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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辨香自来是调香的基础。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心念一动,自己是不是该买些香料的书籍学习一下呢。
只想着仰仗那本调香术,却并没真正掌握那些香料的性能味道,终归也是无根水,迟早会枯竭吧……
就在慧娘的慢慢思索和打算中,黄村镇已在眼前。
黄村镇比眉山镇小一些,但却因几家大户富贾盘踞的缘故,颇有几分繁荣。
马车在一座阔大华丽的宅子前停下,杨翠看一眼慧娘,然后下车。
工夫不大,杨翠就又上车来,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察觉到杨翠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慧娘笑起来,“翠姑姑,怎么了?我舅舅家不好吗?”语气故意重重咬在“我”字上。
杨翠一愣,也笑了,“当然好,大舅爷家很富有呢。”
是啊,大舅爷才是宁家家主,不是老小黄氏。
马车再次停下,然后就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慢且快的流逝着,杨翠的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汀兰也开始频频蹙眉,但慧娘却还是一脸安闲的吃着凉薯干。
直到将攒盒里最后一片果脯吃尽,慧娘又喝了汀兰为她准备的杏仁茶,才满意的拍拍手对两人说,“走吧!”
“走?”两人均一愣,杨翠脸上更是流露出为难,“姑娘,我们不能这样回去……”
“谁说我要回去?”慧娘却很是奇怪的看她一眼,“我只不过是闻见附近有瑞香花的味道,想摘一些做花露呢。”
“摘花?”
“是啊,这瑞香可是十分稀少的,难得舅舅家有。”
“姑娘,这……不合适吧……”汀兰质疑。
“怎么不合适?自己舅舅家,见外什么,想必是这会儿舅舅从府衙还未回,而外祖母和舅母又都忙着,我们正好趁他们没空招呼我们的空当摘些花。”边说着慧娘就作势要下车。
“姑娘……”杨翠自然也是惊愕异常。
姑娘的性情不是和太太很像吗?可怎么不仅没被气回去,反而……
“你们两个不愿去,那我自己去摘好了。”看两人不动,慧娘似乎有些生气,挑开车帘就要下车。
两人也就顾不得其他……
宁府的花园就在二门处不远,所以主仆三人并没走几步就到了。
四周不时有来往的丫鬟婆子向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过却并没人上前,只是远远的观望。
杨翠和汀兰开始本有些窘,但看慧娘那怡然从容的神情也就慢慢坦然了。
花园修竹掩映的半阴凉之处,朵朵白色瑞香正芬芳吐蕊。
慧娘率先沿着小径走过去,摘下最大最美的一朵,汀兰和杨翠见了,也纷纷上前。
等汀兰拿的那盛花的小篮就满了底之时,那一边的几个婆子也才反应过来,然后其中一个穿湖绿色半臂的婆子阴着脸上前,喝几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随便摘花?不知道这是太太心爱的吗?”
……
------题外话------
极品亲戚该如何对付呢?大小黄氏这样的人该怎样对付呢?且看我们慧娘的手段,呵呵……确切的说请看我们的极品慧娘如何将宁府闹个天翻地覆,下章!
☆、二十三 打人
听见呵斥声,慧娘转过头,目光微微在那婆子身上一掠,已经有了主意。
“这老货竟然敢对我无礼,给我掌嘴!”很快她的目光已经落到身后的杨翠和汀兰身上,不多说不多问,直接命令。
掌嘴?!
杨翠和汀兰都一愣。
“为什不打?是想看着我受欺负?”慧娘再次看向两人,一脸的愤然与委屈。
虽早有打算,可是她还很是后悔,应该带翘儿过来,那丫头最为乖乖听话。
而那婆子脸上不由闪过得意和不屑神色。
还想着发作自己,真是看不清形势……
“别人不打,那我就亲自来!”但她这个念头还未落,突然就见慧娘趋近前来,手臂一扬,伴随着“啪啪——”两声,她的两颊上立刻满是火辣辣的痛。
场面凝滞了片刻,随后就是这个婆子怒不可遏的声音,“你竟敢打我?你……”
“打的就是你!怎么,你还想还手?试一试呀,敢动我一指甲,信不信我立马让舅舅将你全家买到深山沟里去。”看着那张牙舞爪凑过来的婆子,慧娘无一分惧色,一边轻揉着微痛的手,一边冷笑道。
语毕,看那婆子立刻有些畏缩的停住步子,慧娘禁不住再次冷笑。
挨得不冤!
身上的湖绿色半臂虽色不够亮,却是素罗料子;圆髻上首饰不多,但那簪子却是镶金翡翠的;脸上虽带着属于仆役的谨慎,却难掩骄矜。
历经两世,又在桓山伯赵家那样复杂的环境里生存过,又岂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婆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看园子的,而是夫人太太面前得脸伺候的。
分明就是那故意晾她在门口的老小黄氏派过来探她反应的……
“舅舅?什么舅舅?你是……”这时跟在挨打婆子身后的另一个年轻些的则装模作样的问。
“宁振铎是我舅舅!”慧娘很配合解答道。
“啊?原来是……是表小姐呀,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怪不得我们刚刚奉太太的命令去迎您,扑了空呢。”这婆子立刻顺杆爬,自然处处指责慧娘。
“是啊是啊,老奴是冒犯了您,但也是您有错在先,随便乱跑,还跑到这里来摘花,老奴……老奴冤啊,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还受这个,死了吧,死了好呀……”挨打的婆子一拍大腿,哀嚎起来。
这般叫唤,自然引来许多远处近处看热闹的。
杨翠和汀兰看一眼慧娘,禁不住脸现担忧。
“要真想死,远一点,别在这里,吵人!”却没想到慧娘脸色不变,边说着还悠闲的又去摘了一朵花放进花篮。
“你……你……”那婆子的嚎哭声立刻停了,狠狠的盯了慧娘,“张手就打人,又这般说话,你还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吗?”
“我不是,难道你是?”却没想到她话音刚落,慧娘的话立刻就堵了上去。
“你……”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就见一个身着湖蓝色半臂、容长脸的婆子在几个丫头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给表姑娘请安!”那婆子倒是十分恭敬,到了慧娘跟前就立刻施礼,“还请表姑娘随老奴过去正屋,太太和老太太正等着姑娘呢。”
“你是?”戏唱不下去了,又重新续场,慧娘自然继续配合。
“老奴是太太身边伺候的曾婆子,因刚刚老太太和太太都在小佛堂礼佛,所以怠慢了姑娘,还请姑娘莫怪,太太本想亲自迎姑娘的,只是却没想到老太太突然就有些身体不舒服……”那曾婆子开始不疾不徐的述说理由。
“什么,外祖母刚刚礼完佛就不舒服,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待她话说完,慧娘却已经大声惊叫起来。
周围的人闻言看向她,那曾婆子脸色也立刻不好看起来。
“好了好了,还是劳烦曾妈妈带我过去看看外祖母吧。”这时慧娘又道。
那曾婆子无话说,转身在前面带路。
慧娘勾勾唇角,并没立刻跟上那曾婆子,而是嘱咐汀兰继续摘花,这才带了杨翠走了。
宁府虽没有肖家大,但处处雕梁画栋,显得十分富丽。
看来自己的外祖家确实如杨翠说的一般,很有钱!慧娘暗想。
走了片刻,宁老太太居住的“高寿堂”就到了。
相比于宁家其他地方,这高寿堂更加精美,而且栽种了许多名贵花草,两边穿山游廊和厢房下挂着各色鸟儿,走进院内,只觉一片鸟语花香。
这老黄氏倒真是会享受!
慧娘禁不住暗暗扯唇。
老黄氏出身小地主之家,姿色一般,因偶然的机缘得到她曾外祖母的赏识,得以嫁给宁家家主,也就是她外祖父做续弦,婚后无所处。
也是啊,这样无甚是处的境遇自然要贤惠了,不然就是外祖父的那些妾室也应付不了。
只是随着地位的稳固,终有一天这贤惠也无需装了……
“表姑娘,请!”曾婆子挑起帘栊的动作,慧娘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杨翠频频看过来。
慧娘禁不住暗笑,是担心自己遭遇冷待吧?
可……又怎么会?
屋里豪华依旧。
上首铺着大块锦绣冰蝉丝的黄梨木雕花四面榻上,高坐一个身着玄色遍地金葫芦双喜纹杭绸褙子、团白面孔的老妇。
“慧儿见过外祖母,给外祖母请安!”不待人指引,慧娘快速上前,恭敬地给老妇施礼。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慧娘踩在脚下的一团铺垫上。
还想让她跪?呵呵……比肖老夫人还当自己一回事,慧娘不由得想起“小人得志”四字。
“对了,外祖母,刚刚听说您礼完佛后就身体不舒服了,可是真的?”她当然要假装看不出,不仅假装看不出,更是一副自若神情的将自己蹲身的动作都收了,又上前两步,对老黄氏一脸关切的道。
老黄氏被她这番作为弄得有些僵,蹙眉在那里一时并未开口。
“哎呀,真是孝顺孩子,来,让舅妈看看!”这是坐在老黄氏身边一个身着大红色绣黄色芙蓉花的半臂、暗色裙摆的妇人则开口道。
正是她的舅妈小黄氏!
……
☆、二十四 舌战
“慧儿见过舅母!”慧娘又向妇人行礼。
她的舅母小黄氏,同样的团白脸孔,平常姿色。
印象中,这个舅母似乎还不是太差劲,逢年过节就会派人送些礼物过去,哪怕母亲连她派去的人都不见也始终如一。
那时年幼,只觉得这个舅母还是不错的,不过如今想来,却是大不同。
这必是做个舅舅看的,只是明知以母亲的性情绝对不会委蛇的理会她这番示好却还是这般作为,其用心就值得斟酌了。
“傻孩子,这么客气干嘛。”小黄氏赶紧起身来拉慧娘,“方才礼完佛后你外祖母就头痛的厉害,这会儿也是刚好些。”边说着还看了一眼老黄氏。
再次重申刚才将慧娘晾了的理由,同时也为方才老黄氏的举动找借口。
不管怎么说,小辈已经行礼问好了,做长辈的也不该连话都没一句。
谁知慧娘却突然郑重起来,“刚刚礼完佛就头痛,外祖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冲撞了佛祖?”
瞬间各种声响戛然而止……
“不过又怎么可能呢?冲撞佛祖的必是坏事,亏心事,外祖母那么好的人又怎么会呢?”古怪的沉默中,慧娘低低的絮叨声再次响起。
“是啊是啊……”好半天,小黄氏那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然后主动岔开话题,指了指下首坐在如意纹锦杌上的几个女孩儿对她道,“来,见见姐妹们吧。”
“这个是你玉表姐!”小黄氏指着一个身着茜红色折枝花半臂、明艳照人的女孩道。
“玉表姐!”慧娘一边笑着招呼女孩,一边努力搜寻着有关舅舅家女儿的记忆。
宁玉娘,宁家嫡长女,今年十四岁,小黄氏所出,是舅舅与小黄氏的掌上明珠。
宁玉娘却只是对她点点头,连笑容都吝于给她一个。
小黄氏假装看不出,又转向另一个身着浅粉色绣菊花半臂、五官端庄的女孩,“这个是你瑶表姐!”
“瑶表姐!”慧娘再次笑着打招呼。
宁瑶娘,与宁玉娘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