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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夫人好,二少爷像防贼一样防他,可夫人呢,不仅给他老娘和弟弟们钱花,还说要将丹心嫁给他,临来时还赏他一包最爱吃的桂花酥糖。
拈了一颗酥糖放进嘴里,咂摸着那香甜的滋味,他也转身走了,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他要去传信,让那些人做准备,只待时机……
时机也确实来的很快——
又隔了一日,在众人到了距离上京二百来里的一个小镇上,当地安抚使左青左将军,也即华正兴的至交老朋友派人过来,准备请华又廷过去聚聚。
但华又廷却并没去,而是派了穆文带了许多礼物去拜访这位大人。
华忠认为这正是机会,穆文穆武武功极高,一直都是二少爷的走膀右臂。
穆文穆武加功夫深不可测的二少爷,自然是无敌。
但如今,二少爷中毒了,昨日他曾借着伺候茶水的机会观察二少爷,发现二少爷脸上已经带着黑气,看来毒药已经发作。
穆文再派出去,就只剩了穆武,想来事情定会成的。
呵呵……
华忠暗暗笑笑,等目送着穆文等人出了驿馆的门,踏上大道,便也悄悄出了门,来到一边空地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弹丸。
端详着这颗红色的小弹丸,华忠低声一句,“二少爷,对不起了,我也是那什么好鸟选良木栖,夫人对我真的不错。”说着忽然就又想起口袋里还有一块桂花糖,于是便掏了出来,吃下。
一边嚼着那香甜的糖,他一边拿着那红色小弹丸重重在地上一甩,瞬间一股红色烟雾升腾而起。
注视那红色烟雾一阵,华忠转身就要往回走,不过只走了两步,就忽觉胸口一阵闷痛,他赶紧去揉胸口,但两下后,喉头忽然一呕,一口浓浓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啊……”他吓坏了,赶紧快走,准备去找大夫。
但忽然腿一打软,慢慢的就倒了下去,然后身子猛一抽,眼耳口鼻处渐渐有血流出,瞳孔也慢慢变得昏暗。
“华忠……”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匆匆奔过来,当看见地上的华忠,立刻唤他一声,伸手去探他鼻子,但很快又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死了?”坐在案前的华又廷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穆武。
“是,公子!”穆武点点。
“怎么死的?”沉默了片刻,华又廷又问。
“中毒,一种慢性毒药,混在香甜的东西里,让人完全感觉不出来,这种毒药并不致命,但一旦与另一种毒药夹杂,会马上让人死于非命。”穆武又道。
“哦,那另一种毒药一定是那红色毒烟了。”华又廷听了慢慢的道。
“是!”穆武又点头,然后又惭愧的道,“公子,都是属下疏忽……”
不想话未说完,便被华又廷挥手打断,“不怪你,是那人太狡猾,再说,就是给了这华忠命,他也不会活下去。”
“呃?”
“他还有兄弟和老娘呀。”华又廷又慢慢的道。
穆武一愣,然后点头。
是啊,有亲人掣肘,这华忠必然也会选择死。
只不过这洛氏做的还真是够狠毒干净,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留。
可惜,到底还是低估了他,确切的说,是低估了他的小妻子。
想到慧娘,华又廷禁不住笑了。
这一笑,如春花尽绽。
但看在穆武眼里,却一阵紧张,“公子……”
“去准备吧,重头戏在晚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华又廷赶紧道。
“是!”
是夜,一批蒙面黑衣人突然闯进这驿馆的某个小院,手持利剑,杀向门口侍卫。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忽然火把通明,几扇门大开。
“来的真早!”正中门内,耀眼烛光下,一个玄衣男子坐在案前,手擎酒杯,正在独饮。
众黑衣男子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突然前排的几人同时飞身上前,挺剑直扑门内。
“当当当——”
但忽听一阵脆响,才发现刚刚饮酒的男子已经跃至门口,衣袂过处,手中酒杯化身武器,几人手中的长剑刃处全部都被击出缺口。
几人吓了一跳,迅速后退,领头的那个更是大呼一声,“他没中毒,收!”
一声后,众黑衣纷纷有秩序的退后,试图从这院中退出。
“来的容易,走的难!”
华又廷却并不急,站在烛光下,微微笑着,忽然击掌两下,然后就猛间大批弓箭手从天而降,迅速将这小院包围,手中的箭矢更是对准了众黑衣人。
“哈哈,贤侄,快马加鞭请我过来,原来是为你救场……”小院门推开,士兵簇拥中,一个身着灰色劲装的高个中年男子慢慢步入。
“左叔叔!”华又廷见了,立刻上前向来人见礼。
来人正是万州安抚使左将军!
“贤侄不要多礼。”左青笑着对华又廷摆摆手,然后又看向那些黑衣人,一声,“拿下!”
那些将士们上前,立刻纷纷上前。
那些黑衣人却并不就擒,纷纷顽抗,很快小院里便是一片血雨腥风。
“贤侄,看来这些人都是死士。”一边看着院内的打斗,左青一边对华又廷道。
“嗯,知道。”华又廷点头。
“那这个背后主使就很难问出来了。”左青又道。
“何必问?难道左叔叔看不出这是那个帮派的人吗?”华又廷不看他,只看着院内。
“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用剑,而且善摆剑阵,想来必是鲸鲨帮。”左青看了一阵慢慢道。
“那就麻烦请左叔叔修书一封给我父亲,告诉他劫杀我的是鲸鲨帮好了。”
“呃……”左青一愣,不解的看向华又廷。
就是不是为救场,为这个。
当然是这个,洛氏兄妹多么狡猾,他早就领教过了。
他们就是宁可花巨资,也会请这些死士,而不是一般的杀手。
怕就怕万一失败,会被牵出来。
所以他请了左青过来,目的就是要左青见证暗杀他的人是鲸鲨帮的死士。
这样父亲才相信。
鲸鲨帮与洛氏兄长洛俊发勾结的事,父亲自然已经早知道了。
果然那帮死士们最后都纷纷自裁,左青本来让人制住了两个的,但没想到的是两人牙上都有毒药,趁众人一分神,立刻咬了毒药包自杀了。
左青当即修书一分给华又廷,让他带给华正兴,却并未多问华又廷这般做的原因。
作为华正兴的老友,左青对华家的事心里有数。
华又廷拿了这封信却是一阵目光复杂。
这次虽然不能将洛氏彻底扳倒,但想来她也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难为他的小妻子了……
……
------题外话------
只写着一点吧,要期中考试了,正在出题!
☆、一五五 力挫
“失手了?怎么会失手?你不是请的都是鲸鲨帮的一流杀手吗?”
初秋的阳光,照在谷阳郡主府那琉璃瓦的屋顶上,明媚而耀眼,但窗内的洛氏却丝毫感受不到,听了兄长的话,直觉心头一阵发凉,美丽的脸上也满是失色。
“当然是,而且银子都已经付了,这事不怨鲸鲨帮,是你给的那消息错误,你哪个庶子,根本就没中毒。”
洛氏的兄长洛俊发也是一副好容貌,肤白个高,五官出众,再加上身上那精致而合体的殷红底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袍子,腰间悬挂的极为珍稀的冰种金黄貔貅玉佩、以及上京有名的瑞红阁里出产的老玉雕人鱼型香囊,端的一副极为风流倜傥、英俊贵气的模样。
“没中毒?”洛氏听了一愣。
“当然,后来鲸鲨帮派人去探过,你那个庶子打马如飞,与属下在郊外猎杀野猪,根本就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原来……”洛氏听了禁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贱种装出来的,她竟然……竟然被他将计就计……
“妹妹,你也别太担心,虽事情失败了,但那些杀手们并没人活下来,华忠又死了,料想你那庶子也不会抓到什么把柄,抓不到把柄他就是说什么妹夫也不会信的,没事的。”看洛氏那模样,洛俊发赶紧宽慰。
“怎么没事?你以为那贱种是傻子吗?他一定会想法抓把柄的。”却没想到洛氏不仅没因他的话宽心,反而不耐的道。
“算了,当我没说。”洛俊发摊摊手。
洛氏不说话,只是愁眉深锁。
洛俊发看了洛氏一阵,再次开口,“妹妹,那日我们说的话可还算数?”
“什么话?”洛氏看向他。
“呵呵……”洛俊发先干笑两声,然后语气中带了几分讨好,“虽这事吗……没成,但……问题却并不是出在我这边,而是你探听消息的有误……”
“你不就是想着要银子吗?”洛氏沉了脸。
“妹妹,给我五千两银子的话可是你说的……”洛俊发也有些不高兴了。
“别说了,回头我让人拿给你。”洛氏郁卒,但更无奈。
“谢谢妹妹!”洛俊发立刻笑了。
洛氏懒得理他。
“妹妹,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难道妹夫还真敢休了你,当年要不是你舍命舍名节救他,他哪有今日?本来一门好亲事的,让那事一闹全泡了汤,还差一点累你做妾……”看洛氏一眼,洛俊发又开始劝慰。
“好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但洛氏却截断了他的话。
“你总是这样!”洛俊发哼一声,起身,“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出去,母亲这会儿应该醒了,你去看看吧。”
要是往日,洛氏一定会嘱咐哥哥一番,如多去供职的衙门看看,少去一些低贱场合等等,但今天却没有,因她实在没心情。
洛俊发走了后,洛氏也起身,去了正屋见母亲谷阳郡主。
郡马府的正屋,名为“宝魁居”,朱栏宝槛、雕梁画栋中,却因太久没有粉刷显出一股凋敝之感。
仰头看看,洛氏那紧锁的眉头不由更深了几分。
“大姑奶奶,快进来,郡主已经等您半会儿了。”就在这时,一个圆脸的婆子迎了出来。
“冯妈妈!”洛氏向那婆子招呼一声,然后跟了她进屋。
屋子靠窗的大炕上,坐着一个妇人,正是谷阳郡主。
谷阳郡主五十多岁,身材微胖,五官与洛氏很是想像。
唯一不同的是洛氏的一张脸上的神情总是温婉柔和,而谷阳郡主脸上却带了几分骄横刻薄,一双眼眸里也满是犀利。
只不过在最得意的女儿面前,谷阳郡主脸上的神情也和缓起来。
“和你哥哥说了点什么?”谷阳郡主一边招呼女儿坐,一边问。
“没什么,一点小事。”洛氏答道。
这事她并不想让母亲知道,呃……当然不是怕母亲反对。
母亲性情暴躁,而且对自己的这两个庶子更是十分排斥,她担心让母亲知道了,事情闹大,会不好收。
“敏儿呢?”谷阳郡主又问道。
谷阳郡主与外孙女华敏娘最是投脾气,华敏娘没事就会来郡主府上住上些日子。
“和盈盈学女红呢。”洛氏笑道。
“哦。”谷阳郡主点点头。
“嫂子和侄媳妇呢?”洛氏问母亲。
“去了庙里烧香。”谷阳郡主答。
洛氏点点头。
“对了,敏儿与欧阳烨那事还提不提?”之后谷阳郡主又道。
“当然要提,”听了这话洛氏当即点头,“我想不到有哪个人比欧阳烨更适合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