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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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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甫一说出口,夏清时的心便跟着颤了一下。

    耳边立刻传来沈临洛的声音:“因为段南唐……”

    段南唐三个字刚一出口,夏清时便毫不犹豫地出声打断了他:“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

    说罢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沈临洛的眼睛:“我相信他。”

    沈临洛的眸光暗了暗,他将画原封不动的放回了镜台的抽屉里。

    转了话题道:“这房间多半还有个暗室。”

    夏清时只是紧紧蹙着眉,似乎未听到沈临洛的话,过了半晌,才反应道:“什么暗室?”

    沈临洛眸光复杂的看了夏清时一眼,轻轻道:“上次我来分明见房间里的灯暗了,未见有人出来,屋子里却也并没有人。”

    “只是,我来找过两回,都没有找到暗室在哪里。”

    说话间,沈临洛又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起来。

    一边找一边说:“对了,你不知道吧,这石宝舫掌船的花娘赛红药,当初也是从如意馆汁香院里出来的,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才由段南唐引头渐渐变成了王孙贵族的猎艳场,说起来,这石宝舫多少也有算是他段南唐的产业。”

    夏清时淡淡道:“是吗,原来如此。”

    见夏清时反应平淡,沈临洛接着道:“段南唐的汁香院明面上是一个妓院,但其实段南唐正是将那些歌伎舞伎训练成棋子,送给各个王子皇孙,一众大臣,甚至是皇上,让她们在自己所处的位置上,替他完成各种事情,所以,我猜谭惜容曾经也可能是段南唐的其中一枚棋子,被他安插到了夏府,夏夫人……”

    “够了!”夏清时出声打断了沈临洛的话,“你的猜测就不必说出来了,说好听了是猜测,说难听一些就是恶意中伤,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段南唐这个人怎么样我自有判断。”

    沈临洛叹了口气,悠悠道:“这正是我请皇上下旨娶你的原因。”

    “什么?”夏清时猛地抬起头,盯住了沈临洛。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隐约的烛光从碧纱窗外透进来,照得人影影绰绰,看不清本来面目。

    “你已落入了段南唐的陷阱,被他利用而不自知,我只得先把你从那泥淖中拖出来,好让你看清他本来的面目。”

    夏清时紧紧的咬住了唇,忽而又松开。

    她知道段南唐并非良善之人,也确信他的本性并不坏。

    他只是太想要天下,太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为了获得他心中的东西,有的时候甚至会不折手段。

    夏清时从不骗自己,这些她都知道。

    正是因为都知道,所以在懵懂中对他心动时,在决定爱他的那一刻。

    夏清时便下定了决心,要付出自己全部的爱,去对待这段感情。

    爱并非金银一般,会有用尽的一天,爱会越爱越多。

    段南唐从小在尔虞我诈,冷血无情的皇宫中长大,养成了如今这副冷淡绝情的性子。

    “是,在很多的时候他都显得残忍,而又无情,正是因为如此,从他心中萌生出的爱意才愈显珍贵。”

    夏清时毫不犹豫的说:“无论是天潢贵胄,还是乞丐无赖,人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我爱段南唐,也因此毫不怀疑的相信他,他会利用我,毕竟一开始我们本就是相互利用的,但我相信他绝不会骗我。”

    沈临洛的眸光彻底的暗了下去。

    这是夏清时第一次说出心中所想,哪怕是对段南唐,也从未有过。

    她顿了顿,接着道:“你放心,也许曾经的段南唐为了他心中所想,做事没有底线,如今,我会成为他的底线。”

    夏清时相信,段南唐想要的只是天下,只是本该属于他的那个位置,即便是让自己进宫,也只是查探太子的真实身世,段南唐绝不是会做出诬陷忠义贤良的那类人。

    沈临洛点点头:“愿一切如你所想。”

    ……

    从石宝舫离开,回去的路上,夏清时与沈临洛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远远的见到坐在一块的绿筠和玉练槌,夏清时这才忽然开口道:“沈太傅,你的顾虑刚刚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还请你向皇上请旨悔婚,不要娶我。”

    沈临洛坐在马车前,夏清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朗朗的嗓音,从前面传来,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干脆而又利落:“好。”

    直到夏清时与绿筠一起走进了宫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重重宫墙之后,玉练槌这才小心翼翼的问身边的人:“公子,这人都已经走远了,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沈临洛忽而回过神来,从怀中摸出一个蜜合色的象牙花囊,抚拭良久后,才轻轻道:“走罢。”

    玉练槌在外等了一下午,早等得腰酸腿软,一得公子开口,立马便翻身上马,扬鞭欲行。

    却见自家公子仍是迟迟不肯离去,心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一向行事爽朗的公子这是怎么了……

    又过了好久,才又听沈临洛开口:“去石宝舫。”

    半空之中挂着零散的几点瘦星,沈临洛决定,必定要在向皇上请旨悔婚之前,拿出些确凿的证据来,让清时……也相信自己……

正文 第72章:春潮带雨(10)

    第二日一早,夏清时命梳儿做了些荷花酥,用食盒提了,便往菱悦堂去。

    瑶姬本还在睡觉,听身边的宫女来通报了,立刻便起了身,头不梳脸不洗便要邀夏清时进寝殿里玩儿。

    夏清时见瑶姬这副憨态耿直的模样,忙接过了梳儿手里的食盒,自己提着进了寝殿命梳儿在殿外候着。

    刚一进去,就见瑶姬坐在梨花木的小圆凳上,一边一个丫鬟正替她梳妆。

    夏清时见状笑了笑,挥手让两个小丫鬟也一并出去了,挽起了袖子:“姐姐今天梳个什么发式?是宫里正时兴的百花分肖髻,还是别具一格的望仙九环髻,又或者是归真髻,给你贴上五色的花子,要多好看,就又多好看。”

    瑶姬看着铜镜里披散着头发的自己,眨了眨眼睛,又是期待又是佩服:“葵姬,没想到,你竟还会梳发,真是不简单!”

    说罢,又轻轻道:“那你说,我梳哪种好看呀?”

    夏清时回道:“要我说呢,姐姐人长得好看,不论梳哪种发式都美。”

    瑶姬脸一下红了,竟还含了羞,不再说话,任凭夏清时替自己梳妆,只是低垂着眼眸,时不时偷偷冲铜镜里看上一眼。

    夏清时替瑶姬梳好了发,戴好翡翠点的鸦头钗,看了一会儿,复又缓缓道:“嗯,很美了。只是……还差一样东西。”

    瑶姬望了望镜子,也觉得自己光彩照人,一听还差样东西,赶紧追问:“还差什么呀?”

    夏清时伸出手,点了点瑶姬的耳垂:“还差一个耳坠子。”

    看着空荡荡的耳间,瑶姬立时便将自己的小匣子打开,翻来翻去,拿出一对嵌海绿珠玉兰花形的耳坠来。

    刚佩戴上去,夏清时便开口问道:“这耳坠子很美,可看着始终不如上回,你给我看的的那副明月珰璀璨照人,姐姐怎么不戴那明月珰呢?”

    瑶姬闻言蹙了蹙眉,作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来:“月余前,饮音来菱悦堂,将那明月珰给夺走了……”

    “夺走?”夏清时不解。

    瑶姬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说我成日里待在寝殿里也不常外出走动,要那么好看的首饰来毫无用处,还不如给了她好……”

    说到这儿,瑶姬连眼眶也要红了起来,嗓音有些哽咽:“她……她还说,我若敢去向父皇告状,那受罚的一定是我自己,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人人都会向着她的……”

    原来如此。

    夏清时忙打开带来的食盒,将荷花酥拿出来,止住了快要哭出来的瑶姬。

    荷花酥好看又好吃,造型如同一朵开得正盛的荷花,入口酥脆甜蜜。

    瑶姬一见便忘了明月珰的伤痛,开心的一手捏着一个荷花酥吃了起来。

    夏清时又皱上了眉头,原来饮音那副明月珰是瑶姬的,这么看来,难道……娘亲屋子里的明月珰真是从锦妃那里来的?

    虽然瑶姬一再央求夏清时留下了陪她,可夏清时身有要事,不得不拒绝了瑶姬。

    领着梳儿出了娴吟宫,刚走到假山园附近,夏清时下意识的朝着假山里多看了两眼,正好看到李磐往一座假山后走去。

    梳儿疑惑道:“奇怪,这锦衣侍卫怎么往假山园子里钻?”

    夏清时看了梳儿一眼:“你先回宫去,我一个人逛逛。”

    梳儿本不愿,但拗不过公主,只得自己提了食盒,一步三回头的慢慢走远了。

    待梳儿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夏清时便朝着那假山走去,按先前的路,摸进了地道里,果见地下那大殿的门洞开着,李磐将食盒交给了镜心,门倏尔关上,他又往回走。

    夏清时吓了一跳,大殿的门一关,这地道里没有一丝光亮,只能听到李磐的佩刀在锦衣卫甲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他逐渐靠近的脚步。

    如果还待在这儿,夏清时势必与李磐撞个正着,可若此刻移动偷偷躲去另一条,通往暴食的地道中,虽能与李磐错开,可夏清时身手虽不错,却也没有自信,能在如此近的距离里移动,而不让对方听到一丝一毫的脚步声……

    李磐已近在咫尺,夏清时只要稍加动弹,不要说脚步声,只怕衣服的牵扯声响都会被李磐听到……

    夏清时有些懊恼,她原本只是想走近一些,听听看李磐与镜心的对话,哪知这回他二话没说交了食盒转身就走,让自己措手不及。

    实在是无奈,夏清时只得拼尽全力,让自己的背紧紧贴在地道的石壁上,收腹侧脸,屏住呼吸,期望李磐一走而过,注意不到自己。

    夏清时闭上了眼睛,只有越来越清晰响亮的脚步声一声声不疾不徐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虽然紧张得直冒冷汗,但仍竭力的抑制住狂跳的心脏,让如雷击般的心跳声渐渐恢复正常。

    不然,相隔如此之近,只是心跳声便能暴露自己。

    好在李磐果真如她所愿,整个人擦着她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李磐的锦衣几乎是刮着夏清时的面颊过去的,待他过去后,夏清时的心这才渐渐放下,手心里紧紧握着的是湿漉漉的汗,后背心已几乎全湿透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夏清时看了一眼紧闭的宫殿大门,放缓脚步朝着黑洞洞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门内,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没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甚至连脚步声或是其他的响动也没有。

    夏清时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重重的拍打在冰冷的大门上。

    正在她想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有声音骤然间响起,悠悠然,既轻柔又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可我是真的不知道……”

    夏清时知道,说话的正是叶南音。只听叶南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道:“那沉香案是有人故意冤枉我兄妹二人的,只是等我们回过神来时,皇上已经下了旨,将我哥哥逐出南玉,也将我囚困在此,若我能知道是谁杀了那宫女又设计陷害我们叶氏兄妹,定然不会安然在此,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出去手刃仇人,只是……我确实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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