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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慧娘这才是意识到自己被成功弄得有些忘形,赶忙解释,“这都是我以前在昆州时从父亲的藏书上看的,不过那时不必总拘在屋子里,踏不下心来,而如今……”说到这里,故意神情黯然的沉默一下,“就权当消遣了。”
汀兰眼中的疑虑也就散了。
慧娘的头脑肖父,颇有些过目不忘的天赋,这一点,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汀兰自然清楚。
另外,昆州的民风比这里还开化许多,慧娘这样不大的女孩子是可以出去逛的。
别说慧娘,就是长慧娘两岁的她,到了这规矩严明的地方,都感觉十分不适应。
这样真好,不仅不用担心姑娘惹闲事了,还能得些新鲜玩意。
想到这里,汀兰十分高兴,将那碗小心的收好,然后又让小丫头去帮慧娘准备洗澡水。
虽三房这小厨房紧挨着慧娘的屋子,但慧娘还是怕惊动母亲,选了中午午睡的时间。
春末夏初,午间已经十分热了,刚刚慧娘又步步不离的守在灶边,自然一身的汗。
“先别忙这些,帮我喊翘儿进来。”却没到慧娘却制止了她,吩咐道。
汀兰听罢一愣。
姑娘这两日似乎很看重翘儿那丫头。
冷不防慧娘看过来,汀兰吓得赶紧垂头应下,退出去了。
也是啊,经过那日之事,让姑娘对芝草不心生芥蒂也不可能呀。
本来府上就还未将使唤丫头配齐,可用的人不多,姑娘中用翘儿也的确在情理之中。
却不知慧娘此刻的却并没那么多心思,她叫翘儿进来也不过是想吩咐她帮忙买些药材和香料,因为她要用这蒸馏工艺帮母亲调配一款专治咳嗽哮喘的精油。
母亲这咳喘的毛病还是当年父亲去世时落下的,发丧父亲那日正逢大雨,母亲在雨中哭昏了,醒来后就落了这个毛病,试了许多方子也不见好,此时天气热了还好些,若是到了秋冬季节,咳起来,让她这个旁观的都跟着难受欲死。
打发了翘儿,慧娘又在汀兰的服侍下清洗了一番,虽午觉没睡,有些困倦,但也不敢打盹,因为她惦记着要给姐姐绣的那些香袋添置草药和香料的事。
她已经配置好了,并且对自己配置的这方子极有自信。
不过姐姐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也笑着夸赞她两句,但看得出只是说说罢了。
哎……
一下午就在两姐妹愉快相处中度过了,傍晚时姐妹俩个一起去了母亲屋子,后又陪母亲去了福禄堂。
肖老夫人还是那副态度,除了对淑娘和颜悦色一番外,对宁氏和慧娘淡的没法再淡,一派的熟视无睹。
宁氏不由替小女儿委屈。
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孩子又怎么了?这般不给脸面。
又想起昨日公然拒了那讨荔枝的事,宁氏禁不住怨恨又心疼,眼泪都快下来了。
可当她看向小女儿时,却发现小女儿不仅脸上没有任何不快,还一边吃着甜瓜,一边向她做鬼脸呢。
没心没肺,她不由狠瞪了女儿一眼。
慧娘撅嘴,继续做小女儿状,可心头却禁不住暗暗叹息。
母亲是看不得自己委屈吧,前世母亲之所以和祖母越闹越僵,有自己相当一部分原因吧。
这一世,她当然不会让那些重演!
翌日一大早,慧娘就被兴冲冲的汀兰叫醒了,一问才知是为那香茅精油的事。
原来这姑娘早早就起了,按照慧娘说的将碗里澄清出来的水分倒掉,将那得到的油层装进了一个柳叶形的琉璃小瓶子,然后得到了一瓶香茅精油。
慧娘自然也高兴,顾不得再赖床,起来。
昨日让翘儿去买的香料和草药这会儿还没送来,但她可以摘些花园里的鲜花做原料呀,鲜花蒸馏过后提取的是花露。
呃……
当然,这些花她不敢多摘,但弄点小试一下应该可以吧。
她将这想法和汀兰说了,这丫头竟然比她劲头还大,主仆俩个赶紧收拾,只等着请过安后就赶紧行动。
却没想到到了母亲屋子里却得到一个新的指示,“一会儿回来让你姐姐帮你找套像样的衣服和首饰,明日去李家不能太寒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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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激将
听了母亲的话,慧娘自然只好放弃了那什么花露,因这个可慢慢来,姐姐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请安回来,慧娘便回了屋,让汀兰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首饰,准备选出可穿的然后让姐姐把关。
但这时,橘红却过来了,说是母亲叫她过去挑首饰。
“……三弟妹那些首饰也是顶好的,不过却都是南面时兴的,所以儿媳就做主从库里挑了些,一会儿给淑姐儿和慧姐儿拿过去,这做衣服和打首饰的事应该早就安排的,都是我的不是,整日瞎忙,还请母亲莫恼,三弟妹莫怪……”
猛然想起,刚才在福禄堂里顾氏左右逢源,又是自责又是致歉,大演温良贤淑的情景。
看来这些首饰已经送来了!
她勾唇笑笑,立刻带了汀兰直奔正屋。
自然要多挑几件,成就顾氏以公谋私的一片心思。
但等她过去,看见母亲和姐姐正捡了那堆璀璨耀眼的首饰中的一只赤金镶紫瑛石的发箍看的时候,心头的那丝笑意立刻变成了冷笑。
原来……
没想到顾氏这个时候还不忘帮她们母女树敌!
她已经忘记前世这只发箍姐姐是什么时候得的了,只记得后来她喜欢,姐姐便送了她,只可惜这只发箍她却没有机会戴。
因过了不久,那跟着段氏上京省亲一趟的德娘便戴了一只一样的出来,还对当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的她调笑,“五姐姐,你那只是母的,我这只是公的,你那只母的见了我这公的,就不敢再见天日了。”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德娘一早就看中了她们嫁入平宁侯府的大姐贞娘当作节礼送过来的这只发箍,但还没机会讨要,就被顾氏送到三房来。
德娘那性情自然不甘,便借着上京去看贞娘的机会又向其讨要。
贞娘手下那两间在京城都有名的首饰铺子,自然照做这一只发箍只是小事。
已经有人戴了,且还是一家姐妹,她自然没有再戴的道理,所以后来她那只发箍,确如德娘所说,再无得见天日的机会,静静的躺在梳妆盒里许多年……
“慧儿,怎么了?是喜欢这只发箍吧?”母亲询问的身音响起,将慧娘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
“我没事!”她赶紧摇头,然后指着淑娘递过来的那只发箍,“我才不喜欢这个,姐姐也别拿,因为不吉利。”
“胡说什么?”宁氏沉脸斥她。
“真的,娘,这紫英石又叫紫幽灵,是我以前从书上看过的。”她又振振有词的道。
“啊?”
被她忽悠的两人虽还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放弃选这发箍,因这许多的首饰中,亮眼的也不只这件。
很快姐姐就在母亲的建议下选好了几件,然后又来问她喜欢什么。
“这就好!”她随手拿了两件,然后笑道,“这金呀银呀的没意思,我准备明早去园里剪几朵鲜花戴。”
淑娘闻言,立刻转头向母亲笑她,“看看,妹妹也风雅起来了。”
宁氏也笑了。
慧娘装作羞涩的垂下头,掩去眸中那抹幽深光芒。
……
“姑娘,那片绿玫瑰六姑娘喜欢的很,每日都让椿儿过去看几遍,小丫头们碰掉一只花枝都会被骂,更不许别人动,要不,我们换别的花吧?”汀兰看着慧娘,小心建议道。
“为什么要换别的,又不是她的。”慧娘一脸任性,但愣了愣又道,“要不你去和椿儿说一声,就说我明日出门戴,剪两枝就好。”
“呃……”听了慧娘的话,汀兰更为难了。
真不知姑娘到底是精还是傻?
过目不忘,又会做精油,可怎么在人情世故上不通呢?
也不想想,这两日六姑娘因被拘着做针线而满心愤愤,打骂丫头,摔东西,和四太太吵闹,她出来进去的可都听的清楚。
现在姑娘竟然……还说什么出门戴,这不是故意触霉头吗?
她已经预见这件事的不愉快结局了……
“汀兰,你还想不想做花露?”汀兰这里正哀叹着,却冷不防让她哀叹的那人忽然开口道。
“啊?”汀兰睁大眼看向笑吟吟的慧娘。
“也许明早就有原料了。”慧娘却又笑。
“呃……”
慧娘却已经垂下头去分翘儿托家人买回来的那堆药材了。
事情如汀兰所料,并不愉快,因为园子里那片绿玫瑰,凡是盛开的,一晚之间不知被什么人剪了个干净。
不过慧娘也料准了,那些花就被扔在一边的池子里,虽然沾了些泥水,但是洗干净了,做花露的原料绝对没问题。
装扮好了的慧娘并不理会汀兰那频频看过来的目光,喊了翘儿,让她和她一起。
汀兰被晾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慧娘的身影。
一边的芝草凑上来,小声道,“姑娘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只带那呆货不带你呢?”
却没想到汀兰理也没理她,突然转身,提了个花篮就直奔园子里,剩下芝草站在原地恨恨地跺脚。
而此刻的慧娘却有更有趣的事做,那就是欣赏顾氏僵硬的脸色。
顾氏怎么也没想到,一晚上就事情有变——
肖老夫人下令,德娘的惩戒暂时解除,今日也跟她一起去李家。
有了这个小魔女,不只要添多少麻烦!
“二伯母,您不会是不愿带我吧?”偏偏德娘还倚着贴身丫头椿儿,向她笑靥如花。
“又怎么会?”顾氏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初。
“五姐姐今日打扮的真好看……”德娘又看向慧娘,美目在慧娘空空的鬓角掠过,微挑的眉眼间满是得意的笑。
“别说这么多了,上轿吧,不然就晚了。”只是不待德娘又说第二句,顾氏就整了脸色催促她。
德娘只好撅了嘴上轿。
慧娘明显的感觉到身侧的姐姐松了口气,禁不住暗笑。
姐姐是怕她又和德娘闹吧,只是顾氏又怎么可以允许这事发生呢?
平时德娘来缠搅她,顾氏自然乐见其成,但今日可不同往时。
恶人自被恶人磨,然后便于她行事,这是她昨日激将德娘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之后众人各自上轿,直奔隔了两条街的李家……
……
☆、十二 前尘
坐在稳稳行驶的轿子里,听着外面愈来愈盛的喧嚣热闹声,慧娘知道,李家快要到了。
冀川李氏,盘踞眉山半个镇,从前朝绵延至今,以文化立家,累世高官不断,权臣才子频出,故政治势力盘根错节,门生故吏遍天下,是北方最兴旺的世家名门之一。
肖家也是世代为官,门第高贵,但相比李家,却也只是卒卒小辈。
只可惜,十年后,新皇登基,却以莫须有的罪名被连根拔起,抄家灭族。
想到这里,慧娘禁不住一声叹息。
又何止李家,肖家不也一样,一夕之间,锦绣膏粱逐流水……
“噔——”
就在这时,轿子忽重重一颠。
正想着心事的慧娘一个不防,头猛地撞上轿框,痛的一声低叫。
“姑娘,没事吧?”随行的翘儿吓坏了,顾不得其他,一把掀开轿帘。
“没事!”在陡然亮起来的光线下,慧娘眯起眼。
翘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