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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氏点点头。
“对了,敏儿与欧阳烨那事还提不提?”之后谷阳郡主又道。
“当然要提,”听了这话洛氏当即点头,“我想不到有哪个人比欧阳烨更适合敏儿了。”
敏儿性情不好,头脑又简单,自然不适合嫁高门,而欧阳烨家家庭简单,自然是极为合适。
而且欧阳家家教极严,欧阳烨又极为自律,当然就不会有哪些妾室通房的。
虽然家境贫寒一点,但国公府一定会给她准备十分丰厚的嫁妆,她更会想方设法多给她一点,当然不愁日子。
另外,欧阳烨的外家孔家,还是国公爷拉拢的对象……
“那就好,”谷阳郡主点头,“改日让敏儿再过来住,听刘大人说欧阳烨的母亲过几日就要来京里了,到时我选个合适的时机带她去露露脸。”
“那当然好!”洛氏听了立刻道。
如果让女儿真的拿下欧阳烨,那在丈夫眼里,必然也是大功一件呀。
这事,她一定要好好算计算计……
又和母亲坐着聊了一阵,时间也就不早,洛氏便准备回府。
但想起回府要面对的状况,洛氏禁不住又是一阵愁眉……
……
“……陈老太君修行的庵堂已经修缮好了,接下来就修外院的倒座、大厨房、以及后罩房,再就是我们荷风苑的西院,最后是蔚然居,听说蔚然居要全部修缮,这工程真是浩大,夫人啊,真不怕辛苦……”
荷风苑里,任妈妈正低声向坐在桌前的慧娘秉着。
“怕辛苦做不了好事呀。”慧娘听完却道。
“县主……”听慧娘出口的话有些嘲讽,任妈妈立刻惊异的看向她。
慧娘只是笑笑,并不多说。
看她不说,任妈妈也不多问,转头吩咐芳儿端茶过来。
一边陪慧娘喝着茶,任妈妈又开始絮叨,“转眼就秋凉了,二少爷又去了十多日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快了。”任妈妈本来也是自我唠叨,却没想到慧娘却接了口,而且话接的很快。
“呃?”任妈妈一愣。
慧娘却又笑了。
洛氏这边如此动作,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谋划的那事功败垂成。
她谋划的事失败了,华又廷的将计就计自然成功了。
公事办完了,计谋成功了,回来的日子应该就快了。
不过这洛氏还真是会行事,做了亏心事,就积德行善,赢众人的口碑是一方面,再就是讨华正兴的好。
怪不得这些年屹立不倒!
“县主,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就在这时,小草忽然掀帘进来,对慧娘献宝似的举着小琉璃瓶子。
慧娘一愣,看过去,面上不由得就带了几分不自然。
正是当初姐姐成婚时,为了姐姐婚后生活的和谐,她帮姐姐制得那玫瑰源。
后来她嫁给华又廷,姐姐又将其中两瓶反送给她。
“县主,记得以前您做的时候说是女人成婚后才用呢,可是您也成婚这么多日了,怎么就不见您用呢?这么香的东西,放着多浪费。”小草又好奇宝宝办的问道。
“呃……”没想到这姑娘记忆着办好,慧娘禁不住脸一阵发烫,赶紧道,“还没……没来得及用呢,你、你快收起吧,等回头再用……”
“哦……”小草点点头,还想问什么。
“你的腿怎么样了?”慧娘飞快的打断她的话,指指她的左腿。
那杖刑,到底还是给这姑娘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正是左腿。
如今这姑娘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左腿却有些跛。
“还有些疼,左脚有些使不上劲头。”一听这个,这姑娘刚刚的兴致立刻溜了个没影没踪。
“别担心,伤筋动骨一百日,怎么也要几个月。”一边的任妈妈接口。
小草点头,然后又看向慧娘,歉疚的道,“县主,我这伤没事,只是……只是害累了您……”
禁足令还未解,翠姑姑和周大伯都不敢出去,幸亏姑娘还有几个陪房,但那几个陪房又不方便总过来,如今往太太那边送个信都是问题,铺子那边姑娘更是管不了了。
都是她的错呀!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再想办法!”慧娘挥手制止了她的自责。
“让汀兰姑娘过来一趟吧,只说不让出去,又没说不让人进来。”一边的任妈妈建议。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慧娘点点头。
眼见天渐渐凉了,必须多备些原料,再说,那线香的御品也该出货了,她自然不放心,要和汀兰碰碰头。
第二日,汀兰便来见了慧娘。
因慧娘暗暗让人塞了白妈妈手下的几个婆子许多银子,所以汀兰这一趟入府倒是顺利。
“……县主放心,就是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于掌柜和太太呀。”汀兰笑着看向慧娘。
“倒也是。”慧娘点点头。
于掌柜就不要说了,母亲也是做生意的好手呢。
“家里可有什么事?”之后慧娘又问。
“没什么事,只是太太惦记您。”汀兰道。
听了这句话,慧娘轻轻叹一声。
想回去,定要等华又廷回来再想办法了。
“对了,有一件事,我也是……也是无意中听到了夫人和董妈妈说话……”
“呃?”
“说……说大姑奶奶似乎有意要给大表姑娘做媒。”
“做媒?和谁呢?”
汀兰却是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前几日大姑奶奶生辰,大表姑娘去了,而且夫人说这做媒的事似乎很生气,还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不好听的?”慧娘再一愣。
不过到底慧娘还是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因汀兰也不知道。
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反正自己也管不了。
又坐了一阵,汀兰就回去了。
慧娘让任妈妈和小美亲自送她,一会儿,任妈妈就回来了,不过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妈妈?”慧娘正在桌前教翘儿调香,见了,立刻问道。
任妈妈看向翘儿。
慧娘让翘儿出去。
“刚刚遇上了世子……”等屋子里只剩了任妈妈和慧娘两人,任妈妈才开口。
华又泽?!
“世子打听汀兰,还说要去肖记买香料。”任妈妈又道。
原来又是一个见美色心动的……
慧娘听了不由一阵蹙眉。
“等有合适的,还是给这姑娘指个人家吧。”任妈妈又道。
慧娘点点头,“等有空我回去和娘说说,怎么说汀兰如今也是香师,总要好好琢磨一下。”
可她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回去呢?
慧娘边想着禁不住忧心,华又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等他回来求他帮忙,应该就可以出去一趟了吧?哎……
又艰难的熬了五日,终于在一个秋雨蒙蒙的黄昏,小青传过信来:二少爷回来了。
一听这个,慧娘瞬间只觉一阵振奋,赶紧让任妈妈去准备华又廷爱吃的茶点。
“县主,二少爷……”任妈妈却不动。
“放心,妈妈,他一定过来的。”慧娘却道,说完后,才发现任妈妈看着她,脸不由的“腾”一下子就红了。
自己……怎么……
任妈妈见了笑了,转身出门去。
看着任妈妈的背影,慧娘闭闭眼,暗暗告诉自己。
自己这么想见华又廷,一定是希望他帮自己摆脱困境了……
就在慧娘自我心理建设之际,不远处的书房里的正陷在一种沉默中——
看着手中老友那一笔熟悉的行草,华正兴紧紧蹙了眉。
“父亲,左叔叔是不是说起了我在小镇遇刺之事,父亲放心,左叔叔去的很及时,我们的人并未伤一兵一卒。”看着父亲,华又廷劝慰道。
华正兴听了点头,目光投到次子身上,“廷儿,委屈你了。”
“委屈?”华又廷假装不解。
华正兴脸上闪过一丝讪讪,又看了儿子道,“累了吧,回去沐浴修整一番吧,我今晚就不留你吃饭了,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
“是,父亲!”然后华又廷告退出来。
转身回荷风苑,看着正屋处的某扇红漆窗棂,他不由得就加快了步子。
慧娘还是像往日一样迎了华又廷出来。
美丽余辉中,两双眸子在空中交汇,然后都笑了。
“我先去沐浴!”相视一阵,华又廷开口。
慧娘点头。
华又廷又看她一眼,然后领了小青走了。
慧娘也和任妈妈等人回屋,一时间原地只剩下雪燕雪莺二人。
“二少奶奶和二少爷越来越恩爱了。”雪莺转向雪燕,轻声一句。
雪燕听了什么话也未说,转身走开了。
看着雪燕的背影,雪莺勾勾唇,也转身回去。
坐在屋子里,不知为何,慧娘有些慌乱,拿了拿那些香料,又放下了,然后又拿起花篮里的鲜花,可刚捡了两朵,又放下了。
幸亏任妈妈去了厨房,吩咐华又廷爱吃的菜肴,翘儿几人又被她打发出去,屋里并没人。
就在慧娘又拿起桌边的一本书时,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立刻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洗好了?”慧娘强抑了心头的慌乱,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嗯。”男人点头,然后接了她手中的茶来喝。
“你……没事吧?”忽然又想起洛氏,慧娘问他。
“当然没事。”华又廷将茶盏放在一边,笑。
男人脸上的笑,温柔而迷人,慧娘不由得就愣住了。
“呵……”华又廷又笑一声,猝不及防的一伸手,一把将小妻子揽进怀里。
慧娘想喊一声来表示自己的惊吓,但没想到的是刚一张口,立刻有柔软的唇堵住了她的嘴,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勾住了她的舌,邪肆而大力的一阵吮。
她只觉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腿也不由一软。
华又廷顺势将她抱起。
“别……”慧娘一边紧张的看向门口,一边推拒,只不过就忽然死死咬了唇,羞恼的瞪了华又廷,因身体已被占据……
余晖敛尽,旖旎蔓生。
就在这对夫妻用渴望诉说思念之时,正心堂里的另一对夫妻之间却极为压抑——
“国公爷,饿了吧,让人传饭好吗?”不知过了多久,洛氏终于小心的开口。
“不用,我吃不下!”但华正兴却很快摆手拒绝。
“夫妻多年,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也不信我吗?”看着华正兴,洛氏终于落下泪来。
“我当然想信你,但你敢不敢告诉我一句,这事与你、与洛家毫无关系。”华正兴迫使着眼前的妻子,英武的脸上并无往日的一丝温柔,只有失望。
听他提到了洛家,洛氏当即垂了头,但心里却暗暗松口气。
看来他是将这事归在母亲和哥哥身上。
这样,也好!
呃……
当然,并非有意要将这事推在母亲和哥哥身上,而是这事实在是不能是自己所为,因她若一旦真担了这罪名,她就完了,洛家也完了。
“权氏已经死了这些年,什么事情都已经灰飞烟灭,还希望你能告诉他们,消停些,不然……”说到这里,华正兴眯起眸子,“别怪我不念情分。”
洛氏依然不说话,只是垂头隐忍落泪。
看着妻子那哭的梨花带雨的眸,还有因这段时间而明显消瘦的脸颊,华正兴禁不住一阵不忍,叹息一声道,“朝野上,我华家处处被吴家排挤,皇后娘娘在中宫中也是步步艰难,我们应该一致对外,不应该同根相煎,心娘,以你的聪慧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