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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阴鸷王爷-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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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一辆颜色不显却暗露贵气的马车停在尚书府不远。接着,那马车顶上就插上了一根又长又直的竹竿。
  竹竿顶上还挂着几个五颜六色的纸风车,越过尚书府那高高的围墙顶端,在微风中色彩绚烂地转动着。
  这番景象总是会引来几个小孩子欣喜又艳羡的围观,但每次都看不了多久。
  因为不一会儿,随着尚书府大门打开,就会有一道纤细的身影钻出来。
  那身影极快地来到马车旁。
  这时,车帘撩起,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扶着那道身影上了马车。
  车夫笑眯眯地从车顶取下那根竹竿,把顶端的风车送给周围的小孩。
  在他们的欢呼雀跃声中,一挥马鞭,马车极快地消逝在了街道尽处。
  正值初春,咸都外枝头新绿,软风拂面。特别是荔湖,倒影着湖边的垂柳,碧水妍妍。
  今日天气正好,荔湖边踏青的人不少,三三两两地谈笑漫步着。
  附近一处僻静的林子,却没有行人经过,那被绿树环绕的石子路上只单单停着一辆马车。
  马儿安静地低头吃着草,车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马车车厢里,秦湛刚刚松开怀里紧箍着的程安,用手指轻轻抹掉那艳红嘴唇上的水渍。
  再俯身在那尚未睁开,犹自扑簌着睫毛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准备明天就去找父皇,恳请给我赐婚。”秦湛的声音在程安耳边低低响起,像是上好的丝缎擦过耳际。
  程安尚带着几分羞涩,把脸埋进秦湛怀里,声音闷闷地从他胸膛那处传出来,“你去找就是了,和我说什么。”
  秦湛笑了几声,胸口轻微地震荡着程安的耳朵,“老是这样两三天才见你一面,还得绕个大老远出城来才能亲一亲,我………”
  话未说完,就被一只白瓷般细腻的手给捂住了嘴。
  程安抬起头,又羞又恼地打断他,“你给我住嘴。”
  目光潋滟,含喜带嗔,眼底闪动着脉脉情意。
  看得秦湛心里又是一动,干脆就在那捂住嘴的手上再亲了亲。
  程安又快速地缩回了手,惹得秦湛再次大笑出声。
  “明天我也要进宫的,和我娘一起去见姨母。”程安依偎在秦湛胸前,玩着他腰间垂下的一根络子。
  这还是她在府中闲得无事,就给家里人,包括秦湛,一人打的一根。
  人家的络子,络的不是玉器就是吊坠。
  可秦湛倒好,从她那里把以前还在南麓求学时,送给她的那枚小弯石又讨要了回去,络在了络子里面。
  堂堂一名皇子,腰间坠着一块石头,还宝贝得什么似的。
  “明日你要进宫?那正好,就不用我再跑一趟尚书府,直接就在宫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秦湛就往后靠在了椅背上,颇有些志得意满。
  还长吁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折纸风车了。”
  折纸风车送上墙头还是程安想出来的。
  尚书府人多眼杂,老是见到宫里的人来唤自己也不好,于是她就想出了这法子。
  扶儿得了嘱咐,没事就会往那墙头看几眼,只要见着风车,立马就赶来悄声回禀。
  十来岁的小姑娘正是满心憧憬向往的年纪。
  每当这时,扶儿都是一腔兴奋却又强行压制的表情,连声催促,生怕程安出门的速度太慢,让人家等不住给走了。
  可秦湛折风车的手艺实在是不行。
  最开始两次,当那竹竿挂着几个大小不一,形状怪异的彩色风车,怯怯地攀上墙头时,程安第一眼看到,差点没笑出声。
  有仆妇经过,见程安盯着墙外掩嘴发笑,不禁也好奇地望了过去。
  然后撇撇嘴摇头,“这种手艺的风车也好意思挂出来售卖。小姐若是喜欢,我这就让人去正街上给你买,那做出来的才叫风车。”
  “你看这,连转都不会转。”
  好在秦湛的手艺日渐精进,那风车也是越做越精致。
  每当那串五颜六色从墙头升起时,一排小风车鼓荡着的嗡嗡风声,就像程安的心情一样雀跃。
  而渐渐地也会有人上前打听,“这风车怎么卖?瞧着做得挺好,买个给我家小囡带回去。”
  车夫总是讪讪地干笑着,“不卖的,不卖。这都是被人订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既是过渡也是铺垫,接下来就是揭开男主身上的秘密。另,作者明天回老家,请假一天,小天使们后天看更新,鞠躬。


第50章 
  夜里; 程安躺在房内的雕花大床上辗转难眠。
  一想起白天秦湛所说,次日他就要去恳请元威帝赐婚,心里就浮起抑制不住的欢喜; 睡意全无。
  和上辈子一样; 在获知自己要嫁与秦湛后; 当夜都睁着眼直到天亮。
  可前世那晚,心里全是怨恨和自伤; 直挺挺躺在床上默默垂泪。
  而现在; 一想到自己要嫁给秦湛; 不由忐忑又欢喜; 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 闭着眼睛都会不自觉翘起。
  忍不住就蒙着锦被在床上翻滚,“啊啊啊; 快睡了,不要再想了,明天还要进宫呢。”
  惹得躺在外间榻上的扶儿起身好几次,问小姐是不是想要喝水。
  “没事没事; 睡吧,我就是翻翻身,别管我。”程安连忙回道。
  然后又咬住被角偷偷笑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被扶儿摇醒了; “小姐起床,别贪睡了。”
  见程安把自己更深地往被子里缩去,扶儿又轻轻摇晃了她几下; “小姐,今日可是要入宫的,早点穿戴好,免得夫人久等。”
  入宫……秦湛……赐婚……,迷糊中,程安脑里划过这几个词。
  立即一个激灵睡意全消,瞬间翻身坐起,双目放光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前一瞬还在闹瞌睡,“快,扶儿,把我那件粉红绣兰草的衫裙拿来。”
  “好像脸色不大好,扶儿,给我挑点胭脂涂上。”
  “扶儿,你看我今日是戴这东珠耳坠,还是姨母前些天给我的那对翡翠?”
  扶儿手忙脚乱地帮程安梳妆,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入宫是有什么喜事吗?”
  程安心里一跳,立马稳住情绪,口气状似平静,“哪里能看出我开心了,不和平常入宫一样吗?”
  扶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抿嘴笑道:“哪里都看得出。”
  程安微微侧脸,让扶儿拿着一副东珠耳坠小心地穿过耳洞,眼睛不由打量起铜镜里的自己来。
  那是一张眉梢眼角都写满了欣悦的脸,嘴唇嫣红,黑眸水润,那光亮压都压不住。
  如此明晃晃挂着的欢喜,任人一眼都能看出。
  程安猛地把铜镜扣在桌上,内心嗔了自己一句,不害臊。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和程冯氏进到庆贵妃的毓秀宫时,已是快到晌午时分。
  庆贵妃一看到她们母女,立刻拉住程冯氏的手往房里走,嘴里驱赶着程安,“我和你娘聊会话,你自己去找庆阳。她可念了多日,再不来的话,就要出宫去寻你。”
  程安偷偷来到庆阳房前,嘘声制止了一名宫女的通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庆阳身后。
  庆阳正背对着门,靠坐在窗边的软塌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你又不好好绣花,在这里发什么楞?”程安压着嗓子,模仿着庆贵妃平常的语气。
  果然庆阳唬了一跳,一边去抓身边的绣绷子,一边口里说着,“正绣着呢,我——”
  回头一看,却是程安,一时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拿手指着,嘴里叫道:“哇,是你!”
  程安也用手指着庆阳跟着大叫,“哇,是你!”
  日头正好,熏得人如醉了般浑身疲懒。
  两人在园子里靠坐在软塌上,眯着眼看几只粉蝶翩跹,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不一样。”庆阳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
  阳光下,程安的脸光洁柔润,像是一块质地上佳的暖玉,微微泛着光。
  见到程安询问地望向自己,庆阳又偏着头想了想,“具体哪儿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园子一角传来翅膀扑打的声音,还伴着宫女惊慌地小声叱呵。
  接着,两只嘎嘎大叫的鸭子窜了出来,一只头上顶着草屑,另一只还在往那扁嘴里使劲吞着什么,仔细看去,像是一朵牡丹。
  在宫女气急败坏的跺脚里,两只鸭子飞快地向着远方的荷花池跑去。
  “你还喂鸭子了?”程安目瞪口呆地看向庆阳。
  “不是鸭子,是鹅。”庆阳连忙认真解释。
  见程安挑起一边眉毛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庆阳表情有点不自然,“我在宫里闷得慌,被王悦知道了,他就给我送了两只鹅来。”
  “他为什么要送鹅?送活物解闷的话,送八哥画眉不好吗?”程安斜斜睨了庆阳一眼,故意做出吃惊的表情,“他是不是脑子不大好?”
  “谁说他脑子不好了?”庆阳一下子坐起身,急着为王悦解释,“是我说想养鸟,但是又不想看着鸟儿被关在笼子里,他才送鹅来的。”
  话音刚落,就见到程安目露戏谑,表情也带着笑意,不由脸上一热,讪讪说道:“就是太凶了点,每天追着宫女们打。所有人一见到它俩,就躲得远远的,倒成了这园子里一霸了。”
  “那王悦是怎么知道你关在宫里闷的?嗯?”程安凑过去趴在椅子扶手上,偏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庆阳,“你们上次一起去治水,不都还吵得不可开交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
  庆阳的脸已经烫得快烧着了,她正支吾着想搪塞过去时,一名宫女从园子外疾步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后说道:“程小姐,贵妃娘娘有请。”
  庆阳仿若看到了救星,也不好奇询问,立马去推程安的手臂,“快去,母妃找你有事。”
  程安立即想到秦湛今日要提亲,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强作平静地对庆阳笑了笑,“那我先去姨母那里,晚些再过来找你。”
  说完,就跟着那名宫女,脚步轻快地匆匆离去。
  注视着程安的背影,庆阳终于想起程安今日有什么不同了。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
  很快就到了庆贵妃的院子,程安挥挥手让那宫女先离开,自己再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侧耳倾听里面的谈话声。
  “我本不想让小安嫁入皇室,只想让她寻个门当户对身家清白的公子,如若性子软和把小安看得重就最好不过。两人和顺一辈子,我也就满足了。”
  这是程冯氏带着忧虑的声音。
  “哎,也不知道这桩亲事是好还是坏,皇上虽然说是与我商量,其实也就是知会我一声罢了。小安这事啊,就是板上钉钉,只等下旨了。”庆贵妃长叹了一声说道。
  程安捂住嘴,按捺住心跳,尽力让自己呼吸声变小,生怕被屋子里的人发现。
  “小安的脾气并不好,就怕以后受不得皇室那些规矩,做不好王妃。”程冯氏还是犯愁。
  “娘啊娘,您可太小瞧您女儿了,我怎地就做不好王妃了?今世我就要做那最好不过,任谁都挑不出错的湛王妃。”程安在心里腹诽,又忍不住抿嘴轻笑。
  庆贵妃柔和的声音又响起,“这点你倒是放心,在所有皇子当中,三皇子的脾气是最好不过的,小安在他那里,定然是不会受委屈。”
  三皇子?程安听到这里一下愣住,笑意也凝结在了脸上。
  为什么说三皇子,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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