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闺密录-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块空地之上。

    空地中央,坐卧着一只黄色虎斑的小猫,粉红的鼻头边,几缕雪白的胡须微微抖动着,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忽然出现的两个人。

    “这是那麻猫的伴儿,自从我把那猫儿的尸体埋在这之后,这黄猫便三天两头的蹲在这里。”

    老嬷嬷走了过去,用手中拄着的木棍虚晃了晃,将黄猫一下赶开了去。

    “喏,那麻猫儿就在这里。”

    夏清时望了望一旁的黄猫。

    它高扬着尾巴,颤抖着胡须,来来回回的徘徊着,一边用警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夏清时长舒口气,默默的想着:对不住了小猫儿,我要将你守护多日的伴儿重新挖出来。

    夏清时找了一根木棍,刚掀开枯叶想动手去撬地上的泥土,那黄猫便喵呜一声,冲着夏清时扑上前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警告的声音。

    “猫儿猫儿不要怕,我只是借你同伴用一用,今日之前一定再把它给你还回来!”

    夏清时也不恼怒,嗓音低柔,如同哄小孩子一般同那猫儿商量。

    甚至不顾黄猫的利爪,大着胆子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它那高高躬起的脊背。

    那猫儿受惊般一下挥出了爪子,狠狠的抓在了夏清时的手背上。

    顿时显出三道细长的血痕。

    夏清时吃痛,却也没有收回手来,仍旧一下一下,继续抚摸那猫儿,一边摸,一边和它商量。

    待得片刻,猫儿似乎是听懂了夏清时说的话,虽然敌意并未全消,却安静了许多,喵呜一声,退开来,趴在一个小小的土堆旁,目不转睛的望着夏清时。

    夏清时不再顾虑,拿起木棍,刨开泥土,很快便挖到了那只麻猫的尸体。

    尸体已经软瘫成烂泥一般,许是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还并未完全腐烂,却也散发出一阵阵扑鼻的恶臭。

    黄猫见到麻猫的尸体一下窜了起来,昂起头冲着天空,一声一声的嘶叫。

    夏清时从未听见过那样的猫叫,像是哑了嗓子,显得悲痛欲绝,让人也跟着想要忍不住流泪。

    都说动物不会哭,这或许就是它在哭吧?

    “这世上许多人,便连只畜生也不如,畜生死了同伴还知道哭呢,人呢?倒是时时刻刻便想着夫妻反目,手足相残。”

    老嬷嬷悠悠的嘀咕一句,转身便往林子外走。

    夏清时一愣,望了一眼兀自悲伤的黄猫,提起麻猫的尸体,用早准备好的麻布一包,也赶紧跟着老嬷嬷往外走去。

    一出林子,夏清时便向老嬷嬷道了谢,拿着麻猫的尸体径直去找张伯张婶。

    张伯夫妇住的离如意馆并不远,此时已近中午,张伯家门前的小巷旁,支着个汤面铺,桶大的锅里骨汤翻滚,绑着头巾的伙计,手不停的往锅里下面,扑滚出一阵热气。

    夏清时闻着面汤的香味,馋了馋嘴,想着手里的麻猫,一头走进了巷子里。

    远远的便看见张伯家那花木郁郁葱葱得冒墙而出的小院子,以及院门前,叉着腰骂骂咧咧的张婶。

    夏清时印象中张婶是个笑哈哈的人,没想到也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张婶半系着围布,正骂着门前两个挖水沟的小工,见夏清时提着东西走过来,满脸的不悦尽去,又是一张笑眯眯的圆脸,赶紧将湿漉漉的手往围布上一抹,冲她嚷道:“哎哟,良月姑娘,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呀,你真是见外。”

    夏清时脸一僵,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手里的东西已被张婶接了过去。

    张婶一边往屋里去,一边还不忘又板着脸冲两个小工骂道:“你们可千万仔细点,这都弄第三次了,我家老张在这沟子前可是摔了两回了,要再弄不好,看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便伸手将麻布打开,想看看夏清时拿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哪知刚打一半,便一股脑地把麻布重新扔回了夏清时手里。

    这迅雷不及掩耳,夏清时一时反应不及,差点没接住。

    “良月姑娘是有事相求吧。”张婶话音刚落,便见张伯瘸着腿,拄着跟拐棍,从屋子里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

    张婶见状赶快迎了上去,嗔怨道:“你这老头子,见到个姑娘便耐不住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在榻上躺着吗?”

    张婶扶着张伯,两人一胖一瘦的立在院子里,双双的望着夏清时。

    还是张婶性子急,夏清时刚要开口说明来意,她便道:“我这鼻子,闻过多少东西,你这布包,一打开便知道是个死物。”

    夏清时点头:“张婶好鼻子!这布里包着的便是汁香院里前些日子被毒死的那只麻猫,良月特意前来,拜托二位给看看,这猫究竟是吃什么给毒死的。”

    张婶一笑:“姑娘,我们仵作是验尸体的,不过只验人,可不验猫。”

正文 第15章:烟幕重重(5)

    夏清时不懂其中的缘由,还欲再问。

    便听那张伯道:“阿栾,你不是还要去义庄验溺水的那位吗?这只猫儿便交给我吧!”

    “嘿!你这老头子,不知道死猫怪不吉利吗?”张婶嗔怪的骂了张伯一句,将围布一取,扔进他的怀中,“管得你,你愿验便验吧,反正你惹出来烂摊子,别等我来给你收拾……”

    说着便进屋子里去披上一件对襟长褂,挎上一个小木箱,风风火火的往院外走。

    临到院门口,还不忘回过头来,冲张伯喊道:“老站在院里做什么,腿不疼了么?风又大的,你这弱身子骨经得住吹?”

    话音一落,人便出门,再看不到身影。

    张伯苦哈哈的冲夏清时一笑:“走吧,咱们进屋子里说话,若再不小心患了风寒,阿栾该更担心了。”

    进到屋里,张伯把麻布打开来,将麻猫的尸体呈放在一张长条形桌子上。

    那桌子足有一人来长,看模样,似乎平日里便是摆放尸体的。

    “阿栾那人,也是为我好,我从小命里犯猫。三日前在如意馆,只是听闻死了一只狸花猫,回来短短三天,已摔了两回,硬是把腿也给摔断了。”

    张伯打开自己的那个木箱子,一边将一些瓶瓶罐罐摆放在桌子上,一边说到。

    “不过,这死猫又有什么不吉利的?这张桌子多少死人都躺过了,别说区区一只小猫了,我不信这些。”

    最后拿出一把缠着红线的弯头小刀,和一柄银制的镊子:“要是信,也就不当仵作了。”

    说完拿起小刀,沿着下颌骨破开麻猫的喉管,然后取出剪子,剪掉多余的粘稠成一团的毛发后,将口子一直划到腹部,取出猫儿的胃,和一截肠子。

    分别摆放在一个铁制的托盘里面,拿起那柄银镊子,一点一点将喉管,胃和肠子里湿湿乎乎的东西一样夹了一些出来。

    “唔……这猫儿可真臭……”

    张伯取出一张干净的棉布帕子递给夏清时,让她捂住口鼻。

    夏清时感谢的接过了,立马掩住了。

    那味道直冲鼻子,确实是臭不可闻,熏得夏清时几欲反胃。

    “不过,这臭味,可不同寻常……”

    张伯一语带过,也没再多说,举起银镊子看了看,并没有变色,又拨开麻猫紧闭的小嘴,将镊子伸进去,在溢出的黑血中捣了捣,仍旧没有变色,接着道:“看来这猫儿肚子里没有剧毒。”

    “不是中毒死的?”夏清时追问。

    张伯皱了眉,半晌没有说话。

    夏清时觉得奇怪,既然不是中毒,怎么会口鼻涌出黑血而死呢?

    张伯附身,查看麻猫的尸体,忽然发现了什么古怪之处,拿起剪刀来,将麻猫腰背上的毛,仔细的全剪了下来。

    夏清时也跟着看去,只见那麻猫腰背的皮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脓疮,那脓疮有大有小,有的已经干瘪贯穿成一个空洞,洞里有些乳白色的蛆虫,正蠕蠕而动。

    “阿……这麻猫尸体被毛掩盖着,没想到已腐烂得如此严重……”夏清时后退了半步,她从小便害怕身软蠕动的小虫。

    看着麻猫长毛覆盖下,无数的空洞,夏清时闭上了眼。

    她不愿去想自己不久前刚刚将这猫拿在手上,手指压在那些肥硕恶心的蛆虫之上……

    “这不是腐烂形成的。”张伯眉头拧成麻绳一般。

    “不是腐烂造成的?”夏清时不解,难道这猫儿生前患了严重的皮癞?

    不过,看张伯的模样,这事似乎并不简单。

    “嗯,具体的缘由,我还需要再次验证一下,良月姑娘,给我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你再来,我告诉你结果。”

    夏清时点头答应:“好。”

    说罢,见张伯拿出一瓶朱红色的玉瓷小瓶,扒开瓶塞,将一些黑色的粉末往麻猫的身上倒去……

    夏清时刚欲走,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张伯,昨日净衣胡同西巷,火灾里拉出来的那具尸体是你验的吗?”

    张伯眼睛注视着麻猫,随口答道:“昨日上午我便摔断了腿,那尸体是阿栾验的。据她讲尸体口鼻中并无烟火灰,虽已被烧得焦黑,不过还是能看出生前并无搏斗的痕迹,舌骨断裂、颈骨错位,是自缢的模样,应该是死亡后意外起得火……”

    “嗯……”夏清时咬住了下唇。

    张伯又道:“那尸体无人认领,今日便会送去埋了,你若要看,得赶快些。不过义庄就在这巷子尽头,片刻的功夫也就到了。”

    京陵的义庄有两个,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南。

    城南这个便坐落在净衣胡同巷尾,原本是个土地庙,只是这庙不灵。

    不仅不灵,越求什么,越是不得。

    你若求病重的老丈人早日康复,从庙里出来还未走到家门口,老丈人便嗝屁了。

    你求儿子高中状元,那他一准连笔试的资格都选不上。

    你求女儿一举得男,女儿便一年接一年的生闺女……

    如此下来,这土地庙便没了香火,荒落了起来。

    后来,慢慢的,周围哪里发现个无名的尸体,拉城西义庄去太远了,便先暂时停放在这土地庙里。这儿离张伯两口子也近,更方便他们查验,一来二去,土地庙也就变成了京陵城里的第二个义庄。

    夏清时在巷子里没走两步,忽然间脖子上一凉。

    一粒小石子顺着她的颈项骨碌碌滚了下来。

    “谁!”夏清时转过头去,一抬眼,便看见玉练槌倚在墙头上,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清朗,手里摩挲着石粒,笑意吟吟的望着自己。

    “无聊。”夏清时扭身便走。

    “诶!”玉练槌见她要走,一个纵身便跃到了跟前,“清时你不饿么?”

    夏清时只觉得莫名其妙:“我饿不饿关你什么事!”

    说完,压住声音,刻意作出凶狠的神情,冲着他道:“还有!别叫我清时!”

    玉练槌撇撇嘴,却笑得更高兴了:“你这副模样和府里的豆黄一个样,故意凶巴巴的对人,其实是最和善的一个。”

    “什么豆黄豆青的。”夏清时沉下脸,不愿与他多做纠缠,也不知他怎么也出现在这儿,简直是冤家路窄。

    玉练槌又是一笑:“走吧,一起吃面去,刚进来的时候见到一个汤面摊,闻着还不错。”

    一提到汤面摊,夏清时鼻子前便冒出来了刚刚闻到的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