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元幽萍内心之中,却也是顿时不由得惧意浓浓,心尖儿更是油然而生一缕寒意。
此时此刻,这位温婉的元二小姐,在元幽萍的心中,可谓是说不出的可怖。
她内心所愿,亦是想着离元月砂远一些。
却不知怎么的,又怕得张不了这个口。
到了僻静之处,元幽萍终于也是鼓足了勇气,不觉说道:“月砂,我已然没什么事儿了,实在不必让你仍然这样子的扶着我。这身子,无甚大碍。”
她强颜欢笑,做出那等姐妹情深的样儿:“你今日也是颇为受惊,想来也是不好受。”
元月砂淡淡的说道:“大姐姐,我又有什么不好受的?今日发生种种,我都没有事,反而总有些个好事,落在了我的身上。瞧来正与大姐姐说的那样子,我是有些个福气的。”
元幽萍有些不想跟她说话儿了,奋力将手臂向着外边抽出去。
左右无人,她一时失态,也是没有人瞧见。
然而元月砂那冰凉的小手,竟似十分有力气,用力的扯住了元幽萍的衣衫,不肯将元幽萍这样子的放开。
元月砂更是不觉吃吃一笑:“大姐姐,你又何必这样子见外呢?”
而元幽萍身边的贴身婢女顺珠已然是瞧出了这其中端倪了。
她不知道其中究竟,更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元幽萍今日所作所为,不可能透给一个婢女知晓。然而顺珠很是聪明,瞧出了自家小姐不欢喜。
既然自家小姐不欢喜,她这个做奴婢的,自然也是要为主子出气。
顺珠不觉拢眉,虽然是个下人,言语之间却也是不觉带着淡淡的呵斥之意:“二小姐,大小姐都已经说不乐意了,你为何还这样子苦苦纠缠?我家小姐,素来就是性子温柔,不爱招惹别的什么事情。可想不到,你居然招惹了这么些个是非,连累了我家小姐。如今你得罪了宣王府,得罪了皇后娘娘,今日出了一些不该出的风头,想来也是担心回到了元家,被老夫人责罚——”
说到了这儿,顺珠自以为自己已然是懂了元月砂的逻辑和想法:“你不就是盼望,小姐替你说话,为你担罪?这做人,可是不能不知道好歹。今日我家小姐已经是为了你处处相帮,不单单是得罪了二房,还得罪了宣王府。这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子不知足?”
她就不相信,元月砂还真敢得罪宣王府去要钱。
这笔赌债,一多半就是会商量一番,私底下解决。
元家也许会得些财帛,可是得罪了宣王府,怎么想都是得不偿失。
自家小姐果真是聪明的,不想理会这个南府郡来的破落户的女儿了,想要跟元月砂划清界限。
顺珠越发瞧不上元月砂。
她虽然是个奴婢,而元月砂大小算个主子。可是那又如何?元月砂分明不懂这些个规矩。自家小姐斯文柔润,而自己总要替元幽萍挡这个恶煞。
元月砂听了,竟微微一笑,轻轻松手。
元幽萍方才轻轻松了口气,微微站定。
瞧来元月砂,也不准备发疯了。
也是,元月砂不过是南府郡的女儿,家里也算是破落户了。这样子的人家出身,就算得到了祖母的宠爱,也应该知晓,是远远比不上自己这个真正的元家嫡出。
以元月砂的聪慧才智,定然也是猜测出了几分。不过料想,她也是会隐忍。
这外人面前,元月砂不就是那么一副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样儿?
想到了这儿,元幽萍更是松了口气了。
顺珠也是有些鄙夷的瞧着元月砂,果真是旁支女,一点规矩都不懂。非得要自己将话儿都说到了明处,方才不继续拉拉扯扯的。
元幽萍略整仪容,心中稍安,正欲说几句话。
却见元月砂竟又上前一步,一抬头,漆黑的眸子流转了缕缕光辉。
旋即,她一扬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元幽萍的脸上。
那一巴掌声,极清脆。
那一掌,也是极重,竟将元幽萍半边脸蛋抽得发麻。
顺珠都瞧得呆住了,这旁支女竟如此放肆!
她都瞧傻了,只因为这样子事情是原本不应该发生,也没想到会发生的。
毕竟人前,元月砂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顺珠正欲呵斥,然而元月砂竟不肯罢休。
她一伸手,重重的一推,竟然是将元幽萍狠狠推到在了一旁蔷薇花丛之中!
那花枝之上许多小刺,那么用力的一带,不但勾破了元幽萍的衣裙,细刺还扎入了元幽萍的肉中。
元幽萍素来身娇肉贵,何时竟吃过这样子苦头?
顺珠颤声道:“元月砂,你,你放肆,莫非你竟然是疯了不成?”
她原本应该疾言厉色,言语充满愤怒的。
可是如今一张口,她居然听到了自己嗓音竟微微颤抖。
她分明也是生了惧意。
这样子的话语,非但没有什么震慑之力,反而显得心绪。
可是谁能想到,人前温温柔柔的元月砂,居然是个疯子。
元月砂侧头,盯上了顺珠。此刻元月砂的一双眸子冰冷无限,和平时的温柔却也是截然不同,瞧着竟让这个丫鬟打了个寒颤。
元月砂极不屑冷笑:“你给我滚!”
顺珠被慑住了,竟似不敢多说什么。
旋即,元月砂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怯弱腔调:“大姐姐,你不想你的丫鬟叫来别人,然后欣赏我怎么扒开你这个伪善的好姐姐虚伪皮囊吧。”
元幽萍吓着了,泪水盈盈,不觉颤声:“顺珠,你退下,不要,不要惊动别的人。”
顺珠方才也是被元月砂给吓住了,如今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赶紧匆匆离去。
而等顺珠离去了,元幽萍惧意更浓。
元月砂轻轻的叹了口气:“我自从来了京城,月砂知晓自己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害我。究其原因,是因为我到了这儿,无论得到什么,总会损及别人的利益。我没有显赫的身份,足够的实力,当别人想要的东西被我得到时候,她们自然是会不甘心,更因此毫无顾忌对我下手。可是当真让月砂伤心的是,一向对我温温柔柔的大姐姐,居然也是害我。”
她纤弱雪白的手掌轻轻的折了一枚花枝,上面一根根花刺。
那花刺用力往元幽萍手腕上一划,顿时生出了几道血痕。
元幽萍想要叫,可偏生也是叫不出声。
其实这花刺细却浅,就算刺破了肌肤,也不过皮外伤,并不是很疼的。
然而元幽萍却被吓坏了,娇柔的身躯轻轻的颤抖。
元月砂轻笑着,将已经折断了几根刺的花枝比在了元幽萍的脸颊边:“我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大姐姐,又损及了大姐姐什么利益。你可知道,我这个做妹妹的,心里面有多伤心。”
------题外话------
啦啦啦,不知道为什么,写小陵时候特别快乐
水灵狗腿状采访风华绝代风大大:请问男神,可以用怎样一个词来形容你那位风靡万千少女好基友(假)仙人聂
风大大==:贱人
好了,等下章继续扒皮假仙,期待他的真面目
108 扒皮假仙
那浅浅的花刺,挨着元幽萍如花娇颜,使得元幽萍身躯不觉轻轻的发抖,一双眸子也顿时不觉泪水盈盈,惧意颇浓。
事到如今,元幽萍也只能苦苦哀求,矢口否认:“月砂,月砂,我没有,我当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然而旋即,元月砂却也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元幽萍手腕,狠狠的将元幽萍的手腕给举起来。
上面一只镯子,翠色剔透,十分莹润。
“这洛家在北域新开了玉矿,新采的青田玉玉质十分出色,竟似比从前的和田美玉还胜几分。故而令人送一块玉石入京品鉴。那一块玉石开了,做了几件首饰,如今除了苏洛两家女眷,别人都没机会佩戴这青田玉做的首饰。今日苏三小姐风华绝代,衣衫打扮可谓众人之忧,尤其是这一双耳环,雕琢出色,雪中带翠,晶莹透亮,可当真是难得。她耳环玉质,可是与你这镯子一样子的质地。还请大姐姐告诉,为何你能有京城别处没有的青田玉首饰?”
元幽萍大骇,她冷汗津津,又怎么能想得到元月砂目光居然是如此锐利。
区区玉器首饰,居然就让她瞧出几许端倪。
既然元月砂早有说察觉,却偏生瞧着自己和她姐妹情深。
这人前一份亲密无间的好情意,居然是演得天衣无缝。
这是何等心计!
元幽萍心中惧意越浓。
元月砂缓缓细语:“大姐姐性爱素净,什么金银器物,宝石珍珠,你一样都不爱。唯独这玉器物件,你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的。这苏三小姐,还当真是会投其所好,要送就要送给你个喜欢的。正因为喜欢,大姐姐才这样子戴在了手上,舍不得摘下去。却并不知晓,苏三小姐送你的物件儿,居然是如今京城的稀罕货色。我在南府郡,已经是让苏三小姐万分不喜,如今到了京城,怎么就又招惹人家不高兴了?想来,定也是我的错。”
那软绵绵的语调,却步步紧逼,让元幽萍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她雪白的贝齿不觉咬紧了唇瓣,再无法按捺自己的内心惧意。
乃至于终于崩溃,不觉身子软倒,放声哭泣。
元幽萍软绵绵的,膝盖落在了地上,伸手扯住了元月砂的衣衫:“二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呀。我,我都是被逼的,我是迫不得已!”
元月砂眼珠子轻眯,瞧着自己将元幽萍吓成这样儿,却也是不觉感慨自己的凶残。
她冷笑:“这是元家的意思?故而你身为元家嫡女,避无可避。”
元幽萍赶紧摇摇头:“这和元家有什么关系?老夫人,是真心疼你的。便是我母亲,也一点不知。”
说到了这儿,元幽萍嗓音微涩,旋即却也是不觉流转了浓浓的恨意:“这一切,都要怪苏颖。今日都是她,让我布局,故意设计,惹你入彀。我明明知晓蔷心心里面喜爱北静侯,却故意说动祖母,容她入宫。等她当真为难你时候,再现身为你解围。如此一来,你便更加相信我。甚至,我还知晓百里纤会为难你。只不过不待我为你解围,二妹妹自己已经脱身。可是这一切,都是苏颖示意,她让我这样子做的呀!”
“正是这个妖孽,让我取得你的信任,在你耳边煽风点火。表面上因为你所以和百里纤处处言语相对,实则和百里纤一唱一和。她还让我,先垫钱取筹码,让你去赌。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原本不应该做这样子恶毒的事情。可是谁让我一时不慎,竟落了把柄在在她手中。二妹妹,你若熟悉苏颖,自然是应该知晓,她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元幽萍一张脸颊顿时涌起了浓浓的苦涩:“我打小就是循规蹈矩,一句话也不敢说错,一件事也不敢做错。我虽不是京城最出色的姑娘,却是京城最守规矩的。可是苏颖,那个贱人,她设计与我,让我中了千局,并且也是欠下了巨额的银钱。我能怎么办,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一定不能!我除了帮她算计你,实在也是没有别的法子。我,我是无辜的。”
这些日子,她心惊胆颤,被折磨得都快要疯掉了。
苏颖却许下若干好处,让自己入局,让她引元月砂入彀。
她略有犹豫,却应承了此事。
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