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气殷勤,态度谦和,宁氏赶紧点头。
慧娘却禁不住一阵暗暗摇头,其实不过是不想让母亲在这里问他舅舅的事。
哎,这人,说话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之后华又廷又上马,而慧娘母女俩也放车帘下来,然后一起直奔宁家。
“……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你们就好的,就都好了,那我死好了,看看你们怎么逍遥,老爷呀老爷……”只是还未走进正屋,就听里面传来小黄氏哭天抹泪的声音。
宁氏蹙蹙眉。
慧娘则是一阵脸红,赶紧看向身后的华又廷,见他自觉的停在那廊庑下,才不觉那么臊了。
这小黄氏,自从舅舅出事之后,就完全不复以前那温和大度的面孔,打鸡骂狗,每日闹,将府上折腾的一片乌烟瘴气。
“你这是又闹什么呢?还嫌不够乱?”也不待那婆子通病,宁氏率先进屋,对着那小黄氏就气冲冲的两句。
一见慧娘母女的身影,那小黄氏马上就又哭嚎起来,“哎呀,妹妹,你可来了,这日子过不了了,看着老爷出了事,什么奴才贱货都出来打主意……”
慧娘懒得听她这些,而是看向地上跪的黎姨娘,以及垂着头来一声不吭的玉娘三姐妹。
看来这次的靶子是黎姨娘……
“什么?那狗六子认了?太好了太好了,钱权人都回来了……”而那端不耐小黄氏这幅嘴脸的母亲已经将事情说给了小黄氏。
“琪表妹,扶你姨娘回去吧。”慧娘则是对琪娘道。
琪娘却不敢动,慧娘又说了一遍,琪娘才动了。
黎姨娘母女走了,小黄氏却并未说什么,只顾问母亲急救的事,看来真的没什么大事。
当听说丈夫的事是华又廷办成的时候,小黄氏立刻就是一副谄媚讨好嘴脸。
只可惜华又廷却总是那副恭敬疏离的模样,小黄氏讨了几次没趣之后也就收起了那套。
几人并未在宁家逗留多久就打道回府,第二日,穆文就来找华又廷,华又廷就又跟他走了。
“这姑爷,可这是忙。”宁氏感叹过后就开始做一件事,那就是等着兄长回家。
只是等了好几日也没消息,后来又派人过去问,才知道又出了差错,那就是那岳姓巡抚竟然再次将宁振铎扣下,理由是玩忽职守,另外还说怀疑宁振铎找人逼供,试图洗清自己。
“这可怎么办?”就在慧娘母女发愁之际,华又廷又回来了。
“这事也好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听了两母女的倾诉,华又廷则又道。
……
------题外话------
荐文——《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
她是名满天下的才女,被人设计陷害,所嫁非人,
当掺有巨毒的“补药”送到她嘴边,她已无一丝力气反抗。
当继母撕下伪善的面具,将毒药灌进她的嘴中;
当她刚生下来还没见上一面的孩子被狠狠摔死。
她怨毒绝望,银牙咬碎,发毒誓化为厉鬼报此生仇怨。
……
苦心人、天不负。
一朝重生,她成了勋贵名门的庶房嫡女,再次挣扎是非中。
庶出的父亲倍受打压,夹缝中求生存,出身商家的母亲饱受岐视,心灰意冷,温润的兄长怀才不遇,就连她的前身也受尽姐妹欺凌,被害而死……
好文,亲们去看看,绝不会失望滴!
☆、一四九 告状
……为官之人,一是清廉,二是直正,更忌顾念各种情分,失了初衷,辜负了百姓……”
傍晚,冀州府的后衙里,生的高颧骨方下巴、身着紫色官袍的男人正对坐下的几人侃侃而谈。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衙役匆匆进来。
“怎么了?”坐下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男子看一眼那因受到打断、而不悦蹙眉的紫袍男人,又看向那衙役。
“外面有个妇人领了一个婆子哭哭啼啼的击鼓鸣冤,引了许多百姓都在看。”那衙役回道。
“都这会儿了,又击的什么鼓鸣的什么冤,让她先回去,明日再来。”红官袍男子听了,看一眼外面那夕阳的余晖,然后道。
“慢——”那衙役听了立刻点头,但刚要转身出门,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正是刚刚那说话的紫袍男人!
“岳大人……”红官袍男子不解的看向那男人。
“蒋大人,一个女子这会儿鸣冤,必是有十分不得已之处,还是升堂好了。”紫袍男人道。
“可是……”
“你休息好了,这件官司我来理。”紫袍男人又道。
“好吧……”红官袍男人点点头,然后对那衙役挥挥手。
“升堂——”
之后就又气势雄伟的呼喊声从冀州府衙上空升起……
“竟然真的受理了,还真是……”
就在这喊声高高响起的时候,停在冀州府衙外面不远处的马车上的慧娘,则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华又廷。
“这人最爱名声,又怎么可能不受理?”华又廷一边垂眸轻轻抿茶,一边笑道。
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与那迷人的笑,让慧娘看的微微愣神,然后又赶紧移开目光,“可是……可是舅母能行吗?”
虽撬开了狗六子的嘴,但舅舅却并没被放出来,原因则是因那御派巡抚岳正群岳大人,又号“岳犟脖”。
岳大人一是觉得舅舅玩忽职守,再就是怀疑有人帮舅舅逼供串供,立志做个铁面无私、不讲人情的好官的岳大人又怎么能姑息通融?
宁家与慧娘母女再一次陷入了窘境。
就在这时,华又廷回来了。
慧娘开始没告诉他,只怕他为这个得罪了那岳正群,又惹得华国公不满。
却没想,他却主动问起这事,不过并未妄动,而是设了计谋,那就是让小黄氏来冀州府告状,为舅舅洗脱冤屈……
“放心,你舅母……一定能行的。”华又廷听了又笑道。
“可……”
“刚刚出来时,我和你舅母说,要是这次再翻不了案,这案就没法翻了,她也只好等着你舅舅被免官、家财散尽、然后子女再也无出头之日了。”
“哦。”慧娘听了又看向他。
才与小黄氏见过一面,竟然就深谙小黄氏性情,这人眼光怎么这么毒?
“别这样看着我!”华又廷却又忽然开口。
“呃?”
“我怕我一会儿会把持不住。”在慧娘愣愣的目光中,华又廷又幽幽的道。
“你……”慧娘忍不住瞪他。
“呵呵……”华又廷笑了,一把将小妻子扯进怀里,然后一双手就开始探索。
慧娘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不知这会儿里面情形如何?”
“你想去看吗?”华又廷问她。
“当然,可是……”
“我带你去!”华又廷又道。
“呃……”
西斜的太阳似乎就在头上,脸颊上不时有初秋的晚风拂过,而身下则是散发着清新气味的绿莹莹的榕树枝杈。
“不会掉下去吧……”慧娘四顾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然后又看向身边半倚在一根树枝上的华又廷,但话音未落就直觉身子一晃,她吓得赶紧紧紧抓了华又廷。
“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华又廷的目光在那整个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身上,笑道。
慧娘瞪他,但瞪着瞪着忽然就又笑了。
前世今生,爬树这种事,她只看小草做过一次,没想到今日竟会做。
呃……
确切的说,树是不是她爬得,她只是被爬树的人带上来的,那动作近乎于飞檐走壁。
真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呀!
“快看——”忽然华又廷一边揽紧了她,一边指指下面。
这两棵大榕树合抱而生,高至参天,位于冀州府衙一边的一户人家,攀上树顶正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冀州府衙,且大部分正包括前堂厅事。
此刻前堂厅事中,一片肃穆,两边衙役威武而立,正中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四旬男子笔挺的坐着,正惊讶的看向他面前跪得一名身着素服、包头巾的妇人。
这名妇人身边还有一名身着湖蓝衣服的妇人,一直用手扶了她,看来应该是仆佣。
厅事的门敞开着,外面有许多一边看热闹,一边低声议论的百姓。
“什么,你说你是宁仓使宁振铎的妻室?”上座的岳正群看一眼那小黄氏,又问道。
“回大人,正是民妇黄氏!”小黄氏答得很快。
“那黄氏你要告何人?可有状纸?”岳正群问小黄氏。
“民妇不会写字,所以并无状纸,不过民妇会说。”小黄氏又道。
岳正群直觉有些不妙,但看一眼外面的众百姓,却还是又道,“那你要告谁?”
“民妇要告的那人……”小黄氏语气一顿,然后忽然就指了岳正群道,“正是你!”
“黄氏,你以为这里是儿戏的地方吗?”岳正群深蹙眉。
“难道青天大老爷就不能听听民妇的冤屈吗?”小黄氏反问。
岳正群看一眼外面那也瞬间愣怔的众人,又问,“那你告我什么??”
“告你是非不分、善恶不明、沽名钓誉、冤枉好官。”小黄氏又道。
“你有什么凭证?”虽岳正群极力气愤,但却还是尽量忍了,问道。
“你如今关在牢里的狗六子就是凭证,狗六子陷害我家老爷,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改过,全部招认了,可你却还硬将我家老爷关在牢里,说什么玩忽职守,可是这些日我家老爷为了捐粮借粮只是忙的废寝忘食,这一点黄村镇的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小黄氏立刻一番陈词。
“啪——”却没想到岳正群听了立刻重重一拍惊堂木,“胡闹,那狗六子何时招认本官不知,你怎么就知道了?至于宁仓使到底是不是玩忽职守,就看那三个空仓就好。”
“呃……”小黄氏被说的哑口无言。
“舅母不是这岳正群的对手呀。”当然,这时急的不只小黄氏,还有树上的慧娘。
“别急,好戏在后头!”华又廷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哦……”慧娘看他一眼,然后又向那公堂之上看去。
果然——
“大人一张利嘴,又满腹经纶,当然说得过我这个无知妇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老爷是被冤枉的,是真的被冤枉的,真的呀……反正没有我家老爷,我这个无用妇人也活不下去了,干脆就让我来给我家老爷以死明志吧,老爷,来生再见了……”
公堂上的小黄氏愣怔了一会儿,忽然就哭啼着大叫起来,一边叫着,且快速的向一边的柱子上撞去。
外面看热闹的老百姓因小黄氏的举动瞬间吓呆了。
“快去拦住她!”岳正群也吓呆了,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赶紧命令众人。
那些衙役们赶紧去拦,但到底还是没拦住,小黄氏的头撞在了柱子上,当场就血流满面,昏死了过去。
“啊……”
外面老百姓再次呆了。
“太太,太太,您不能这么去呀……”曾婆子则是开始大声哭嚎。
“这……”公堂上惊心动魄的时候,慧娘也被吓了一跳。
“放心,你舅母没事,她拿的是鸡血。”很快华又廷又道。
“呃……”慧娘一愣。
呵,竟然来蒙混的。
想当初,这号称“岳犟脖”的岳正群在金銮殿上撞柱,流的一定是真血。
不过还真是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不知会不会有用?
“当然有用,这岳正群最怕的就是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