
    元月砂却目光逡巡,轻轻的扫过了在场众人。
    她是需要有人澄清,不过何必自己开这个口?她自己不会开口,却自是有些个别的人说这样子的话。
    元月砂清润的目光扫来,元蔷心察觉元月砂瞧着自己,顿时也是不觉打了个寒颤。
    旋即,元蔷心的心里面却也是禁不住轻轻跳了跳,暗里却禁不住有些个不甘之意,不喜之情。便是自己张口污蔑元月砂又怎么了?只待元月砂失势,她不过是个南府郡的野丫头,一向纵容元月砂的元老夫人也是已然没了,元月砂根本不能将自己如何。
    这样子寻思间,元蔷心也是稍稍安心。
    元月砂那一双妙目流转,却并未在元蔷心身上停留,而落在了元家的二房夫人陈氏身上。
    陈氏此时此刻,已然是目瞪口呆,面颊一阵子的苍白。
    她忍不住浮起了前几日自己曾在元月砂面前伏低做小,赔罪道歉的情形。
    说到底,陈氏之所以如此伏低做小,其中原因,还不是因为自家女儿曾经不知晓轻重,狠狠的将元月砂给得罪了。既然是如此,唯独这般,陈氏才能消去元月砂内心之中的恼怒之意。
    说来自己也算是元月砂的长辈,如此姿态,这可当真是扔了脸皮在地上,任由别人这样子踩了。
    可这也是没法子,谁让元月砂掐住了元家的咽喉,掐着要害脖子。
    当年元家几房,同在刑部,贪图章怀太子的重贿,私纵太子门人。甚至连元尚书,都潜身幕后,掺和这档子事。毕竟在元家看来,章怀太子是国之储君,何不就卖了这样子的一个人情?至于章怀太子所送来的财物,也不过是区区小事了,反倒不是元家稀罕的。
    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章怀太子虽有杨太后支持,可是却也仍然未曾挺过去。
    太子先是失宠,被贬为临江王,之后甚至自杀身亡。而这个儿子纵然是死了,宣德帝也是并没有半点伤心。
    而元家当初私纵东宫属官的事情,便成为了一桩大罪。元家上下,原本以为伴随章怀太子的死,那也是不会有人知晓了。
    可是却也是未曾想到,过了几年,宣德帝居然令风徽征再查太子旧事。
    而就在元家惶恐不安的时候,女婿萧英却也是出现了。北静侯用了些法子,压下了这桩事情,保住了元家上下。
    也因为如此,元家上下对萧英可谓是感激涕零。
    乃至于,明明知晓元家嫡女在北静侯府备受折磨,居然也是不闻不问。
    可这缠绕元家的噩梦,似乎也是仍然未曾结束。
    待萧英倒台,萧家麾下势力也被豫王百里炎所吸收。他们依附于百里炎,得以保全权位和性命,自然也是将种种秘密作为晋升之阶,送给百里炎做人情。这其中,则有当年遮掩元家贪墨之事的知情人。种种把柄证据,如今尽归于豫王。
    偏巧,豫王殿下居然也看中了元月砂这个小妖精,甚至将此桩秘密,来讨元月砂的欢喜。
    元家已然尽数让昭华县主拿捏在手中,陈氏这个小小的儿媳妇,又岂会不服软?
    陈氏心知肚明,当年元家,连最受宠的嫡女都可以牺牲。自己算什么,可及不上元秋娘。而自己女儿元蔷心,在整个元家的分量面前,自然更是什么都不算了。
    也正因为如此,陈氏也是不自禁的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来到了元月砂的跟前,只期盼得到元月砂的谅解。
    元月砂不过是个小姑娘,可她心思却好似天边浮云一边难以猜测,对着自己笑吟吟的,听着自个儿没口子的责骂女儿,元月砂也只是笑眯眯的样子。
    最后元月砂却也是禁不住轻轻巧巧的言语:“二夫人,你这样子说话,月砂可谓是愧不敢当。其实我与蔷心妹妹,不过是小打小闹。只要蔷心妹妹不要来招惹我了,那我便绝不会对她如何。可是她若仍然是不知悔改,不但月砂生气,便是你这位亲娘,也是会管束她的,你说是不是?”
    陈氏自然连连称是,又指天发誓,又说要女儿来给元月砂赔罪。
    元月砂却含笑:“我不过在我想来,蔷心妹妹也还算乖巧,她已经跪着认错了,不但认错了,还送了这片手帕来讨我欢喜。”
    “二夫人,这一块手帕呢,是今年新入京的丝绸。二妹妹从家里取了一条,又让绣娘绣的花样。不过这条手帕,不是江南的丝绸。因为今年江南水患,这你是知晓的。月砂捐尽了家财,故而月砂才有了这县主之位。那些灾民真的好可怜,江南的丝绸因此也是产量大减。这丝绸少了许多,不能满足京城的需要。故而今年入京的丝绸,有许多是蜀地来的。这蜀地的丝绸,也是与江南的丝绸不一样,摸着便没有江南的滑腻。”
    陈氏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明白元月砂为什么会反反复复的提这一条手帕。
    她试探说道:“是蔷心不是,居然用蜀地的丝绸来讨好县主。县主身份尊贵,自然应当用江南的丝绸。此事,不如让二房为县主张罗。”
    元月砂却含笑摇摇头:“我却喜欢用蜀地的丝绸,不喜欢用江南的。二夫人可知晓为什么?苏家和洛家是姻亲,洛家是龙胤巨富。所以就算江南丝绸减产,可是苏家上下仍然用的是江南的绸缎。苏家的人用江南的丝绸,可我偏生要用蜀丝。”
    然后,元月砂又轻轻的扫了陈氏一眼:“二夫人如今不明白我说的话儿,可是总会明白的。”
    而到了现在,在元老夫人的面前,面对元月砂凝视自己的目光,陈氏浑身凉透,自然也是明白元月砂的意思了。
    元月砂早就知道自己女儿有心陷害,可偏生故作不知,乃至于刻意上当。
    此时此刻,元月砂凝视着自己,就是要陈氏亲手指证自己的女儿。
    陈氏一时恼恨女儿的糊涂,一时又忍不住一阵子的不忍心。
    可是她也明白元月砂的意思,元月砂可以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偏偏元月砂自己不说。
    元月砂她自己不肯说,却偏偏预先在自己面前说,那就是要陈氏在这儿说。
    陈氏若是不说,元月砂决计不会客气,也更不知晓,元月砂会做出些个什么事情。
    如今的元月砂,可是掐着元家喉咙。
    陈氏想到夫君前程,就害怕了。
    更何况纵然陈氏自己不说,也保不住自己女儿,元月砂迫不得已自己说,遭殃的可不是自家女儿一个了,而是整个二房!
    陈氏唇瓣轻轻的颤抖,终于不觉开口:“蔷心,你这个糊涂东西!”
    陈氏心里确实也是极为恼恨元蔷心,这个女儿好端端的,招惹谁不好,却偏偏去招惹元月砂。
    元月砂这等女子,可是好招惹的?
    元蔷心一愕,愕然的看着自己母亲。
    “我当真想不到,你,你居然是做出这等事情来。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元家,你却故意陷害县主!”
    “这方手帕,根本不是苏家嫡子的,而是你陷害故意送给昭华县主的。”
    陈氏眼中流转浓郁的恼恨,恨不得将这个糊涂的女儿就这样子给撕了。
    元蔷心确实糊涂了,母亲不是一向不喜欢元月砂,可是如今怎么就说起这些了?
    陈氏张了口,一咬牙,自然也是接着就说下去。
    “县主手中这条手帕,不是江南的丝绸。因为今年江南水患,江南的丝绸因此也是产量大减。这丝绸少了许多,不能满足京城的需要。故而今年入京的丝绸,有许多是蜀地来的。这蜀地的丝绸,也是与江南的丝绸不一样,摸着便没有江南的滑腻。便是咱们元家,也是用的是次一些的蜀地丝绸。”
    陈氏看到周围的人都一派惊讶之色,大约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了元月砂开脱。
    这也是让陈氏心里面发苦,苦得好似吃了黄连,而那种苦却是说不出口的。
    “可是偏偏苏家和洛家是姻亲,洛家是龙胤巨富。所以就算江南丝绸减产,可是苏家上下仍然用的是江南的绸缎。苏公子用的是江南丝绸,而县主手中,不过是一块蜀锦。”
    一番话,顿时惹得众人目光在苏家之人身上逡巡,却也是不自禁的顿时添了几分恍然大悟之色。
    苏家的人,这行头总是比京城别的人要鲜润许多
    也是了,苏家毕竟有那么一个好姻亲,洛家总会送来极好的给苏家享受。
    而这样子的好事,却也是旁人羡慕不来。
    如今再看元月砂手里面的那块手帕,方才没细细去瞧,如今一看果真是光色黯淡了许多。
    苏暖可是嫡出的公子,可没道理用些个很次的货色。
    仔细想想,这其中果真是有些个古怪。
    苏暖也一皱眉头,他方才乍然一瞧,花色确实也是很像。可是到底是贴身之物,苏暖仔细看了看,又觉得不像了。那帕子的颜色,也是黯淡了许多。
    苏暖就想不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可是有些被弄糊涂了。
    元蔷心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亲娘,好端端的,陈氏怎么就叫嚷着什么江南丝绸还是蜀地丝绸了?
    这可当真是有些古怪!
    可现在却已然不是好奇的时候了,元蔷心内心之中已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就好似以前很多次那样子,貌似看着元月砂落入了圈套,可是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而如今还是自己的亲娘来为元月砂开脱。
    陈氏眼中流转一缕不忍,可复而就刚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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