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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屏风里面,也不觉得是那么孤单,反而笑意盈盈的,脸颊都明亮起来。等小山进来为她倒茶的时候,他却轻声对小山说道:“小山,等我们有时间了,回去给爹娘生出香吧,让她们也高兴高兴。”小山就点点头,笑着:“听姐姐的,渠水边。”畅快地笑了,小山如今认了一个好先生,是一件大喜事,堪比她成亲结婚生子,是该回去告诉长辈们一声。
酒席过后,几个男人都吃了一点儿酒,赵伤便让人,搀扶着苏杏枝,来到了书房,又让丫头端来了醒酒汤,两个人喝了。刚才的醉意,便一扫而光。实际上,他们之前并没有太醉,只是故意装出来的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也只是为了避人耳目。
在书房中,他告诉对方渠水前段时间遭受了袭击,但是他的人竟然查不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他希望能够借助苏信之的天赋来帮助他查出来隐藏在背后的凶手。
其实,所有人都以为苏信之是赵伤为了小三儿请回来的。但是,也只有这两个人自己心中才清楚。苏静是绝对不只是为了小珊而回来。大概没有人知道,现在的苏信之虽然是一个教书先生,但其实在十几年前,她却是经过招生提拔才能从医改秀才中出头,有机会成为一个新生。而在之前,她为众生做事的时候,却深受重视。
二叔心智最擅长的,却是分析情报。将大人们搜集来的邸报等全部集中到一起。苏进只只简单瞟见,就将一些话给圈了出来。他只待了两天就查出来了,然后找到了赵伤,说道:
“公子,我已经找到了袭击刘姑娘的凶手。”
赵伤十分惊喜,急忙站起来:“你说。”
苏信之便微微一笑:“公子,其实这些人还是与千雅公主有关,确定人是她派出来的。”
苏信之边点头:“不错,这些人现在之所以消失的无影无踪,却是因为有公主的侍卫在暗中经营,换了一身装扮,也就相当于换了一个身份。虽说这县城很小,但是,有人存心庇护着,也就不怪公子查不出来了。”
赵伤点点头:“不错,的确。虽然我将整个县城都快翻过来了,他千雅公主那里,到底有多少人,都各自是干什么的,却根本都不清楚,这是我的失职。他非常平静的给自己做了一个定义。那公子您预备怎么办?”
对方看相向赵伤,后者却冷笑一声。千雅自视为公主,凡事都喜欢插上一脚,却又最爱做出无辜的模样:“我看,不如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她感受下,被冤枉的滋味。”
苏信之不懂他要怎么做,但当然不会反对。拱拱手,就告辞而去。但是赵伤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之前他一直担心是另外藏在暗处的敌人,对不起谁,但现在知道却只是千雅公主的人后,敌人已经在明处,他就有点儿放心了。
在赵伤派人检查千雅公主的时候,千雅公主自己也没有闲着,她已经等不及从京城发来的消息了。所以,又让人去调渠水整个县城的关系网,便有人查出来他与崔大牛的关系,崔大牛对渠水怀着倾慕,这在整个县城都不是一件秘密,所以轻易就能调查出来。
千雅公主听说后,就眯了眼睛,好半晌才冷笑道:“这个农女,在小县城里边还是挺受欢迎的。”
珍珠不敢接话,说起来另外的事情,“公主,这位崔大牛以前家境贫寒,崔家和刘家发生过一些矛盾,听说是为了房产之争。但后来有了圣旨之后,那崔家人就不敢再提这个房产了。也是因为这件事,崔大牛的母亲,就十分不愿意他和刘渠水走近。”
☆、第206章 你就是崔大牛?
千雅公主听着,却突然凝眉沉思:“这个崔大牛我倒是有点印象,是不是高高壮壮的像一座铁塔,皮肤特别黑,很粗笨的样子?”
珍珠就忙点头,“不错,我们被邀请到周家坐席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维持秩序。因为个子很高,很壮,所以格外引人注目,就是奴婢也认得他。”
千雅公主脸上就浮现出一抹轻松惬意的微笑,“这样的人却最容易掌控,他们都是一根筋,根本不会耗费心思去多想一些其他。这样,你今天找个借口将他召过来,我有话要亲自对他说。”
珍珠就有点担心地问:“公主,您亲自对他说会不会太急切了些?”
通常情况下千雅公主要陷害别人,却不会自己亲自动手参与。因为她手底下有一大堆的能人异士供着她差遣。可是,这一回,她却要亲自与崔大牛说话,这岂不是将把柄拱手递给对方了?
渠水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微微冷笑,“我只是与衙役们说两句话,保卫我的安全而已,谁敢说什么?”
她目光冷厉,带着一种公主特有的高高在上与冷酷,珍珠便不敢再说什么了,低头默默去安排。
公主想见崔大牛,崔大牛当然也不敢往后拖,当即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跟着人前来到了公主府。其实,千雅公主一开始是住在北郡王妃那里的,但后来她自己却又让人买了一座宅院,如同赵伤买的那样整整的五进大宅子,作为自己暂时的居住之处。
虽然这个宅子她只住了一段时间,可是,却又让人从里到外细细精修了一番。尤其是里面的院子,布置的非常奢华。
崔大牛进去后眼睛都不敢乱瞟,心中却为这样的布置所震撼着。等进去二门,他们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让边上的丫头为自己涂抹着丹蔻。
那双白皙无瑕的双手便映入在崔大牛的眼帘。后者只觉得好像是眼睛被刺了一下一样,赶紧低下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礼拜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是在进门之前有人教导他的礼仪。
而千雅公主便坐在那里,斜着眼睛去瞅着他。果然是个粗笨的,个子足有九尺,但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事,都能看出来一种笨拙。
她便微微一笑,“你就是崔大牛?”
崔大牛忙应了一声,心里实在是不解。不懂这个课再上的公主,见自己一个小小的衙役干什么?
对于一个粗笨低贱之人,对于千雅公主来说,却是不需要耗费心神的。所以也懒得去装,直接淡淡的说:“我找你来是因为听说你十分倾慕县城里的刘姑娘!”
如今县城最有名的刘姑娘就是刘渠水了。
崔大牛心里微微抽紧,有点儿愕然地抬头,“公主,您说什么?”
但是,旁边的丫头便立即训斥他,“低头!公主的面容是你能看到的吗?”
崔大牛便又低下了头,只是神情冷峻,“公主,还请您不要乱说话。我对刘姑娘,只是乡里乡亲的情谊,绝对没有您所说的事情。”顿了顿,他就又说,“如今的刘姑娘已经是是找公子的未婚妻,身份不同。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后,就算不是真的,也会给他带来一些影响。所以,还希望公主,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条理很清晰,并且态度不卑不亢,与之前千雅公主对他的定义很不相同。千雅便有点儿惊讶,上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才扭头对珍珠说道:“原来这不是个粗笨人,反而是个精细的大个子。”
珍珠就陪着笑了笑,千雅公主突然就敛了脸上的笑容,冰冷的看向崔大牛,“你认为本宫是闲着没事儿找你开涮了?你和刘渠水之间的事情我调查的一清二楚,是刘渠水她为了攀高枝就抛弃了你,她是典型的忘恩负义,见异思迁。这样的女子,你也没有必要为她维护。”
崔大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甚至不顾训斥直接抬起头,双目瞪得如同铜铃,气咻咻地说道:“公主,请不要胡说八道!我与刘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也不曾私定终身。这种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一句假话,便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他突然发誓,倒是将众人给惊了一跳,尤其是千雅公主。他对着对方,那冷峻的面容,心中倒是有点羡慕渠水了,有这样一个人却默默的维护着他。
但是,她面上却冷若冰霜,“崔大牛,你想清楚了,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与刘渠水在一起,要是你拒绝了,以后你肯定会抱憾终生。”
崔大牛却直接站起身,摇头,“不,我绝不会撒谎也绝不会陷害刘姑娘。您贵为一国公主,希望你能够秉公处理,而不是栽赃陷害。”
他没有向对方行礼告辞,就直接转身,大踏步离开。他的步子确实是大,一步就轻轻巧巧抵得过过别人两三步。
珍珠便训斥道:“真是太也无礼!”
千雅公主却忽然摆手,冷冷一笑,“我已经想出了一个新的法子了,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
珍珠疑惑地问:“公主预备做什么?”
千雅公主便靠在椅子上,惬意的说道:“我要让她刘渠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简单的八个字,却透露出她对渠水的咬牙切齿与愤恨,而事实上,直到现在,渠水对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每次见面也是恭恭敬敬的。
所以,她的这种愤恨其实大部分都是从赵伤那里得到的。
赵伤每次对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便将这种愤怒转嫁到渠水身上。因为她认为渠水是现在赵伤最喜欢的人,放到了心坎上,若想伤害赵伤,就只能通过伤害渠水来完成,都说天下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而这件事情千雅公主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将此事按压了下去,所以,竟没有人知道崔大牛往公主府去了一趟。
而一个月后,渠水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完全看不出曾经腿断过的痕迹,她的身体从外表上来看,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还需要每顿饭吃药,这也算是一个大喜事了,总算是能够摆脱那个轮椅。
千雅公主就亲自给渠水下了请帖,请她来赴宴,此时已经是八月中旬,天气热的厉害。根本没有多少人愿意出去走动,渠水也是如此,她如今身子寒,所以,即使天气再热,屋子里也从来不摆冰块,只让几个丫头打了井水放到屋子四角,稍微去一些寒气,等水热了,便重新换过就是。
这也导致渠水,更不愿意出去了,而赵伤最近好像也不是很忙,已经连续十几天都在在家里面,在书房忙碌着什么,等忙完了便来与渠水闲话一番,柔情蜜意。
当接到千雅公主的邀请信后,渠水鱼赵伤商量了一下,就直接拒绝。她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
千雅公主请不来她,便又找到了周若兰,周若兰在公主的嘱咐下,亲自坐了马车从县城赶了过来,现在的天气这样炎热,其实马车上已经摆放了冰块,但是等来到郊外后,冰块已经完全融化了,马车上热的就像个蒸笼,而细心装扮的周若兰下了马车,脸上的妆容就完全花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湿透了。
她坐在马车里的尚且如此,更不要说站在外面晒太阳的侍卫和车夫了。
周若兰一边低低咒骂几句,一边让丫头给自己拿帕子擦脸,也不急着换衣服。
渠水听说这样炎热的天,对方竟然就这么过来了!就十分惊讶,联想到前天,千雅公主给自己寄的邀请信,便大概明白了什么!
她佯装不知,只让人将周若兰给请了进来。
当看到对方身上的狼狈,不由捂了嘴笑道,“这样的天气可真不适合乱跑,周姑娘,你说是不是?”
她只是简单的一句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